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足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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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挂念洗脚房，也不敢耽搁，在七月中回到了家。还好孙钱没让我失望，洗脚房被他打理的蒸蒸日上，已经到了不提前预约就没位子的程度。
孙钱的名字起得好，招财进宝喜气洋洋，人也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我郑重的表扬了他的商业头脑，并提醒他不管怎么忙都要留空两间房随时迎接皇子阿哥之类的超级VIP，万一他们忽然到访，咱们惹不起。
老八一回京就约了老九来捏脚。他到的时候老九还没来，我不敢怠慢，挑了几个星级员工，带了好酒好茶过去请安。
“你就是这儿的幕后老板？”老八品了口茶，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回八爷，小人曾在陶然居拜见过诸位爷，去年又在九爷府上见过一次。”我恭恭谨谨的回答，心里暗暗佩服他对小人物都能过目不忘的本事。
他笑了笑：“原来是九弟的门人，怪不得如此年轻就深谙经商之道。”
正说着，老九来了，我打了个千儿道：“给九爷请安，九爷吉祥。”
老九挥挥手让我起来，笑着对老八走去：“八哥竟也找到这儿来了。”
老八继续气定神闲的喝着茶：“早有耳闻，却不知这竟是你的铺子。”
“跟我没关系。”老九指了指我，“是他的。”
“哦？”老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真是后生可畏啊。”
老八让我满上酒，敬了老九一杯：“这些日子多亏九弟帮我照顾额娘，在此谢过了。”说完一饮而尽。
“八哥的事就是我的事，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老九也痛快的干了，“我请额娘帮忙照看良妃娘娘，处置了些心怀不轨之徒，量那些个狗奴才也不敢造次。”接着又说到八阿哥离京这段日子朝中的事宜。
老八没接话，看了看我，我给他们备好酒，又打手语提醒了店员们小心伺候着。正要退出去，老九叫住我：“你留下伺候吧。”老八有点诧异，他解释道：“没事，自己人。”
老八点点头，闭上眼睛靠在了躺椅上。聋哑技师帮他除去鞋袜卷起裤腿，把他的脚放进草药水里。我记得老九提到过，老八小时候为了救他腿上受过伤，特意让人给他准备了祛风除湿的药。他左腿膝盖下面的确有道疤，年数多了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伤，但感觉比我当年在三环上从朋友自吹自擂的什么GP比赛用摩托车上被甩出去摔的严重多了。
老八双脚浸在温热的药水里，表情也放松下来：“上个月皇阿玛赐了四品典仪凌柱之女钮祜禄氏给四哥做藩邸格格。”
“钮祜禄氏？”乾隆他妈。我又想起了把架空小说按在雍正身上的甄嬛传电视剧：“熹贵妃。。。。”
老九瞪了我一眼。我心想你还不一定能活的到她封贵妃的那一天呢，解释也是白解释，乖乖闭了嘴。
老八倒没介意，语气温和但驴唇不对马嘴的纠正道：“温僖贵妃虽也姓钮祜禄氏，但出身十分尊贵，并非凌柱可以比的。” 他顿了顿，“钮祜禄是大姓，势力非同一般，这凌柱与十弟的母族同宗，皇阿玛是在给太子那边拉助力呢。”
论相貌，老八比不上老九，可他的声音太美妙了，听他说话简直是种享受，心都要化了。
“那又怎么样，阿灵阿可是十弟的亲舅舅，怎么都是咱们这边的人。”老九不服气道。
我看着老九心里叹了口气，愚蠢的人类啊。阿灵阿早晚是要倒台的，而且还会连累老八，靠他还不如靠佟国维呢。
老八没睁眼：“皇阿玛属意太子，我们的人再多，又有什么用。”
老九急了，猛地坐了起来，洗脚水溅了一地：“可是八哥，太子他哪点比得上你。他不就是仗着。。。。。。。。”
“九弟稍安勿躁。来日方长，咱们静观其变。”老八打断他，结束了这个话题，“宋公子，听九弟说你善弹筝，就劳烦你奏上一曲吧。”
服务员端了筝上来，我挑着出水莲，汉宫秋月之类节奏比较缓慢适合SPA的曲子弹了几首。老八没什么表情，静静地听着。老九也慢慢从太子的话题里冷静下来。
几曲弹毕，收了筝。我乖乖的低头站在何玉柱旁边，听着他们兄弟俩喝着小酒闲话家常。
“十弟如今已得了三子，你也有了两个格格，而我。。。。”老八叹气，“皇阿玛今年怕是要给我府上指人，你八嫂那儿又要闹腾了。”
老八已经二十三了，府里一妻一妾，结婚六年还没孩子，真该带着老婆们一起去看看不孕不育。老九也只有两个女儿，常被人笑话是伤天害理的事儿干的太多生不出儿子，他为此相当不痛快。
“格格管个屁用，你没听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的。”老九哼了一声，“至于表妹那儿，我让董鄂氏去跟她说说，老跟皇阿玛闹腾着也不是个事儿，背着妒妇的名头好听是怎么的。”
老八摇摇头：“怕是不好办。”
兄弟俩又就生儿子的问题交深入讨论了一番，老九忽然想起我来，招手道：“你来算算，我和八哥什么时候才能有儿子。”
他们孩子的事我倒是知道些，各种文里都经常写，老九的孩子很多，连着五个女儿之后，从康熙四十五年起又连生了五个儿子，名字依次是弘晸，弘璋，弘相，弘爱，还有一个我忘了。老八孩子少，我只知道一个弘旺，还是二十七八岁才有的。
我神棍的仰观苍穹一边想一边掐手指头，组织好语言才缓缓开口。
“子嗣的事急不来。但九爷此生多子女，三年之内，必得第一子，命中带‘正’。” 说着，我用手在桌子上写了个“晸”。
老九凑上来看了看，说：“这个字，念‘整’。”
不认识的字就不求甚解的只读半边，我有点不好意思。咳嗽了一声继续说：“至于八爷，怕是还要多等几年。”
老八无奈的笑笑，似乎是不信。老九看他兴致不高，也没再多说，又喝了阵子酒就各回各家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足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