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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七)十二铜罗阵 ...

  •   被白玉堂的高傲言论激怒,灰衫人冷静的目光中浮上与青衫人一样的仇恨和杀意“白玉堂,今天的陷阱专门为你而设,既然你说一个人杀不了你,两个人总可以吧,如果两个人也不行…”
      随着灰衫人的话,二十四个黑衣蒙面人乍然出现在三人周围,站位错落有致,隐隐将白玉堂围在中间。
      青衫人得意洋洋的笑“这么多人也可以吧。”
      “还有,你不用指望展昭能来救你了,”灰衫人耐人寻味的看着白玉堂“他恐怕还自顾不暇呢。”
      “看来真的很有必要更正你们的观念,”白衣人摇着折扇,神态从容自若“首先,白五爷对敌,从来不需要任何其他人帮忙;其次,锦毛鼠可从来没被御猫救过,锦毛鼠救御猫还差不多;再次,能让猫儿自顾不暇的事儿,凭你们的实力绝对做不到;最后,”
      白玉堂胸有成竹的笑道“不论是两人还是二十四人,你们都绝对杀不了白爷!”

      青衫人与灰衫人互相对视一眼,不再多说,同时拔剑向白玉堂杀来,围在周围的二十四人却只紧张的注视着场内,并没有动。
      白玉堂眼光一闪,会意勾唇。
      能清楚感受到两人对自己的恨意,白玉堂亦不敢托大,画影如电,剑光流转。
      与两人分别过了几招,白玉堂对二人的实力已心中有数。
      灰衫人的功力显然高出青衫人一大截,但并不是他的对手,可麻烦的是两人心有灵犀到二人一体的默契配合,却能够让两人联手的威力比单独作战时高出几倍甚至十几倍。
      白玉堂的性格本就是不认输、不服软、遇弱则强、遇强更强,这一路上,因他身带旧伤之故,对战中的敌人都被展昭分走大半,他已好久没遇到这样强的对手了,心底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激动,甚至连血液都躁动起来。
      因了白玉堂的强烈回应,战况愈发激烈。
      眼见白玉堂旧伤迸裂血流不止,他却仿若毫无所觉一样照旧疯狂的进攻着自己,青衫人和灰衫人显然也被惊到了。
      按照他们的计划,白玉堂发现自己旧伤复发不能久战后,应该会想办法从两人的围攻中脱身逃走,然后被围在外围的二十四人阵法困住无法脱身,最终力竭而死。
      这才是他们所了解的外表狂傲不羁本质冷静理智的白玉堂,而现在这个眼神冷酷、剑法犀利、杀气纵横、理智全无、完全没有脱身意图的人,他妈的是哪位??
      青衫人有些气急败坏,心神一乱,与灰衫人的完美配合中便出现了破绽,白玉堂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剑光一闪,画影已刺到青衫人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影冲到青衫人身前,先是闪电举剑格挡开画影,接着一把扯住青衫人急速退走。
      白玉堂却没给两人喘息的时间,画影如影相随。
      为了给青衫人留有包扎伤口的机会,灰衫人被迫回身应战。
      而若论单打独斗,灰衫人又怎会是白玉堂的对手?
      因此,在青衫人将脖颈处那道几若深入骨髓的伤口草草包扎好之后,灰衫人前胸后背上又多了好几道剑伤。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身上的伤口,彻底被激怒了,出手再不保留。

      在白玉堂又一次以被青衫人重伤为代价而将灰衫人伤至几乎无战斗能力后,青衫人暴怒“白玉堂!我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杀了你!”
      白衣人几近浑身浴血,语气却嚣张依旧“就怕你真拼掉这条命也杀不了白爷!除非…”话音一顿,白玉堂的眼神落在外围的众黑衣人身上,口气加重“你们现在就发动十二铜罗阵!”
      这次连靠在树上不断喘气的灰衫人都掩饰不住吃惊站直了身子,疑惑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这是十二铜罗阵?”
      “我怎么知道?”同样因伤重而无力的扶着树干的白玉堂嗤笑“陷空岛白五爷通天窟内困御猫的时候,你们恐怕连阵法是什么都没见过呢,”
      话头顿住,白玉堂缓缓收剑回鞘,仰头看向树上,眉眼间含着明晃晃的得意与一抹隐藏在眼底的满足和安心,意味深长的道“是不是啊,御猫大人?”

      “是啊。论起阵法,谁敢在白五爷面前班门弄斧?”伴着一句冷嘲热讽,一道熟悉的蓝影飘然落在白玉堂身旁。
      其他人悚然一惊,白玉堂则意料之中的微微勾唇,然后不满皱眉“太慢了吧,臭猫。”

      不错,是展昭到了。

      自发现白玉堂被人用激将法故意引走,展昭便心急如焚,可白玉堂根本没有给他留下记号,他只有顺着断断续续的血迹寻找白玉堂的踪迹,待他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那抹白影时,却发现情势已演变到他无法插手的地步了。
      对方两人联手的实力远强于白玉堂,白玉堂则神情冷酷、剑法疯狂,但求伤敌不求保己。
      而在白玉堂的刺激下,对方也同样陷入了半疯狂状态。
      这种情况下,双方眼里都只有对方,他若贸然插手,不但帮不了白玉堂,弄不好反而会伤到自己,唯有暂时束手旁观了。

      无奈轻叹,展昭就近隐身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
      藏在树上,展昭透过树叶监视着双方的一举一动,只待时机一到便马上参战。
      亲眼看着白玉堂为了重伤对方而付出同等的代价,展昭双手紧握乃至骨节尽白。
      他恨自己。
      他恨自己疏忽大意,也恨自己轻功不好,更恨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
      如果他能谨慎一些不让白玉堂落单、如果他轻功能再好一些哪怕早来一步,白玉堂也许就不用受这些伤、遭这些罪。

      展昭脑中还在胡思乱想着,忽听白玉堂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于是便知自己出场的时候到了。
      轻轻一叹,展昭飘然落下。
      看在白玉堂重伤的份上,展昭本不想与他斗嘴,可听他竟然抱怨自己来得慢,展昭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他从县衙来回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一个大活人就凭空消失了,更连一点记号都没给他留,虽有血迹勉强当做路标,但天知道,要在茫茫黑夜中仅靠着灯笼的一点光亮,寻找那些一会儿上屋顶一会儿下小巷的零星血迹有多难!
      也亏得是他,若换成其他人,肯定早就被转晕了!
      展昭斜瞟着白玉堂“是啊,难为白兄还特意将对手打伤,留下血迹当记号。展某竟才找到白兄的行踪,的确无能。”
      故意在‘无能’二字上加重语气,展昭语带嘲讽。
      白玉堂撇唇回敬“是够无能的,后来的血迹那么明显,凭你御猫大人的轻功不是该早到了?”
      “是啊,很明显!展昭多谢白五爷用性命给展昭留记号!”
      闻听此言,一向温文尔雅的展大人愤怒到简直要从眼睛里喷火了!

      展昭追到距客栈两条街的墙边,却见星星点点的血迹消失了,徒留地上和墙上一滩刺眼的艳红!
      展昭登时心里一沉,他知道这些血定然是白玉堂留下的——地上的血是吐的、墙上的血则是从伤口直接流出来的。
      这之后的路确实好走多了,因为路上的血很连贯。
      展昭却越走心越沉。
      因为,这表示白玉堂的伤并未减轻,反而在加重!
      瞪着表面若无其事的白某人,展昭气得咬牙切齿,他不知道自己的伤有多重吗?竟然还有心思说风凉话!

      展昭一出现,众人原本都暗道糟糕,展白两人的关系他们早已打探清楚,二人名为宿敌实为至交,展昭既然赶来,肯定是要救白玉堂走的,谁料展昭一露面,敌人一眼未看,居然先跟白玉堂吵了起来!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展昭却在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错,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赶来后无法立刻参战,但这不代表他无事可做,通过暗中观察,他已看出白玉堂目前最大的问题有两个,一是失血颇多、一是内力损耗更甚。
      失血的问题展昭无法解决,在短时间里帮白玉堂提升内力还是可以做到的。
      于是,两人表面拌嘴,实际上,展昭趁着众人将注意力集中到两人吵架的机会,已不动声色的把一只手贴在白玉堂后背上,将内力源源不断输入到白玉堂体内。

      白玉堂对展昭的心思了若指掌,他自然不愿接受展昭的帮助,不过可惜,以他当前的身体状况,若无展昭暗中相助,他连站都站不稳。
      强敌当前,他与展昭的君子之争唯有暂时押后了。
      因此,白玉堂没有拒绝展昭的帮助,而是很配合的与展昭一起吵嘴演戏。

      察觉到白玉堂原本灰败的脸色渐转红润、急促的呼吸变为绵长、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了底气,再回忆到展昭自出现起便有一只手藏在白玉堂背后,灰衫人总算明白了展白‘斗嘴’的真正用意。
      此刻灰衫人内力不继,无法出声示警,微一思考扭身附在青衫人耳旁轻语几句,青衫人听完后脸色阴沉,暴怒着向其他人吼“他妈的,他们在拖延时间!十二铜罗阵发动!”
      众黑衣人闻言一愣,当略一思考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之后,心中不可避免的一阵愤怒,再听到青衫人的命令,当即没有犹豫的抽出剑向展白二人攻去,阵法发动!
      展昭对阵法不甚精通,可从众黑衣人进攻时前后有序的行动中也能看出此阵非同小可。
      但展昭并不惊慌,因为,他身旁就有个武林中公认的阵法大家在。
      当年连他堂堂南侠都被困在通天窟里出不来,何况今日这些无名小辈?
      巨阙横胸,展昭沉声“白兄,此阵该如何破?”
      “没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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