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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高中的最后一个寒假终于在瑟瑟的寒风中呼啸而来。伴着漫天飞舞的大雪,老陶踏上了潜往美国的航班。我们这群死党自然要去送行的。我和如风似乎到得比较早,就和老陶闲聊着。没多久田鹏和老李就出现了,远远地就见到田鹏紧握着老李的手,还很自然的和我们招手,反观老李却是一脸的窘迫,不停的掰着田鹏的手,看到我们时更是窘的不敢抬头。
      “田鹏不简单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啦!”老陶依旧是毒舌,逗趣的说。
      “我们一直是光明正大的。”田鹏笑嘻嘻的说。
      “唉!看你们都成双成对的,我突然也想告别单身了。”老陶假装失落的看着我们。
      “美国帅哥多着呢。还都是金发碧眼,你不是要走国际路线吗?”我开玩笑似的说。老陶也很配合的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这时大厅里开始广播,然后老陶的父母走过来说要走了,我们一一和老陶拥抱道别。
      “嘉嘉还是没来!”老陶的眼中满是失望和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和我们挥手道别。
      “老陶!老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我们几乎同时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这时嘉正大步的跑过来,边跑边喊着老陶的名字。老陶放下行理快步的跑回来。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看到这一幕我的眼睛湿润了,我不由得握紧如风的手。而老李已经哭成小花猫,田鹏正用纸巾给她擦着脸上的泪水。
      “老陶,对不起。”嘉嘉哭着说。老陶摇摇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这时老陶的妈妈叫了老陶一声,催促她快点。老陶松开手。
      “各位我要走了,要记得我呀!”说完一手拖着行李一边和我们挥手道别,然后渐渐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这时嘉向老李和田鹏走去,我想这些天嘉一定很不好受,但我想她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有些事情也是应该有个了结,不然痛苦的不仅仅是自己。嘉走到他们面前拉起老李的手说:“对不起,让你们俩为难了。原谅我吧。老李。”老李还沉浸在老陶离开的悲伤中,这时又听到嘉说这些话,情绪更加激动,一个劲儿的点头。嘉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换上一张灿烂的笑脸看着田鹏:“老李都原谅我了,你呢?”田鹏也放松下来大咧咧的说:“我们也有不对。”
      “行,那就扯平了。”嘉很自然的说,“好啦!别哭了。”嘉用手摸了摸老李脸上的泪痕,两人相视一笑。
      “好啦!我们都不哭了,误会解除了,我们应该笑才对!”我走过去拉着她们两人的手说。这个时候嘉像想到什么似的把手臂架在老李肩膀上说:“哎!老李你的择偶标准不是按韩庚那样的来的吗?什么时候改成这头猪八戒啦?”这话明显是在调侃,老李本就容易害羞,微红着脸不知说什么。田鹏突然跳出来:“那好歹前世也是个高富帅啊。”
      “这一世就是一头猪。”嘉又恢复以往的直帅,说话总是一针见血。
      “好啦,各位就此告别我还得去医院呢!”走出机场嘉便说道。
      “嘉嘉什么时候回学校?”我有些担心地问。
      “如果没什么意外,大概开学就回。”嘉说地风轻云淡一副无所谓地表情,我想她心里一定比谁都迫切地想要回到学校,嘉嘴上说不在乎高考会考怎样,但是却也总对我们说向我们这种没家势没权力没背景地人就一定要努力,要勤奋,要改变现状高考是条捷径。
      “我们也要去医院,一起走吧。”于是和老李田鹏到别后,我们三人便直奔医院。到达医院已经是中午三人在医院附近地小餐馆简单地吃了饭,便向住院区走去。我和如风到病房地时候,他爸爸刚好从里面出来,见到我们他愣了一下然后就恢复往常不苟言笑地神情,如风并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我知道他的心情一定阴郁了很多。
      “好好照顾她。”他爸爸走到我们面前说,他的声音透着疲惫。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也会照顾好我妈,你还是去关心关心你的小情人吧!”如风很冷淡的说。“你……”他父亲努然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最后有些悲伤叹惜着离开。
      “如风,你还好吗?”我怯怯的问。
      “进去吧。”他拉着我走进病房。
      “阿姨我来看您了。”他妈妈一如初次见到的时候一样,很安祥的躺在那里,看来并没有太多的起色。如风依旧坐在那个位置,放上她妈妈最爱的音乐,然后握着她的手说话。
      又是那样一个寒冷的日子,春节来了。原本萧条的街上张灯节彩,商场和超市里打折促销如火如荼的进行,吸引人们的眼球,所到的每一处都是人山人海,收银台前排满长龙,工作人员忙得不亦乐乎。而我和如风也很不识趣的排在这样的队伍中,我们买了满满一车的东西,站在其中,我不时地向前张看,然后又悻悻地嘟囔着,怎样这样慢。如风到是很平静,每当看到我失望的神情他就拉着向后看说,有成就感了吧?我只好翻翻白眼。我们作了一大桌子菜,虽然只有我们两但是气氛总是要有的。其是大部分的菜都是如风作的。我只负责把对联贴上把彩带和气球挂好。吃饭的时候如风神秘的拿出一瓶红葡萄酒,我夺过看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只有上流社会才喝得起的东西。手指抚摸着那精致的商标,“很贵吧?”
      “从尚峰年那拿的,反正他有的是。”如风很是孩子气的说话,他那了两个杯子,把那暗红色的液体缓缓地倾倒出来。
      “新年快乐!干杯!”他端起杯子递给我又用他手里的轻碰了一下,杯子发出轻脆的共鸣,那是一种美妙的声音,干净纯粹。正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门很不合时仪的被打开,我的心也像那伸进锁空扭动的声音,嗝噔嗝噔的响。一种莫名的烦躁涌入四肢百骸,我死死的盯着门口处走进来的女人,她手里拿着几个大大不同颜色的纸袋上面是我不认识的商标。她很自然地同我们打招呼,她的烈艳红唇,显得那么突兀和不自然。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四处张望,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当当作响,让我骤然不悦的心更加的暴躁起来,如风适时地按住我的手,轻轻的安扶着。
      她转了一圈,然后点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又走到我们面前说,不错嘛!装饰的还挺有气氛的。看看这福字,这气球,噢!还有门口那副对联,春回大地。真不错。涵涵,怎么以前没见你这么积极呢?
      “你说完没有,说完马上走。”我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句话。双手已经撰成拳头,手指肚被挤出可怕的白色,僵直的身体开始颤抖,如风察觉到我的异样把我揽进环中。
      “我打扰你们啦?不好意思。”她的话总是能成功的激努我。
      “阿姨,齐涵她不舒服,您能别说了吗?”
      “哦,桌子上是给你买的。穿上看合不合适,快去换上。”她就像失聪了一般,自顾自的说着。
      “你走!把东西都拿走。”我抓起她刚刚放在桌子上的袋子向门口丢出去。全身剧烈的颤抖,几乎昏觉过去,幸好如风及时的抱住了我。
      “这可是名牌,不要算了,扔了干嘛!好心好意买给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她一边捡着袋子一边嘟囔着。
      “你要不要我都放在这儿。”她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夸着小皮包当当的消失了。很多时间我和她都是在这样的气氛中不欢而散,她会给我买很昂贵的外国名牌,那些牌子我有很多叫不出名字。不过我更愿意她很不耐烦地甩给我一打钱,这样会让我更却信她其实不爱我,只是她必须尽守她的抚养义务,直到我成年,她便可以像甩掉粘在屁股上的口香糖一样甩掉我这个累赘。然后再踩上几脚吐上一口痰,说,滚,你这个麻烦精!
      其实,这样的结局才更符合我和她现在所处的这种局面,谁都不会记得对方的好,只会更加痛恨彼此,诅咒着彼此下地域,这样起不是痛快许多!
      现在我们都陷入一张自己织好的大网中,结结实实的把自己困在其中,挣扎越激烈,束缚就越多。我们像撞入捕鸟网的小鸟一般,没有人愿意伸出手来拯救我们,我们用嘴拼命的撕咬着这张可恶的网,哪怕牙齿舌头疼痛不已,甚至渗出滴滴鲜血,血腥味令我们更加抗奋,从而越陷越深垂死挣扎。直等猎人那双冰冷的手。我拿起桌上的酒杯猛喝了一大口,如风按下我的手抢过杯子,重重的放回桌子上,杯子中的液体因为撞击振动而跳跃起来,溅在桌子上。窗外传来鞭炮炸来的声音,此起彼伏,窗口上映出烟火绽放时的光芒,明了又暗,暗了又明。耳畔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声。孩子的世界永远是纯真的,他们没有大人那些贪婪的欲望,没有对世俗的偏见,所以他们可以想哭就哭,哭得昏天暗地,想笑就笑,笑得没有顾及。
      烟火每次绽放,我和如风的脸上就被染上了彩色的光,当它们嘶啦啦的响彻天空慢慢下沉时,我们脸上的光芒也随之消失,心仿佛也随之下沉下沉,跌落在布满尘埃的土地上,腐烂发臭。我们本该明艳的年纪,却因为那些腐朽不堪的记忆而变得阴沉灰暗。一阵手机铃声传来,那是一首西城男孩的《MYLOVE》是我帮如风换的。他拿起手机只看了一眼便挂掉然后关机。不用问也知道只有一个人可以让如风毫不在乎的挂断。“我们出去吧!”他拉起我的手,我站起来的时候头一阵眩晕。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醉酒吗?可是为什么我的头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们来到大街上,世界真的变成了彩色的万花筒,即使是最机脚旮旯的地方此刻也是灯火通明,一派热闹景象。不远的广场上因为那里是观看烟火最好的地点,所以聚集了很多人,自然有不少情侣,有的相拥,有的拍照更有人大胆示爱接吻。烟火更是一波胜过一波,我靠在如风的怀里目光迷离的仰望着这美丽绚丽的夜空,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心安惬意的享受这种美好的分围,不知道遥远的父亲是否会在这个时候想念起他的女儿,他那个曾经视如珍宝的女儿。头越发的疼,还伴着胀痛。我已经听不清周围的声音甚至连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无法听清,只记得自己趴在一张有温度的床上,睡得很香,还作了个很甜美的梦,梦里有一大片我爱的小雏菊,我赤着脚站在山坡上的大槐树下,大槐树的叶子墨绿墨绿的。阳光明魅的散落在这些美好的事物上,每一抹光辉都如金子般珍贵。清风吹拂而过,这美丽的世界发出沙沙的响声,闭上眼睛我又跌如另一个柔软的怀抱,耳旁回荡着那句温柔的“晚安”,然后便沉沉的睡去,这是至失眠以来最为安眠的一个夜晚,夜里似乎还踢了被子,可是总会有一双手及时的帮我重新盖好。那双大手是那么真实,真实到我感觉它一直都在我身边保护我,为我清除前途的荆棘和泥泞。
      小时候我也曾渴望有这样一双手,在我受委屈时抚上我的脸为我擦去泪水,在我跌倒时及时的伸手扶起我瘦小的身体,为我拍去膝盖和手掌上的尘土。但是那双本该陪伴我左右的手在我十三岁那年便拂袖而去,我追着远去的车子跌倒时也许他都不没有回头看过吧。我坐在那里哭到几近昏觉,那双本该及时出现的却始终不曾出现,我站起身来膝盖破了一大块,血里混着泥尘,肮脏不堪。我托着这副没有灵魂的皮囊艰难挪动着那条不灵便的腿向家走去,路不长不短,行人投来奇怪的目光,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问候,我始终没有再掉过一滴眼泪。
      清晨的阳光透过寒冷的玻璃窗散满整个卧室,我用手懒懒地遮在眼睛上,醉意全无。顿时想到什么猛然从床上弹坐起来,如风早就不见踪影,我又有点失望地躺回床上,手机又振动起来!我哑着嗓子道了声喂。如风温柔地声音便像清晨地第一屡阳光一样温暖了我的心,我在医院,早餐在餐桌上趁热吃。你昨天喝醉了,记得喝些水润润嗓子。他的话总是能让我感受到那久为地亲情,有一滴温热地液体滑过面颊打湿了床单。
      “那昨晚我们怎么回来的?”我对醉后的事情真的不太记得。
      “我背你回来的,哇!你好重!”如风嘻笑的说。
      “怎么可能?”竟敢说我重,这么快就闲弃我了,我岂能善罢干休,必须要为自己辩护,既然闲重为什么不打车回来?那头顿了顿,说,没带钱。我直接晕倒。
      挂上电话,顶着一头乱发来到餐桌前坐下,豆浆杯上贴着便利贴:记得吃饭!我突然叹惜起来,如风真的请不要对我太好,我会愧疚死的。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那我的世界一定会天下大乱的,我想那时我会很惨。
      很多年后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他,他敲了我额头一下,说,我们不回分开。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见不得有人过得太甜蜜幸福,即使最终是大团圆的结局,那过程也必定是惨烈的。

      三月的春风像一双温暖的手,抚摸着沉睡中的大地。一场春雨过后,湛蓝的天空飘着大朵朵的白云,慢悠悠地向远处飘去。大地又畜满了新的活力,到处都是嫩绿嫩绿的色彩,人也在这样的分围中变的清爽了许多。
      校园里一派热闹的景象,大家的笑容都像染上了春天的色彩,每一张略显稚嫩的脸上都洋溢着希望的活力。这个开学季是我们在这里的最后时光,我们三人坐在看台上,记得去年时还是四人行,只是短短的一个假期我们便相望于世界的两端。曾经的美好时光我们一起笑一起哭,一起畅想着未来,也一起分想彼此的小秘密。如今时过境迁,不知大洋彼岸的人睡梦里可有我们的一小块天地。
      “唉,老陶走了也一个多月嘞!”嘉嘉有些怅然的说。天上的云被风吹得一点点淡变成一条条飞扬的丝带,每一条丝带装满思念和祝福的丝带,希望它们可以把我们满满的祝福的话语带给思念的人。几只风筝高高的飞行在蓝天和白云间。地上的人不时扯动着那细细的线,人们说风筝是寄托着对远方亲人的思念,所以一定要飞的很高很高,这样思念才能传达给远在异乡的亲人。
      “春节时老陶有发过邮件来!”我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它便一蹦一跳的从高高的台阶上掉了下去。看台下突然发出一声呻吟。然后一个男生从下面站起来,还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脑袋,我有些惊慌想来是我踢的那个石头砸在了他的头上,我敢忙跑过去抚着护栏,对他说对不起。他笑着摆摆手说没事。我还是有些担心问他用不用去医务室看一看。他敲敲自己的脑袋表示真的没问题,这时足球场上有人喊,似乎叫铭晨。然他变转身脚下的足球大力的踢了过来,回头说句齐涵,再见!然后自己也跟着跑了过去。我望着那球衣上的10号出神,为什么他会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呢。
      下午班会的时候,如风也回来参加,我坐在那里不时的回头看着他,然后趴在桌子上捂着嘴傻乎乎的笑,突然有种特别满足的感觉。当我再次转身看他的时候,他拿着手中的笔敲了我的额头。我噘起嘴捂着被打痛的地方,说,干嘛?
      “你干嘛?”他反问。
      “只是后面好久没人,突然……就有点不习惯。”我吞吞吐吐的说。
      “再过几个月,你想后面有人坐都不会再有啦!”他转着那只笔说。我突然觉得这种满足感正在流失,喉咙像被异物卡住,堵塞的不能正常呼吸,鼻子酸溜溜的疼,眼睛也变得涩涩的,热热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我想努力看清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可是那温热的液体就变成大颗大颗的像水晶珠子似的滚落下来,啪哒啪哒打在桌子上。我不是个爱哭的人,因为曾经的泪水不承换来父亲的回头,所以哭只会让自己变的廉价。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的泪水有人愿意为我抹去,我也只会在那个人的面前肆无忌惮的表现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而现在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剩下这短短的几个月,然后也许就会天各一方,那时陪在他身边的人也许不在是我。见到桌子上的泪水,如风开始手忙脚乱,他说只有我才会让他如此不知所措。他拿出纸巾在我的脸上擦着,擦干一滴就会有下一滴跟上来。“我是来玩笑的,不管将来我们会在哪所大学,遇到什么样的人和事,都不要轻易放弃对方。”我重重的点头又有一大颗泪落下来。他揉揉我的刘海,笑得那么迷人,“好啦!不准再哭,不然我马上走。”听到“马上走”我抓过他手里的纸巾在自己的脸上胡乱的擦几下,哽噎着忍住泪水,因为我真的害怕他会走掉,尽管他是在开玩笑可是那种毫无安全感的直觉让我停止了哭泣。我有些气恼的把那张用过的纸巾扔给他,然后心满意足的转过去坐好。
      老潘走进教室的时候我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老李摇了我几下我才迷迷糊糊的揉着睡眼坐直,老潘那双老辣的三角眼瞬间就捕捉到了我,然后用他手中的书啪啪地拍着讲桌,沉淀了一个寒假的灰尘像加了马达一般向周围扩散,只见前排的同学个个皱眉捂着口鼻拿着书扇来扇去。老潘把眼镜向上推了推,说,都别扇了。真是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老师是园丁是教书育人的,又不是监狱里的狱长,这是赤裸裸的压迫。农奴都翻身做主人了,我们学生居然连这点权力都没有,怪不得都叫我们“苦学生”呢!
      “同学们,这是你们在一高中最后的一个学期了,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我希望你们在这最后的几个月里,能够发扬吃苦耐劳的精神,争取在高考时考出一个好的成绩,回报母校和你们的父母。你们也该收收心了,前两年半玩儿就玩儿了,但是这最后关头我希望我们班的某些同学,啊!不要用那些歪风邪气带坏班里的其他同学……”很明显某些同学指的不就是我们几个嘛!说的那么明显,干脆直接点名道姓好了,划个圈圈诅咒你!我用一种十分轻视的眼神盯着讲台上那个陪伴了我三年的克星,不过有时想想我还是顶喜欢这个半大老头儿的,毕竟这三年来他对我的照顾很多,每次逃学闯祸老潘都会站出来为我说情。老潘就像天上的乌云,虽然装满了雨水,但是却滋润了干涸的大地,这样万物才会很好的生长。我想我还是感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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