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拉皮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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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去了九阿哥府，老八和老十也在。
一年多没见过老十，他黑了些，也壮了些，听说是刚从什么军营练兵回来。带了些当地土特产，正乐呵呵的跟老八和老九说着什么。
他们兄弟聊得热闹，我只能站在门外晒太阳。直等到太阳快落山，腿都站麻了，他们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何玉柱偷了个空带了我去旁边的院子里坐着，告诉我他们有大半年没见了，老九留他们吃晚饭，估计得喝一顿足的，要是没有什么急事儿就先回家睡一觉明天再来。
我哪敢回去啊，宋云儿还在家巴巴儿的等着呢。
果然，他们都喝多了。老八和老十被各自福晋派来的人抬上了回家的马车，老九干脆都没出来送他们，估计已经趴下了。
在何玉柱给我准备的客房里窝了一宿，天没亮就爬起来等着。结果老九宿醉头疼，请了病假没去上朝，又睡了个回笼觉。我简直是望穿秋水啊。
下午的时候，老九终于醒了，梳洗打扮一番，又吃了些东西，才叫我过去。
“什么事儿？”他用手揉着太阳穴，没什么精神，看来宿醉的感觉还没过去。
我酝酿了半天，还是不知该怎么开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腻腻歪歪跟个娘儿们似的。”他不耐烦道。
我咬咬牙，豁出去了：“九爷可还记得舍妹？”
“你什么意思？”他斜了我一眼，“别动那歪心思，爷不缺女人。”
“我知道九爷不缺女人，可我妹妹。。。。。。”我深呼吸了一口，硬着头皮上吧，“我妹妹仰慕九爷风采，思慕成疾，还请九爷体恤。”
老九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仰慕爷的女子多了去了，爷难道都要了不成？”
老话说的真好，自古男儿多薄幸，天下乌鸦一般黑。古往今来的高富帅多数都是这副德行，仗着自己生了张好脸，有几个臭钱，就肆意践踏无知少女很傻很天真的玻璃心。
我愁眉苦脸道：“九爷，反正您女人已经这么多了，也不在乎多添这一个。。。。。。”
“你当爷愿意吗？” 老九淡漠地勾了勾嘴角，眼神里经闪过那么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皇子的心思比女人还让人捉摸不透。
“还请九爷体恤。”我端正的跪了下去。
老九眯着眼睛思量了一会儿，淡淡的说：“知道了。我过些日子去一趟。”
“谢九爷。”我磕了个头，心里把宋云儿从头到脚骂了个遍。上门倒贴还得给人下跪磕头，我两辈子的老脸都他妈让你丢尽了。
一到家宋云儿就冲上来拉着我，满脸的急切。我什么都没说，闭上眼点了点头。她感激涕零，激动得晕过去了。腊梅告诉我她从昨天傍晚就在院子里等着，到现在一口水也没喝过。我没心思说话，摆摆手让她照顾宋云儿去。
冬雪备好了水伺候我洗澡。我连手都没动，直挺挺的站在那儿让她帮我脱了衣服。
坐在浴桶里，我越想越憋屈，却又不知道该怨谁。就这么呆呆的坐着，自己生闷气。不知过了多久，冬雪说：“公子，起来吧，水都凉了。”
我没搭理她，依旧泡在冷水里，看着窗外那最后一点夕阳的余光慢慢暗了下去。
“公子你别这样。”冬雪伸手来拉我。“你说句话呀。”
“我说你大爷！”我挥掉她的手骂道。她摔倒在地上，溅了一身水，憋着没敢哭出来。
我不想对无辜的人乱发脾气，喘着粗气在浴桶里站了一会，又想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有伤风化，胡乱抓了件衣服披上，回屋去了。
气归气，我做女人的时候都不怎么哭，何况现在是24K纯爷们儿。男人就该用男人的方式，我抱了两大坛子酒，一醉解千愁。
接下来的日子里宋云儿没少给我糟蹋银子，美容院天天跑，各种花胶燕窝不住口的吃，一身接一身的做新衣服，也不嫌贵了。
我还得顾着生意，没那闲功夫悲春伤秋。趁着这几日得空，把美容院旁边的院子也租下来，装修布置，扩张店面。
没过几天，老九果然来了。
他只带了几个心腹，何玉柱是太监没什么忌讳，还有一个丫鬟跟着进了后院伺候，另外几个小厮留在二门外由张顺儿招呼。
我叫宋云儿出来给老九请安。她着实花心思打扮了一番，在腊梅和冬雪的帮助下，竭尽所能投老九所好。
安老规矩男女不同席，宋云儿在自己屋里吃饭，我在客厅摆好了桌子招待老九。
我现在对老九有点改观，觉得他并不像传闻所说的那么好色。这几年漂亮姑娘我也见得不少，宋云儿本来就眉清目秀，这阵子疯狂的保养加上今天这么一打扮也算得上国色天香了。可老九似乎丝毫不为所动，就跟没看见似的，眼睛都没偏一下。
他打发了下人，指着对面的椅子，说：“你也坐吧。”
我给他倒好酒，老老实实坐下。
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你求的事儿爷应了，但不能接她回府。若她福气好，过几年有个一男半女的再作打算。”
我忙又给他满上，说：“九爷不嫌弃，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云儿不懂规矩，伺候不周还请九爷多包涵。”
老九又喝了几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你真的希望她跟了我？”
我苦笑：“能伺候九爷，是云儿的服气。”
酒壶空了，老九进了宋云儿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我心情不好影响了判断力，总觉得他的背影有点落寞。好像宋云儿是嫖客，他才是卖身的那一个。气氛有点压抑，满桌的菜一口都没动。
尼玛这叫什么事儿啊。我心里不是个滋味儿，有种当了龟公的感觉。拉皮条把自己亲妹子拉到了阅女无数的公子哥儿床上，人家还不情不愿的。
我记得甄嬛传里提到过，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那是个女人一颦一笑都能引起前朝轩然大波的地方。我猜老九的后院也是这样。
我又觉得有点对不起老九。长得倾国倾城不是他的错，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那些饿狼似的姑娘们就前赴后继的扑上来。像宋云儿这样的情况，应该不在少数。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在床上关了灯都一样，可隔三差五的硬塞给他一个连脸都没看清楚过的女人，他再不情愿也得顾忌着皮条客的关系提枪上阵，是挺难为他的。
冬雪看我情绪低落，在一旁默默陪着，我想自己呆一会，打发她回屋去。可我却睡不着，心里很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着烟喝闷酒。
眼看就要中秋，月亮渐渐圆了起来。我有点醉了，脑子不是很清楚，也不去想那些个有的没的了，托着腮望着月亮，摇头晃脑想起一句是一句的念到：“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高处不胜寒，何似在人间。”
不知呆了多久，一低头，老九已经在我旁边坐着了。我看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他不是应该正辛勤耕耘埋头苦干着吗？难道他是传说中的秒射。。。。。。。。
老九跟我大眼瞪小眼了一阵子，说：“其实你不愿意。”
“不愿意？”我冷哼一声，晃晃悠悠的拿了个杯子倒满酒递给他，“你就愿意吗？有什么办法，她是我妹妹。”
他接过去，勾着嘴角笑了，样子甚是妩媚，眼睛里却满是嘲讽：“你明白我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了？”
我也笑了：“小心身子。”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跟老九两个无奈的人放开喝了一夜。
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了，头疼的跟要裂开似的，喝了醒酒汤也不见好。果然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说喝酒就喝酒呗，为毛要坐在院子里吹冷风，我后悔莫及。
腊梅说天一亮老九就回家换衣服上朝去了，留下了昨天带来的那个丫头伺候宋云儿，叫香昙。
宋云儿倒是挺高兴，坐在窗前捧着老九留下的玉佩傻乐了一天又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拉皮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