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10 金毛狐狸 ——有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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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金毛狐狸
一边是受到事实打击而惶惶不安的黑发资料管理员，一边是听闻事实惊愕过后而兴奋不已的橘毛飞行员。魏鸣中校在交代有著姜黄发色的卡西尼中尉几句后，随即领著两人向机库外走去。
雀跃地左张右望，欧费瑞尔橘毛大犬因踏上了联邦军方最高统帅地旗舰，现在正开心地搖着尾巴。“长官，尼德霍格号耶！我们来这干啥？”
黑发中校走向高速电梯，乳白色毛玻璃质感的电梯门平顺滑开，希格斯和欧费瑞尔也乖巧地踏入。“第三甲板。”简短的吩咐，高速电梯控制系统迅速接受指令，悄然无声的运转起来。
魏鸣转向delta-307号观测站的翘班二人组，嘴角微微一翘回答道：“有人想见你们。”
“有人？谁啊？”狐疑地皱起眉头，欧费瑞尔问著。
一旁的希格斯也是一脸疑惑，搞不清楚尼德霍格号上会有哪个人，閒来无事想要见这两位在边境宅居的小卒。
或许也不是閒来无事，有可能是跟delta-307有关。——黑发青年不安地默默猜测。
“他在等你们了。”不过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高速电梯已抵达了第三甲板。魏鸣并未正面回答问题，率先踏出了电梯，带领两人向浮动着净白光泽的长廊底端走去。
这是一间大小中等的办公室，优雅宁静的黄光浅浅笼罩著整间舱室。在黑发中校按响了走廊底端那扇门的门铃、自动门滑开的时候，希格斯探头观望了下。只是大半景象被站在前面的黑发中校给遮挡了，资料管理员也不过瞥了一眼大致的情况。
然后，三人走了进去。
再然后，其中的两人石化了。
再再然后，没有石化的唯一那人皱著眉头开口了。
“元帅，您在看什么？”
倚坐於巨大办公桌后方，联邦传言中文质彬彬、幽默聪慧的军方最高统帅——尼柯．迪蒙斯元帅——一脸玩味的抬起头来说道：“你看不出来这是什么？”
就像从联邦民众疯传的视频里走出来一样，隽朗男子有著无可挑剔的容貌。绣著一丝一缕漾著砂金色的粗砺短发，俐落清爽却不减率性；而如同骨瓷般盈润的白皙面容上，镶上两颗如同宇宙中最奢华的蓝宝石，在厚薄适中的瑰色双唇各式笑容映忖下，时而展现灵动的俏皮、智慧的诙谐、与沉著的冷静。虽不若魏鸣挺拔健壮的身姿，但在洁白元帅军装下的身形却是高挑匀称，不过份的粗旷也非全然的文秀，恰巧勾勒出允文允武的军方最高统帅气度。
“三级片。”魏鸣中校冷静淡定、恒星炸裂於前而面不改色地文雅回答道。
印衬著放在办公桌侧方的透明显示屏，一对一对纠缠在一起的暴露胴体，立体的在元帅面前翻滚扭动着；交错的音频也放出段段混著喘息、低吟、尖叫、啜泣的声响。
办公桌上本该是闪动着灿烂繁复星图的立体影像、或是布局缜密的战略规划，现在却是上演著一出极不搭调的羶腥戏码。
希格斯脸都绿了；欧费瑞尔整个都看傻了；魏鸣神色平静如水。
“操他娘的原来元帅跟老子的口味是一样……。”完全意料不到新闻影像中出现谈吐优雅、行事风格爽利的元帅，竟然光明正大地当众人面前播放不堪入目的影片。橘毛渣仔在巨大反差刺激之下，喃喃爆出令人惊悚的八卦。
有著砂金色粗砺短发的男子挑起了一边眉毛，带着揶揄的语气向欧费瑞尔问到道：“呦！我好啥口味的你怎知道？”
“那片老子也有啊……。”不知是不是被吓傻了，侦察机飞行员毫不犹豫、完全没经过脑袋地随口回答。
虽然同为delta-307号上同僚，对把自己底都自动掀个精光的欧费瑞尔，黑发资料管理员也只能无语问苍天的翻了个白眼，装作不经意的伸出脚狠踹了身旁一下。
“嗷！干嘛啊你？”大脑残了个彻底的欧费瑞尔吃痛得回头怒瞪希格斯。却只见内勤文职同僚视线往左斜上方偏了45度，一副漠然的模样连个正眼也没瞧他。忿忿地摸摸鼻子，如今在元帅和魏鸣中校的眼皮子底下，一惯没心没肺的橘毛飞行员也没胆多造次。
尼柯．迪蒙斯元帅伸手轻点，不堪入目的秽乱影像立刻定格在桌面上，像是摆在军方最高长官办公桌上的立体摆饰——不应该公开出现的那种。轻松地往后靠，海蓝宝石般的碧蓝瞳眸充满兴味地闪着精光，左右打量著翘班二人组。“知道我这片子从哪来的吗？”
欧费瑞尔乖巧地摇摇头；希格斯绷着脸；魏鸣揹著手皱起眉。
“delta-307号观测站。”带着一丝狡诘的笑容，元帅单手撑着下巴半倚在扶手上，轻快地拋出答案。
delta-307号的黑发资料管理员懵了，而一旁的无脑橘毛青年瞠大双眼猛地转向希格斯道：“靠！你该不会把老子的珍藏拿去讨好新来的家伙吧？”
“哦？你的珍藏？新来的？”砂金色头发在温暖鹅黄光芒下，淡淡浮着朦胧的光晕。办公桌前的男子仍然像是一只正在玩弄猎物的金毛狐狸，优雅却又带着奸巧的抿嘴微笑。
“我是无辜的！”欧费瑞尔哭丧著脸，大声喊着冤。“谁知道希格斯把我的珍藏收刮走以后，会拿去贡献给新任指挥官；新任指挥官呈报到这里来也太过了，站内警告惩戒就可以解决了嘛！”侦察机飞行员的糊状大脑完全直奔著莫名其妙的道路而去，继续不打自招地嚎叫著：“delta-307那种鸟不生蛋狗不拉屎的贫脊地方，藏点小黄片子本来就很正常啊！又没有严格规定禁止。总不能叫我们憋著吧！”
——有这样的朋友，何必需要敌人呢?
希格斯连宰了橘毛无脑同僚的冲动都有了，可是在一位元帅一位中校面前，再算上自己废柴般的体能和行动力，杀人灭口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侧过头腕了欧费瑞尔一眼，黑发青年恶狠狠咬牙低声道：“闭嘴！”
叽叽喳喳不停的橘毛小鸡仔瞬间禁声，碧潭般波光粼粼的灰绿眼珠子委屈得滴溜溜直转。
英挺俊秀的眉毛翘著一丝玩味的弧度，有著元帅军阶的金毛狐狸被逗乐得大笑。“所以你承认这东西是你的？”
欧费瑞尔郁闷地低声嘀咕：“看起来是老子的珍藏没错啊！说是delta-307上的话，也就只有这唯一一片限量典藏版。除了这次被希格斯搜括走，平时可老子都藏得好好的，怎会到这儿来？”
蓝色的眼珠一转，直接看向资料管理员问道：“你呢？没什么话想说吗？”
希格斯端正站姿，相对于欧费瑞尔直白无脑的发言，他以谨慎小心的态度回答：“长官，我只好奇您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
金毛狐狸慢条斯理的抠了抠爪子，语气里带着一抹难以发现的尖刻。“也是。身为资料管理员的你，我想应该更能够回答我的问题。”坐直起身，锐利的碧蓝瞳眸直直盯着希格斯，丝毫不让对方有任何闪躲的机会，尼柯．迪蒙斯元帅单刀直入问道：“为什么delta-307号观测站与军部资料库连线后，会传来这些？”
面对元帅气势逼人的质疑，黑发青年脑中一片大乱。依照原本的估算，眼下的时间点刚好是最后一波流星群潮通过。照理来说，就算流星雨恰巧完全结束，通讯也不会这么快就恢复、资料库连线备份也应仍处在中断期；更何况希格斯还特意完全切断连线，需要有熟悉系统的人手动操作，才能恢复。未知身分的入侵者对联邦基本规范都不清楚，更別提恢复连线的程序了；资料站里都是一堆各管各的废柴，也没哪位有这能力去操作复原。
——那他偷塞进底层资料库的欧费瑞尔珍藏怎会传到元帅手上？
“既然是观测站的资料管理员，为什么delta-307的底层资料库尽是这些东西？”丝毫没有喘息空间，金发元帅咄咄进逼地再度问著。
所以说这东西的确是观测站与军部连线后传输而来。希格斯暗暗想到，脑袋里一边忙碌地想着各种借口。“长官，很抱歉，这应该是我的失误。”坦承错误、认错态度良好，这是一个小兵面对上级质疑时的基本生存技能。“我想趁着流星群潮间歇期整顿资料库，可能不小心把放在一旁的……同僚的珍藏，误以为是相关资讯，灌进资料库里了。”
挑了挑眉，金毛狐狸一脸不相信的回问：“所以说，你坑走了那位——”元帅转头看向桌侧沿的显示屏，透明屏幕上正并列显示著两人的资料。“——那位欧费瑞尔少尉的珍藏，只为了把它们塞进资料库底层？”
黑发青年顿时语塞，顿了一下才嗫嚅开口：“并不是故意的，长官。只是资料芯片我顺手搁在主控台上，大概那时混进些別的东西。”
军方最高长官闻言，原本尖锐的表情似乎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缓缓放松下来。惬意得再度靠回舒适的椅背上，狐狸元帅瞇起眼问：“安德．希格斯上士是吧？”
“是的，长官。”战战兢兢回应道，黑发资料管理员暗自祈祷能顺利过关。
“对于你的回答，我有几个疑问。一、流星群潮间，观测站都成了孤岛，你有什么新的资料芯片需要输入？还害你误用了同僚的收藏。二、在汇入资料时，你难道都不在资料室监控？没能发现资料有问题？三、整顿资料库时，只准重新排列集成资讯，不允许擅自修改删除。那为何底层资料库只剩这些东西而没有任何正规资讯？”
希格斯哑口无言，金发元帅的质问各个一针见血。若是能照他的计画进行，资料库的事情应该是在军部不知不觉间就能回复原状；但现在看来，delta-307的通讯状态应是恢复一段时间了，导致他的辩解不仅看起来有严重失职的问题、还漏洞百出。
一时之间，办公室沉静了下来。黑发青年冷汗涔涔，垂在身侧的双手紧张的握起，绞尽脑汁还是不知如何回答。而悠閒依靠在椅背上的军方最高长官，则怡然淡定的抿著笑容，等待对方的解释。同样为黑发的魏鸣中校，则早已揹著手，退至一边静静看着事态发展。只剩下原先聒噪不已的橘毛鸡仔，对于元帅和同僚间紧绷的气氛，手足无措的东瞅瞅西瞧瞧。
虽说身为飞行员的欧费瑞尔，并不是很了解资料管理上的规范。但对于元帅逼人的几点质疑和希格斯的难以辩驳，他也看得出这回黑发同僚惹上麻烦了。痞子人渣虽然不靠谱惯了，不过再怎么说也是有两年的交情，欧费瑞尔在一片沉默中，硬著头皮开口替希格斯辩解：“元帅，希格斯一定是因为新任指挥官突然来到，所以紧张了。他可不是会常常犯错的家伙，他在delta-307上一待就待了六年，把资料管理室弄得比老子舱房还整齐，一次错可都没犯过。就这么个灌入小黄片的小问题，你原谅他吧！”
略为意外的睁大了天蓝色的眼睛，金毛狐狸对橘毛小鸡仔的解释感到有趣地笑了起来。“小问题吗？”优雅的翘起双脚，元帅看了眼依旧不吭声的希格斯。“也好，这件事可以先暂时揭过。”
黑发资料馆理员惊讶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面前的长官；欧费瑞尔则乐得直点头，开心说着：“就是就是！这点屁问题，大不了关个禁闭嘛！”
尼柯．迪蒙斯元帅轻轻扣了扣桌面，让得意忘形的橘毛飞行员闭上了嘴，随后在显示屏上滑了两下，食指拇指轻捏拉出一张三维立体图像。
示意两人上前观看，金发元帅问道：“见过这个人吗？”
希格斯瞧着眼熟，但又觉得隐隐不对，迟疑开口：“好像见过。”
欧费瑞尔则歪著头，满脸疑惑的盯着影像说：“这不是delta-307的新任指挥官吗？怎么这么瘦小？这副严肃正直样可不像他刚进观测站的样子啊！”
“虽然有些不同，看起来的确是很像观测站的新指挥官。”被一向迟钝的欧费瑞尔提点，希格斯回想起在delta-307见到对方的情景，当时的人带着一抹懒散与随兴，却有著一丝如狼蛰伏在黑暗中的淡淡压迫感。
“你们确定？”元帅回问道，一边再次伸手拉划了影像，将人影的面部放大。
希格斯凑上前仔细观察。三维立体影像中的人物，和他们在delta-307上遇见的新任指挥官，同样有著一头深咖啡色的整齐笔直短发、同样深咖啡色的虹膜、健康的小麦肤色；但细细比较之下，影像中的人脸型较为清瘦、轮廓虽然也是有稜有角，但稍微圆润而不刚冷；眉角带着些浅浅弧度的温和而非凌厉，嘴角的微笑也是自然而非讥俏；身形上更是稍显单薄，远不如踏上观测站那位的精壮紧实。
黑发青年有些犹豫地摇了摇头回答：“我无法肯定。但是，感觉起来应该是不同人。delta-307当初并未收到完整的指挥官资料，所以无从比对起。”
“事实上，这位delta-307号观测站的新任指挥官——艾米克少校，到目前为止都还未登上观测站一步。”魏鸣中校走上前，接替元帅对二人说明道。
希格斯心里有底，只是皱紧了眉头；而欧费瑞尔则是惊诧的张大了嘴，喃喃出声：“他娘的別说老子见鬼了。”
金毛狐狸两只胳膊搁到脖子后，閒散地开口：“见鬼又没什么大不了。问题是，这鬼是打哪来的？你们俩怎又这么凑巧的避开了鬼作乱？”
黑发青年抿了抿唇，忐忑不安地说：“长官，我们在对方登上观测站后没多久，就出发前往维修探测器。之后意外遇上流星雨、接受赫舍尔号救援，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delta-307上发生了什么事。”
“嗯？——完全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微微拉长音，看似慵懒的元帅语气玩味地反问著，然后对着另一边的下属指示：“魏鸣，你解释一下。”
黑发中校身姿笔挺地往前踏了一步，神色凝重地接口。“军部於十九个小时前，接到了从托维诺四号星发出的求救讯号。”
“托维诺四号？”欧费瑞尔扒了扒后脑杓，身为侦察机飞行员——虽说不怎么认真，但对于delta-307号观测站周边星系多少还以些认识。“那不是一颗没有人只有一堆冰块的行星吗？”
相比之下认真多了的资料管理员也接续同僚的话语。“我记得托维诺四号星位于联邦与帝国交界、距离观测站约1.5光年处。虽然说大气层富含氧气，但气温过低，不适宜人类居住。为什么会有求救讯号？”
“是从一个逃生舱中传来的，猜猜是谁？”金毛狐狸那透亮的澄蓝眼瞳转了转，手支著下巴嘴角微微上扬笑道。
希格斯有著不好的预感。“该不会就是delta-307新任指挥官吧？”
魏鸣点了点头，顺口接道：“没错，就是伊斯曼．艾米克少校。”
“那家伙干啥跑去托维诺四号？没事跑去溜冰？”欧费瑞尔撇了撇嘴，鄙视地问著。
“你以为谁会像你一样无聊！要不是银鸮二锂晶体残存量消耗光，你会没事发个求救信号出去？”希格斯没好气的反呛。
橘毛小鸡仔被呛得狠狠噎了一口，气呼呼地转头拔著尾羽发洩不满去了。
砂金色头发的俊朗元帅似乎因为两人的对话而偷偷窃笑着；黑发中校则是不理会观测站二人组的例行斗嘴，冷静继续道：“事实上，艾米克少校并不会为了溜冰而跑去托维诺四号星；他是被人扔过去的。”
“扔过去？跟人打架输了？”不知死活的脑残飞行员再度提问。
“你还是闭嘴吧！”希格斯无力的支著额头叹了口气。“我猜他是被人抢了。”
“抢劫？”欧费瑞尔一脸老子完全被搞糊涂了的表情。“卡蒂尔星云周遭又没有贸易航道，连个星际海盗都没兴趣在这区晃荡，能被啥东西抢劫啊？”再怎样渣也算个侦查人员，橘毛飞行员对巡查范围的动静仍有著基本敏锐度。
“的确，艾米克少校是被一群人抢劫了。”黑发中校肯定了资料管理员的判断。“当流星群潮过后，军部收到托维诺四号星的求救讯号，立即派遣了星舰快速前往搜救。”
希格斯闻言不禁怔了怔。“流星群潮已经结束了？”
“你们不知道啊？”尼柯．迪蒙斯元帅指向了不知何时变为展示银鸮飞行纪录的显示屏，口气轻松愉快的说道：“真是不幸，你们就这么凑巧遇上了最后一波流星雨。”
黑发青年强烈认为，联邦军方最高统帅此时的语气明显是带着幸灾乐祸！
“可是根据前期观测结果，应该是在这段时间左右才会结束啊！”希格斯疑惑开口问。
金发元帅耸了耸肩说道：“谁知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吧！”
被元帅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打败，希格斯认输的转向魏鸣中校。
黑发中校轻咳了一声，接回方才被打断的话题。“艾米克少校已平安登上搜救舰。而据他对搜救人员的说法，是三天前他预备在流星群潮来临前及时抵达delta-307观测站，但所驾驶的梭机却在航程中被一艘中型武装舰胁持。艾米克少校个人则是被塞进梭机的逃生舱，扔到托维诺四号星上，而流星群潮的影响也刚好开始。直到干扰结束、通讯恢复，他才有办法对外发出求救讯号。”
“照这样说来，假冒delta-307号新任指挥官的那群人，就是胁持艾米克少校的武装舰成员？”希格斯接续推论。
“是有这个可能。”魏鸣点点头。
金毛狐狸此时凉凉从旁飘来一句话。“把一个联邦少校丟去无人地带，接收了他的梭机、他的调任令、他的资料。究竟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黑发资料管理员心中有底，却紧闭双唇不做任何回答；橘毛侦察机飞行员则是低声叨唸道：“鬼才哪知道他们要干嘛，总不成是要老子的收藏品吧？”
虽然声音不大，元帅仍旧听见了欧费瑞尔的嘀咕，大笑了起来。“虽然不是刻意要你的珍藏，不过也许他们倒是意外拿到了。”
魏鸣丝毫不理会被打乱的节奏，持续说明：“当搜救人员从少校口中得到消息，立刻将事态呈报予军部。元帅立即下令暂时封锁消息、救援舰连同艾米克少校立即前往delta-307号观测站，一来是将新任指挥官送至任职处；二来则是担心武装舰人员借由少校的资料侵入观测站，因此由搜救舰前往确认。”
黑发少校顿了顿，如最浓稠蜜糖般的瞳眸探究似地扫过delta-307翘班二人组，意味深长地说：“救援舰抵达后，确实在delta-307号观测站上发现一些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10 金毛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