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2 狐狸的决定 你以为惩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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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狐狸的决定
“那些东西的确是我故意灌进去的。”犯人带着隐隐羞愧的表情，看着元帅办公桌上的三围立体图再度变成一团交杂的混乱。
被迫成为提供做案工具的共犯，则怒气冲冲地瞪大碧潭般灰绿的双眼开口道：“他娘的你要灌也不要把老子的限量典藏版也丟进去啊！人人都看得到还算个屁珍藏！”
而顺手将银鸮飞行纪录立体图顺手切换成三级片的尼柯．迪蒙斯元帅，觉得有趣似的伸出指头戳了戳纠缠在一起的人体图像，投影光束立刻在指尖交错闪烁、糊成了一团光影。金发元帅抬头问：“这是你的防范措施吧？”身旁端整严肃的魏鸣中校，满是不同意的皱了眉头，伸手就将立体图再次切换回银鸮的画面。
“管他什么限量典藏版，不就是堆小黄片。”希格斯头痛的揉揉额角，先是回了欧费瑞尔的抱怨，随后又对着迪蒙斯元帅道：“是的，这的确是我做的事先防范。我不认为dleta-307号那样老旧的观测站，会有什么特別有价值的东西值得外人冒险入侵——除了资料库。”
黑发资料管理员坦然看向桌前的元帅，发现对方并没有搭话的意图，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而被抢白一顿的欧费瑞尔，则是不平的嘟哝著：“你就是对小黄片有意见。”
“观测站虽然没有特別的价值，但是资料库却是收纳了delta-307号存在180年来累积的所有资料、边境区域历来的大小事、卡蒂尔星云莫测的变化；更別提还包含了侦察机巡逻路线、探测器分布位置、边境防卫布署等军事相关资料。再进一步来说，甚至与军部主资料库相通。如果对方真有意，会不会就此反向侵入军部资料库都是个未知数。”
迪蒙斯元帅直视著侃侃而谈的希格斯，湛蓝的虹膜却莫名噙著一丝满意的笑意，随后开口向魏鸣问：“你觉得呢？”
黑发中校冷静锐利的视线扫了黑发青年一眼，轻轻点头。“不错。”
delta-307翘班二人组疑惑的看着长官们进行摸不著边的对话，倒是也没胆发问，只好相互交换了一个狐疑的眼神。
没理会面前两位低阶军官士官的满头问号，金发元帅嘴角略微上扬。“所以说，你是为了保护重要资讯不落入外人手中，决定将底层资料库完全删除、手动切断了与军部的连线，还重设了密码是吗？”
“是的，长官。”资料管理员坦承不讳。
“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删除后还要灌入欧费瑞尔的私藏？另外，为何登上赫舍尔号后不对上级说明delta-307号的状况？”狐狸元帅两爪抱胸，犀利问著。
“如果底层资料库是空白一片，很容易就可以从主控系统中发现閒置空间过多而察觉有异常。所以必须要有替代的东西填补空间，而我手边最容易找到的大量资讯……就只有欧费瑞尔那庞大库存的片子了。”
希格斯接着心虚地觑了一眼军方最高长官，硬著头皮、有些吞吞吐吐地老实回话：“至於没有向上级通报……。一方面其实我也是不能肯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二方面来说，只是想压低事态影响。到时候delta-307并没有重大损失的话，回报个外人入侵未造成损害，就不会被追究得太严苛。也许只会被罚写报告、被上头飙骂一顿，应该不至於罚太重……吧？”
“看你一副把事情都计画好、做绝了的样子；没想到你竟然对自己的判断没什么信心。”迪蒙斯元帅挑起眉，带着笑意调侃著。
“但是明知却意图隐瞒观测站受到侵袭的事实，这行为极度不当。”魏鸣语气强硬的批评。
希格斯畏惧得缩了缩脖子，黑发中校看起来比元帅还要严厉太多了，小小士官此时只能怯怯地对两位高级长官认错。“我知道错了，长官。”谁叫小辫子都让人揪得紧紧，希格斯也只能老老实实挨骂，一边心里暗自祈祷著后续的惩处不至於太严重。
——如果说是再度下放到哪个更破旧的观测站，那倒是没关系。反正一宅天下无难事嘛！
不过金毛元帅似乎还没有要追究的意愿。“你对入侵者的来历有什么推测？”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黑发青年瞬间有些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回答。“我……我的推测吗？我……也不清楚，毕竟只是短时间观察，说不準。”
狐狸挑起了眉，蓝宝石般的眼珠子滴溜滴溜打量著资料管理员，嘴里拖了个长音：“——哦——？你不清楚吗？——”
大眼瞪小眼、蓝瞳对黑眸，僵持了三秒钟，身为小小士官的希格斯怂了。面对迪蒙斯元帅毫不留情的质疑，资料管理员蔫蔫垂下肩膀。“我真的不是很确定。我猜……真的是猜测而已，我猜他们不是联邦居民，而是帝国方面的人。”
作为共犯之一、截至目前一直不怎么敢吭声的欧费瑞尔，这时闻言不禁嘲弄：“帝国的家伙？你当他们吃饱太閒来delta-307参观骨董啊？你说宇宙海盗我还比较相信。”
一方面受到军方最高长官的逼问，一边又要面对比敌人还要坏事的同僚落井下石，希格斯烦躁得乱抓短直的黑发。“就说是猜的嘛！”
魏鸣中校用著光笔敲了办公桌两三下，清脆的叩叩敲击声唤回了吵架中两人的注意力。“希格斯上士，请你解释一下你的判断，为何会认为入侵者是帝国方的人？”
叹了口气，黑发青年无奈的解释著。“我没有证据，也没办法证明是否跟帝国军方或高层有关，只能很简单的判断对方应该是帝国居民。”
“说来听听。”金毛狐狸翘起耳朵。
“问题出在葛拉草薄荷糖。”希格斯老老实实回话。
迪蒙斯元帅疑惑的蹙起眉头；魏鸣中校停下了书写PAD中的手；欧费瑞尔秉持一向不客气的耿直性格，直接发言：“关糖果啥屁事！？”
狠狠怒瞪老是吃里扒外、不顾自家人颜面的同僚一眼，希格斯应道：“葛拉草薄荷糖不论帝国还是联邦，都是最普遍的糖果。而且搭配上啤酒，会产生类似少量兴奋剂的提神效果，精神亢奋、思路敏捷，甚至短时间内能消除疲倦。所以在基层士兵中，葛拉草薄荷糖配上啤酒，是最常见的吃法。”
“老子也都是这样吃啊！这有什么不对？”橘毛飞行员头上载满问号。
“那是在联邦。”黑发青年翻了翻白眼。“据我所知，这种搭配在帝国有点问题；在军中更是被禁止的。”
欧费瑞尔满脸写著怀疑。“吃得还能有啥屁问题？”
“主要是葛拉草的产地问题，葛拉草虽然产量高但是对环境有特殊需求，所以不管是联邦或是帝国，都只有几个星球种得活。而帝国方面种出来的葛拉草，含有几种不同的微量元素。与啤酒搭配时，不仅有兴奋剂的功能，还有些微至幻的作用。越是大量服用，引起的幻觉效果越强烈，对于正常勤务会有不良影响，所以军中是被禁止的。”
看着三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希格斯继续解释：“当时在办公室，假指挥官手边便有葛拉草薄荷糖和啤酒，但他完全没有搭理的意思。我便试探地对他提示军中不可以两样一起搭配食用，他却说他知道，而不是反驳我没这回事。所以我才能判断对方应该是来自帝国。”
金毛狐狸听完，一脸充满兴味地再度望向下属。“这样你觉得如何？”
魏鸣平静淡定的面容此时隐隐浮现著笑意。“有意思。”
金发元帅抿著微笑，转回看向年轻的资料管理员。“很有趣的判断方法。不过你怎么会知道帝国的这个小规定？”
搔了搔后脑杓，希格斯带着难为情的表情，含糊不清的回话：“星空旅途里面看到的。”
迪蒙斯元帅有些疑惑的偏著头。“星空旅途……好像在哪里听过”。
“那不是现在女孩儿们很流行的言情小说吗？”欧费瑞尔愕然瞪大碧潭色的双眼。
希格斯双颊泛起一丝微红，没好气地冲著橘毛飞行员呛道：“是啦！就是那个星空旅途。打发时间看看又不会怎样！”
金毛元帅眨巴著清澈湛蓝的眼眸看向黑发中校，一脸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上次乐乐来的时候扯著我说星空旅途怎样怎样好看，难怪我有印象。”
魏鸣嘴角抽了抽，维持面上一派冷静，但语气却隐隐不善的问道：“我姪女向您推荐言情小说？”
“哎！我没看。我可忙得没时间看閒书啊！”军方最高统帅一脸无辜急忙辩解，只差没举着手对天发誓了。
“那孩子的成绩保证得暑修了还有时间看课外閒书！”怒气隐隐在黑亮的发丝上蒸腾翻滚著。
“至少乐乐还能混到个暑修，你就別对她太严厉了。”不小心出卖了魏鸣侄女的金毛元帅，慌张得急忙安抚著。为了转移黑发中校注意力，某狐狸立即将矛头转向希格斯，试图撇开方才的话题。“你倒是厉害，还能从言情小说中找到这点来利用。”
杂书看了一堆的资料管理员嘴里低声嘀咕：“幸亏那位作者的考据很谨慎。我还担心小说里写得不知是不是真的，胡乱间顺手抽出来利用一下，没想到还有效果。”
“老子就说光看那堆死板板的教科书有啥屁用！还不如女孩子家看的小说来的有用。”某橘毛飞行员非常不知死活、不看时机的丟出这段话。
唰！唰！唰！橘毛小鸡仔瞬间挨了三记凶狠的眼刀。
希格斯怒视：你这家伙连看个百字的短公文就喊头疼眼花，没资格讲话。
尼科．迪蒙斯怒瞪：看不看时机嗄？没瞧见魏鸣快炸毛嗄？你知道他教训人多可怕嗄？
魏鸣瞇起眼，深蜜色的虹膜如同琥珀一样，散发出凉飕飕令人不寒而栗的暴怒气息。已经被另外两人拔毛洗净準备剁刀的小鸡仔，被那冷冷的眼神盯得扑簌簌直打颤。正悄悄挪步想往希格斯身后躲去时，只听见可怕的黑发中校一字一句咬牙说道：“我听赫舍尔号的坎宁顿舰长提过，你的飞行载具发展史与动力系统学似乎有点糟。正巧，这两门科目我很拿手，我来替你恶补恶补吧！”
欧费瑞尔瞬间被打懵了，茫然的灰湖绿眼珠子眨呀眨的瞟过希格斯再瞟回元帅，最后定格在魏鸣中校身上。“可是我早就毕业了。”
“通过我的考核才算。”黑发大魔王低下头，再次在PAD上重重记下一笔。“否则降、级、减、薪、回、校、重、造。”
静默三秒后，脑神经回路才接通了的橘毛飞行员发出一声哀号，垂死挣扎地猛扑向眼前面带同情的军方最高统帅。“元帅啊啊啊！！老子要申诉！！这是滥权、这是压迫、这是霸凌！您要主持公道啊啊啊啊！”
整了整神情，金发元帅严肃地伸手拍了拍趴在办公桌上哀号不已的欧费瑞尔道：“你们知道，我一向信任部属的能力，也相信他们的所下得任何决定。”
您就老实说您没胆驳回中校的决定吧！——希格斯眼角一抽，内心无言吐槽著。
似乎看懂了希格斯未出口的腹诽，迪蒙斯元帅尴尬得轻咳一声。“我想，魏鸣这个要求对欧费瑞尔的成长有很大益处。”
橘毛小鸡仔抬起头来，碧潭色的眼珠子含着几滴泪花可怜兮兮盯着长官。金毛狐狸不忍地撇过头，充满同情地颤声道：“所以你还是乖乖随着魏鸣去吧！”
“你们俩演够了没？”额角青筋直跳，原本雷打不动、还能故作冷静的魔王中校，现在面上已经是铁青一片。希格斯甚至觉得自己能在那流动着蜜糖的瞳孔中，看到劈哩啪啦的交错电光跟熊熊怒火。
“演完了。”砂金色短发的男子瞬间挺直身版、老老实实回应。
“……。”橘毛小鸡仔没胆量答话，噘起嘴蔫蔫缩回黑发同僚身边，装鸵鸟去了。
delta-307资料管理员心底有种无语问苍天的凄凉感盘绕着。为什么号称联邦天才飞行员、联邦最高军事统帅，一个个看起来都这么不靠谱啊？
希格斯头疼的揉著额角，凭著同僚一场、孽缘一桩、损友一个，就算是再猪一般的队友也得帮他说点话。“长官，我们在delta-307号观测站还有一般日常勤务，欧费瑞尔应该是没有时间能接受您的指导。至於您说的那两门学科，回观测站后我会督促他好好重新学习的。”
由小鸡进化为鸵鸟的侦察机飞行员抬起头来，满脸闪烁著希望的表情，眼神默默含着感激地看向难得有义气的同僚。
而身为高阶长官的一狐一魔王，则是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件事情你们就不用担心了。”狐狸那圆滚滚的蓝眼一转，微笑着开口道。斯格斯看到那笑容，只觉得浑身恶寒，不祥的预感随之而来。
“由于安德．希格斯上士任意窜改资料库、对于外敌进犯知情不报；以及威克森．欧费瑞尔少尉对于飞行安全的漠视、能源管控错误。作为惩处，两人即刻起调离现职。”如同法庭宣判，魏鸣中校用著冷冰冰的话语，直接宣布了对delta-307翘班二人组的惩治方式。
希格斯心里一阵冰凉，而欧费瑞尔则是手足无措的看着两位长官。当初的计划若顺利执行，黑发青年预计最糟也不过是集体降职减薪，delta-307内的所有人员依然能够照旧过着单调慵懒的太空站生活。
而在整个估算都被打乱、所有事实都被挖掘出来的现在，虽然对于会受到上头的惩处已有心理準备，但是宅居delta-307号观察站长达六年的资料管理员，听到调离现职四个字的时候，瞬间对于将要离开观测站、迎向未知的惩处未来，仍是产生了一丝不安的情绪。
“长官，那这次是要调去哪个观测站？”黑发资料管理员垂头丧气地问道。对于在不知情间就被他拖下水的同僚，希格斯多少觉得有些愧疚。只希望转调的地方不要太糟，不会太苛待无辜的飞行员就好。
没等两位长官发话，欧费瑞尔搔了搔头抢著开口：“调到哪是无所谓，不过能不能把我们俩安排在同地方？虽然说是惩戒调职，可是至少让我们能互相照应嘛！”
你以为惩处是能讨价还价的吗？——希格斯抚额无力叹气。
迪蒙斯元帅沉吟了一会。欧费瑞尔和希格斯站在一旁，心中七上八下的等待最高统帅的回答。
“你的要求我没办法答应。”金毛狐狸正色对两人说道，随即看着小鸡仔的橘毛萎靡消了下去。“不过……。”
带着促狭的神色对希格斯眨了眨眼，狐狸元帅拉长了声音吊起欧费瑞尔的注意。“不过，虽然不在同个地方，但至少是同个星球。”
黑发青年吃惊的望着最高长官：“星球？是哨站吗？不是调去別的太空观测站？”
哨站也没比观测站好到哪去。一个在行星地表、一个在虚无太空；一个又小又破、一个既窄又旧，两者都是军方扔废柴的好地方。不过虽然都是处在人烟稀少的荒凉地带，哨站的环境又严苛了一些。虽然不是所有行星都能住人，而能住人的行星又不代表真的适宜居住；基本上哨站就是在这种起码有水有氧气、环境却极度严酷不适宜移居的星球上，军方所设立五至十人的小小布防。而在边疆太空站宅了六年的希格斯，压根忘了还有哨站这种发配地。
欧费瑞尔苦著脸接口：“元帅，你在玩我们吧？哪有一个星球上设两个哨站的？”
这下换迪蒙斯元帅惊奇的看着两人。“我哪时说了哨站？”
侦察机飞行员搞糊涂似了的抓了抓后脑杓。“不是说调到同个星球不同地方？”
金发元帅终于弄懂了希格斯和欧费瑞尔的逻辑，大笑道：“你当飞行员的，不调去飞行中队难道要调内勤？希格斯本身是文职人员，你要让他再去你机里大吐特吐？当然是要把你们俩调不同单位啊！”
黑发资料管理员把脸深深埋进手掌里，简直是欲哭无泪了。——为啥他在银鸮里面吐个稀哩哗啦的事情连元帅也知道！？
橘毛小鸡仔歪了歪头，仍是一副不解的表情问道：“那到底要把我们调到哪儿去啊？”
魏鸣中校伸出手，操控了办公桌上的显示屏。闪烁著浅浅光芒的屏幕瞬间跳出了希格斯与欧费瑞尔两人并列的人事资料。黑发中校直指著眼前的资料对两人说道：“威克森．欧费瑞尔少尉，即刻起调任元帅直属的特殊飞行中队——雷鹰；安德．希格斯上士则转调为元帅侍从官，协助元帅打理事务。”
金毛狐狸带着一脸愉快的神色，在下属递过来的PAD上行云流水簽上大名。“我刚簽核完你们俩的调职令了。”看了看delta-307号观测站两人组吃惊到掉了下巴的神情，又带着笑道：“尼德霍格号正巧要返航，所以就直接跟著我们回天南星吧！”
希格斯整个被震惊得恍神了。
他不过是一只窝在荒僻太空站内的宅虫，怎么个两三天内，他就从宅居的delta-307号观测站，被揪出来塞给一个联邦大人物当侍从官去了？他单纯美好宁静悠閒的太空站生活呢？——黑发青年几乎可以想像他跟在迪蒙斯元帅身后，忙个不停团团转还得忍受狐狸爪子践踏下的悲惨生活了。
欧费瑞尔也没好到哪里去。
“现在就上任？马上出发到天南星？能不能先回delta-307去收拾行李啊？”橘毛飞行员哀号著。
“不行！”魔王中校一口回绝。
金毛狐狸翘著二郎腿，悠哉悠哉道：“等等会让军需官安排你们在舰上的起居；回天南星后后勤部会帮你们安排住所和生活所需，不用担心。”
欧费瑞尔哭丧著脸。“不是啊！我那堆珍藏都还在delta-307上啊！还有不少是限量典藏版。先让我回去收拾收拾，老子舍不得落下它们！”
金发元帅端正的面容不禁一抽，又好气又好笑的说：“有什么舍不得的！希格斯都帮你丟进资料库了，军部资料库帮你存得好好的呢！你可没啥损失。而且你们在观测站上的私人物品，会替你们收拾好寄到天南星的。”
“老子损失可多啦！限量版都被希格斯免费大放送出去了，还流传到帝国耶！”侦察机飞行员不满地抱怨著。
“换个角度想，你可帮联邦三级片推广到帝国去了，有利产业发展不是吗？”迪蒙斯元帅耸耸肩。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 12 狐狸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