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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又见故人 那时候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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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转眼间又到了四年一度的四国狩猎盛宴,今年的狩猎宴恰巧在北晋国内举办,北晋国作为四国之首,理所当然将‘奢华’诠释的淋漓尽致,此次单单是狩猎场地就征用了北晋的四座城池,四座城池的场地修葺费用简直就是达到了天价,就连狩猎场内的一草一木都恨不得镀上一层金边,似乎只有那样才能够彰显出北晋的繁荣。
最早到达的东川太子懿浅喻看到如此大的手笔,不禁在心中感慨,若是将此次的修葺费用拿出十分之一给东川的军队扩充军需,那么东川平定天下便指日可待。
“北晋的皇帝真是昏庸到了极点,白花花的银子竟砸在了这种地方!”战云仍旧是那副焦躁的样子,而一旁身着白色锦缎的懿浅喻则是在打量了一番之后,在心中默默的估算着北晋的国库现在还能剩下多少可用之财。
“怎么过了五年,你还是这么没有长进!”十五岁的懿浅喻呵斥着十六岁的战云,看着棱角分明却不失儒雅的懿浅喻,战云却无从反驳。
这五年来,自家皇帝的身子是越发的不好了,平日里能打理的事情更是少之又少,而懿浅喻却不得不将重担扛起,白天拼命的训练着军队,晚上就挑灯披着奏折,朝中前几年还有些老臣不服他独掌大权的,兴起了一些风浪,可懿浅喻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了一些手段便将风浪压住,也许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可是战云却知道,那平复风浪付出的代价是什么,眼前之人不仅是自己从小到大的玩伴,更是自己心甘情愿拥护一生的主子……
“浅喻,我知道错了。”战云看着越发沉默的懿浅喻,心中一疼,立马认错道。
“罢了,在北晋的国界,收敛一些总是没错的。”懿浅喻面色复杂的看着战云许久,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五年的时光如一把锋利的刻刀,它可以将人雕刻的温暖圆润,也能够将其打磨的锋利无比,当然也可以做到让人张扬中不失动人的光华……
“丑八怪,你怎么也来了?”此时此刻,一个身着大红袍子的邪魅少年,正在马上夸张的看着面前身着青衣的女子,青衣女子瞪着双眼,手执马鞭,双手气的发抖。
“你在说谁丑八怪呢!”被人说成丑八怪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七岁成名,舞动天下,倾国倾城的晋花舞是也,如此的花容月貌被人叫成丑八怪,也难怪要动怒了。
“我就是在说你呀~你不是那个寿宴上跳舞的奶娃娃么~啧啧,那时候我就说你长得难看,如今看来,你还不如那个时候耐看呢,来,你说说这几年你都吃了什么苦了,怎么能变得让人越发的看不下去眼了呢~哎……”马上红衣男子单手扶额,似是在悲痛着上苍对花舞的不公,还时不时的看看上天,然后再看看花舞,最后只能痛心疾首的捶着自己的胸。
花舞思索了一会,忽然想起自己七岁那年似乎也见过一个这么讨厌的人,回想了一会之后,又看了看眼前之人,剑眉入鬓,明眸皓齿,长长的墨发高高束起,张扬的大红袍子,再配上那个轻佻又玩味的眼神……
“你就是那个要挖了我眼睛的西楚太子?”花舞回想了一下,当初自己还那件事情特意去问过父皇呢。
“咦?长得难看,记性倒不赖~没错,本太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拓跋擎苍,就是你哥哥我~”拓跋擎苍一看花舞居然还记得自己,心中更加开心,不禁将嘴又咧开了几分。
“哼!小时候就是个口出狂言之徒,谁知道长大居然还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无赖了~”花舞一看眼前之人真的是西楚太子,既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自己也不好再做得罪,但嘴上的便宜还是得讨回来。
“怎么五年没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大啊~丑八怪,你不知道发脾气会变得更丑么~”拓跋擎苍似乎是下定决心一定要跟花舞斗争到底了,一口一个丑八怪叫着。
“哼,本公主懒得跟你计较~你在我们北晋国内,那就是北晋的宾客,按常理来说呢,身为北晋公主的我本来是应该好好招待你的,可是呢,你三番四次的挑衅,还侮辱我长得难看,这使我很是受伤,所以呢,你就自己玩够了,就早点回你西楚吧~恕我不奉陪了~”花舞盯着拓跋擎苍半天,最后转怒为笑,阴阳怪气的损了拓跋擎苍,勒马转身悠然离去。
本来以为讨回颜面的花舞,忽然觉着腰上一紧,下意识的就向后挥鞭,谁知挥了个空,马鞭下落的一瞬间,自己的身体便腾空而起,转眼间便落到了另一个马背上。
“你个无赖!!!”花舞一看自己竟然被拓跋抱在怀中,顿时又羞又怒,抬手就要打拓跋擎苍,拓跋擎苍眼疾手快,一把将花舞的玉手握在手中,嘴上还不忘占着便宜:“方才也不知道是谁说不待见我,如今都投怀送抱了!啧啧,女人啊~算了,你虽然丑点,但好歹这性子是你哥哥我喜欢的~做哥哥的就勉强收了你吧~”
“拓跋擎苍,你个无赖!!!”此时的花舞已然词穷,脑海里只能想起无赖这个词来形容拓跋擎苍的所做所为了。
“太子~”
“太子~”
拓跋擎苍还要说些什么,就听见远处传来属下的呼喊声,拓跋擎苍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怀中的花舞,最后在花舞脸上掐了一把,大声笑道:“哈哈,我的好妹妹,今儿做哥哥的就先放了你,等着哥哥去你府上跟你父皇提亲,做哥哥的总是要负责的~你说是吧丑八怪~”
“拓跋擎苍,你个大无赖!!!”被放下的花舞,手执马鞭,冲着翩飞的大红背影,大声吼道,响彻山间的回声,不断的传到奔驰的拓跋擎苍耳中,拓跋擎苍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心中还不禁赞叹道自己的贴身太监小福子教给自己的方法不错,啧啧,还是太监懂女人啊~看来这次那个小丫头片子不记得自己都不行了,哈哈,看来自己回去得多赏他点了,可是赏什么好呢~
花舞回到行宫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行宫花园内正在设宴款待这四国的贵宾,不用想,拓跋擎苍那小子肯定也在里面,本来还打算去凑热闹的花舞,此时全然没了兴致,拖着疲惫的身子,就往自己的寝宫走。
“你看到了吗?那个穿着宽大红袍的就是西楚太子,果然跟传闻中一样的玉树临风,待人随和,再加上那么英俊的面庞……”
“待人随和?她们说的那个人是拓跋擎苍吗?”听着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花舞不禁皱眉,想来想去却怎么都无法将拓跋擎苍和温润优雅联系起来。
“我看那个身着白色锦缎东川太子也不错,虽然说清瘦了一点,但是举手投足间的那股子王者之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掉的,还有那相貌啊,那温润的性子,啧啧,真的是与西楚太子不相上下啊!”
“东川太子?貌似没见过……”花舞一听,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丝毫没有印象。
“要我说啊,最最英气的还是那个南离的摄政王,你看看一袭宽大的暗黑水缎竟让他生生的穿出了一股子霸气来,你别看他一整晚都一言不发的,但实际上他这副沉默的样子更让人移不开眼~”
“南离摄政王?怎么今天来的客人我都不知道啊!要不去前面看看?”花舞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去前面看看,这么盛大的宴会,各国来的都是些举足轻重的人物,去看看熟悉一下面孔也是好的,再说了,宴哥哥一定也在那里,若是无聊的话,自己还能偷偷的将他叫出来陪自己,打定主意后,花舞便慢悠悠的改了路线,直赴宴会。
花舞前脚刚走,隐藏在阴暗之处的花舞公主的贴身婢女、善解人意红翘便出来了:“你们干的不错,若是公主此次能成功的嫁给其中的一个,我还会再给你们一份大赏的~”
“可是红翘姐,公主不是喜欢白将军么?”其中一个年纪尚轻的宫女不明就里的问道。
“你懂什么,虽说白将军也算是少年英雄,可是像公主那般聪慧貌美,倾国倾城的灵慧人物,你们不觉着下嫁给白将军可惜了么~”红翘拢了拢袖子,微微笑道。
“可是我听说白将军跟公主大小一同长大,彼此间感情好的不得了,若是就此分开岂不是可惜了这份难得的姻缘,况且即便是白将军愿意放手,可是依着公主的性子,怕是公主也不会愿意的吧……”年纪尚浅的小宫女似乎是再为白宴打抱不平,而红翘此时目光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宫女,不知在想些什么。
“哎呀,咱们做奴才的管好自己就行了,主子们的事情不是咱们该议论的,咱们还得仰仗着红翘姐多在公主面前美言几句呢~”一个心思比较细腻的宫女见红翘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便立马出来圆场,言语之间无不透露着巴结红翘的意思。
“是啊,是啊,多谢红翘姐的赏!”方才还七嘴八舌的宫女们,此时都不在讨论下去,一个个拿了赏赐都赶紧离开了,宫女们走后,红翘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在长廊上独自坐了一会,方才去宴会上去寻花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