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凡）仙附那些事》年酒

9、羞涩的体检 9 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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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一1班的体检时间正好占了政治课。政史地一周两节，他们周三开的学，到周五只有一节政治课，大家基本所有老师都见过了，唯独没见过政治老师，有点好奇。
　　顺便一提，前一节课是历史，老师是小蛮的外公李逍遥。除却小蛮的友情分，学生们对老师的评价也很高。李逍遥上课和谢沧行很像，却又不同。像的是讲课风格，一样的天马行空，幽默风趣。不同的是，历史老师不能像地理老师那样说出自己的亲身经历的感受，但是李逍遥的例子举的都是别出心裁的，学生们只能用万万没想到来评价李逍遥的课。他一本正经地跟你讲以后考试的答题方法，然后云淡风轻地给你讲与书本相关但书上没有的知识。总之，听完一节课的学生们纷纷对历史充满了好感，因为有趣的老师。
　　“老师，咱们不要个课代表吗？”有学生在下课后问道。
　　“需要吗？我也不爱留作业，顶多留两个选择题……但要是你们特别爱学习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他笑着把话说了一半。
　　“不需要！”异口同声。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同学们都是很自觉的，不需要老师督促的。”他严肃地点了点头。
　　小蛮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道：“都多大人了。”
　　姜云凡听着这话就想吐槽：你才多大就用这种语气。但他知道认真就输了，终究没开口。
　　之后体检的时候发生了两个小插曲。
　　第一个是检查视力的时候。
　　小蛮其实不近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很怕检查视力。她和唐雨柔商量着在她检查的时候唐雨柔在她后背划动示意她，唐雨柔笑笑说好。姜云凡虽说和小蛮有三载同桌情谊，而且目前还是同桌，但他也不明白小蛮为什么每次都对检查视力这么紧张。
　　“你也担心？”龙幽看着姜云凡在发呆，理所当然地把他和小蛮归为一类人。
　　“我担心什么？”姜云凡莫名其妙道。龙幽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没上没下的，他没能和龙幽同步上。
　　“没什么，有我在。”龙幽以为姜云凡不好意思，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姜云凡的肩膀。这给姜云凡弄的更迷糊了。
　　等姜云凡检查视力的时候，他才明白龙幽说的什么意思。夏季款的校服很薄，有点像老头衫，透气性虽好但一湿直接透的那种。龙幽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背，弄得他很痒。但他此时偏偏就只能坐在那儿任龙幽为所欲为。他从没觉得检查视力的时间可以这么长，长到他基本上已经记住了龙幽食指的轮廓。检查后，姜云凡本打算狠狠瞪一眼龙幽的，可是一对上龙幽含笑的眼眸就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打算。
　　“同学，你快点，下一个。”另一边的医务人员在催了。姜云凡这才从和龙幽的对视中脱出身来。
　　第二个小插曲是检查形体一类数据的时候。
　　不知道每个学校的情况是怎样的，他们学校的形体检查是包括三围的，对男生也是。姜云凡初中学校只要求量腰围，并不涉及另外两围，但是仙附就是这么屌，三围都要量。于是就1班和2班的男生们一进屋子就被门口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胖大妈要求脱光这点，也可以理解了。但是理解归理解，男生们多少还是有些羞涩的，胖大妈再胖再满脸横肉，她……她也是异性啊……而且这屋子里的医务人员为什么都是女的……男女有别啊……一时间男生们都没什么动作。
　　“阿姨，量身高体重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脱啊。”有人问道。
　　胖大妈不耐烦了：“快脱，你们还想脱了穿、穿了脱吗？不麻烦吗？赶紧的，后面还有别的班同学等着呢。”
　　有人开始慢吞吞地掀起了衣服。但还是有人没有动，姜云凡和龙幽就在此列。
　　姜云凡望了龙幽一眼：穿着衣服量能差多少啊。
　　龙幽摊了摊手：哎。
　　“你们怎么比小姑娘还磨蹭？扭扭捏捏的……”胖大妈开启了群嘲技能，还没动作的“比小姑娘还磨蹭”的“扭扭捏捏”的男生们被喷的满脸血。“那边那俩你俩是要看出感情了？检查完你俩出去再谈情好吗？”
　　龙幽和姜云凡又一次被围观了。不过众人也没闹腾的心思，一个个都在苦着脸地脱衣服。
　　测量身高体重那边已经忙起来了，三围这边还是没有人。
　　“我怎么觉得这是在逼良为娼啊？”负责填写的医务人员小声道。
　　“错觉。”负责测量的医务人员气定神闲道。
　　姜云凡测身高的时候，正巧对上了龙幽的视线，龙幽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姜云凡特别别扭，他干脆转过了头，自欺欺人地避开了龙幽的视线。龙幽扫了眼姜云凡的身高，也站到了测身高的地方，但姜云凡没看他，已经认命地去排三围的队了。三围这项，大家都把它放到了最后。一开始没人测，现在要测了，人又很多，这又是三种数值，弄得现在还要排挺长的队。
　　姜云凡的腰很敏感，医务人员的手从他的腰环过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别抖啊小姜。”龙幽的声音从姜云凡耳后传来。医院人员抬眼看了龙幽一眼，挑了挑眉，又测起姜云凡的臀围。姜云凡努力保持着淡定的状态继续等着测胸……胸围。但是医院人员的手向上，只停在了他的腰际，没有再向上的意思。他痒却不好意思说，就尴尬地低着头看着医务人员的卡在他腰侧的手。
　　“小姜……”
　　“同学……”
　　一时间，龙幽和医务人员同时开口了。姜云凡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龙幽。
　　“把胳膊抬起来啊。”龙幽撑着下巴看着他。
　　“哦……”姜云凡呆呆地应了一声，然后看着医务人员也朝他点了点头，才把胳膊抬起来。
　　“再抬起来点。”
　　姜云凡此时就是一个提线木偶，非常听话。
　　等姜云凡测完时他才觉得自己的手脚又是自己的，他看着龙幽，龙幽是真的特别淡定。他伸着胳膊，还回头冲他笑笑。姜云凡觉得之前附和他说脱衣服是吃饱了撑得的人一定不是这个人。
　　“小姜身材不错啊……”已经穿好衣服的龙幽对着比他更早穿好衣服的姜云凡说道。
　　姜云凡不知道该先吐槽龙幽怎么看到的，还是吐槽龙幽奇怪的关注点，还是吐槽又不是第一次看见了……总之槽点太多，姜云凡一时不知道说哪个。
　　“那你呢？”姜云凡问道。
　　“我？”龙幽笑着把自己的体检单递给了姜云凡。
　　姜云凡接过了体检单。他看着龙幽一脸得意的表情就想揍他，有什么可得意的啊！其实他对三围的数值没什么概念，就是有，也不是对男性啊！
　　他看了半天，也没明白龙幽在得意什么。不过身高这项数据却是很明显。
　　龙幽已经一条腿迈入了180大关了——高一的龙幽已经179公分了。
　　这吃的什么长这么高啊！现在才173的姜云凡表示不服。
　　虽然他俩现在都还可以用“一七几”来表示，但是6cm的身高差的存在感也是很强的。标准来讲，一个是一米八，另一个是一米七。
　　后来他俩倒是都长个儿了，不过依然保持着6cm的身高差。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小姜……”午睡前小蛮小声地叫他。
　　他也没睡着，转过来看她。
　　“你们男生也都测三围啦？”
　　姜云凡把自己埋到了抱枕里，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