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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被人掳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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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之中,一片漆黑,只有一轮圆月挂在空中,脚下万物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凛冽的风不断地刮在自己脸上,疼痛无比。
中秋之夜,原本是亲人相聚团圆之时,静缘不曾想过自己竟会被人掳走?
静缘虽然也练过武,可是轻功却不曾练到如此境界,与身旁之人相比只怕是小巫见大巫吧。
“你要带我去哪儿?”声音原本就轻,被风一吹,支离破碎。
“……”
见其不答,静缘决定不再问,眼前之人,变化无常,还是见机行事为妙。
几起几落之间,脚下的建筑也在不断变化,等静缘适应了飞行中的不适之后,再仔细一看不知不觉自己早已经出了城,而身旁之人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等莫柋停下之时,两人早已经里岳家盟千里之远了。看着眼前的万丈悬崖,静缘不明所以。
“这是哪儿?”
“抓紧。”莫柋终于难得的说话了。
可是静缘还未反应过来其话中之意,莫柋就一把搂过静缘,带着他攀上了悬崖,此处不是平地,悬崖四周长满了杂草,可是莫柋却如履平地一般,不过一瞬,两人就到达了悬崖上。
一到悬崖,莫柋就甩开了脸色苍白的静缘,仿佛他身上沾上了毒药一般,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静缘伏在地上,看着远去的莫柋,又转过头望了眼不见底的悬崖,终是死心了,以他的功夫根本不可能安全无虞的下去,除非……原本还想趁着那人松懈之时逃离,可眼下这种情况估计是不能了吧!
静缘爬起,无奈地跟上了莫柋离去时的脚步,或许也只有那人可以带自己离开吧!
跟着莫柋不断往里走去,四周雾霭叠叠,根本不能辨析方向,若不是熟悉地形之人,根本不能穿过这里,穿过雾霭,静缘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眼前竟然赫然伫立着似是宫殿的建筑,莫柋如若无人地朝里走去,满室烛火瞬间亮起,照得室内亮如白昼。
“宫主,你回来了啊!”不知何时,一位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莫柋的前方,恭敬地问候道。
“……”
似乎习惯了莫柋的沉默寡言,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宫主想必是累了,回房好好休息吧,我已经让侍婢候着了……”
老者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注意到莫柋放在身侧的手掌,不知受了什么伤,正在不断地渗着血。
“宫主!这是怎么回事?是何人伤到了你?”老者惊慌失措地查看着莫柋的伤势,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威严,也忘记了莫柋的警告。
莫柋皱着眉,抽出了自己的手,他一向不喜别人的接触,“无妨。”
听着莫柋不悦的语气,陈老自知自己越俎了,忙跪了下去,请罪到,“宫主赎罪,属下下次不敢了。”
莫柋不再理会陈长老,径自离开。
陈长老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直挺挺地跪着。
一直站在一旁的静缘惊讶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幕,眼前这位头发花白与师傅一般大的人根本没犯任何过错,为何要下跪认错?那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静缘于心不忍,走向前,“这位施主,快请起吧!”
老者似乎是刚刚注意到静缘,惊讶地问道,“你是谁?”
静缘不知如何作答,愣在原地。
“你到底是谁?”
见其不答,陈长老疑心更重,暗冥宫一向隐秘,这二十年来未有外人进来过。
“他是我带回来的,带他下去。”远处突然遥遥传来莫柋的命令,解答了陈长老的疑问,也解了静缘的尴尬。
听到莫柋的命令,陈长老虽然疑惑,却也不敢不从,“属下遵命。”
陈长老站了起来,对着一侧的静缘礼貌地说道,“大师这边请。”
带着静缘到了一间房间之后,陈长老就留下静缘一人离开。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静缘明白一时之间怕是不能离开了,只能顺其自然了。静缘从最原先的惊慌失措又恢复到了原先那个冷静如斯的自己,走到床边,脱下自己的鞋子,静缘跪在床上,默念起了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心情也顿时变得舒畅许多。
在这个地方已经呆了好几天,静缘从未出过房门,一来是因为对周围并不熟悉,不想误入他人之地;二来则是他本就是个爱静之人,每天呆在房内诵读佛经也是个度日的好办法。这里每天都会有人按时送饭,静缘也从未有过任何怀疑,照吃无误。
静缘心里也曾有过不明,那人将自己掳来,却又不见其有什么意图,只将他一人留在这里,也不知有何打算。
可这些疑惑在诵读经文的过程渐渐地烟消云散了。
今日,静缘如同往常一样在房中默念着经文,突然一阵“笃笃”声传来。
静缘回过神来,朝着门外望去,一人影正映在门上,不知是谁?
“请进。”
说完,静缘便从床下下来了,整了整衣摆,礼貌地立在一旁。
“大师。”来人竟是前几日见过的那位老者。
“施主,小僧担不起大师这一称呼,你叫我静缘就好。”静缘双手合十,朝着他一鞠。
“大师客气了,既然你是宫主带回来的,就是上宾,小人自不能怠慢。宫主有请大师,大师这边请。”陈长老一席话,说得冠冕堂皇,毫无破绽,静缘一个刚出佛罗寺的小和尚又怎么能发现其中的不妥之处?虽觉其中怪异,但是又不知在哪儿。无法,静缘只好顺着陈长老的方向走去。
跟在陈长老的身后,越往前走去,越觉得偏僻安静,静缘越觉得奇怪,看前几日陈长老对待那人的态度,自然能看出他在这里的地位非同一般,怎么会独居于此?一个个疑问在静缘的心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陈长老领着静缘来到一间房前,恭敬地站在门边,朗声说道,“宫主,大师到了。”
房内一片冗长的沉默,唯有屋外两人的呼吸声可闻,许久之后,才传来一道冷冽异常的声音,“进来。”在这深秋的夜晚,静缘不禁打了个冷战。
“是。”
陈长老即刻就明白他话中之意,向后退开一步,“大师请。”
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不能拒绝。
压抑着内心的不安,静缘上前推开了房门,赫然看清房内情形。正对房门的内堂空无一物,就连平时常见的方桌和圆凳都没有,房间没有任何装饰,空空荡荡,冷清无比,刚刚发出声音的人此时不知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