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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十一)古凰门恩怨 ...

  •   金华卢俊日夜兼程赶到白府,递上陷空岛的拜帖便立刻被请进了府里,等他被带到会客厅,季老已赫然候在门前了。
      “见过季老,”卢俊暗吃一惊,急忙行礼“小子无德,怎敢劳季老在门外相迎?”季老摆摆手,一边带着卢俊进门一边呵呵笑“什么劳不劳的,老朽这把老骨头早该让位给年轻人了,只是蒙夫人和二爷不弃,这才厚颜继续霸着这管家之位”
      卢俊笑道“季老莫要妄自菲薄,小子还要多向您学习呢。”“上次见你还是2年前,这次卢岛主又派你来…”季老‘吧嗒吧嗒’抽了口旱烟,沉吟道“可是我家二爷出事了?”
      卢俊抬眼看向正坐的白夫人,从怀中掏出一封印有五鼠印鉴的信来,简洁扼要地说明来意“夫人安好。这是岛主的亲笔信,小子奉命将此信亲手交给夫人。”
      听闻是卢方的亲笔信,白夫人便知事不寻常,眼神微闪,示意季老接过信。
      白夫人展信一看,登时沉下脸,待看完,肃容颔首“信中所言我已知晓,我这就回信一封,劳阿俊带给卢岛主。”言毕,又转头看向季老“季叔,阿俊这一路赶来定然辛苦了,安排他好好休息一会儿。”
      “夫人放心,客房已经安排好了,饭食也送去了,阿俊的马正在吃草料。”阿俊连忙行礼“季老费心了。”季老不在意地摇摇头“不用客气了,老朽派人带你去客房,待夫人写好回信你再启程。”
      卢俊应下后又向白夫人一礼,跟着家丁去客房了。
      卢俊离开,白夫人娥眉微蹙,担忧地道“季叔,玉堂可能出事了。”季老陡然一惊“什么?二爷出事了?卢岛主在信中说的?”
      白夫人摇了摇头“没有直说。卢岛主在信中只说要与白家共同追查一个叫‘古凰门’的帮派底细。”季老疑惑皱眉“卢岛主不仅写了亲笔信,还派出了心腹管家来送信,并要求必须将信亲手交给夫人,如此劳师动众,就单单为了查一个帮派的底细?”
      白夫人赞同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以陷空岛的势力,如果单纯要查一个帮派的底细,绝不需要找白家帮忙。除非…”话音一顿,白夫人声音沉重“事关玉堂。卢岛主特意来报信。”季老抽出旱烟袋叼到嘴上点着了火,若有所思的道“而这个消息陷空岛也没有确定,所以卢岛主在信里并未言明。”
      拧眉思考片刻,白夫人起身,轻声细语却神态果决“季叔,传信振儒,令其以最快速度追查玉堂的情况和下落,将‘古凰门’的所有消息送过去,同时,再以白府的名义送到陷空岛一份。”
      “好,老朽现在就传信给秦少爷。”季老应了一声,要离开时又止步回头沉吟着道“夫人,依老朽看,舒州城的灭门案不像单纯地仇杀那么简单。”
      “当然不是仇杀,这是有人在拿白家避祸呢!”白夫人目光锐利“玉堂定然掌握了什么关键线索,才引来杀身之祸。告诉振儒,给我狠狠地查!”白夫人嘴角漫上一抹冷笑“想祸水东引,也不怕淹死他!”

      虽然因为县令的慢性子而被简单的两件事耗了半天儿的时间,但幸运的是,当展昭回到酒楼时白玉堂还没有醒。
      询问了掌柜几句没有发觉异常,展昭便关了门,坐到床边守着白玉堂。见白玉堂呼吸平顺绵长,展昭在心底欣慰轻笑。
      可能床上人安枕无忧的睡脸有着某种诱惑力,也可能展昭实在太累了,总之,在确保白玉堂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安全无虞后,展昭也在不知不觉中沉入了睡梦中。
      从回到金华开始,白玉堂就与高手战斗不断受伤也不断,而且因种种原因没有好好得彻底休养过,累积的伤痛已大大超过身体负荷,若非他功力深厚又精神力超群,恐怕他早就倒下去了。
      可这些潜藏的疲惫和伤病趁着这个机会大爆发,白玉堂这一觉从太阳初升一直睡到金乌坠地。
      这期间白玉堂醒过一次,睡眼朦胧中什么都看不真切,唯有伏在他床边熟睡的某蓝衣人清楚地纤毫毕现。
      颤动的睫毛、微微皱起的眉头、翕动的鼻翼、紧抿的嘴角、紧握在手中的剑…盯着在睡眠中仍然紧绷着弦的那个人,白玉堂迷蒙的睡眼中闪过一抹心疼。注意到被子被那个人压在手臂下,白玉堂一动未敢动,轻轻阖上眼,安心的重新睡去。
      整个过程只有睁眼闭眼的短短几秒钟,因而展昭并没有丝毫察觉。
      待白玉堂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然黑透了,幽幽烛光下,蓝衣人正全神贯注的读着一封信,眉头微锁。
      白玉堂轻咳一声“猫儿,”展昭闻声抬眸,温润一笑“白兄,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也许因为刚睡醒的关系,白玉堂声音还有些沙哑“四哥的回信到了?”展昭摇摇头,从怀中掏出另一封信递给白玉堂“四侠的信是晌午时分送到的,当时白兄还在睡着,展某便没有打扰。”
      眼角瞄到封口处的五鼠印鉴完好无缺,白玉堂略不解“晌午到的信,你没看?”展昭神情认真“这是四侠给白兄的信,展某不会擅动。”
      白玉堂略带嗔怪的低声嘀咕“大木头。”展昭温和轻笑。
      白玉堂稍加用力支起身子,展昭忙起身,拿起枕头垫在白玉堂身后,白衣人顺势半靠在床头,接过蒋平的信却没拆,而是向展昭刚才在看的信努努嘴“你在看什么?”
      “是包大人的信,”展昭将手里的信折好收起,从容回答“大人得知白兄为查案重伤,令展某暂停此案,直到白兄完全康复后才可继续。”
      白玉堂不动声色的挑唇“白某多谢包大人。”然后动手撕开信封,垂下的眼帘恰到好处的掩盖了白衣人眼中划过的疑惑与笑意。
      白玉堂抿着唇一目十行地读过蒋平的信,抬眸含笑“猫儿,这次的对手不简单啊。”展昭满脸不解“四侠在信中说了什么?”
      “四哥说,上次我们在刺客身上找到的那个标志代表着——”白玉堂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古凰门。”
      骤然听到这个名字,连展昭都皱起了眉,古凰门地处偏远,中原武林对其了解甚少,展昭也是一次去边疆访友时听好友提过此派,据说此派历代门主皆为女子,普通弟子着黑衣,等级越高服装颜色越淡,门主着白衣。
      其派武功阴柔诡异、行事神秘莫测,前些年边疆几个大帮派首领被连续刺杀身亡据闻都是其手笔,又苦于查无实据,几个帮派只好忍气吞声,几年来已隐隐有塞外龙头之姿。
      展昭所知皆为好友告知,白玉堂则是亲身经历。
      那时他初出江湖,正是年少气盛、意气风发的时候,四处游历间做了几件大事,引起了江湖震动,之后与四位哥哥相遇结拜,打响了锦毛鼠的名号,一时间风头无两。
      不久,陷空岛所属镖局押镖去边疆,结果遇到劫镖,货物被劫、镖师被杀,据九死一生逃回的镖师讲,劫镖者黑衣蒙面、身形纤细、行动飘忽、身手诡异,当下便激起了他的好胜心,当天晚上便留书出岛直奔边疆,待其他四鼠发现留书时已欲追不及。
      半月后,悠悠闲闲,一路上还管了几桩‘闲事’顺便放出风声的白玉堂,在镖局被劫之地遇到了与镖师描述近似之人。
      黑衣蒙面、身形纤细,即使是黑天,可白玉堂仍能看出这三人是女子。
      双方说了几句话表明彼此的身份与立场便动起手来,那三人的功夫不弱,尤其是武功路数很特别,诡异莫测,与中原截然不同,白玉堂虽然以一敌三勉强应付,却越打越兴奋。
      终于在摸清了对方的武功路数后收了玩儿心,以本身强于对方的深厚功力占了上风,并重伤了其中一人。
      那三人见状急忙撤退,白玉堂哪肯在这时让她们逃走,于是在后急追,不料半路上突然杀出一个身着浅色衣衫的女子,此人武功比刚才那三人高出不止一个等级,白玉堂正与此人激战到兴头上,不想那人竟找到机会运起轻功逃了,白玉堂还要追却被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四哥拦住了,而那三名女子也早就不见踪影。
      第二日蒋平打探出四人乃‘古凰门’的弟子,但无直接证据证明劫镖者便是这四人,且白玉堂已教训了那三人,足以表明陷空岛的实力和态度了,不如就此作罢。
      而白玉堂当然不肯如此简单就息事宁人,争执无果后索性抛开蒋平,单人匹马闯进了古凰门。
      在白玉堂将一众弟子打得落花流水、大败四大护法、把左右使者挑落马下后,掌门出面了。
      在掌门答应交出被劫走的货物、赔偿伤亡镖师的抚恤金、安家费后,白玉堂又要了一笔赔偿金,这才被急急赶来的蒋平拉走了。
      白玉堂这一场大闹效果显著,‘陷空五鼠’在边疆声威大振,各门各派被彻底震慑住了,从此陷空岛的货在边疆畅通无阻,再无人敢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二十一)古凰门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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