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突生异变 ...
-
静缘脸色苍白,嘴唇更是被他不自觉地咬出了点点血丝,而他自己却毫无所知,异常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师傅。
善修一直手握着佛珠,上前一步,“善哉,善哉!既造业因,便有业果。莫施主,当年老衲与岳盟主听信他人之言,诛杀暗冥宫,血流成河,铸成大错,今日老衲就算是死在此地,也难抵其罪,莫施主若真想报仇,可尽管冲着老衲来,老衲绝不还手。”
善修却如他所说的那样,直直地站在莫柋的面前,一动不动,大有视死若归之势。
“师傅。”静缘急切地叫着善修大师,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世人都说善修大师慈悲为怀,以普度天下为己任。可谁曾想过这样一个得道高僧也曾杀人不眨眼过啊!善修大师,这几年,你可曾睡好过?”
对于善修的歉意,莫柋丝毫不放在心上,冷冷地讽刺道。
“阿弥陀佛。”善修开默念经文,无言以对。
“若你的歉意能让暗冥宫几百人死而复生,我便接受!”
“这……”世上哪有起死回生之术,更何况是死去十多年之人,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怎么?做不到了?”莫柋悠悠地说着,斜睨着善修,眼里一片冰凉。
“……”
“我也不想趁人之危,若你能接我三招,我就放了这里的人怎么样?”
这看是是一个很诱人的条件,只是以莫柋现在的武学修为善修只怕是连一招都承受不了吧。
“若是能在今日将全部恩怨一笔勾销,老衲求之不得,莫施主,请。”善修站立在原地,等着莫柋出掌。
望着善修平静无波的脸,莫柋身上的冷气冰冷气息更为凛冽,深秋的空气都快要被他冻结,将内里凝聚于手掌之中,然后便如剑一般一掌击出,正中善修的要害。
顿时感受到如斯强大的能量冲入,让善修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立马飞出数丈之远,狼狈地跌倒在地上,突然一口血喷出。
“师傅!!!”精修和静缘惊叫出声,立马飞奔到了善修主持的身边,蹲在他的身边开始观察起他的伤势。
静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那样,不过一瞬之间,师傅就已经满口血沫,可见伤势之严重,“师傅?你怎么样?”静缘轻声询问道。
“咳咳……咳咳……”善修原本想说些什么,只是早已经力不从心了,口中不住地溢出鲜血。
“师父!”静缘百感交集,他从小就是被善修一手带大的,对他一向疼爱有加,岂会料到今日之变数?
“还有两掌,大师不会言而无信吧。”看着静缘与善修生离死别的场面,莫柋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地说着。
“你……”静缘转过头怒视着莫柋,“你难道看不出我师父受了多重的伤吗?他现在根本受不了一点内力的伤害。”
“那又与我何关。”
静缘愣在原地,额头渗出的冷汗,眼神中带着丝丝恐惧,眼里此人当真冷血到了极致。
从静缘眼里读出他的恐惧,莫柋盯着静缘冷冷地扯动嘴唇笑了,环顾四周,不怒自威,“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人士,当初诛杀暗冥宫之时,就该想到今日之报应!”
四周之人纷纷向后退去,噤若寒蝉。
莫柋转向善修倒地的方向,“善修大师,你我之约,还算数吗?”
听着莫柋话中隐隐的威胁,善修用内力拼命压制着不断上涌的血气,借着静缘的手,缓缓地站了起来,“咳咳……莫……莫施主……请……”说完便是不住的咳嗽。
“师父!”静缘心急如焚地扶着善修,双手微颤,眼中浮起一层雾气“师父,你现在怎么还可能接掌啊?”
“静缘……为师……没……事……咳咳……你先……退下……”
看着不断吐血的善修,莫柋没有丝毫的内疚感,“善修,怪只怪16年你造成的杀孽。”
那冰冷的眼神,让静缘浑身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内心深处散发出莫名恐惧。
突然之间,莫柋身形一闪,一瞬便是来到了善修主持的面前,一掌轰出。
静缘想也没想,立即扑到了善修的身前,他知道眼前之人身怀绝世神功,师傅都不能接下他一掌,更何况是他?但是现在的他已经管不了那不么多了。
莫柋冷冷地看着静缘这种不要命的行为,掌式不变,朝着静缘的心脏袭去。可是在离静缘不过毫米之远时,莫柋硬生生地被阻挡住了。不知何时,静缘身上的玉佩突然发出奇光,挡住了莫柋的攻击。
静缘紧紧地闭着自己的眼睛,等待着疼痛的到来,可是明明早已经感受到的掌风却迟迟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不明所以的睁开眼睛,却对上一双探索的目光。
“你究竟是何人?”旁人或许不能明白,可是身在其外的莫柋却明显的感受到了那团光莫名的压迫。
“……”静缘不明,静默不答。
莫柋收回掌,皱着眉看着受伤的双手,那团光也渐渐地消失于无形之间。
阡陌是第一个发现莫柋不对劲的地方。
“宫主!”阡陌急切地朝着他奔来。
“不要过来!”莫柋厉声阻止了她的脚步。
莫柋毫不在意手掌上的伤势,纵使他已经很久不曾受过伤了。他慢慢地靠近静缘,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纵使静缘强装镇定,还是忍受不了陌生之人的靠近,随着莫柋的逐渐靠近,他不自禁地向后退去。
可是莫柋岂能如他所愿。
莫柋一把抓住了静缘的胳膊,阻止了他的继续后退,一直盯着他颈项之下的红线。突然,莫柋向着静缘的颈项伸去。
“你……你干什么?”静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襟,阻止着莫柋的行为,震惊不已。
望着静缘惊慌失措的表情,莫柋毫不所动,继续动手。
“你……你……”静缘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
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岳静轩惊愣之后便怒不可遏,“妖人!你要干什么?放开静缘!你要是有胆的话咱们就单挑,何必欺负别人!妖人!你听到了吗?我说我们单挑!你放开……”
莫柋轻轻地一拂袖,就阻止了岳静轩的聒噪之声。
见静缘挣扎的厉害,莫柋用一只手便紧紧地抓住了静缘的两只手,然后便迅速地抽出了他颈项之下的玉佩。
这玉不知是什么质地,只见玉佩两面通透无暇,内似有虹光萦绕,正面雕有麒麟图案,放入手中,满手温热。
“没想到一块玉佩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真是奇怪。”望着手中的玉佩,莫柋喃喃自语。
静缘满脸通红,因为刚刚的不断挣扎,原本就宽大的僧衣顿时松开了,怒不可遏,“你放开我!”
莫柋收回思绪,望着狼狈不堪的静缘,“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你放开我!”静缘答非所问。
收紧手掌,莫柋根本不懂掌握力道,没多久,静缘手上就出现了一圈红痕,静缘一向是个刚毅不折之人,岂肯轻易屈服?皱着眉同样冷冷地回视着莫柋。
这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回视着莫柋的人,自从他坐上了暗冥宫的宫主之位,人人自危,见了他莫不是噤若寒蝉,何时有人用这样愤怒的目光直视过他。
莫柋冷冰冰的眼里流露出探索之为。
他不顾静缘的意愿,靠近静缘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如果不说,我就让你的师兄死在你面前!”
静缘一惊,望着远处一脸着急望着自己的静轩,纵使他不怕死,可是却不能连累了静轩师兄!
静缘不甘愿地说出来真相,“我不知道,我自小便带着这块玉佩,我也不知道它来自于哪儿?”
这个答案自是不能让莫柋满意,只是见静缘眼里一片坦荡,莫柋自然明白他没有说谎,望着静缘稍稍地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莫柋便有了主意。
“走!”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莫柋带着静缘突然向远处飞去,纵使带着一人,速度不减,几起几落之间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之间。
將风和阡陌相互对望一眼,跟着莫柋的方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