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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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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谦是女子的消息不胫而走,前来瞧稀奇的人少了大半,驿站里看守的兵士也全都撤离,可还是有不少好奇的人跑来看秦谦。没了兵士的阻挡,这些人将秦谦落脚的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秦谦将自己反锁在屋内,想不通这群女人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知道她是女的了,怎么还是一副急色的模样。难不成就因为她穿了一身所谓的白马王子式的戏服,这也太荒谬些了吧!
就听那些女子在门外叫嚷,而且是争先恐后的嚷道:“秦谦,秦谦,你选我当你的姊妹伙吧!”
秦谦就算不是很懂她们的‘方言’,可大概也猜到这个‘姊妹’的意义不一般,兴许是两个女人配成对的意思,而‘姊妹伙’是不是就是很多女人在一起?卖糕的,没想到这些古人这么开放,还玩NP!可话说回来,古人不都是一夫多妻的吗,难道在女儿国流行多对多?秦谦一摇头,关系好混乱,这女儿国的开放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而且她怎么就变成这么炙手可热的了,秦谦自己都想不明白。
“让开!让开!都给我散了,这是皇家驿站,你们跑这来干什么,当心我把你们都关起来!”
屋外响起一个声音,秦谦听着觉得有些耳熟,就听众女又再骂骂咧咧的嚷了几句,便渐渐散去。耳根终于清静了,可不一会却又响起了敲门声。
秦谦将门打开,屋外站着的是之前将她抓进来的那名军士长。见那人手上拿了一个纸包,秦谦心道女王还真惦记着给她送药呢,也便退后几步,将人让进了屋。
那人进屋之后将药包放下,说:“陛下命我给秦姑娘送药来,秦姑娘想必是吃坏了肚子,我已经吩咐厨房让她们做些清淡的食物备上,秦姑娘要注意身体才是。”
“哦,谢,谢谢!”
秦谦听着那军士长温柔的声线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有些像是吃了团头发,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总之心里怪不舒服。
秦谦只道那军士长送完药就该离开,可哪想她却一屁股坐了下来,四平八稳的摆出一副军人端坐的军姿,似是还有话说,秦谦也只得在那人对面坐下。就见这人生得倒是挺周正,就是整个人大出一号来,秦谦感觉面前就像是立了一座山。
“这位长官,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见对方一双眼睛迸射出的视线愈渐灼热,秦谦心里打一个突,不会吧,她不会遇到个TT恋吧?甭管什么恋,秦谦自认是攻,可面前这位怎么看都不像是受啊!
那人一搓手,又挠了挠头,好半天才涨红着脸憋出一句话来,“那个,那个,听说秦姑娘是金兜山人氏?”
咦呀,秦谦忍不住一阵恶寒,这感觉就像是看见牛魔王穿高跟鞋,怎么都不协调啊!拜托你不要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好不好,她心脏脆弱承受不起啊!
“是,正是!长官你也是金兜山人?”
如此明显的搭讪和讨好,秦谦岂会看不出来,可秦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人找话说。
那人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金兜山离此虽不过一日路程,但碍于祖训,倒是从未去过。我自小便生在西梁女国,祖上都是军人,因而才沿袭了爵位……”见秦谦挑了挑眉,那人又再继续道:“金兜山果然人杰地灵,才生出姑娘这样的人物……”
秦谦心说啥人杰地灵啊,是妖魔横行吧,不过姐姐你磨蹭这么半天,究竟想说什么啊,不会也是来找姊妹伙的吧?秦谦很想知道这个姊妹伙的范围究竟能有多大,看来女儿国果然给予了众百合花生长发育所需的充足给养,只可惜……
“对了,我曾听说饮用了子母河的水就会有孕,日前也误饮了那河中之水,不知道是否真会动了胎气?”
就见那军士长摇了摇头,又一阵长吁短叹,“如今那子母河的水已失了功效,再不能令女子受孕。”
“这,这是为何?”
见这人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秦谦又想起了女王来,想必这件事很是令她苦恼吧。
“哎——”
叹息着站起身,军士长在屋中来回踱了两步,负手在背上,转身看着秦谦说道:“三年前,陛下初登大宝,可就在陛下即位当日,万民朝圣的时候,却突然天昏地暗,地下发出隆隆轰声,之后山摇地晃,河水翻涌……”
秦谦听着这人的描述心道应该是地震了吧,说不定就是因为地震才导致子母河的水质发生了变化,就听这人又道:“之后我带人去解阳山查看,却是山石倾覆,那落胎泉也被掩埋。太师推断当是落胎泉的泉水灌入了子母河中,两水相遇,便一并抵消。而后三年,我国中人口有减无增,长此以往,只怕……”
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叹一口气,秦谦心道这环境污染在哪个年代都是毁灭性的。女儿国若是没有了子母河能生子的泉水,子息要如何繁衍?这一代人过后,这个传说中的国度不就要从此消失了吗?
无怪乎女王会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更甚至这事是发生在她即位当日。古人都信奉神旨,说不定还有人将这一自然现象归咎于是女王的登基违背了天意,才使国民遭致了天谴。而秦谦一路所见,并未见有人生乱的迹象,除了把她误认为男子引发的骚乱。百姓的生活都有条不紊的在进行,也就是说国民还是很认同女王的治理的。
“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清洁河水,我是说恢复子母河生子的功效?”
若真是河水被污染了,在现代或许还能通过高科技将两种水源分离开来,可这是在古代,而且是在连男女都不易分辨的女儿国里,又怎么可能将落胎水跟生子的水分离开。
“这三年来,在陛下的带领下,举国上下向天祈祷了无数次,供奉牺牲贡品无数,可还是没有丝毫好转。或许,或许再过几年,能得上天垂怜,让我西梁女国的血脉能延续下去。”
军士长的说话透着几分落寞,对于这么虚无缥缈的事情,没人能有十足的把握。
向天祈祷,这也确是古人在面对自然灾害的时候唯一能做的了,秦谦想着既觉理所应当,可又莫名的生出一分无力感来。这事本与她无关,她也压根使不上力,可就是心有不甘。作为一个现代人,秦谦根本就不相信什么祭祀求神能改变水质,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女儿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慢着,这不就是个神话世界吗,说不定求神拜佛还真是唯一的途径呢!
秦谦站起身,拍了拍那军士长的肩膀,说:“你们什么时候再去祈祷,也算上我一份,多个人多份力嘛,我相信情况一定会有所好转的。”
“嗯!”
看着秦谦点了点头,那军士长又按上了秦谦搭在她肩上的手,说:“秦姑娘你人真善,你以后会一直都留在西梁女国吗,你若是肯留下来,我,我……”
扯了扯嘴角,秦谦将手往后缩了缩,那人却握得更紧了,就听那人继续道:“我就将我的姊妹伙都散了,让你做我的打铃。”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