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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二十九 宫室之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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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边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我这边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原因就在于我住的地方—— 玉荷轩。
第一次入勤学殿读书的时候仲凌哥就提到过,‘玉荷轩’与太子的‘承乾宫’本是一体,‘玉荷轩’一直以来都是太子妃的居所,只是因为一直未立太子,没有太子妃,所以才空置下来。怪就怪我当时的警惕性太低,怎么就没想到这其中的问题。
现在,天启帝已经策封了太子,可本应由太子妃居住的地方现在却一直被我占着,想必那太子妃殿下碍着天启帝的面子一直隐忍着,要不是前几日我们很不凑巧的在小路上‘狭路相逢’她也不会冷嘲热讽的给我脸子看。
“哎!”我耷拉着小脸哀叹道:“冲哥,仲凌哥,你们说要怎么办呀。”
我不想把事态闹大,可偏偏事与愿违,宫中是个能将小事化大的地方,那太子妃明明只是对我冷哼了几下,给了几个白眼,顺便小小的挖苦了几句,我连嘴都没张,装傻充楞的混过去了。可现在宫中居然盛传说‘皇帝义女与太子妃为占玉荷轩大打出手’,后宫之中还分做两派,一派支持太子妃夺宫,一派支持我死守,两派人只要见到必互相漫骂,甚至还有多起流血事件发生。我那狐狸舅父还幸灾乐祸的特地跑来告诉我说‘这几天朝堂上正针对我和太子妃抢占玉荷轩的事情进行激烈的争论’,争论的重点在于:我入住玉荷轩乃是得天启帝亲允,而太子妃入住玉荷轩则为历代传统。
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情,只要天启帝下旨允我迁居它处也就可以了,但天启帝因为身体的原因已经很久没上朝了,一切事物现在均由太宰和太丞处理,太子监国,帝师柏松辅政。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还没人敢拿它来麻烦养病中的天启帝,就是太子也不敢主动提出此事,怕予人一个心胸狭窄的名声,而其他人根本没胆量违抗天启帝的旨意,连我自己也不能违背圣意私自搬离玉荷轩。
“这可怎么办呢!!”我想破了小脑袋也想不出一个解决的好方法。
商冲虽明白这其中的深浅,却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只能无奈的皱紧眉头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徐仲凌身上了。
徐仲凌想了一下道:“云儿,这件事情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你要亲自向陛下提出迁宫的请求,不论迁宫与否,都要陛下亲自决断才行。”
“可陛下已经很久没上朝了,一般人连面都见不到,我要如何跟他提呢?”这正是我烦恼的根源,我才不在乎到底住在哪,最好让我出宫回家才好呢,可唯一能解决问题的人不出现,我就算有再多的话也没法说呀。
徐仲凌尔雅一笑道:“现在正好就有个机会可以见到陛下。”
“噢?”
我和冲哥都精神一振,双双扑到仲凌哥面前,两双眼睛闪闪放光的盯着他,仿佛他是神一般的伟大。
徐仲凌啼笑皆非的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张热切的脸,心中洋溢着难言的亲情,这两个人是他的亲人呢!
“在过三个月就是陛下六十整寿,到时... ...”
“陛下一定会出席!!”
我和冲哥没等仲凌哥说完就同时叫出声。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呢?这些天宫里不是正在大张旗鼓的筹备着么,我真笨。
“哎~~~,仲凌哥,你不知道我有多崇拜你,如果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我夸张的扑到仲凌哥怀里撒娇,引得仲凌哥和冲哥开怀大笑。
笑闹了一会儿,徐仲凌收住笑容道:“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不然还是不行。”
“什么问题?”我在他怀里抬起头问道。
徐仲凌有些为难的道:“按照宫中的规矩,寿宴的坐席是按等级安排的,云儿虽为公主但只是陛下义女,所以一定会被安排在靠后的位置,这样是根本无法跟陛下直接说话的。”
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皇帝的孩子那么多,不论那些已成年的,就是十六岁以下还未成年的皇子们也可把我挤到五席以后去。
“这个么——”我把手放在下巴上皱眉思考。“有了。”
“说来听听。”
这回轮到徐仲凌和商冲两双眼睛闪闪放光了。
“我要在陛下寿宴上表演节目。”我大声宣布。
这还是我从当年瑞凤公主新年庆典时表演的祭神舞得到的灵感。既然她身为正牌公主都可以上场表演娱亲,我当然也可以,何况这也算是给天启帝贺寿呢。
“这个办法好!”徐仲凌第一个反应过来。“只要云儿表演节目,陛下必然要赏,那时云儿就可借机向陛下请求迁宫了。”
商冲也明白过来道:“这样还不会引起陛下的不满,其他人也不会再拿这问题做文章了。”
“好!就这么决定了。”我豪气万千的下了决定。“那冲哥和仲凌哥你们一定要好好练习呀!就靠你们了。”
商冲和徐仲凌双双一楞道:“不是云儿你要表演,为什么我们要练习?练习什么呢?”
呵呵!
我狡猾一笑道:“冲哥,仲凌哥,人家才十一岁呢,我能会什么?当然是由我的两位好哥哥代劳了,你们那‘剑舞’在我的精心培养下绝对可以‘艳惊四座’的。”
我大笑着留下他们跑出玉荷轩,感觉自己现在越来越像狐狸舅父了,血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对了,还有一个人也跑不掉!少了他这场‘剑舞’就不会那么精彩了。
阴傲泽,我来了!
“我不干!”
阴傲泽很干脆的拒绝。
“为什么?”我讨好的摇摇他的手。“不过是在御前跳段舞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阴傲泽蔑视的瞟过来一眼道:“休想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跳什么搔首弄姿的舞,我可不是你那两个忠心的侍卫,男人的尊严不是任你糟蹋的东西。”
他堂堂祁国太子,又不是伶人,凭什么要在人前跳舞,他才不干。
“才十五岁的小屁孩算什么男人。”我小声嘀咕着翻个白眼。
在大良,男子十六成年,女子十四成年,他连成年都不算呢,还说什么男人!
“丑丫头,你说什么!!!”阴傲泽凌厉如刀的眼光向那个正在小声诽谤的他小丫头射过去。他就说女人是不能宠的,他以前就是太宠她了才会让她现在这么嚣张。
“我... ...我... ...我说话了吗?我什么也没说。”我感受到臭小子的怒气,打算来个打死不承认。这么多年来我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别看他嘴上说的凶,眼神像要砍人,其实他对自己重视的人或物一向都保护的滴水不漏的,更不允许别人伤害。
“哼!”阴傲泽冷哼一声气呼呼的转身背对那个总是让他生气的丑丫头。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每次这丑丫头都气得自己要死,他却越来越狠不下心教训她。
喜欢看她明媚的笑脸,喜欢她抱着自己撒娇的样子,喜欢看她猫儿一样精灵的大眼中闪烁的点点星光。
再有三年这小丫头就满十四岁了,他隐约中有些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但是为什么呢?
“好啦,跟我去看看,就一眼,我保证跟你想象中的舞蹈不一样。”我就不信这臭小子看了冲哥的剑舞后还能用‘搔首弄姿’这四个字来形容。
阴傲泽臭着张脸不耐烦的道:“看就看,看完后不许再来烦我。”
哼!那是什么态度,是对艺术的严重蔑视!我决定心胸宽大的不与他计较语气问题,先将人骗到玉荷轩才是正事。
冲哥和仲凌哥正在玉荷轩内的荷塘边练习。
仲凌哥潇洒俊秀,温文尔雅,手指飞快的挑拨下一个个动人的旋律从他完美无暇的手中流泻而出;冲哥英俊威武,侠气天成,每一个出剑的动作都仿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琴与剑的搭配,刚与柔的对比,真是一对最佳组合。
“怎么样?”我骄傲的问身边的臭小子,他都看傻了吧。
阴傲泽不得不承认‘剑舞’确实和他以前看到过的舞蹈都不同。
“帮不帮?”我推推他。“你要不帮忙我只好亲自上场,万一要被剑伤到会很痛的。”
我使出百试不爽的哀兵之策,果然看到他有些意动。
“答应我件事我就帮你。”阴傲泽也不是个吃亏的主,想了想后提出条件。
“你说。”我就知道这小子不好摆弄,谁让我有求于人呢。
阴傲泽翘起一边的嘴角道:“我要你搬到‘槐阳殿’去住。”
槐阳殿就是我们经常去爬树的那个破旧宫室,以前大哥居住的地方,那里还有小柳的坟。大哥之后便没人再住过,所以也没人打扫。
我觉得这个提议到是不错,如果我住到槐阳殿,那么大哥来看我的时候就不用老让我陪着去祭奠小柳了。虽然我还不能告诉他真相,但能让他心里得到些安慰也是好的。
“好,成交。”我笑着点头答应了他的条件。
天启四十一年五月... ...
距天启帝六十寿宴还有整整三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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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做的封面图,不知道怎么加到JJ上,给大家网址,去看看吧,给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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