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凡）仙附那些事》年酒

7、平淡的幸福 7

　　7
　　厉岩再不开心，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对学生发火。
　　“你们体育老师临时和我换课了。这节课上物理。”他只回了那个学生这句话。
　　厉岩这节课一共点了5个人回答问题。姜云凡不必说，厉岩对姜云凡是存着照顾的心思的，虽然姜承说过不用了。姜云凡也就知道厉岩叔肯定能提问他。他现在有点头疼，如果所有人都……那他高中生活怎么过啊！姜云凡有点郁闷，想着去学文算了。一个人交际圈再广也不可能广到全校都熟。他爸只是跟这一届的理科班底熟，文科那边除了谢沧行之外其实都不怎么熟。
　　除了姜云凡，厉岩还提问了4个说过体育老师话题的人，里面就包括龙幽。厉岩也没为难他们，倒是让他们自己小心脏扑通跳个不停。
　　下课后龙幽问姜云凡。“厉老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而且那三个人的名字也知道！还就提问了我们几个！这也太屌了吧！”
　　“哎呀……对于你这种人啊，就该吓唬吓唬你嘿嘿嘿！”小蛮转了过来。
　　“确实，厉老师怎么做到的呢？”唐雨柔也好奇。真不可思议。
　　“因为他能看到你们的名字。”姜云凡这么说的。
　　“小姜，你跟没说一样啊……”龙幽是知道课任老师手里都有一份他们的名单的。但怎么做到的对上号呢？
　　“哎，跟我来。”姜云凡挠了挠头，走向了讲台。
　　讲台上摆放着一盒小木块，每个木块上都贴着张纸，上面是他们的名字，按照他们的座位摆放的。
　　“原来是这样……”龙幽诧异地盯着姜云凡。“你……你做的？”
　　“怎么可能……”
　　“姜老师？”
　　“恩。”
　　“……”
　　龙幽觉得奇怪，明明是连自己的课代表的名字都记不住的人啊！这什么时候做的！姜老师也没给他们照过相啊！这就记住了？
　　“学校传统啦，很多年前就有了。”姜云凡解释道。
　　“是呀是呀！别的班还有什么军旗版，象棋版，什么样的都有，你感兴趣的话下课可以每个班窜窜嘛。”小蛮补充道。
　　其实姜云凡和小蛮都不知道，在很多年前这确实是姜承先想到的。好友夏侯瑾轩第一次当班主任，很激动，奈何记不住学生的名字，于是就有了这个木块……这个不仅方便班主任，对于课任老师也很方便……于是各班纷纷效仿，军旗版象棋版等衍生版本就都出来了……
　　提到夏侯瑾轩，下节就是他的语文课。
　　“第一节体育课在室内，很不开心吧。”夏侯瑾轩笑着说，很显然他不知道换课的事。
　　“老师，别提了，没上成啊，换课了啊，您瞧！”有学生指着黑板上的课表。
　　夏侯瑾轩还真没注意。
　　“那让我们从此刻起领略高中语文的魅力吧。”他淡定地翻过了那篇。
　　夏侯瑾轩讲了不少，黑板上却只写了沁园春长沙。
　　课程过半，夏侯瑾轩笑着提提议朗读一下这首词。还是有女同学举手的。夏侯瑾轩点了一个女同学读完后，又说，哪位男生愿意试试？
　　很不巧，没有男生愿意试试。男生们对朗读课文这种事不太感兴趣。
　　于是，姜云凡同学就被点了，毫不意外的。
　　一班这边的老师就是以后的理科班的班底了。姜云凡同学虽然还没上过历史和政治课，但内心的天平已经向文科那边倾斜了……
　　上午的四节课也就这么过去了。在刚打下课铃的时候，四人就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轰隆隆的脚步声……高二高三的学长学姐们已经踏上了抢饭之旅了。
　　新高一的同学们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在二楼，自然是不及一楼方便的。于是等他们慢吞吞赶到食堂的时候，心都碎了……不是没有饭了，而是全是人……黑压压的一片人，都找不到队尾在哪的那种，甚至连列与列之间都不怎么明显了……
　　这还不是最苦逼的，最苦逼的是好不容易打完饭了你发现找不到位置坐。
　　总之四人在学校的第一餐不是那么顺利。
　　午休的时间很长，男孩子姜云凡、龙幽和班级的其他男生去操场打篮球了，用小蛮的话说就是“大热天的不热啊！而且刚吃完饭就去不怕胃下垂么！”女孩子小蛮和唐雨柔在去过趟政史地办公室后也去操场遛弯了。俩人意外地能聊到一起去。其实主要是小蛮一个人在说，唐雨柔耐心地听着，回应着。总之俩人聊得挺开心的，不知不觉绕着操场走了很多圈。
　　其间小蛮在靠近篮球场的位置还不小心被篮球砸了一下，她一侧头，就看到龙幽举着双手面朝着她。“哼！”她瞄准着龙幽的腿，从低处丢了回去，龙幽按着姜云凡的肩膀，“蹭”地一下闪到了姜云凡的身后，避过了。
　　“哈哈哈哈！龙幽你没事吧！”姜云凡能笑出来，不仅是因为他没被砸到，而且还因为他目睹了全过程。刚才攻防转换，轮到龙幽他们进攻，姜云凡他们防守。龙幽的队友突发奇想，从半场传了个球，由于太意外谁都没想到这是一个往底线传的球。距离过远，那位男生的传球力度也没把握好，传球路线太奇葩，以至于直接砸到了小蛮。但在龙幽也就是赶上这个点了。当时他离得其实也挺近，就试着去救这个球，企图在球出界前勾回来。他们是一对一盯防，姜云凡一直防着龙幽呢，他是一点机会都不想给龙幽，直接就用身体卡着龙幽。反正最后的话画面就定格在了姜云凡挡着龙幽，龙幽伸着双手……
　　小蛮完全不懂懂篮球，她看着的第一反应就是臭龙幽拿篮球砸她啊！好像小姜还在挡着他？果然小姜最好了！
　　龙幽心塞：谁拿着球不朝篮筐瞄准，而是朝你这个球场外的人瞄准啊……再说根本不是我好么……
　　龙幽看着小蛮充满怒火的眼睛，幽怨地把自己的下巴放到了姜云凡的肩膀上。“小姜，我好苦逼啊……”说着还从后面搂住了姜云凡。“小姜，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姜云凡没反应过来，笑嘻嘻地说着。“好啊好啊，我给你做主！”
　　“哼，别拿小姜当挡箭牌！”小蛮虽然这么说，但是内心其实是在Yooooooooo的。“还有小姜，你不能有了男人忘了朋友啊……哎……”小蛮抛下这句后和唐雨柔离开了。
　　姜云凡石化了。
　　卧槽什么男人啊！
　　“从我身上下来！”姜云凡把龙幽从他后背扯下来了。
　　下午在上课和自习中过去了。高一放学还是很早的。下午5点到5点半的休息过后，有40分钟的晚课，之后再自习半个小时也就放学了，也就是下午6点40就放学了。家离得近的或者家长开车接送的，回家还能看个新闻联播，远一点的也是能看上晚8点的黄金档的。
　　咳咳，有点扯远了。
　　如果不是班主任的晚课的话，班主任其实5点就可以走了。但姜承想着等儿子一起走，也就一直待在办公室。他4点多去开了一次会，回来的时候班级人不齐他也就没说，再后来是皇甫卓的英语晚课，他也就不打扰了。结萝在下班前看着姜承没有要走的意思，本来她打算亲自去教室布置预习的作业的，也就让姜承代为转达了。她今天没课，但不妨碍她布置作业。姜承点头说好，结萝也就下班走人了。
　　课任老师下班其实更随意，如果下午自习课没有安排答疑的话，三点多就可以溜了，虽然理论上都是5点下班，但学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这仅限于高一，到高二高三的话就不可能了。总之，由于姜承认真的性格从来没有提前走过，物化生办公室也就没有这个风气。他们从来都是准时5点下班走人的，除了真的有事以外。
　　不得不说，姜承挺有人格魅力的。
　　姜承看着表针指向了6点35，便关门落锁，走向了教室。办公室离教室挺远，都不在一个楼层，等姜承进教室的时候，学生们都挺诧异的。
　　没想到老师还没走啊……
　　有着急的学生已经把书包收拾好了，就等着放学铃响往外冲了。
　　姜承说了三件事。
　　一，化学作业是预习第一节。二，周五体检。三，下周一来实习老师。
　　然后放学铃就响了。
　　姜云凡家离学校很近。从学校出来，过个天桥，再过条马路就是小区的入口了。父子俩溜达溜达，一会儿也就到了。
　　“姜叔叔真好啊，我外公也不接我……八成又是在家跟谢爷爷喝酒去了……”小蛮和他们顺路，也就一起走了。
　　9月的晚上还不是很黑，不然谢李二人也不能放心一个小姑娘走夜路，虽然学校离家就几步……其实主要是有姜云凡在，他俩挺放心。
　　“哎？爸，其实你不用等我的……”姜云凡挠了挠头。
　　姜承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到我家楼下了，姜叔叔再见，小姜再见啦！”小蛮道。
　　“爸……你早点下班也好多休息啊……”姜云凡也是希望姜承能轻松点。“我都多大小人了！又不是初中离得远，高中离的多近啊！”
　　“好，听你的。”姜承点点头。
　　父子俩再没说话。
　　月亮不知何时已然顶替了太阳，路灯也一盏接一盏的亮了。天色并不暗，影子虽然模糊但也是有的。姜云凡还下意识地想像小时候一样踩身旁男人的影子，不过他发现这容易的多了，他长高了，步子也大了。
　　从小时候的大手握着小手到现在的并肩而行……
　　其实什么都没有变，不过是平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