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舰队与旗舰 希格斯彻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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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舰队与旗舰
窗外的景色不再是单调的一道道流光；却也不是退出曲速后，只有镶在黑幕上的点点星芒、与各色巨大寂寥的星球。全然和黑发宅虫曾经所见的景色不同，宇宙也不再是他所认知的空荡；也不是整整占满眼帘、瑰丽却隐隐含着不祥的星云。眼下呈现在希格斯面前的，是充满了闪烁著信号灯、繁忙穿梭於每个角落的各式小艇。
赫舍尔号侧边甚至有几艘穿梭艇亦步亦趋跟随着，尾部漂亮的等离子气流在空间里划过，构成一道道缀饰在一级科学舰边的莹蓝彩带。星空热闹得就像是联邦舰艇的聚会，小梭机们欢快的叽叽喳喳迎接赫舍尔号到访，絮絮叨叨用著等离子蓝光与信号灯对科学舰閒话家常。
黑发青年黏在透彻的景观窗前，惊奇地凝视著外界对他而言前所未见的景象。
“只不过是领航小艇在引导入港、还有一些私人或商用穿梭艇而已，有啥好稀奇。”被土包子室友吵醒的欧费瑞尔，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几朵泪花，一边伸著懒腰一边语带不屑地说道。
但是希格斯没有回应他，而是一脸震惊地侧身看着赫舍尔号前进方向的星空。
一点又一点整整齐齐、竖立排列的灿白灯光，在科学舰前方耸立出一道横挡於宇宙中的壮阔墙面。数千至近万艘战舰，间隔严整的前后上下并列，刺白的信号灯充满威胁地闪烁著，昭示第一舰队不容他人侵犯的威严。如果说忙碌穿梭中的小艇们是娇俏活泼的雀鸟儿；那威风凜凜的舰队群则是休憩在劳伦斯星系、眼神锐利如剑、随时伺机展翅欲冲向宇宙的鹰隼。
呆呆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舰队群，黑发青年直被这壮丽的情景震摄到一句话都说不出。领航艇巧妙地引导著赫舍尔号从舰队边缘绕过，而一艘又一艘规模宏大的星舰就这样近距离呈现在景观窗外。
希格斯仰著头凝视著庞大到一眼望不尽的战舰，涂佈著暗黑金属镀层的外壳隐隐泛著黯淡低调的流光，宛若在黑暗中蛰伏的战士，随时等待着给予敌方迎头痛击；而在远距离下看似嵌在船壳上的密布隔点，则是规划整齐的景观窗，一扇扇皆透出柔白的光芒、间或闪过看似人型的些微黑影，诉说着舰内繁忙的情景；身为战舰本身所具有的数量与种类众多的炮台，则是镶在舰侧上散布排成三横列，当赫舍尔号掠过黝黑森冷的砲口时，渺小的黑发资料管理员有种被冷冷凝视的错觉，不禁有些畏惧地向后缩了缩。
科学舰继续行至流线锥型的战舰末端，希格斯仍旧是被震撼得呆滞了眼。联邦战舰的引擎尺寸绝对不是银鸮所能比拟！待机中的庞大引擎淡淡散著极为稀薄的环形蓝芒，透过景观窗将黑发青年与整个舱房笼罩在等离子的湛蓝光辉下。希格斯瞇起眼帘，迎着光芒在刺眼的照耀下细细观察著——四具完全相同的硕大引擎呈现稜状排列，而每一具环状圈都大得足以塞进五艘银鸮都绰绰有余。它们佈於大型星舰的尾端，平衡著战舰推进时的稳定度；并借由巧妙的动力分配，让巨型舰体能流畅地前行、转弯、甚至是毫无滞碍地翻转。
欧费瑞尔看着希格斯一脸震惊崇拜的模样，不禁翻了个白眼冷哼道：“惊讶成这样。你这土包子该看看第五舰队。第一舰队是还不错，但第五舰队绝对不比它差。”虽然是被一脚踢出第五舰队的，但橘毛飞行员的话语里仍然下意识维护著先前任职处。
继续贪恋看着第一舰队规模宏伟的舰只，希格斯头也不回凉凉应声：“等你第五舰队的长官捞你回去再说。”——言下之意是：你在那友机僚舰轰爽爽，全舰队都得罪光，还有胆子回去？
听懂黑发损友隐含寓意的橘毛小鸡仔，原先神气的神情瞬间萎了。
门口适时传来滴滴通报声，萎了毛的欧费瑞尔垂头丧气回头喊：“谁啊？”
聪明的门控保安系统主动判別这是一句欢迎词，尽责地滑开了舱房门，一头黑发容貌肃穆的魏鸣中校踏了进来。微微蹙眉看着一身散乱的两人，平稳开口：“收拾一下，该走了。”
希格斯低下头瞄了一眼自己，再对照一下门口军装笔挺的上级，瞬间尴尬得面颊泛红。从前一晚后再也没有换过的军便服衬衫，由原先崭新洁净，到经过银鸮的摧残后满是深褐、黑墨色的杂块斑点满布；更別提皱巴巴像一块抹布一样掛在身上，还散发着阵阵机油呛鼻的味道。一旁邋遢飞行员倒是没有任何自我反省的能力，只是傻呼呼地问道：“收拾啥？”
眼前高级军官的神色波澜不惊，只是用著一丝不苟的气对着希格斯示意：“我在门外等你们。”
毕竟他们只是意外登舰的访客，说来的确是像欧费瑞尔所说的，并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然而，这凌乱的仪容的确是怎样都羞于见人。在魏鸣中校退出舱室后，希格斯快速的走向墙边的隐藏式衣柜，翻出两套供来客使用的干净衬衫衣裤。扔了一套给对脏乱毫无所觉的飞行员，黑发青年也快速换上了另一套衣物。
抄起舱房内唯一一件由delta-307号上带出来的私人PAD；扯著就算换了一套新衣，却仍然是毫无正经样的欧费瑞尔走向舱门。希格斯站在门板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就算是被逼得误上贼船，也只能咬著牙硬著头皮走下去了。下定决心重重往前踏了一步，舱房门随之滑开，等在外头的魏鸣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走吧！”随即转身领头向长廊另一端走去。
并不是要等待赫舍尔号在主太空港停泊后，再转往第一舰队；魏鸣中校直接领著delta-307二人组，来到了科学舰内的梭机停靠甲板。跟在长官身后，欧费瑞尔悄悄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损友，带着些微失落道：“怎么都没人来送咱俩？丽兹中尉呢？佩里呢？”
黑发资料管理员翻了个白眼，轻声道：“你谁啊？在这艘科学舰上顶多只待了48小时左右，还要人夹道欢送？”
“至少要跟丽兹中尉来个吻別啊！而且老子还得跟佩里交代要他好好照顾银鸮。”橘毛畜牲无视现实地认真说道。
还是让丽兹中尉把银鸮拆了吧！——希格斯严肃考虑著。
“算了！我有跟佩里交换私人通讯码了，以后可以随时问他银鸮的状况。”扬了扬腕上的讯器，飞行员带着惋惜继续说道：“可惜没时间问丽兹中尉的通讯码。”
身为损友的文职人员还来不及回应，身前的魏鸣中校已经在一艘梭机前停下脚步，在敞开的机门前对着两人说：“进去吧！”
希格斯抬头看着眼前最普通不过了的穿梭机。能容纳二十人的载客用机，机身上的银翼星辉纹在象牙白的涂料映衬下显得崭新不已。和黑发青年六年前前往边境观测站、会喀啦喀啦像快崩解一样作响的老旧梭机不同；也和意外来到赫舍尔号所搭乘的TF-255侦察机不同，连一台最基本在宇宙中穿梭的小型载人机，第一舰队都能让它看起来神采飞扬。
欧费瑞尔推攘著看呆了的资料管理员，一边好笑骂道：“傻啦你？连个普通梭机都能看到眼睛发直，你到底是打那儿来的土包子？”
黑发青年撇撇嘴，很干脆的不理对方，迳自踏入机舱内。五列整齐排放的座椅空空荡荡，透过走道望入驾驶舱内，同样也没有任何人。希格斯疑惑得回头望向跟在欧费瑞尔身后、最后走进客舱内的魏鸣。
黑发中校似乎明白文职人员的疑问，主动开口道：“只有我们三人。”随后又对着欧费瑞尔说道：“驾驶小型梭机没问题吧？来当我副手。”
希格斯只能摸不著头绪的找了个最靠近驾驶舱的第一排窗边位置坐下，瞧着魏铭领欧费瑞尔进入驾驶舱，两人随即在闪着各式光芒的操控面板上忙碌作业起来。
“CR-03呼叫行控室。”坐在正驾驶座上的魏鸣开启通讯器。
“行控室收到，请说。”
“CR-03乘客三人，目的地座标——125.5、268.3、170.0，申请起飞。”
“起飞许可。力场运作正常，外围净空，10秒后开启飞行甲板。”
感觉梭机在甲板上缓缓浮起、向前方滑行，黑发青年连忙望向窗外。科学舰内部整齐洁净的景象慢慢后退著，接着梭机便通过了环绕着一圈浅蓝光芒的甲板进出口，希格斯瞬间发现窗外星光漫佈，他们已经进入太空中了。没有闸门开开合合、不用经过闪烁指示灯的长长闸道，就能这么轻易进出星舰。这和delta-307通往外太空需靠著多层次闸门闸道的古老方式有著极大不同，希格斯饶有兴致地观察著。
赫舍尔号利用力场阻隔宇宙与星舰内部，有效防止内外压力差所造成的空气逸散和真空的强大吸力、也隔绝了太空绝对的冰冷。很明显的，联邦一级星舰的出入方式比观察站有效率得多了——黑发青年在心底相互比较著。但是这样评比却也十分不公平，毕竟delta-307号不知已经建造一百多个年头去了，存在的时间相当久远；更何况身处不受重视的贫脊边界地带、星云边缘，资源匮乏后援不足，所以也不可能持续升级更新设备，能维持正常运作都要很庆幸了。
客舱内的乘客透过弧形机窗，望着流线新颖、浮现银灰光泽科学舰，领航艇亦步亦趋伴在周边，在穿梭机身后逐渐远离。身姿优雅的银灰女士，伴著闪闪柔美的蓝辉彩条，在纯净夜空下款款而行，轻巧踏下泛著莹莹彩芒的足迹。这是希格斯真正第一次见到赫舍尔号外观——这是他第一次踏足的一级星舰、这是第一艘带领他来到繁忙热闹星系的星舰、这是带领他见识到舰队凜然刚猛的星舰。也许在delta-307他已经见惯星云多变神秘的壮阔瑰丽，但赫舍尔号此时烙印在漆黑眼帘底的影像，成为了希格斯心底难以抹灭的一幅美景。
“航道设定完成。提升动力，启动脉冲推进。”和在客舱内悠閒观景的希格斯不同，驾驶著梭机的魏鸣和欧费瑞尔就算是顺利起飞，也仍旧在驾驶舱内忙碌个不停。身为正驾驶的黑发中校，快速设定著飞航系统，一边精确地指挥橘毛飞行员操作。
“脉冲推进启动，亚光速行进中。”身为副驾驶的欧费瑞尔尽责遵从指令并回报。
意识到梭机正沿着第一舰队队形的后端行进，而并没有接近任何一艘战舰的意图，希格斯不禁揣揣不安问道：“长官，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前端驾驶室内的魏鸣只是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瞥了黑发青年一眼，并没有开口回答。
旁边神经从未纤细过的欧费瑞尔，这时也疑惑的问道：“是啊？咱们是要往那儿去？目的地只是个座标点，没注明是啥地方。”
黑发中校连个眼神都懒得甩给他。
“不是说要去第一舰队，这又是在玩啥？”同样得不到回应的侦察机飞行员，回过头对着后方客舱内的希格斯悄悄抱怨道。
黑发乘客无奈的耸耸肩，用著口型无声对欧费瑞尔说道：“见机行事吧！”
整艘只载运了三个人的穿梭机，就在黑发中校的刻意引导下，除了魏鸣在主控台上忙碌作业时发出的电子提示音，接下来五分多钟的旅途皆在三人安安静静下度过。
“操他娘的！那是啥！？”在驾驶室的橘毛副驾驶，借由最前方的景观屏幕而率先发现目的座标点的不同，后座的希格斯也不禁好奇凑过去观看。
一艘有著联邦舰队基本暗色涂装的战舰，在劳伦斯恒星的照耀下，泛著一层暗黑却流动着淡淡银灰的色泽。以规格和后方搭载的引擎规模看来，这艘绝对是属于一级星舰的战舰，却完全与第一舰队锐利如鹰隼的风格不同；磨去了战舰外观上过多的棱角与刚猛的线条，浑圆而大器的身形带着隐约肃穆的风范。若说第一舰队是迅捷烈性的猛禽，这艘星舰所表现得就是位冷静自持的驯鹰师。眼前的画面，就如同是驯鹰者带着如炬目光、睿智的策略、精準地控制，气度从容地指挥着第一舰队在前方筑出一支雄鹰之师。
饶是在第五舰队混过一轮的无良飞行员，看到这副情景也不禁意外地张大了口呆呆凝视著。
只有正驾驶坐上的魏鸣中校无动於衷，自顾自接通响动中的梭机通讯器：“CR-03，请说。”
“CR-03，已收到登舰请求。请前往本舰十八号飞行甲板降落，引导系统启动。”通讯器中传来年轻男子轻快的语气。
“收到，CR-03接受引导系统指示，前往十八号甲板。”魏鸣俐落回应。
“欢迎回来，中校。”听到对方欢快的语调，黑发军官一路上板着的脸，露出一丝微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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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格斯是头一回踏上了联邦最高等级的战舰，虽然和他所误闯的赫舍尔号相同、都为一级星舰；但隐密处於第一舰队后方的这艘高等星舰，却又与科学舰有明显的不同。黑发青年站在甲板上四处张望着，欧费瑞尔则在他旁边，喃喃道：“他娘的这情景还真够熟悉。”
十八号飞行甲板上，除了他们所搭乘的CR-03载客用穿梭机外，一望无际的宽阔停机坪上排列著整整齐齐最新型号的战斗机与侦察机。身著轻便耐汙损技师服的工作人员在周边吵杂忙碌，而一身整洁军服的后勤人员正在边上调度物资零件，三三两两凑在战机旁的飞行员则是带着愉快的表情，兴奋谈论著。
刚从寂寥的delta-307号观测站与单纯的赫舍尔号科学舰上来到全然不同的环境，希格斯不禁觉得有些吵杂。虽说吵杂，但是并不会混乱；在忙碌中带着明显的秩序、在混杂著轻快的交谈中却又认真各司其职、带着一丝活泼的气息却又少不了军队的严谨。黑发青年有些迷惑，魏鸣中校将他两人带来这与众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不凡的星舰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希格斯心底有种隐隐的预感，这也许和delta-307上发生的事情有所关联；可是是什么关联、又如何将这些线索串起？在资讯相对不足的状态下，他仍旧是毫无头绪。而欧费瑞尔，资料管理员侧过头瞥了一眼，橘毛飞行员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对他来说相当熟悉的景象。那家伙大概从降落起，大脑就没怎么运转过吧？——希格斯翻了个白眼想着。
“长官！”有著一头姜黄色粗糙短发、顶著中尉肩章，像个运动员般体态健康神色爽朗的青年，快速跑向站在穿梭机旁的三人。
魏鸣带着些微放松的表情，看着跑来的年轻中尉。“怎么有空过来？值完班了？”
带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黄发青年说道：“是，刚值完beta班次，这次演习相当顺利。”随后又看向旁边装乖的delta-307翘班二人组。“这两位是？”
“麻烦你一件事，这两位的资料PAD里都有，你找人安排一下。”黑发中校顺手将手里的PAD递了过去。
安排什么？——希格斯和欧费瑞尔狐疑的面面相觑。
开启魏鸣递过来的PAD看了看，中尉看向他们轻快地说道：“安德．希格斯？威克森．欧费瑞尔？我是本舰的舵手盖尔．卡西尼中尉，欢迎你们登上尼德霍格号。”
——尼德霍格号！？
希格斯彻底僵了，欧费瑞尔完全死机了。
就算土到高点、宅至极点的delta-307号观测站资料管理员，也不至於没听过尼德霍格号的赫赫大名。
黑发青年暗地泪流满面——是怎个背到极点的坏运气，他俩会沦落到联邦军方最高统帅的旗舰上来啊？
也不能怪希格斯和欧费瑞尔在瞧见尼德霍格号的时候，并没有第一眼就认出来。毕竟缩小版的三维立体图，或是按比例缩小的模型，都没能够散发当初主显示屏上的尼德霍格号那样稳重低调却又睥睨天下的气势。
尼德霍格号，联邦一级战舰。与联邦十二星际舰队旗舰采用之母舰级二大系统中的元首级不同，尼德霍格号采用是另一系统的银河级星舰。相对来说，同样是母舰级別规模的两类一级星舰，元首级重视武力与防御；银河级重视机动与集成。一般而言，元首级通常都作为舰队旗舰、团队的主力；虽然比起元首级在重武器的数量上较为缺乏，但银河级高速的引擎和及其完整健全的最新科技设备，使得它适合用在类似赫舍尔号这样，需要有高度集成性与灵活机能性的科学舰上。就用途上而言，其实元首级适合当战场上的主力武器，而银河级适合当宇宙探索中的冒险团团长。
但是某位奇人的出现，则让银河级星舰有了不同的使命。
联邦如今军方最高统帅——尼柯．迪蒙斯元帅的旗舰，便是尼德霍格号。
当初刚受衔成为元帅的尼柯．迪蒙斯，在一片质疑声浪中舍弃了威风凜凜的元首级星舰，跌破众人眼镜地选择了含蓄低调的银河级星舰，以此作为最高统帅的旗舰。那时他是这么回应道：“身为旗舰，联邦舰队满是浴血在战火中、威猛强悍的战舰；但是，眼下我们所缺乏的，是一艘有能力统整局势、运筹帷幄的指挥舰。”
银河级舰的高度集成性，能够比元首级舰更全面性的掌控情资、协调调度；而其灵活机能性更能让旗舰迅速移动、掌控趋势、综观全局。新任元帅又对此事幽默道：“如果敌人都打到元帅旗舰面前了，就算皮再厚、拳头再大，旗舰也不过就是当个金光闪闪的大标靶罢了。反正到最后都是当靶子的命，那还不如挑个像尼德霍格号一样，机动性强又能调度全局、逃得快、反击能力也不弱。”
对于最高统帅令人莞尔的发言，联邦高层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毕竟虽然和主流意见相悖，但也不得不说听起来是有些道理。因此在全体高层无言的默许下，尼柯．迪蒙斯元帅顺利择定了银河级尼德霍格号星舰为联邦舰队最高统帅的座舰。
而银河级星舰，从此一举成为战舰舰队中，极为特殊的一个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舰队与旗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