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凡）仙附那些事》年酒

8、人人念小姜 8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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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化学课小蛮闹了个笑话。
　　结萝在黑板上写了NA，提问她这是什么，小蛮其实没预习，就上课前简单翻了一下书，只有一点印象。
　　“阿德伽伏罗？”她不确定地说着。
　　姜云凡没忍住，笑了出来。
　　小蛮没瞪姜云凡，她知道她说错了，很尴尬地站着。
　　“阿伏伽德罗。”结萝纠正道。小蛮窘地想立刻坐下，可是结萝却还是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我以前有个学生，他□□名是阿福家的骡……”她说着还转身在黑板上写上了这几个字。“我一开始也觉得这名字怪怪的，后来我明白了……你明白了吗？”
　　全班都笑了。小蛮红着脸坐下了。
　　“小姜！你也不帮我！”下课后，小蛮哀怨地看着姜云凡。
　　“我没想到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啊。”姜云凡理所当然地摊了摊手。
　　“小姜，你最近很屌嘛，跟龙幽混多了？”小蛮看着姜云凡，意味深长。
　　姜云凡无语了，虽说最近流行这个词，但是小蛮毕竟是女孩子，说出这句话就一点违和感没有吗？
　　小蛮真的没有，姜云凡败下阵来。
　　龙幽在后边躺着也中枪。
　　“关我什么事？”龙幽莫名其妙。
　　唐雨柔笑笑没说话。
　　今天午休的时候唐雨柔和小蛮回来的蛮早的，二人坐在座位上吃吃水果聊聊天，气氛很融洽。
　　“就快午睡了，他俩怎么还不回来？”小蛮好奇道。
　　仙附中午有50分钟的午睡时间，学生们一般带个抱枕趴在桌子上，至于能不能睡着就是一回事了。昨天姜云凡没带抱枕，枕着胳膊睡的，起来后额头上被手表压出了一个N字，颇有哈利波特既视感。
　　“恩……”唐雨柔想到这笑了笑，她随意往门口一瞥。“他们……”她有些闪烁，小蛮好奇地回头。这一回头，可让她吃惊不少。
　　龙幽从背后搂着姜云凡，姜云凡面无表情地在抓着龙幽环着他的手臂。二人站在门口，姜云凡要往里进，龙幽却是用力地停在原地，他俩一时僵持在了门口。
　　姜云凡干巴巴道：“可以了吧？你松手吧。”
　　龙幽用着小蛮听来非常诡异的声音说道：“不行，我不想松手。”这声音让小蛮起了鸡皮疙瘩。
　　姜云凡此时也清醒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是脑子抽风了，才答应龙幽帮他“拯救”热恋他苦追他为他肝颤寸断的少女。这怎么拯救？让那女生知道龙幽是基佬知难而退吗？那自己下水算怎么回事啊？当时人选很多，旁边明明还有体委吧！
　　那女生不太甘心地跟着他俩，但总不能跟着他俩进教室吧，又不是一个班的。龙幽这边又没完了，都进了教室了还搂着他不松手。姜云凡看着教室里差不多坐齐的同学，感受到了一万匹草泥马从心中奔过的感觉。
　　他扯了扯龙幽的手臂，没有成功。正在姜云凡准备用力时，他看见了小蛮。姜云凡一时福至心灵，放下了手，冷酷道：“你别搂着我了，我不喜欢男人，我们没结果的。”
　　全班鸦雀无声。小蛮忍着“啊”和“YOOOOOOOOO”，没有出声，暗暗握紧了拳，等着龙幽的反应。
　　龙幽没有辜负小蛮的期待，他先是一愣，然后将下巴放到姜云凡的肩膀上，认真道：“没关系，我喜欢就好了。”
　　“啊！”教室一瞬间就沸腾了，然后又是诡异的安静。
　　姜云凡泪流满面，卧槽，输了。
　　龙幽放开了姜云凡，推着神游天外的姜云凡回到了座位。
　　姜云凡坐下后才回过神来：“你们不问问为什么吗？”他看了看不说话的小蛮，感觉不妙。然后他看到了唐雨柔笑而不语的表情，感受到了周围同学状似不经意的看过来的视线……
　　“有些事……”唐雨柔斟酌了三个字，却没了后文。
　　“尽在不言中。”龙幽坏笑着接上了。
　　“嗷！”小蛮终究是没忍住。“咱班官配这次真的诞生啦！”
　　但这一次不同于军训，学生们没闹腾太久，值周生溜达来了。
　　午睡也检查，是有多无聊？
　　下午生物课过后，姜承简单讲了讲周五体检的安排，人就出了教室，一点没有看自习的意思。学生们也说不好自己的心思，姜承再怎么帅再怎么有型他也是老师，而且是班主任，但是作为学生，怎么那么希望他能一直在教室里呢？
　　还不太适应高中和初中自习区别的学生们在努力适应着。学委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黑板上写了下午自习答疑的课程：数学和生物。
　　小蛮看到后用胳膊肘碰了碰姜云凡，没说话，但是眼神流露出的是关心的。
　　姜云凡对她摇了摇头。
　　其实刚开学，学生们也没什么问题去问的，再加上还跟老师不太熟，多少有些羞涩在，一时间竟然没人出去。
　　走廊上有两个桌子对着摆放，姜承和欧阳慧面对面坐着，低头写着什么，二人都没说话。
　　小蛮没忍住，她快速地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又快速地坐下了。她看到的就是那样的场景。
　　“要不你出去一趟？”小蛮传了张纸条给姜云凡。
　　“不用了。应该没事的。”姜云凡把纸条传了回来。
　　小蛮看了看姜云凡，见他神色正常，也就把这事放下了。她开始提笔做化学作业了。
　　哼，留那么多作业！讨厌！
　　出乎意料的，第一个推开教室门出去的人是龙幽。
　　龙幽其实没什么问题，但他看了小蛮和姜云凡之前的举动很好奇，就拿着书出来了，临时想了一个问题。
　　他一推开门，看到走廊上两个人后，就感觉哪里不对，但却说不上来。听到声音，二人一齐转头望着他。姜承的视线还好，欧阳慧那一眼，却让龙幽感到如山的压迫感。
　　龙幽找的是姜承，欧阳慧一言未发地在旁边坐着，目光也从桌子上的书本上转移到了龙幽的身上。龙幽顿时觉得亚历山大。
　　老师，我是来围观你们的啊，你们不要围观我啊。
　　“等等。”在龙幽告辞要回去的时候，欧阳慧叫住了他。
　　“欧阳老师？”龙幽不明所以。
　　“午休的时候……”欧阳慧皱了皱眉，“算了，没事了，你回去吧。”她干脆利落道。她看了一眼姜承，觉得自己管太多了，男孩子间的玩闹罢了，人家父亲就在这坐着呢。
　　姜承没懂，茫然地也皱了皱眉，想着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额，那我先回去了。”龙幽虽然觉得自己出来是作死来的，但还是淡定地回了教室。
　　唐雨柔也是想出去的，见龙幽先出去了，她不知道龙幽要答疑的是哪科，怕打扰到他，就把自己的学号写在了黑板上数学位置的下面，回到了座位上等着，后来也有同学陆陆续续地把自己的学号写在科目下面，等着前人回来再出去。
　　自习答疑倒也是两不耽误。
　　今天姜承5点多就下班了，姜云凡和小蛮俩人搭伴走着。唐海疼爱唐雨柔，再忙都抛下了手里的事，已经倚着车在校门口等着了。龙幽看着他们，笑笑作别。
　　龙幽回家后想找老哥吐槽学校离家稍微有些远来着，却在一进家门的黑漆漆的氛围中没了心思。他哥也不是每天都能回家，笑着在沙发上看报纸听着他吐槽的。他老哥很忙，舅舅也是。舅舅不同他们住一起，就偶尔过来看看他是否在茁壮成长，有没有长偏，更多的是和老哥讨论公司的事。龙幽从来没有不满，但不代表他就满足于此。他知道姜承和姜云凡是父子后，就很留意他们的相处方式，龙幽是有些羡慕的。但他也不是五六岁的小孩子，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对于他们家的相处方式也习惯了。
　　“唔，今天阿姨好像做的淡了点。”他打开了桌上保温的饭菜，尝了一口。
　　龙幽，你口味重就直说！关食堂阿姨什么事！
　　他“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白天午饭的时候姜云凡还吐槽过他呢。
　　从报道算起，俩人也就认识了半个月……
　　龙幽想了想这半个月发生的事，越想越好笑。
　　姜云凡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这时，姜云凡在家打了个喷嚏。
　　“怎么？感冒了？”姜承关切地问道。
　　“啊？爸……我没事啊，估计是谁念叨我吧哈哈哈哈。”姜云凡摸着自己的头，不怎么在意。
　　小蛮回到家后，连饭都没吃，立刻跑到自己的房间写起了日记，重点内容是今天的基情，边写还边“嘿嘿嘿”地笑着。
　　“啊欠！”姜云凡在刷碗，又打了个喷嚏。
　　姜承抱胸道：“真的没事吗？”
　　“可能不止一个人想我。”姜云凡看到他爹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说出来的话可没有被吓了一跳的感觉，理所当然的样子。
　　“……”姜承没想到儿子能这么回答，一时间无言以对。
　　唐海在那边问着唐雨柔学校里的事，唐雨柔说了很多，最后以“认识了很多有趣的同学”做尾。
　　“阿秋！”姜云凡又打了个喷嚏。
　　“果然感冒了，快去冲药喝。”姜承怕儿子说出 “又有人想我”之类的话，立刻下了通知。
　　“不要，爹，我没事啊……”姜云凡摇头。
　　“那我去给你冲。”姜承转身去找药箱了，没给姜云凡反驳的机会。
　　“……”姜云凡也习得了父上的技能：省略号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