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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针锋相对 若是今天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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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舞来到宴会上的时候,百花宴开宴已经有一会了,花舞悄悄寻了一个比较靠后的位子坐了下来,满桌的珍馐并没有勾起花舞的食欲,花舞索性放下了筷子,用目光寻找着起宫女们口中讨论的‘神仙人物’。
许是位置太过靠后,加之花舞自身比较娇小,寻了一圈之后,什么都没看到,听着宴会上大臣们的阿谀奉承,本来兴致就不高的花舞,此时此刻完全没了观望的心情,花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慢慢站起,准备悄悄的离开。
刚刚转身的花舞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花舞微微侧头,顺着视线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宽大黑袍的男子端着酒杯似是不经意的瞥向这边,很奇怪,黑衣男子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花舞就是觉着男子的脸上似乎隐约挂着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花舞下意识回头看了看,便看见了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边红翘,迷惑的花舞顿时了然,原来那个人是看上红翘了啊……
花舞抿嘴一笑,挪揶的看了看亦是望向黑袍男子的红翘,又看了看黑衣男子,随即便决定在宴会上多呆一会,好让二人能够多聚一会,花舞再次落座,端起桌案上上好的梅花酿轻啄了一口,便开始肆无忌惮的打量起黑袍男子。
只见男子身穿的黑色宽袍,长长的墨发并未像北晋国的男子一般全部束起,而是只用一根玉簪随意的将前面的长发挽起,而剩下的则如瀑布一般披落在肩,与黑色长袍融为一体,男子的五官十分出众,尤其是那夺目的剑眉,直入鬓角,棱角分明的侧脸,凌冽却又不失英俊,男子身着的黑袍乍一看虽是普通,可若是细细观看,便不难发现,黑袍的袖口与衣襟都有银线镶嵌,若不是宴会上的灯火太明,单单就着柔和月光,想必他那一身价值不匪的黑锦缎定是流光水华,惹人侧目。
花舞本以为黑衣男子是北晋的入仕官员,可是如今看来,男子的身份似乎要远远的超出自己的相像,花舞皱眉思索半晌,心中不禁烦乱起来,这可如何之好,本来还以为能帮红翘找个好归宿的,可如今看来,这事自己怕是说不上话了……
“想什么呢~”正在花舞烦心之时,忽然一抹熟悉的声音冲入耳中,花舞一听,立马放下捏紧的酒杯,嘴角不自觉的挂起微笑:“白宴哥哥,你怎么发现我来了,我方才还看见你在前面同大臣们推杯换盏呢~”
“老远就看见你在这里发呆,怎么了,有谁又惹你心烦了~”白宴今日褪去了以往身着的月白袍子,而是换上了北晋的暗蓝官服,整个人虽没了平日里的飘逸,但却多了几分稳重,白宴声音温温的,将花舞原本烦躁的心给熨贴的十分舒服。
“白宴哥哥,那个穿黑色袍子的是谁啊?”对温文儒雅的白宴,花舞从不设防,花舞连想都没想,立马就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那个是南离的摄政王厉千魂,怎么,我们的花舞公主想要喜新厌旧?”白宴褪去平日里在人前的稳重,言语间竟是被人抛弃的委屈,此话一出,花舞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也忘记了自己原本要打听黑袍人的目的是什么,花舞害羞的推了白宴一下,小声说道:“小时候怎么就看不出你这么没正形呢!”
“怎么?后悔了?”白宴见状,更加不依不饶道。
“后什么悔!你赶快回你的座位去吧!这里人多,落下什么闲话就不好了!”花舞促狭的赶走了白宴,白宴走时还不忘在暗中捏一下花舞的手,随即便转身翩然离开,独留花舞在桌前盯着酒杯发呆。
“哼!上不了台面的就是上不了台面,在这么多宾客面前,还公然跟男人打情骂俏,你倒是不嫌丢脸!”花舞还沉浸在白宴的话语之中,耳边就有人出言讽刺道,如同方才白宴的声音一样,这抹刺耳的声音也是花舞熟悉的,不过这个人却是花舞最不想见的,既然事情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花舞索性就起身离开,完全无视身旁之人。
“长公主,那个贱人居然公然勾引白将军,您怎么就这么放过她了?”伴在一旁的心腹看着自家主子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平日里的死对头,心中十分不解,不禁多嘴问道。
“急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好戏还在后头呢,日后有她的苦头吃~”看着花舞远走的背影,长公主露出诡异的一笑,随即便悠然离开。
前夜百花宴上山珍海味让人回味无穷,今日狩猎场里遍布的奇珍异兽又让人连连惊叹,如此大的排场,就连一向冷漠淡薄的厉千魂都不禁侧目多瞧两眼。
“今年的规矩仍旧不变,每人皆会配以三十支羽箭,个人所使兵器不限,刀剑无眼,生死有命,狩猎场上若有任何的伤损皆与我北晋无关,在场的各位有的是王亲贵胄,有的是精壮勇士,虽然在外面贵贱有别,但在狩猎场里却没有什么地位、身份之分,这里仍旧是凭借势力说话,哪位狩得的猎物块头最大,狩得的猎物最珍贵,哪位便能赢得今年的彩头。”
负责宣读比赛规则的太监在宣读过圣旨后,又将狩猎规则说了一遍,其实自打狩猎宴举办以来,这规矩几乎就是没有变过,况且这年年来参加狩猎宴的人非富即贵,根本也看不上那些所谓的彩头,他们来狩猎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张张自家的志气,灭灭他国的威风,为自家的国家挣一份颜面罢了,北晋的国力无疑是四国之中最强的,其他三国似乎除了在狩猎宴上有可能压得住北晋的威风以外,其他方面基本上都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站在北晋阳君身旁的花舞拢了拢袖子,似是漫不经心的将下面的各国贵胄又打量了一遍,除了记住了几张极其出众的面孔,其他人基本上都没留下什么印象,花舞放下好奇心思,便开始在人群中搜索起白宴的身影来。
虽说在狩猎场里没有什么身份等级之分,可是大家还是下意识的按照品阶勒马站好,花舞搜索了好久,终于在稍靠后的位置发现了白宴,白宴今日又穿回了那身熟悉的月白袍子,腰间的玉带还是上次他十二岁的寿辰时,自己送他的呢,花舞盯着白宴看了一会,又想了一下,随即嘴角忽然簇起一抹暖暖的笑,这家伙打小就这么一身月白袍子,青玉腰带,出了官服以外,衣裳的样式似乎就没换过,这就是白宴,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宴哥哥……
“舞儿,若是今天白宴得了头彩,父皇就把你做了彩头送给白宴~”北晋阳君看着自家的公主正在盯着台下的白宴,忽然开怀大笑道,那声音不算大,却恰好能让站在自己身旁的花舞和长公主听的清清楚楚。
花舞听后心中自是欢喜的,自己与白宴情投意合,若是能够顺顺利利的得到赐婚那是再好不过了,花舞心中虽是开心,可是嘴上还是害羞的回道:“父皇说什么呢!谁要嫁给那个白宴啊!”
“既然花舞妹妹不愿意嫁给白将军,父皇就别勉强妹妹了,白将军虽好,可若是妹妹看不上,不也是徒劳么~况且缘分这事是勉强不来的,白将军与花舞妹妹差了三岁,从小便如同哥哥般的照顾花舞妹妹,若是做了夫妻,多少是会有些别扭的。”长公主明知花舞是心口不一,却仍旧顺着花舞的话说,力求打消晋阳君要赐婚的念头,因为她……也喜欢白宴。
“恩?那这么听来,白将军倒是与你比较合适?”晋阳君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长公主,言语间似是故意又像是不经意一般,弄的长公主也揣摩不透晋阳君这么问到底是喜是怒。
“父皇……”长公主揣摩不透圣意,索性便直接表明自己的心意,低头装作害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我与白将军你有情我有意这件事都被父皇发现了,父皇实在是英明啊!
“父皇,与其在这里争着做别人的头彩,倒莫不如让我们两个比试一番,以白将军为彩头,谁赢了,父皇就给谁赐婚,父皇,您看如何?”花舞皱着眉头听完了长公主的一番话,花舞虽然想过长公主会阻拦自己与白宴的婚事,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直接,并且还想让晋阳君误会她与白宴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看着面前这个事事都跟自己过不去亲姐姐,居然也喜欢白宴,花舞的心情很是复杂。
“这样啊……那就传旨,在西北角为长公主跟花舞公主单独设一猎场,规矩你们都知道,去吧~”晋阳君思索半晌,忽然笑了,大袖一挥冲着长公主和花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