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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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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忽然没前没后的说了句:“脱衣服。”
我一下就怂了,他这是要干嘛?虽然知道老九好色,可没听说过他好男色呀。我抓着领子战战兢兢地说:“九。。。。九爷。。。。。。我可是男的。。。。。。。。”
老九哼了一声,不屑道:“就你这姿色,爷瞧不上,快脱。”
瞧不上还让我脱衣服。我又试探的叫了一声:“九爷。。。。”他不耐烦的对着我扬了扬下巴。我一看没办法了,脱吧。脱完外衣他还不满意,我又把内衣也脱了。闭上眼哆哆嗦嗦抓着裤腰,准备咬咬牙豁出去了,就听他说道:“过来。”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他面前,他把我转过去,让我背对着他。我心里默默内牛满面,尼玛这是要赏菊的节奏吗?还是要玩捡肥皂?就算我来自三百年后也没开放到这地步啊。我扭着脖子哀怨的看他。他盯着我的后背瞧了瞧,又伸手摸了两下。我的心理斗争更严峻了,盘算着虽然他长得很帅,但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这一步,何况我现在的性别也不对,万一他真要爆菊,我是该为了保命半推半就的从了,然后过上腐版清穿文里皇子男福晋的□□生活,还是坚持原则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子拉下马。。。。。。。
事实证明是我想太多了。老九看够了,拍拍我说:“还真是宋玉。”
“嗯?”难道我背上也刺了精忠报国?我扭着身子使劲往后看,只能看见自己的肩膀。
“你嫡母说你背上有一块青色胎记,你不知道?”老九示意我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我摇摇头穿好了衣服。我还真不知道,长在后背上,我自己又看不见。
“九爷,我之前撞到过头,醒过来之后以前的事儿就都不记得了,可脑子里又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拿出早就预备好的说辞,先打好预防针,以免有人日后说到什么我不知道的宋玉的过去,或是一些我不该知道和不该会做的事情,我连解释都没法解释。
“嗯,这个你嫡母也说了,你撞到头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老九点头道。
他不那么怀疑我了,我忙趁热打铁,一脸恳切的说:“九爷,我是真心想跟着您经商,不是别人派来的探子,您就让我到铺子或者商队里去,找人盯着我,我也绝不问朝廷的事。”
老九似乎很满意,说:“那倒不必。宋文修身家清白,既然你真是宋玉,又有那么点儿小聪明,就好好跟着爷吧,少不了你的好处。但如果你敢动别的心思,爷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我跪下磕了个头,算是认了主子。
老九受了礼,让我在一旁坐下,说:“皇阿玛今天囚禁了索额图,依你看,会怎么定罪?”
“索额图必死。”这个在历史上是明确记载的,具体怎么死,我就不知道了。
“嗯。”老九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裕亲王前些日子病了,看样子病的不轻。你不是会算命吗,你算算看,有什么法子能治好他。天山雪莲千年人参,要什么跟爷说,再好的药爷也能给你寻了来。”
我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手指头,摇头道:“九爷,我道行不够,只能算出大概是今年。”
老九叹了口气,眉目间透出了担忧的神色:“八哥怕是要难受了。。。。。。”
果然,没几天,索额图死在了宗人府,官方宣布的是自尽。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我正忙活着搬家。老九嫌我抠门,又不是没钱干嘛非过的这么寒酸,连个下人都没有。于是赐了几个丫鬟小厮,又在城东给我安排了一套两进的四合院。
我明白,所谓下人,照顾我生活起居,也监视我一举一动。如果三言两语的就信了我,那他就不是老九了。这院子我倒是挺满意,进了大门是前院儿,窄窄的一条,只有一间门房儿和小厮住的屋子,二门里面是一小块空地,种了些花草,靠里一点的地方摆着一张石桌四个石凳,角落里有一口井。左手边是厨房和浴室,右手边是丫鬟房和小仓库。正对着的是客厅,客厅两侧是卧室和书房。院子不大,没有传说中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但家居摆设样样精致,一看就都是上档次的货,很符合老九铺张浪费的风格。
两个丫鬟一个叫腊梅一个叫冬雪,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名字是俗点儿但长得都挺标致,身材也不错。腊梅活泼,冬雪文静,我猜老九的意思是让她俩全方位监视我,最好能监视到床上。这年头丫鬟属于私有财产,最好的出路就是勾搭上男主人,脱了奴籍当个妾,差点的就配个小厮接着当奴才。可惜我是有心无力了,爷们儿身姑娘心,还是很直的姑娘心,让我找个妞上床我真接受不了,总有种百合的赶脚。小厮叫张文顺,我一听这名字就乐了,琢磨着要不要组个德云社让他说相声去。想归想乐归乐,让我整天直呼相声界老前辈的大名我也不大习惯,何况我还经常去听现场,虽然我最喜欢的曹云金已经不在那儿了。我给张文顺改了个名字叫张顺儿。
我的东西并不多,除了烟酒银票和一台古筝,就只有一打一打的月白长衫。指挥下人们收拾好了东西,我去老九府上谢了恩。他还是没给我派什么差事,就让我在家呆着。
我曾经也是个有身份证的人,怎能容许我家看起来如此煤老板。我思量了几天,想了个最能体现我博览群书的对联,提笔写下十八个大字。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横批:十四天书。让人雕在木板上挂在书房门口。
日子一天一天过,没电脑没电视,除了混在纨绔子弟之间胡吃海喝之外,只能附庸风雅的弹弹琴写写字,闲的我蛋疼。
这天在酒楼跟李家少爷打屁的时候,听说有人惹了他们家管家的侄子的小妾的表兄弟,他们使了些银子,那人就让衙门寻了个由头给逮起来了。听名字,好像是宋玉的二哥。
我让张顺儿打听了一下。宋家比以前更破败了,以书香门第自居不肯出去赚钱,一家人坐吃山空,连下人都卖光了。大哥一直没回来过,二哥蹲了班房。姐姐已经被卖给别人当小老婆了,眼看着就该轮到宋云儿。
这丫头对我还是不错的,我得代表月亮去拯救她。
找张顺儿借了身儿破衣服换上,我揣了十张二十两的银票在怀里,一个人溜达回宋家。
肥婆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我穿着小厮的衣服,也没给什么好脸,冷嘲热讽道:“哟,这不是玉少爷吗,几年没见出息了啊,在哪家的高门大院儿里当奴才呢?出去可别说你是秀才的儿子,我们宋家丢不起这人。”
我懒得跟她一般见识,问:“云儿呢?”
原来这肥婆子打算把宋云儿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当第十七房小妾。宋云儿正在屋里寻死觅活呢,见我来了,扑到我身上哭的死去活来。
我摸出两张银票给肥婆,说要带宋云儿走,肥婆不乐意,说老头给的聘礼比这多。我又拿了两张给她。她接过去斜了我一眼,沾着唾沫吧嗒吧嗒数着。一共就四张,有毛可数的。
我看着她数了几遍,说:“你今儿既收了我的银子,云儿我就带走了,从今以后我们与宋家再无瓜葛。”
她意识到我可能还有钱,想多讹我一点,坐在地上蹬腿儿撒泼的哭喊到:“家门不幸啊,出了这么个不孝子,诚心要活活饿死我们孤儿寡母的。。。。”
我听得头大,赶紧把怀里的银票全掏出来,留了一张,剩下的递给她。她没接,盯着我手里的最后一张银票挑了挑眉毛。我一咬牙,闭着眼也递了过去,说:“我就这么多了,全给你,我们两清,你以后别再来找我。”
她翻脸比翻书还快,接过银票揣进怀里,拢了拢头发,说:“行。从此我们各不相干。”
宋云儿毕竟是个年轻姑娘,不宜抛头露面,我雇了辆马车拉着她一起回去。她还没止住眼泪,趴在我怀里抽抽搭搭的说:“哥哥,你怎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也不给我捎个信,我还以为你。。。。。”
“傻妹子,我这不是好好儿的吗。”我摸摸她的头,“哥哥混出头了,来接你回去享福的。”
这年头的马车是木头轮子,一点减震措施都没有,颠地我七荤八素。
马车在家门口停下了,她问我:“你在这院子里当差?”我摇摇头,笑而不语。叫张顺儿出来给了车钱,我带着宋云儿进了四合院。腊梅和冬雪迎出来,我指着宋云儿对她们说:“这是我妹妹,从今儿起搬过来住。”宋云儿傻了眼,待腊梅和冬雪给她见过礼,也忙回了礼拉着我问道:“哥哥,这是你家?”
按这个年代的礼数,男女有别,我和宋云儿就算是亲兄妹也不能住一间屋里。我让腊梅把书房收拾一下,卧室让给宋云儿,我好搬过去。冬雪伺候我换上心爱的家居版月白长衫,挂好了丁零当啷的饰品,就去厨房做饭了。
宋云儿安顿好,换了身粉红色纺绸的衣服出来,看颜色应该是腊梅的。腊梅喜欢暖色系,冬雪喜欢冷色系。这俩人虽说是丫鬟,却也是老九送来给我的人,总不能亏待了她们。所以除了要照顾我生活起居做家务外,穿的用的都是按老婆的级别供着,绫罗绸缎金钗玉镯,比宋云儿在宋家享受的待遇高出不知多少倍。
不同于我的龙套脸,宋云儿本来底子就好,这些年出落得更水灵了,稍作打扮俨然一个亭亭玉立的俏佳人。
宋云儿出来的时候我正高大上的坐在院子里抽着烟看天上云卷云舒。她在我旁边坐下,小声问我:“哥哥,刚才那两个漂亮姐姐,哪个是嫂子呀?”
冬雪正好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脸一红,扭头又进去了。
我笑了笑,问她:“你希望谁是?”
宋云儿掩面嘻嘻笑着,说:“都是才好呢。哥哥一表人才,多娶几个,也就多几个嫂子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