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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熊彻很生气 ...

  •   熊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不,要直面于强盛楚国的国君怒火,卢国的诸官百卿是非常惧怕的。特别是楚国的新君即位后,更是加强着整个楚国的军力。磅礴气势,摆明车马求战的模样,让临近着楚国的小国寡民,人人忧心,不知道楚国的军锋将指向何处?
      卢国的糜姬遣走后,卢国又恭敬的送来一位美人。
      邓曼因为糜姬的原因,大意的寻问了一下,从女官的嘴里,知晓了这位美人名叫荆妫。据说,是来至卢国的国人小家族。
      把后宫美人搁于脑后,楚君熊彻很忙碌,连儿子熊暇的识礼一事,都是邓曼一一过问,一一安排。
      直到新王服孝满,熊彻方是得空闲,在昭阳宫内歇一歇。
      “寡人近段日子政事烦忙,曼卿,暇的礼仪,识得何等程度?可用心在学?”熊彻关心儿子时,面上的表情跟瘫痪一样,没一点情绪波动。不过,作为熊彻的枕边人,邓曼还是注意到,这位君主的口吻与眼神中,是纯粹的关心与在意。
      “君明明在意暇,为何平日总对小童冷淡?”这不是伤害了亲儿子的心吗?邓曼不解熊彻与儿子熊暇相处时的冷淡做法。
      “寡人是君,是父;暇是子,是臣;如此相处,是让暇明白,他之身份。”熊彻的话语很冷酷,他望着邓曼有些持异议的态度,又是走到邓曼的身边,非常亲近模样的解释道:“暇是长子,寡人与曼卿会再生下嫡子,将来,我二人之子方是楚国的太子,是楚国的继承人。”
      “寡人给不了暇的东西,何必让他心生期望。”熊彻当年能弑侄,能杀妻;他自问是问心无愧的。
      “若人相负于寡人,寡人决不宽恕。”熊彻想起往事,眼神冷冽,他道:“曼卿,寡人处事,是为楚国好。寡人虽有私心,却是不悔自己的决断。”
      熊彻能说的,已经说了。熊彻某些不能说,他对邓曼还是说了。
      从熊彻的嘴里,邓曼总觉得当年抹黑熊彻名声的“弑侄杀妻”一事,必有内情。此中隐藏的秘密,邓曼心生好奇。
      “君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君放心,我必仔细照顾好导暇的日常生活;更会督促师傅小心教导,让暇明白,他为臣子的本份,当先成为一个孝顺的儿子。”邓曼想解开熊暇的心底之痛。而治本的法子,就是解开熊暇的生母被杀之迷。
      也许答案会让人震惊,也许答案会让人惧怕。可不管如何?邓曼是昭阳宫的女主人,她的责任与义务,都让她必需得修复这一段父子感情。因为,邓曼不想她的儿女降生后,于楚宫中与自己的兄长发生冲突,引发了“血色”的惨案。
      最初的理由是什么,为什么会让熊彻流落邓国?为什么会引发楚国的政变,造就了丹阳都的宫廷血案?
      这一切是邓曼得寻找出来答案,来一一解答的问题。邓曼相信,这中间必然有因果。
      在熊彻与邓曼婚后的第三年,熊彻兵锋直指北方周天子治下的三座军事重镇。第一次的军势锋芒,熊彻就想打掉楚国的心腹之患,想灭掉周天子威势于楚国的钉子。
      熊彻亲征,丹阳都的整个宫廷,拢于邓曼的治下。外朝之事,有国君熊彻的叔父斗伯比管事。宫廷之事,邓曼却是在三年内一一排查。于熊彻离开时,邓曼终于打开缺口,从当年的当事人嘴里,掏出了一些熊彻弑侄杀妻的真相。
      知道真相后,邓曼沉默起来。她吩咐得力的女官,道:“所有知情人,全部监视起来。让他们不得与外人串连消息。吾不想此事,再传于他人之耳中。如果有守不住规距的人,直接处理掉,不要留下隐患。”
      “诺。”
      女官应话,退出去安排这些知情人时,邓曼却是望着空旷的大殿。生平的第一回,邓曼觉得宫殿冷寂。没有熊彻在身边,似乎一切的外物,都成为森冷之地。
      “孩子,如果我有一个孩子?”邓曼情不自禁的抚上小腹,她想有一个和熊彻血脉相连的孩子。一个即像她,又像熊彻的孩子。
      不在同于以前,邓曼的心中是暗暗拒绝着生育子嗣。这一回,邓曼是真心实意的想生下一个她与熊彻的孩子。
      “暇的身份,原来如此。”邓曼想着孩子时,想起了熊暇。她突然觉得熊彻对待长子的态度,如此的令人捉摸不透,也是情有可原。
      事情的来由,事情的发展,似乎不由人意。
      邓曼在想念着亲征的熊彻,感觉到寂寞之时。女官领着熊暇进了宫内。
      “母亲。”能暇的到来,让邓曼从思绪中完全清醒。
      “暇,可愿意陪母亲单独讲讲话吗?”邓曼拉住熊暇的手,想领着这个长子往昭阳宫的后殿花园走去。
      “诺,母亲。”熊暇点头。
      邓曼笑了起来,她牵着熊暇的手,二人踏着步子走进后殿花园。
      宫仆一一行礼且避开。
      邓曼指着那些盛开的花朵儿,对熊暇问道:“漂亮吗?”
      “漂亮,母亲。”
      “暇,你识礼了,你在长大了。你还恨你的父亲吗?”邓曼突然转话,对这个总角小童问道。
      熊暇说不出假话,所以,他沉默。
      “暇,你恨,对吗?”邓曼蹲下身,与熊暇视线平齐,她望着熊暇的双眼,肯定的说道:“曾经,我也恨我的父亲,恨整个冷酷无情的家族。当初,我以为暇与我一样。可是,最终的事实,让我明白过来,我和暇是不一样的。”
      “我的父亲,我的家族是为了权势,害死我的母亲。暇,你的父亲不同,他是一个可怜人,一个比暇更可怜,更受困在曾经被伤害过往中的人。”邓曼对熊暇问道:“暇,你想知道你父亲和你母亲的故事吗?不是我这个嫡母,是生下你的生母,与你父亲的故事?”
      解开心结,不是掩盖。而是扒开伤口,让里面的脓水流出,直到流得鲜血淋淋,等待着新鲜的血肉长好。
      那需要痛彻心扉。
      熊彻想掩盖楚宫中的宗室丑闻,邓曼不介意当这个揭开丑闻的恶人。她要做的,是在熊彻长子,熊暇的面前说出真相。
      邓曼想,她要弥合这对父子之间的亲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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