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8 宅虫新旅程 怎会要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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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宅虫新旅程
“那很好啊！多制造几个天才发明家、天才飞行员、军官士兵，一定超有用。”脑容量跟单细胞生物一样大的橘红鬈发飞行员，呆呆问著。
“问题就在这里。会学习思考创造的脑袋、有血有肉的身躯，甚至有自我认知时，是否该把它们当作单纯的器械来看待？还是得当成一个有感知的生命体？”研究员摇了摇头解释著。“当你无法否定它们具有自我知觉时，就会出现道德与人性间的极端争议。”
希格斯沉思著接道：“它们会算是私人财产；还是自由个体？法律规范人类，但适用于它们吗？”
佩里认同地对黑发青年说：“没错，这都是需要思考的众多情况之一。所以现阶段的考量，我们并不考虑为仿生智能安排躯体，而是以智脑的状态存在——当然是说研发成功的话。”
欧费瑞尔持续维持茫然不解状态：“所以说，问题到底在哪？”
“问题就是，当你遇上一个身材窈窕容貌精致的美人儿，想邀它共度春宵；但是却发现对方看似是人类实际上却是机器，而且还却对你一脸嫌弃不屑。那你是要强令它陪伴呢？还是随它去呢？”一旁静静倾听的年轻女中尉，伸手一人一杯递了蔬果汁给赫舍尔号两位意外乘客，一边随口回答了侦察机飞行员。
这比喻实在太适合用来解释给脑袋残一整块的家伙了。——资料管理员默默擦汗。
欧费瑞尔嘴唇微开，一脸被丽兹中尉突如其来言论惊吓到的表情，吶吶回道：“老子才不会那么没品，你情我愿才有情调啊！当然是随它……。”倏地顿住：“偏偏它是人造的机器人——！这情况真是让人有些纠结……，老子大概懂了。”
满意地点点头，丽兹中尉对挑食的幼稚橘毛家伙手上的深绿色蔬果汁指了指，微笑道：“懂了就快点喝掉。”
“我喝我喝。”忍著厌恶捏著鼻子，欧费瑞尔仰头一口气灌光了整杯蔬果汁。随后垂头丧气地对佩里悄悄咕哝道：“就算没有诱人的外型，至少你那个智脑个性也设计成温柔和蔼善良体贴，这样要求总行吧？”
看似温柔和蔼善良体贴的赫舍尔号中尉安全官浅笑着说道：“我听到了。”
研究员无辜地张大双眼看着瞬间僵硬的飞行员，回应道：“理论上，智脑的性格是自我发展出来，跟设定没关系。”
黑发资料管理员冷哼一声：“自作孽。”并以此做完今日晚餐的结尾。
好不容易结束了非营养丸的正常餐点后，虽然忙了一整天极度想回舱房摊平，但希格斯耐不住技术宅的软磨硬泡与橘毛畜牲对银鸮的难分难舍，只能无可奈何随着两人再次前往维修机库。
只能当作饭后运动帮助消化了。——内勤文职弱鸡安慰自己，反正累瘫了欧费瑞尔得负责拖他回舱房就是了！
一面漫步在一级科学舰的洁净走道上，希格斯一面好奇问道：“佩里，不是说你主攻仿生智能吗？怎么又会维修侦察机？”
带着些微不好意思，佩里害羞地伸手刮了刮面颊。“研究战斗机和侦察机是我的兴趣。我小时候看到那些在宇宙中急速穿梭的战斗机，就一直希望有朝一日也能驾驶它在宇宙中翱翔。可是我的体能和反应速度都达不到标準，所以辅修飞行载具相关技术，能靠近点接触也好。而且仿生智能的基础就是普通智能核心，这也让我有更多机会去了解这些机型的特点。”
欧费瑞尔闻言，随即兴致勃勃地说道：“你也喜欢？有机会老子开银鸮带你出去飞一圈啊！当作还你维修的人情。”
研究员开心的点了点头。而领教过对方飞行技术的文职人员立刻接话：“你不好好驾驶，小心换佩里吐了银鸮整个驾驶舱。”
被质疑技术的专业飞行员不满抗议道：“先不说那是在危急状况下只能满天乱窜，你这体能真是有够废的。这样程度的颠簸就吐了满身还晕过去！”
换被对方堵回一局的希格斯冷冷翻旧帐：“能源告罄又是怎么一回事？”
橘毛畜牲瞬间转移视线，直愣愣望向走道旁镶嵌的大型景观窗，故作好奇地大声问著：“咦？我们哪时进入曲速了？探测点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虽然对于对方转移话题的能力感到嗤之以鼻，但是黑发资料管理员仍然有些讶异的转向景观窗。舰外的星空呈现一道道光芒向后掠去，仔细辨別也能感觉到曲速引擎运作的微微鸣动；方才都只顾著跟佩里聊天、和欧费瑞尔斗嘴，这也难怪没人发现。赫舍尔号的确是处在曲速行进中。
这是要回上一个观测点了吗？——希格斯心理猜测著，一方面也为事情能照原先的估算发展而庆幸。
“动作倒是挺快的。”佩里看了看腕上通讯器的时间，又抬头看着窗外。“一般来说都需要四至五小时，这次花不到四小时。”
“欸？那这样银鸮来得及修好吗？”欧费瑞尔着急问道。
连沾满汙渍技师服都未换过的研究员，撸起袖子豪气地说：“赶工呗！”
“饶了我吧！”体能废柴的文职弱鸡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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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睁著酸涩的双眼，希格斯目不转睛盯着跑动中的测试数据。自晚餐过后又过了近十个小时，看似瘦弱苍白的技术宅反倒是爆发了与外表不相符的活力，与精力仍旧旺盛的橘毛飞行员在银鸮旁，东改改西敲敲。黑发青年觉得自己已经像是佩里说的八爪软体动物——离水后奄奄一息的那种——完全无法直立了。
“读数正常，没有任何异常警告。”因疲累而嘶哑的嗓音，希格斯只觉得喉咙异常干痛。
“很好，能量传输一切顺畅、指令传递也正常。”佩里满意的点头，阖上了引擎盖。
欧费瑞尔接手操作著熔焊枪，高热的射线快速将引擎盖密合起来。“接下来？”
伸了个懒腰，邋遢的研究员扯起袖口抹去额上密布的汗珠。“接下来在驾驶舱的操座面板上安装另外的驱动阀；得和一般引擎启动的驱动阀分开，这样紧急时就能直接绕过限制快速启动了。”
坐在冰冷金属地板上看着维修二人组从银鸮机翼上跳了下来，转眼间又钻入驾驶舱；知道自己暂时帮不上忙，希格斯抬起手轻轻按压着痠疼的眉间，闭起干涩的双眼稍作休息。
他可一点都不想在体力和精神都耗弱至极点的状况下，搭上欧费瑞尔驾驶的侦察机——对方驾驶技术不差，一般飞行状况下也很安稳。但是，谁都不确定会不会又来个流星雨、或同等风险的意外；更何况，黑发资料管理员接着还要谨慎小心地监察delta-307的状况、确认入侵者是否离去、观测站是否安全无虞；之后还得尽快恢复与军部双向链接、资料库复原，隐密地将事态影响压制到最小。
这样短暂的休憩，实在无法弥补文职弱鸡消耗的体力。希格斯睁开双眼，没有数据持续汇入而黯淡下来的显示屏，明显反射出他因用眼过度而缠满血丝的漆黑眼珠。叹了口气伸手在显示屏上敲了敲，资料管理员进入了赫舍尔号开放系统，查询起目前位置与航向。
希望在回到出发点前，还能有一些时间能让他回到舱房小憩一下。——苟延残喘中的黑发青年如此祈祷。
但是事情却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赫舍尔号科学舰，以九级曲速航行中。
但是，并非往希格斯预期中的卡蒂尔星云方向航行。
显示屏上清楚地标绘出航线与星域图，全然不属于卡帝尔星云周遭相关的恒星系。
而显示屏右上角注明的目的地，则清楚标示著——劳伦斯星系。
希格斯震惊地看着屏幕上的资讯，脑中一片混乱。劳伦斯星系——离联邦首都天南星系216光年，以一般最高限制曲速9.9级需花约25.8天，处於联邦中偏内环。星系内有著气候宜人的适居行星、前往联邦星域各星球的对外航道、军方星际舰队管辖下的大型太空港、庞大的宇宙造船厂及船坞。劳伦斯星系可以说是联邦星舰的工业重镇，举凡一二级星舰、各式一流商业用舰，到小型的个人舰艇、军事用机，泰半都是出自於劳伦斯造船厂之手。
——不过这并不是劳伦斯星系最特殊的地方。
劳伦斯星系特殊处在于它是第一舰队驻扎之所在，而第一舰队属于联邦星域外环防卫圈六舰队中，唯一不与内环防御圈舰队定期换防的特殊存在。虽说各恒星系内皆有派驻防卫舰队，但对身为联邦最重要的军事工业重心而言，恒星系级舰队不过是基本防护的一环；第一舰队则是专属于劳伦斯星系，最为其所仰赖、全副武装、战力精实的守护神。
黑发青年呆滞的拉划着显示屏上的星图，向赫舍尔号前进的相反方向找寻，毫不意外看到卡蒂尔星云区早已远远被拋在科学舰身后。
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赫舍尔号会高速前往劳伦斯星系？
研究重大进展？——不，研究重镇是在天南星跟塔维星系内，不会是前往劳伦斯。
赫舍尔号故障需要维修？——不，各种状况显示这艘一级星舰是处在最佳状态。
送银鸮去维修？——少来了……那架骨灰级侦察机没重要到这种程度。
希格斯脑内快速运转，列出了种种可能却又自行一一驳回。而维修机库的自动门却在资料管理员尽情脑补的时候，发出了轻巧的滴滴通知声后自动滑开。
魏鸣中校走了进来。
魏鸣如同他东方式的名字、和有著东北亚血统的希格斯一样，都有著夜空般的墨黑发色；但全然相反於某资料管理员青涩学生的单薄柔和样，而是浑身散发着刚冷严肃的军人气息。笔直的薄唇配上方正的下巴，写著一丝不苟；而浓厚锐利的眉毛只要微微一挑，浓稠糖浆般深褐色双眼似乎就能劈开所有的浑沌不明、看透一切事实。宽阔的肩膀和军服包裹描绘下、如同黑豹般优美充满爆发力的线条，散发出草原顶级狩猎者的冷酷飒爽风采。
陌生的长官踩着端整的步伐，军靴清脆的叩击声在金属地板上回响，敲荡著一股充满压迫感的节奏。希格斯站起身来面对向他走来的中校，看着对方不苟言笑的表情，不禁带着些微的疑惑与紧张。
“长官。”黑发青年飞快地行了个军礼。
然而魏鸣中校只是走到文职人员面前，皱著眉头上下打量著他，一声不吭。
压抑著疑惑，希格斯摆出规规矩矩的仪态任由对方审视，却也一边偷偷观察著据说来监督研究的长官。
查觉到魏鸣进入维修机库的活力旺盛二人组，这时也从银鸮机舱内爬了出来，走到了希格斯身边简单行了个军礼道：“长官。”
中校蜜色的眼瞳在一身凌乱的研究员和飞行员间转了转，轻微颔首回礼。
佩里有些忐忑不安的搓了搓手，对着不熟悉的长官说道：“长官，我们已经在加紧赶工了。我估算回到第二观测点时，这架TF-255可以回复正常运作的状态，不会耽误到时间的。”
黑发中校瞥了一眼研究员腕上的通讯器，淡淡开口道：“你的组长说，你大概又调静音了。”
急忙举起手腕查看，佩里惊声哀号道：“死定了！老爹这回真的会剐了我！”说完连身旁三人都顾不上，急急忙忙便要冲出机库。
但魏鸣中尉又紧接着说道：“他值完班已回舱房休息了。”
老是爱沉浸在技术宅世界中而常把通讯器调整静音、这次似乎踢到大铁板的佩里，哀怨的转回身来怯怯问道：“长官，你知道老爹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严格来说，是我有事找你们三个。”眼神横扫过在面前排排站的三人，透亮的深蜜色瞳眸带着一丝深长的意味，特別在黑发资料管理员上顿了一会。
“嗄？找我们？啥事？”面对高级军官仍旧大剌剌没个正经样，欧费瑞尔搔著橘红乱发直白问道。
对于飞行员不甚礼貌的举止显得无动於衷，魏鸣中校严肃开口道：“TF-255侦察机不必再继续维修了。”
“操他娘的你在说什么鬼！”；“为什么？”欧费瑞尔和佩里瞬间同时震撼地爆出了疑问。
希格斯心底惊诧，却只是不动声色地等着眼前长官后续的话语。
而魏鸣中校的表情没有出现任何一丝波澜，甚至对于橘毛畜牲的粗口也没有任何反应，仍旧维持沉稳严肃的语调道：“再过八个小时，赫舍尔号将抵达劳伦斯星系。”稍微顿住对着欧费瑞尔和希格斯点了点头，再继续说：“你们两人，随我前往第一舰队；而这架TF-255，也就没有必要再维修了。”
“等等！什么劳伦斯星系、什么第一舰队。操！你谁啊？搞哪桩！？没有银鸮老子哪都不去！”炸开橘毛的鸡仔暴跳如雷。
黑发资料管理员也压抑不住错愕、忍著干疼的嗓子问道：“长官，我们得回delta-307号观测站值勤，怎会要我们前往第一舰队？”
“欸？难道银鸮就没用了吗？”一旁的技术宅失望的问道。
对三人吵杂的质疑不满而皱了皱眉，黑发中校语气冷硬地回答道：“这是命令。”随后又特別朝向欧费瑞尔冷吭道：“我是能把银鸮直接丟去船坞报废的人。”
橘毛小鸡仔噎了，黑发文职弱鸡懵了，棕毛技术宅蔫了。
魏鸣中校毫无商量余地的转身离开了。
“娘的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欧费瑞尔奄奄一息的问著。
“跟你说过你惹不起的那个人。”希格斯同样萎靡回答。
佩里看着同样一脸菜色的两人，有气无力道：“所以说，到底该不该继续修啊？”
飞行员一把握住研究员的双手，碧潭色双眼噙著泪水眼巴巴地哀求：“修！求你继续修啊！老子把银鸮讬付给你了，等从第一舰队回来的时候，老子一定会来接它的。”
希格斯无奈的翻白眼，叹了口气疲惫说：“你讬孤啊？银鸮是划归在delta-307号观测站下的军部财产，不是你私有物品，之后要怎么处理轮不到我们比手画脚了。”
“那现在怎么办？”单纯的技术宅有些茫然不知所措问道。
“回去睡觉！”反正大势底定，上层长官已下达命令，他们这几只低阶军官士官也只能乖乖听命；更何况，希格斯现在困得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了、喉咙干哑难受，更別说是体能已经被超时作业榨得一干二净，全身酸疼虚软。管他什么delta-307的入侵者；管他啥劳伦斯星系、第一舰队；去他的银鸮改造维修。黑发资料管理员现在只想忿忿地把所有恼人问题打包成捆，一脚踹飞至银河另一端，好好卷著被子躺在柔软床铺上沉睡一晚。
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等他老大爷睡醒再说吧！——踩着虚浮的脚步，体能废柴头也不回撇下了抱着银鸮依依不舍的二人组，迳自返回舱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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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颗冒著熊熊烈焰的的火流星从银鸮机身擦过，剧烈的撞击力道将厚实的机壳撕裂出道道裂痕；整架侦察像是闯入宇宙粒子风暴，颠簸得让希格斯左碰右撞、时不时磕上主控面板。氧气随着机壳裂缝发出嘶嘶声向真空宇宙中快速逸散，维生系统的尖锐警报声在驾驶舱内震天作响。
希格斯在后方的副驾驶座上惊恐得想开口大叫，氧气流失造成窒息的压迫感紧紧勒住他的肺部，像是要把胸腔内的空气榨干一样，胸口如同有把烈火在燃烧，烧炙得肺脏心脏疼痛不已；惯性反制系统的失灵瞬间，他宛如被战舰狠狠撞击，猛地压入座椅，阵阵随着加速、旋转造成的压迫感让他头晕目眩，而血液随即上冲至脑部、血流在耳边轰轰作响，震得眼前直发黑。
他伸出手往前猛抓驾驶员的肩膀，欧费瑞尔同样满脸恐惧地转过身——突然间，橘红发色的飞行员面容，如同烧热的蜡液一样缓缓融化、滴落；希格斯惊骇地看着欧费瑞尔的面容寸寸融落，只觉得浑身阵阵发冷、动弹不得。闯入delta-307那吊儿啷当的诡异新指挥官，坐在驾驶座上对着惊惶不已的他，浮出阴森的笑容。深红色双唇缓缓开阖道：“你想躲去哪儿？”
双眼倏地睁开，黑曜石般润泽的瞳孔快速收缩著，掩盖不住惊惶不安地神色。黑发资料管理员急速喘息，然而却压抑不下受到噩梦惊扰而猛烈收缩的心脏；那种充满恐惧的寒意，随着血流四处蔓延，背脊冷冰冰地窜上一阵森冷、连指尖也似乎被冰霜缠绕似的僵硬不已。
缓慢的平复气息，冷静下情绪，希格斯洩气地揉揉双眼，从舱房床铺上坐起身。没想到到最后，还是没办法安稳一觉睡到底。就算身体再疲惫，大脑还是在繁杂思绪中持续运转著，结果却引来了令人厌恶的梦魇。
而且，为什么最后那句话会是魏鸣中校那厚实平静的嗓音阿？实在和梦境太不搭调了。——饱受众多杂事纠缠的黑发青年，在对梦境深深表达鄙视后，再度把自己拋向被缛里。
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希格斯侧身看向另一侧的床铺。欧费瑞尔正睡得四仰八岔，香甜地在床上喃喃梦呓。瞧他一只脚都已经裹著床单抵在地板上了，另一只脚则勘勘掛在床沿，更別说有半个背脊基本上是悬空著的。眼下对睡眠挂着深深怨念的文职人员，不禁愤恨忌妒得狠狠磨了磨牙。
还说对银鸮有著说不出的满腔爱意、为了分离痛彻心扉，这家伙现在倒是睡得甜滋滋嘛！
虽然仍然觉得疲累未消，但却怎样也都没有睡意了的希格斯，只能转动着头颅四处张望着睡了两夜的舱房。桌上的显示屏淡淡浮现著赫舍尔号的航向提示，仍然无变化的标明星舰朝着劳伦斯星域航行；无聊地继续抬眼向上，视线掠过睡瘫了的室友，看向舱室边的对外透明景观窗。
然后，黑发青年骨碌跳起了身，大喊道：“欧费瑞尔你给我起床！”
在床沿边玩着睡眠平衡游戏的橘毛飞行员，被惊得晃了一晃。手脚无助的在空中挥舞一阵后，仍然毫无悬念、砰磅的一声，摔下了床，整个呈现大字形摊平趴在地上。
欧费瑞尔疼得龇牙裂嘴怒吼：“搞啥屁！？”
希格斯快速地跳下了床，一把揪起地上的橘毛鸡仔，直直凑到景观窗前。
赫舍尔号科学舰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退出了曲速。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8 宅虫新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