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农神节（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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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便抱着宝宝直奔上次买成衣的店，那家店是之前方老实推荐的，而且价格还算正常。
“是秦秀才，你好你好，又来看衣服吗？随便看看”刚一进来，老板娘就热情的招呼。
“你好田老板，我来看看棉布，给小孩子做衣裳，大概要四身，两身冬衣两身秋衣”秦牧直接道出自己的要求，稍一停顿，转头看了秦湘一眼，“还有给我哥哥的，同样四身。最后我的也要两身棉袄的布料以及一床棉被。”
“好嘞，您看看喜欢什么颜色，我让我夫郎给您裁剪。”老板喜笑颜开，又是一笔生意。
秦湘却是一惊，忙道：“妹妹不用给我们买衣服，宝宝是小孩子，小孩子长得快，衣服不见穿，直接用旧衣服改改，或者用大人的衣服改就好了，我的衣服就更不用了，我自己有衣服的，爹爹的衣服也还在，就不要浪费了”秦湘从小到大没像秦牧这么大手大脚过，在娘家那是因为家里穷困，过年都不一定有新衣服穿，嫁人以后那是婆婆不舍得，只嫁人的头一年妻夫恩爱时，朱捷过年给他买过一件新棉袄，婆婆嘀咕了整整一个月，说自己没带任何嫁妆过来，还净乱花家里的钱，以后他再也不敢让朱捷给他买任何东西了。
“哥哥你看，宝宝的衣服到处都是补丁，而且还有麻布的，穿着磨人，宝宝的皮肤这么嫩，穿着会疼的”秦牧舍不得，这衣服一看就是大人的就衣服改的，而且这旧衣服改之前还破了不少地方，虽然缝合了，但是都是用的麻布，比较粗糙，小孩子皮肤嫩，很容易磨疼。
秦湘不语，这衣服之前是他的旧衣服，朱家人不喜欢宝宝，没给小孩子买过一件衣服。他有跟朱捷提过，但是被公公知道了，狠狠地骂了他一顿，说他连改个衣服都不会吗，小孩子年年长，买了也是浪费，说着用念叨着“赔钱货、赔钱货”，说什么也不准朱捷给宝宝买，他没办法，用自己的旧衣服改的。他自己也舍不得。
于是秦湘稍稍妥协，“那就给宝宝买吧，我的就不用了。家里旧衣服还有呢，秋衣冬衣都有”。
家里爹爹是有衣服留下来，不过也是缀满补丁的，而且都洗得发白了。
“我之前就想跟哥哥说的，可惜后来有事情忘记了，爹爹去世也有九年了，过年我想将爹爹的衣服拿去坟头烧了，免得我看到衣服睹物思人，心里刀割的难受。”秦牧向来觉得，物是新的好，人是旧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而且那些旧物都承载着前主的生平，现在她是秦牧，她想过自己的人生。
秦湘无法，他被休回家出了孩子什么都没带······
他说不出让秦牧留几件给他穿的话，妹妹都说了，怕“睹物思人”，虽然他不明白，当时才六岁的孩子难道能记得那么多吗？
“那，那妹妹买一身秋衣就好了，我有一身了，冬衣也只买一身吧”秦湘做出了最后的妥协。
但是秦牧想要做的是事情，向来是没人能劝得动的。
“哥哥选几款颜色吧，顺便我们帮宝宝也选几款”秦牧心情很好的建议，对秦湘的问题不置可否。
两人选定了颜色，秦牧：“大人也是四身，照我之前说的，另外两间颜色，就这两种好了”秦牧直接帮秦湘选定了另外两款颜色，与他自己选的那两款同一色系，但是更鲜亮一点。
“不要不要，我只要两款就好了，就两件，妹妹不要乱花钱了”秦湘着急了，差点就跟老板夫郎抢剪刀了。
那小夫郎也被他弄愣着了，看他们拿不定主意，他也不确定能不能剪，只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妻主。
那老板娘被小夫郎水汪汪的目光看得心里一热，赶紧上前劝道：“大兄弟，你妹妹好心给你买衣服，那也是对你好，难得你妹妹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而且我们店也不贵，都是物美价廉的布料，穿在身上也舒服，保管你穿上就不想换下来”老板娘不愧是老板娘，一下子就发现了秦牧担心的重点。
转而他想劝说秦牧，“裁布吧田夫郎，没事的”秦牧根本没有给他游说的机会。
老板娘朝自己夫郎点点头，小夫郎刺啦一声一剪刀下去了。
秦湘无法，只得听之任之。气的瞪了妹妹一眼，却看到她嬉皮笑脸地对着自己。心里更是郁闷了，但是也忍不住窃喜，心里阵阵温暖。
“麻烦老板娘，我们还需要四件棉袄的棉花”
“好来～”老板娘乐的颠颠地。
很快东西都齐了。
“总共是一百六十四文钱，您这次买的很多，这样，我再给您去个零，总共一百六十文钱，我们也是小本买卖，您别介意。我在送您一个针线包，还有这几块绣布，给您兄长解解闷，您看怎么样？”
“恩，好的，谢谢掌柜。另外，能麻烦您送下货吗？东西有点多，我们没有车，现在也不急着回去”秦牧可不想提着一大包布料被子回去，况且他们还有东西要买的。
“可以可以，您是方家庄的吧，您买的比较多，我给您送过去。只是晚点可以吗？我们也没有伙计，我关门以后亲自给您送，您看可以吗？”老板娘倒是很好说话，毕竟今儿个不是过年，能一下买这么多新衣服和一床被子，算是一单大生意了。
“可以的，我们在方家庄进村第一排从右往左第二家，您可以晚点送没关系，最好大概亥戌时。”
两人商定好了以后，老板娘很爽快答应可以□□。
三人走出布店就直奔西市菜市场，本来秦牧是想去东市的，但是秦湘不肯，非说西市的菜更好一点，秦牧无所谓，只得随他了。
秦牧让秦湘挑些菜种。她有看到秦湘在院子里挖了一片地。秦湘之前因为想到住在东市的那家人二弄坏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心里很是感动了一把，妹妹真贴心。
挑完了种子，三人去了猪肉铺。
方老实的猪肉档就在西市，之前秦牧之所以要去东市，也是想着西市就近春意酒楼，后来哥哥一提起，她才突然想到方老实可不就在西市吗，卖猪肉可以照顾她一点，也肯定能给她便宜一点，所以秦湘提出去西市正合她意。
方老实的猪肉铺子上正忙着呢，手起刀落地替人家剁肉、剔骨，客人倒是不多了，还有个小丫头也在一旁帮忙，是方小胖。
双方相互打了招呼，宝宝也很热情主动的喊人，方老实看着秦牧很是高兴，连连说一定给他们最便宜的价格。方小胖倒是显得有些拘谨，不过也是乖乖地跟她这个秦夫子打招呼，读书时看着调皮得很，现在看着也是个很朴实孝顺的丫头。
方小胖是跟着村子里的几个小丫头一块儿跑上街的，几个孩子边走边玩才到镇上不久。方小胖舍不得她娘忙不过来，她家里就她和她娘两个人，她不帮忙没人帮忙了，所以几个小伙伴自己去玩了，待会儿游行了她再自己跑过去看一会儿。
方老实父母早亡，好不容易娶了一个夫郎，却在生方小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如今已经七年了，所以方家就只有小胖和方老实两个人相依为命。方老实从来不怎么约束方小胖，只要孩子高兴，孩子的愿望她都尽量满足，这造成了方小胖调皮的个性，但方小胖为人“坏”，却不孬，本质上也是个好孩子。那次把前身秦牧惹毛了，使得平时从来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秦书呆子”也发火了，平时不怎么用的鸡毛掸子连毛都被抽光了。为人父母的从来都是这样一种心态：自己可以随意地打骂教训孩子，但是自己家孩子再有错也轮不到别人来惩罚。何况方小胖从小到大都没被方老实打过，顶多是训几句。
秦牧的那次发火震慑了一竿子学生，以前被方小胖这个“孩子王”带着调皮捣蛋的，现在看着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秦牧在方老实的半卖半送下，买了五十文钱的排骨肉和五十文钱的五花肉，直接让方老实带回家去，她回去以后上门“提货”。秦牧瞥见方老实旁边麻袋上堆了一堆骨头，倒是踢得干干净净一点肉末都没有，听方老实说是一些人家的夫郎只要肉，为了省刀工和力气，让她直接剔除干净，只要肉不要骨头，这里的人大多是这样，除非家里有狗，拿回去喂狗，否则大家基本上只要肉不要骨头，秦牧便很直接的让方老实给她捎一些骨头回去，哥哥和宝宝都太瘦了，要熬些骨头汤多补补身子才好。
方老实虽然奇怪秦牧说骨头熬汤补身子的说法，但是也没有多加阻拦，只觉得秦夫子可能是书读得多，见多识广，虽然祖祖辈辈都没听说过这个说法，但是她对于秦牧这样的读书人就是有一种盲目的信任，甚至打算按照她说的，以后多熬些骨头汤给方小胖，少给她吃些肉，减少那什么“脂肪”。
方小胖却是暗自叫苦，这个“秦书呆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居然连她老娘都说服了，她娘虽说宠着她惯着他，但是只要对她好，什么都做，但是现在却要不让她吃肉！她那死倔死倔的娘居然还点头！更让她心惊的是，难道“秦书呆子”把她打了一顿还没消气，还要接着在她的生活中祸害她吗？族长要是知道“秦书呆子”还没消气，又会怎么罚她？方小胖在心里遥想自己未来的凄惨生活，不觉心有戚戚焉，呜呼哀哉，长吁短叹，小脸一阵抽抽，甚至之前出的一身热汗瞬间转凉，那飒飒秋风携着寒意顺着每一根毛孔直传到她的脊髓里～
秦牧看着发“羊癫疯”的方小胖，心里甚是诧异，她收了方老实这么多的恩惠，给她钱她肯定不要，这样她没法从物质上偿还，不过倒是可以多关心关心她家小胖呀。
“小胖这是怎么了？”秦牧很是温柔的询问。
方小胖又是小身子一抖，没来得及回答，她娘摸了一把她的背部，一手的湿润，“是汗凉了，冷了吧”说着拿了自己的外套给女儿披上，“你忙了这么久也累了，去歇着吧，待会儿直接去看游行，不用帮忙了，现在不如之前忙了，之后也不会忙了”方老实能既当爹又当妈的独自一人将方小胖养这么大还是有几分本事，至少夫郎的细心她是学了个十足十的。
方小胖看了她娘一眼，点点头，现在摊子上确实没什么人了。
“反正我们也要看游行的，小胖就跟我们一起吧，去春意酒楼上看，游行刚好会经过那里，那里视野也是极好的，不用担心拥堵和碰撞”。秦牧很是热情，方小胖却是吓到了，不会是想骗她过去，然后···然后···（方小胖自行脑补秦牧骗她过去种种可能的杀人放火行为，所以说，小孩子的想象力是最丰富的～）
“那敢情好啊，那小胖就有劳小秦了你了”方老实本就不放心女儿独自一人在人堆里，虽说女儿要穷养，要让她自己闯闯，但是那家父母不担心，万一被人贩子拐了或者磕着碰着了，心疼的都是她这个娘。
方小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她老娘厚实的手掌推向了秦牧。然后被秦牧抓着手，决然没有了开溜的机会。
补第二章
秦牧是被争吵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的真开眼睛，首先看到的便是一个“天窗”以及镶嵌在“天窗”里的蓝天。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待到清明时，环顾四周，脑海里想起了成语—家徒四壁。空荡荡的甚至有些都扭曲了的四面墙，像是四个相扑高手围堵在四周，墙壁与屋顶的衔接处还隐约透着“天光”～只床的不远处摆放着一个上了年纪的书桌，看不出材质和颜色，桌上推着一摞书，东南角还堆着很高的一摞书，像个小山似的。—
她挣扎着起身，只觉得脑袋疼的厉害，好似被谁打了一闷棍，身下的硬床板更是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外面的争吵愈演愈烈，貌似就在这个破屋的隔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在电梯里的吗？怎么会在一个破茅草屋里，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吗？还有，怎么听到别人在吵架的样子。
说是吵架，其实只是一群人对一个人的“群骂”罢了。
“方老实，平时看着你挺老实的，怎么对一个文人撒起泼来这么凶狠，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这是疾言厉色型的；
“你是不是欺软怕硬，所以专找秦夫子这种软柿子捏”声音还有点怯怯的，这是柔声细语型的；
“我看你是不是因为你家大胖没学好，所以对秦夫子怀恨在心，积怨已久啊”这是冷嘲热讽型的；
“老实啊，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人秦夫子好不容易答应当我们村的老师，十里八乡就这一个夫子，要是她出了什么好歹，我们村和附近几个村的娃可怎么办呀”这是谆谆教导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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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这是哪儿？”看着一身古装的一窝十几个人，一群小女人围着中间的一个长得很壮的女子，旁边还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女子，秦牧很是惊诧。同时这才有自己搭在门板上的两只长袖注意到自己一身的长衫。这到底是神马情况～秦牧觉得自己像弱不禁风的黛黛似的，眼看着就要攀不住门板，一位中年大叔终于发现了这个话题中的受害人。
于是很自然的奔到她的面前——“大家快来啊，秦夫子醒了”然后在秦牧期待的目光中，焦急地——袖手旁观。
趴在地上的秦牧殴得要死，明明只是扶一把的事情，举手之劳而已，是她人品太差了吗？没有啊？虽然爱情不顺利，但是她一直事业有成，并且跟同事也是相处的很融洽的。当然，这不是重点啊，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这个地方有太多让她震惊的事情～
这窝人的目光终于被吸引过来了，被围在中间的女子试图冲过来，却被围着的人拉扯着不得上前，秦牧～～ｏ（＞＿＜）ｏ ～～，好在本来零零散散站着的几个同样比较壮实的女人都上前来，一个黑黑的女汉子直接一只手提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拎了起来，两手放在她的腋下，直接把她提溜到之前的那个木板床上。
秦牧被围观了。那一窝人七嘴八舌的上前问候：
“秦夫子您还好吧”
“秦夫子您终于醒了”
“秦夫子您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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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牧傻愣愣的目光中，之前那个被围在中间的女汉子被推到秦牧的床前，讷讷地道：“对不起夫子，我没想打您的，我只是没想到您这么不禁推，”又后知后觉道，“不是，我是说，我不应该推您”，想想接着说：“以后我家大胖犯了错，您，您只管教训，我，我再也不会找您了，之前是我不对，我给您赔罪，您这几天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找我，我一定都帮您办妥，只是您千万别不教书，孩子们都指望您识几个字呢～～”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刚刚人多嘴杂，秦牧当时弱弱的一问早已湮没在那门板缝里了。现在难的只有一个人在说，赶紧提出自己的疑问。
众人：“｀｀｀｀｀｀”
于是又是一阵鸭子吵嚷，我是东家，这是西家，那是谁谁谁家，各自说完又确定性的问一句，秦夫子您怎么了，没事吧，莫不是脑袋摔坏了吧。
这个猜测一说出来，围观者都急了。脑袋摔坏了，那还得了，不会连字都不认识了吧，可还能教自家娃？人群又闹开了，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怎么得了。
还有那些个有先见之明的，已经赶紧去请县城里的大夫去了。
秦牧本来就脑袋疼，被吵吵嚷嚷的更疼了。但是什么教书神马的，是在说她吗？对于这个陌生的时代，陌生的地方，秦牧可不敢自夸自的说自己博古通今，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说不定真的连字都不会写呢，所以她虽然嫌吵，但还是明智的先静观其变。
“族长来了，大家快让让，聋大夫也来了”
人群自动散开一条道，一位须发全白的老大妈拄着根拐杖颤颤悠悠的由另一位年纪稍轻但同样两鬓斑白的大妈扶着，年轻一点的大妈还背着一个箱子，近前便是一阵草药味，想来这应该就是那位聋大夫吧。聋大夫并不是真的聋了，只是因为年逾花甲，所以听力不太好，还是能听见的。
聋大夫一番检查，摇摇头，众人顿时紧张了，七嘴八舌的问起来还说了刚刚秦牧提及的貌似失忆的问题，甚至怕聋大夫听不见，动手拉扯起来。
“别动别动，我大前天落枕了，今天刚好点，适才又有点不舒服，现在你们别乱动我~”
众人：“｀｀｀｀｀｀”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着急，听聋大夫说。”族长也是这个村的村长，而且也是这个村比较有历史的了，为人也公正厚道，所以大家还是比较尊重他这个古董的。
“没什么大碍，身上只有些皮外之伤，但是脑袋这儿嘛，目前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毕竟脑袋不像身体和四肢，可能是摔倒时磕着了，脑袋里有了淤血才失忆的，至于什么时候会好吗，这个很难说，按理来说，如若淤血化了记忆也应该随之恢复，至于读书写字之类的本领，应该不会忘了才是，不过也说不准～”聋大夫耳聋却心明，一下子将众人的问题都一一给了解答，还很有职业操守的嘱咐了一句“病人现在需要休息，大家先散了吧，我给秦夫子开活血化瘀的方子，等会儿去我家拿药吧”
那些本想让秦牧背个《三字经》或者《百家姓》试试看看记忆是否还在的人，只得偃旗息鼓垂头丧气的回去了，临走还不忘狠狠瞪了方老实一眼。方老实被这些个眼刀劈的静若寒蝉，一言不发的低垂着脑袋。虽然她是不小心的，虽然她当时只是想找秦夫子理论理论却没料到推了秦夫子一把，更没想到可怜的秦夫子就从这家门前的三级台阶上摔了下来，最最没想到的是还把她那颗金贵的脑袋磕了～她只觉得自己３０得女不容易，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怎么能说打手心就打手心，自己都没舍得碰一下。
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秦牧就是这么“幸运”的穿越了过来。
秦牧在家休养了差不多三天，这几天总有村民送些菜啊果子啊，甚至方老实把她家那唯一的一只下蛋的老公鸡给宰了给她熬汤做菜。
是的，下蛋公鸡～这是个女尊社会｀｀｀｀｀｀
这三天，秦牧弄清楚了一些事情，例如，这是一个叫月凰的国家，月凰是一个国力强盛的大国，曾统一大陆９个分散的国家，结束了纷乱割据的局面，实现基本的一统，为什么说基本，因为月凰北面有游牧民族幽游的是不是骚扰，南边又有不少的少数民族，偶尔少数民族的一些个小王闹闹别扭，颇有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掀瓦的脾性。这是个女性为尊的世界，总结一句，就是中国古代男尊女卑的颠倒，男子三从四德，孕育生子。秦牧今年秦牧的一家本非方家庄的人，而是从镇上搬过来住的，因为老娘好歹是个秀才，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而且秀才一名对于绝大多数白丁而言，那是高等学历的象征啊所以尽管这秀才不怎么搭理人，但村民一样欢迎～至于为什么搬到这里，据说是因为秦秀才屡试不中，家里的银钱越花越少，在镇上住不下去了，又三代单传没有母族照应，为了削减生活开支，同时更精心准备科举。而且秦秀才觉得这是是她的风水宝地，紧接着便更有了那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精神。一直到秦牧７岁，因感染风寒和抑郁不得志而与世长辞，他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又在这个以妇为天的时代陶冶了这么久，所以秦父去世没２年，秦牧爹也追随而去。那时她还不到６岁。是已经出嫁的一个哥哥一直抚养她到自己定亲的年龄，被婆家拖过去拜堂成亲了，如今恐怕连孩子都有了。
哥哥出嫁那会儿１８岁，她也不过才１３岁，她倒是比她母亲有出息，是十里八乡公认的才子，而且年仅１３岁便考中了头名秀才，人人都说她是文曲星下凡，可惜哥哥出嫁后秦秀才不会照顾自己，之前靠哥哥做秀活的生活来源也生生断了，日子也越发艰难，头一年靠着卖了家中的几亩地聊以为继生活，继续读了一年的书，但对于一个生活白痴的秀才来说，读书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还有比读书更不容易的生活，到第二年就没法专心读书了，自然而然她之后的科举考试居然落榜了，这对于秦夫子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也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夫子先是大病了一场，之后村里的村长也是此村的村长来说，最终说服了她，一边给村里的孩子教书，一边筹备考试，这样也可以赚取生活费，不至于做吃山空。而且因着这个，本来谁都不搭理的人，也开始受到越来越多的邻居的关照，生活也渐渐好过了。
谁曾想，一开始是好好的，但是前几天因为大胖没能背下来书，被她给打了手心，孩子她娘不干了，来到学校（秦牧的破茅草屋）找了秦夫子，却在争执间不小心被推了一把，磕着了脑袋，也是便成了今天这个摸样。
现在的生活就是需要她每天教教书，自己看看书，继续为科举努力，然后生活自理就可以了。这几天她挑了几本书看了，都是中国古代繁体字。
秦牧不禁有点感谢她在现代的父亲，要不是这个老古董喜欢字画，还想把她培养成一个完美的多功能艺术家，她来了古代也肯定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会，而且教导小孩子也是简单的很启蒙知识，例如《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之类的。村子里不穷但是也不富裕，真的能共女儿一路读下去的人家没几个，所以学习的大多是一些七八岁的孩子，家里希望孩子识几个字，以后不要当一个睁眼瞎就好了。
第四天秦牧便通知村子里的学生过来上课，自己又重操旧业做起了老本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农神节（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