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候》隔壁家二柱子

24、缘生意难灭

　　“小璃，我们都不小了啊！”言子胥有些惆怅问道。

　　“怎么？承认你是个老男人了？还是准备成亲了？需要我准备礼物吗？”柳苑璃看着他轻笑揶揄。

　　“……”言子胥难得这样无语看柳苑璃，因为以往他都是敢怒而不敢言，“你知道的，我不准备逼她，只要我还在凤城，我相信一定可以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要去看看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得你垂青，如果说之前还因为什么少年情怀，如今却不单单是了。“柳苑璃居高临下看着窝在榻上的某人，抬头目光悠远：“自古情字最伤人，我只能告诫你这么多。”

　　暮雪从门匆匆跑进来，急忙扶住，“柳姑娘，外面有两帮人打起来了。”

　　“两帮人？”柳苑璃冷笑，“除了洛祁尘派这的人还有谁会想到光临这里呢？”转头看着言子胥询问：“要出去一起看看吗？”

　　言子胥摆摆手，难得的休息还不用被使唤，他才不去呢，不然又要被跑腿了。

　　柳苑璃也不恼，倚在门框上看着屋外的打闹，两方人马势均力敌没有哪一方太占上风，看着他们扭头对这在榻上都快睡着的白衣男子喊道：“你确定不来？再不来就出人命啦！”语气满是调笑。

　　言子胥真想拿枕头捂住耳朵，但是知道她不会平白无故叫他，只好起身施展轻功站在门口，柳苑璃见他这般继而调笑。

　　“看样子还能动武，正好，外面是晴雨坊的人，叫他们停下吧。”微微昂首，下巴指着他们。

　　“冯叔叔，大家都停手，都是自己人。”言子胥对着纠缠的人群喊道。

　　一般灰衣汉子收手，对着言子胥行礼，声音洪亮：“参见少主。“领头的中年汉子说道：”您从坊中离开已有七年，近日才派人告知坊主，想着还有一月的武林大会，坊主让属下带少主回去。”

　　“这个，过几日我还有些私事。”言子胥结结巴巴，如果说在空桑怕的是柳苑璃，那么在坊中他最怕的便是这冯叔叔，父亲为了让他回去真是用心良苦，连要归隐的冯叔叔也请出来了。

　　“什么私事？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还请少主以即将开展的武林大会为重，赶快回坊，何况坊主还要让少爷进行最后一场试炼，这试炼也要一段时日。”

　　“可是，冯叔叔，真的不能宽限一天吗？明日，明日宜兰客栈我定和你们回去。”

　　“少主莫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冯文见言子胥吞吞吐吐便以猜到他要说什么，“属下将少主一手带大，最知道你的心思，只是，少主忘了坊主说过什么吗？”

　　言子胥垂眉，侠义晴雨坊坊主，言子胥的生父言离风，从小便不让言子胥接触女子，坊中初了做饭的妇人，只有男子。而父亲一直向他说过这样一句话：习武之人，最不该动的便是情，情是伤人剑也是害人蛊。

　　柳苑璃见他这般猜到是为何，只是，这是别人的家事，她不应插手。暮雪拉拉她的衣袖，她只是对着暮雪摇摇头不言语。

　　“少爷，马匹已经备好，我们准备出发吧！”冯文朗声喊道。

　　“知道了，我这就走。”言子胥语调很是平静，他不能只想着自己，若想用晴雨坊的势力，最好的便是继承坊主之位，而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已经由不得他胡来，什么儿女情长只能抛于脑后。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宜兰客栈交由你打理，这是梨园诗会的邀请函，你有空还是不要待在这竹林里。”

　　“多久回来？”柳苑璃出声问道。

　　“怕是只能在帝都与祁尘相遇了，到时去帝都还望你能同去，祁尘说怕是不太平。”

　　“知道，你还是去坊中多加习武好好准备武林大会吧。”

　　柳苑璃看着他离去，若是他知道这一去，两人之间再无可能是否会坚持等几日再走？正所谓，一念成空，一念皆散，没有人会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

　　几日后风和日丽

　　莫紫拂起身换好衣裳正要出去锻炼，这几日看书时间有点久，难得想睡会懒觉再去锻炼，祁晗与司琴已经冲进来，吓得紫拂没将手中的杯子摔了。

　　“小姐，听说这次梨园诗会凤城未婚的名士都会去。”司琴一脸憧憬。

　　“……”紫拂无奈看着司琴，那不是变相相亲吗？但是，她可是端庄的大小姐，怎么会说呢。

　　“听说洛王爷也会去。”祁晗状似无意说道。

　　“……”紫拂更加无奈，这几日她将史书看了一遍，无论宫廷，王府官家女子众多，商人女极少，很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地位悬殊。而她，可以为爱执着，却不能看着他的身边妻妾成群。

　　“小姐，我们来给你装扮，听说诗会上名士众多，小姐这么漂亮又有才情，选择什么样的都可以啊！”司琴笑的很是猥琐，但是双眼又充满向往。

　　“……”紫拂与祁晗皆掩面不忍直视。紫拂本来还想等会再走，结果侍女来报说，鹿婉玲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惊诧于鹿婉玲的速度，不敢怠慢让祁晗和司琴装扮起来，一件莲青色宽袖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前系着桃粉色绣带，成了素色衣衫上的一抹亮色。长发被司琴梳成结鬟式，先把发拢结于顶，然后分股用丝绳系结，弯曲成鬟，托以支柱，高耸在头顶或两侧，有巍峨瞻望之状，插入溜银喜鹊珠花辅以云脚珍珠卷须簪，耳垂上戴着珍珠梨花耳环，脖子上戴着梨花项链，脚穿淡青色绣花鞋。

　　面上只敷了薄色玉女桃花粉，青雀头黛点染深色细眉，轻轻含住红纸，额间贴上荷花花胜，气质空灵，不笑而似有薄薄情思于其中，跟着祁晗她们走出去前厅。

　　前厅

　　鹿婉玲一身桂子绿齐胸瑞锦襦裙外披薄巾，衬得她如雨后新芽般惹人怜爱，早就在此等候，每年的梨园诗会，除了都文采便是城中的大家闺秀斗艳，本来她是不愿意去的，可是每年梨园都请京城御用糕点师傅，所以为了吃的，她还是十分愿意去的。不过，鹿婉玲悄悄打量，坐在一边的莫霁寒。

　　“我叫鹿婉玲敢问姑娘芳名。”虽然不爱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但是还要这样和别人讲话，虽然很麻烦还是客客套套问道。

　　“莫霁寒，鹿姑娘我们昨日才见过。”莫霁寒看着她别扭的问话，不由憋笑。

　　“额，让你见笑了，我啊！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了。”坐在莫霁寒身边愤然道。

　　“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些，以前爹爹就喜欢让我去认识那些达官贵人，真是受不了。”莫霁寒一脸见到知音般点头，也跟着迎合道。

　　“这次梨园，据说又好吃的，不然我才不去呢。”鹿婉玲偷偷说道，很是开心。

　　“呵呵，”抬帕掩唇轻笑，虽然不喜欢但是还是有着教习礼仪的习惯，漂亮的丹凤眼中满是揶揄，“想不到，鹿家的大小姐竟然是个贪吃鬼。”

　　“那你呢，本来见你还以为是个冷面美人，结果和我一样，也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鹿婉玲很惆怅，其实她一直想认识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姑娘，她也想学学怎么样成为一个有魅力的女人，这样才能成为吴公子心目中完美的妻子，才能去嫁给吴公子。

　　“……”两个人就这样无聊的等待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紫拂来时便是这番无奈的景象，轻笑：“鹿姑娘，让你久等了。”看着莫霁寒，虽然是她名义上妹妹，只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没有感情也不想和她走的太近，也许是莫老太的呵护让她有点受不了。憋出一句“霁寒，其的真是早呢。”

　　“紫拂姐姐，今日梨园诗会我也收到邀请函，奶奶让我随着苏钰哥哥去看看。”莫霁寒起身作揖，不知怎么回事，她与这位姐姐倒是亲近起来，尽管奶奶说尽量不要靠近紫拂，说她是个不祥之人。只是她看着紫拂却不像奶奶说的那般，就像安阳王，以为那个人是个冷面冰山，可是他不但救了自己，还背自己下山。所以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

　　“也好，”正好看见苏钰来了，“不如我们一同去吧。”走在前面，看见苏钰作揖回礼，伸手请。

　　苏钰靛蓝色长衫，衣服是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俊逸潇洒。

　　其实，紫拂不是讨厌苏钰，只是一见到他总是想到苏媚，对于苏媚没有什么恨，也没想过要怎么针对她。真正的莫紫拂已经死掉，那么接下去日子，她只要好好活下去，能够嫁得有情郎便也足以。

　　结果，鹿婉玲和莫霁寒说她们要两人乘一车，而苏钰只准备了一辆马车，紫拂看着她们很是无语，结果这两人速度极快的钻进去。

　　紫拂笑着瑶瑶头看了眼苏钰点头，扶着司琴上了马车，苏钰也跟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