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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之所愿 运数?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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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的时光转眼即逝,昔日名动天下的小姑娘出落的越发妩媚动人了,只不过这脾性似乎倒是一点没变……
“父皇!父皇!我要学双枪!”艳阳高照,水波涟涟,原本清凉安静的御书房,此刻忽然冲进来一抹娇小的青色身影,身影边跑还边嚷着,生怕自己的父皇注意不到自己的到来。
“花舞乖~告诉父皇,为什么想学双枪啊?”晋阳君放下手中的奏折,一把接住扑向自己的花舞,随手还不忘整理一下花舞微皱的衣衫。
“白宴哥哥最近在学双枪,我都好久没有见过白宴哥哥了!我不管,我也要学双枪!”花舞小嘴嘟嘟委屈的看着晋阳君。
“哈哈哈!朕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你若是想白宴,父皇明日就让白宴进宫来陪你~你一个女孩子,不必去舞枪弄棒~”
“可是若是我要是学会了双枪的话,将来有什么危险我自己也可以保护自己啊~”花舞纠结了半晌,虽说能天天见到白宴这已经达到了目的,可是若是自己能够学个枪啊棒啊的,自己也是有些好处的。
“舞儿是朕最疼爱的小公主,有朕在,谁敢动舞儿一分一毫!舞儿只管放心去玩,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其他的事情,都有父皇呢~”晋阳君听后哈哈大笑,宠溺的抚摸着花舞的小手。
“哦……那父皇就忙吧,这会白宴哥哥也应该进宫了,我去御花园等白宴哥哥了~”花舞转了转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大殿,晋阳君看着跑跑跳跳的背影,微微一笑:“去军机处那边知会一声,让白宴每天空出两个时辰进宫陪花舞。”
“陛下这是决定好了?”陪伴在晋阳君身边多年的老太监心领神会,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既然她喜欢,那就随她去吧~白宴还算有些可取之处,若是加以打磨,将来定会有番作为,他从小跟舞儿一块长大,舞儿跟着他倒也能一生欢愉无忧,舞儿让朕宠坏了,性子太冲太倔,要是嫁到朕看不到的地方,难免会受苦,毕竟养在身边这么多年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朕也不愿意让花舞去和亲受罪。”晋阳君负手站在殿中看着殿外的蓝天。
“陛下英明,若是花舞公主知道陛下这么为她着想的话,花舞公主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的。”
“朕倒不求花舞能够名扬天下,也不想让花舞太过惹眼,朕只希望花舞能够平平淡淡幸福的过一辈子就好……”
“陛下不必太过担心,命格批示之事总是虚妄无边的,也难免会有算漏、错算之嫌,如今咱们北晋国泰民安,上上下下一片祥和,只要咱们将花舞公主保护的滴水不漏,那即便是有人兴风作浪,那也是徒劳罢了。”老太监知道晋阳君是想起了花舞命格之事,知道那一直是晋阳君心中的一个结,其实关于花舞命格之事,仅仅只有几个人知道,天下人仅仅知道花舞的出生能给北晋带来祥和,却不知花舞的一生却要在颠沛流离度日。
那边的晋阳君还在为花舞今后的人生操心,而这边的花舞却同奴才们玩的不亦乐乎,正在兴头上的花舞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抹极其不屑的声音:“难怪人们总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真是有够轻贱的,跟奴才都能玩到一块去~”
“啪!”空中突然响起的鞭声立马让所有人都禁了声,花舞慢慢转身,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在我没动怒之前,我劝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下一鞭可就不仅如此了!”
“哼!你敢把我怎样,大家都是父皇所出,你又比我高贵到哪去!平日里在父皇那里装的天真无邪的,私底下不还是一副扶不上墙的样子!若不是父皇这么多年宠着你,你以为你这个扫把星还能在宫中耀武扬威么!别以为你在这皇宫里有多么的风光,多么的横行霸道,背地里还不指不定有多少人想把你生吞活剥了呢!”
“啪!”
“啊!”清脆的一鞭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红衣女子的肩上,或许是女子的衣裳太过红艳,一时间竟没看出有半分鲜血的痕迹。
“晋花舞!你敢打我!”红衣女子单手护住肩头,双眼瞪着花舞又惊又气,惊得是没料到花舞竟然真的敢下鞭子,气的是自己根本就不能够动她一分一毫。
“我打你又怎样?身为北晋的长公主,你不仅不为父皇分忧解难,还整日里在北晋后宫兴风作浪,我若没猜错的话,前些日子得宠的那个妃子应该就是让你跟母后给毒死的,我奉劝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若是做多了亏心事,到最后是会有报应的~别做多了恶事,到最后折了自己的运数,这一鞭是我替那个含冤而死的妃子讨回来的!你以后最好是安分点。”花舞遣退了奴才们,手执马鞭,负手睥睨着北晋的长公主,自己的同胞姐姐。
“运数?哈哈,就你还敢跟我谈运数?你这个不受……”长公主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将原本想说的话说了一半,然后满脸带笑,讽刺的看着花舞。
花舞不明就里,狐疑的打量了自己的姐姐,确认自己没有什么把柄捏在她的手里,方才说道:“回去告诉母后以后最好收敛一点,父皇那边之所以不予理会,是因为你们没有触到父皇的底线,但如果你们做的事情真的天怒人怨了,即便是我想保都保不了你们。”
“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我与母后的事情还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插手!哦,顺便再告诉你一句,母后下个月准备帮我操办十三岁的生辰,到时候你就不要来了,省得母后见了你该不高兴了~”长公主掩嘴假笑,丝毫忘记了肩上的鞭伤,一言一语间刀刀刮在花舞的心上。
方才还强装狠辣的花舞,此时完全泄了气,一切都没错啊,明明大家都是一母所生,可是为什么自己的长姐就能被自己的母后捧在手心里疼爱,而自己却只能看着母后的背影默默流泪,为什么每次长姐都能够亲昵的依偎在母后的身旁,而自己却只能如毒蛇猛兽一般,让母后百般厌恶。
花舞看着笑的开心的长姐,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不知不觉间眼中蓄满了泪水,到底是十二岁的年纪,即便是心思再通透,也抵不过情绪的作怪,就在花舞即将落泪之时,忽然背后传来了一抹温润的声音,吸引了二人的注意,花舞趁着转身的时机,不动声色的拭去了泪水。
“花舞,原来你在这里啊~难怪我……原来长公主也在这里啊!臣参见长公主~”来人似乎是有意打断二人对话,就连行礼的时候也显得漫不经心。
“白宴哥哥……”长公主看着一身白月袍子的白宴,立马将所有的轻蔑的神情掩埋,脸上立马换上了委屈的表情,单手还不忘按住伤口,可怜的看着白宴。
“长公主,恕臣无礼,花舞,还不快走,陛下在找你呢~”白宴根本就无视长公主的楚楚可怜,敷衍的鞠了一躬,就直接拉着花舞离开了那是非之地,看着二人远走的身影,长公主浑身不觉得散发出了戾气。
“你方才是故意的吧……”花舞盯着白宴拉着自己的手,叹了口气道。
“不然你还想在那里听她说些乱七八糟的?”白宴闻言停住脚步,悠然回身,嘴角挂着一抹和煦的笑容,抹了抹比自己矮了一截的花舞。
“你早就在那里了对不对?”
“恩,你那一鞭子打的可真……啧啧。”白宴故意将话说了一般,然后满眼含笑的看着花舞。
“你也觉着我下手太重了?哎……其实我就是想教训一下她的,可是我挥鞭的时候想起了那个妃子的惨状,我手劲就不觉得加大了……”花舞看着白宴的俊朗面容,惭愧的低下了头,最终含糊不清的解释着,似乎还在自责着自己打了长姐。
“是太轻了,一鞭子换一条人命,怎么算都是你长姐占了便宜了~”白宴轻轻将花舞带入怀中,轻抚着花舞的肩膀,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玉箫,出言安慰道:“要不要我给你吹一曲?咱们似乎好久都没有合奏了,让我想想,咱们上一次合奏好像还是陛下寿辰的那次吧,哎,那次可真是够痛快……”
烈日的午后总是宁静无忧,十二岁的花舞没有母后,没有姐姐,身边只有那个始终伴在自己身边的白衣少年和把自己捧在手心之中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