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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第十一章
端居斩杀两人便不作停留向前奔去,却又不敢离得太远,只要来人能这处吸引。在此地打斗大约一刻钟,待听到长长的一声鸟鸣之后,端居心中松了口气,手上却不敢放松片刻,此处聚集了大约有三人,都是身高八尺,面色青黑的汉子。
端居心中一紧,恐怕这不是什么巧合。
他们看上去要比之前那位聪明许多,手中有武器,十人团队配合。如此不知疼的活死人打起来确实麻烦,有被端居刺瞎眼的却也不管不顾的冲上来。
端居仔细一看,怕是有人在操控他们。单看那被刺瞎的壮汉,虽有些偏差,却还是朝着端居扑来。
端居斩杀一人,然后飞身上树,下边两人便要扑到树。在如此几次之后发觉了在某个角度,他们的行动有所停顿。
端居摸出一柄暗器,朝选定的一方发去。
尖顶入木,发出沉闷一声。端居听到了一处异响,飞身跟上,同时发觉余下的那两人并没有迅速的做出动作,只呆愣的站着。
果然找对了。
操控的那人武功并不高强,挣扎几下,就被端居磨断脖子。仔细一看这张脸,他还是认识的,原来是客栈里的那位“小六”。
端居望着下山的方向,他听到一阵长长的鸟鸣,响了两次,这说明谭印年他们已经安全下山了。
斩草必要除根,李窦明和谭印年两人可再经不起一次袭击。端居朝着来路奔去,想要解决后患。
单莫吉打定注意要逃,打一声呼哨,门口进来大约二十余人,目的明确的奔向叶鸣。铎予善需得护着受伤的叶鸣,果断转身挑开一剑。
叶鸣很是紧张,他呼吸困难的问:“你有没有吸进去啊?别不是自己的就瞎折腾啊,没有你,我和明心也能搞定的。”
“小兔崽子。”铎予善心中暗骂:“没老子,你们今天得死一双。”
听着他呼哧呼哧的大声喘气,铎予善觉得胸闷,说道:“闭嘴吧你,就你最拖后腿。”叶鸣气绝。
刚刚使了个心眼,说来送剑换人,才得以进入这里。现下外边的人得了信号不断的涌进,铎予善觉着身体有些吃力。
毕竟这也不是自己的。
端居一路杀进来的时候,里面打成一团,倒是有几个武功高强的特别难缠。端居加入战斗,三人很是奋斗了一番,该杀的杀,小喽啰跑了的也懒得去追。
端居问他们,“领头的在哪里。”
铎予善说:“跑掉了,不上道的家伙居然使毒。”
叶鸣问他,“谭大夫救出来了?”
端居点点头。
现下整个寨子差不多都散了,不能久留。端居也不愿和他们多相处,虽说他是个道士,可是平日里做的惩奸除恶的活计比较多。
铎予善手脚发软,他对叶鸣说:“让小和尚多多锻炼,这手脚身板不行啊。”
叶鸣捂着胸口喘气。
他又说:“我见到道长怕得慌。”
叶鸣哼了一声,他上前抱住他,说:“你可以走了。”铎予善笑着拍拍叶鸣的脑袋说:“哎,晓得啦。”
下一刻,明心软到在叶鸣怀里。
李窦明下了山,就直接找了车夫往扬州跑。虽然远了点,但是多给点钱,车夫还是愿意接这趟活的。
可把李窦明累的,他直坐在车上喘气。
谭印年晕乎乎地挪啊挪啊,他说:“去哪呢?”
李窦明回他,“去扬州。”
谭印年:“咋不回客栈呢?”
“回客栈干啥?你有啥东西要收拾的。”
谭印年大概是病情加重了,人又不安分地乱动,眼看要载下去,李窦明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捞到怀里抱稳了,骂他,“生了病都不安分,你难受你能别动吗?”
“不等道长吗?”谭印年闷闷地说。
“他会自己去的,先顾好自己行不。”
李窦明心想:“我还受了伤呢,都吐血了这么严重,老子现在连猫都跑不过了还要带着你。”
“好歹认识这么多年,我还带你跑路呢,你咋不关心我啊?”李窦明忿忿地说,真他娘的重色轻友。
“你算个屁,又没他好看。”
李窦明心想,这真是不能忍了,到了扬州就绝交!
谭印年一觉醒来,觉得天地不同率,盯着床边看了许久才认出那是自己师兄的脑袋。
谭市朝小眯一会,一抬头,看到谭印年眼神虚浮的看着他,又不像是看着他。他赶紧伸手在他眼前晃荡两下,说:“醒了?”
谭印年回神,张张嘴,被谭市朝喂了一口水,他觉得舒服多了。
“饿不饿?”谭市朝去扶他起来。
“饿。”
谭市朝去给他端吃的,谭印年问:“端居呢?”谭市朝一边给他吹凉,一边说:“蹲厨房煎药。”一听要喝药,谭印年脸又垮了。
谭市朝一边喂他喝粥,一边念叨他,不懂事,没良心,没良心,小兔崽子。
谭印年默默吃着,这次确实是他不对。
谭市朝其人,年轻的时候也是红了一把的名人,不过出名的不是他的医术,而是,脸。
其面貌极其英俊,儒雅君子一枚,谈吐举止之间大有吴带当风之神韵。端居不得不承认,当年自己能与谭市朝结交也是被其面相所迷惑。这一点端居倒是坦荡荡,都说世人敬重君子之德,可有一人犹如山莽野夫,又如何让人能一眼就看出所谓君子之风?
现在的谭市朝不过三十又四,保养得好也是翩翩君子一位。可惜年轻的时候,去山间采药,不甚跌落悬崖。这悬崖虽矮,确也是伤人的。好好一个人,摔成个瘸子,脸上还破了相。只是他当初失踪太久,得知人还在时,众人皆是侥幸。
可惜一张脸,侥幸一条命。
端居得知此事,匆忙赶往万花谷去探望他。毕竟英俊了二十多年,一下破了相,在众人口耳相传中,已是面目非人,不晓得会不会想不开。
到了落星湖一瞧,谭市朝乐呵呵地在整理药草,看起来已经可以走路了。
据他自己说,这两三月的养伤日子里长了三十多斤的肉。
他坐在湖边与端居说着话,“以前老停不下来,跑跑路,爬爬山的。这两个月吃的倒是一点都没浪费。”
他似有感叹的说着,“当时在崖底我只想着能活下去就好了,我一定要活着。我还有年年要养呢,他没我不行。”说完,他笑着拍了拍端居。
“还吃不吃了?”谭市朝停下唠叨,端着碗问他。
谭印年盯着粥碗,两眼放空地听他唠叨,突然听见谭市朝这么问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谭印年感受了一下胃部,说:“没吃饱。”
谭市朝点点头,给他又去盛了一碗。这一次倒是没念叨,他喂着谭印年吃着,突然说了一句,“师兄担心死你了,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呢。”谭印年鼻子一酸,说:“我知道错了。”谭市朝摸了摸他的脑门,“哎,知道错了就好,这次也不能怪你。”
谭印年是谭市朝的心尖尖,从小养到大的小心肝。这一次谭市朝是真的心疼坏了。
端居端着药进门的时候,看到两位师兄弟眼泪汪汪的,他觉得自己有点羞愧,到底是因为他谭印年才乱跑的。
谭市朝看端居进门就收拾好碗筷,对谭印年说:“乖乖把药喝了。”又对端居说:“一点都别给他剩下啊。”
端居点点头,“嗯,你都快两天没睡了,去好好睡一觉吧。”
谭市朝:“晓得了。”
他出门前又用手抹了抹眼睛,看得谭印年又要哭了,他觉得自己可真是个不懂事的,没良心的小混蛋。
“现在知道不对了哦?”端居给他抹了眼泪,“你师兄可担心死了晓得不,你没醒的时候,他一直守着你呢。”
“嗯。”谭印年很是低落。
“乖乖把药喝了。”端居举起药碗。
谭印年嗯得变了调,“我现在撑。”
端居摸摸他脑袋,“赶紧喝了,想睡再去睡一觉。”谭印年盯着药碗运功,最后说:“喝了!”
“嗯。”端居把碗给他,顺手给他托着碗,扶着他后背。
这一口气喝完,人都苦精神了。
他开始嚼吧嚼吧吃着端居端来的糕点,蜜饯什么的。
“阿明怎么样了?”在吃了好几块点心终于把苦味儿压下去后,谭印年终于想起那位背他下山的好友了。
“他受了点内伤,现在还躺床上养着。”那八尺壮汉的一掷可是不轻,李窦明当时就吐了点血。谭市朝给他检查一遍之后,说是伤的不算重,好好养养就没事。
“这么严重啊,他当时还背着我跑了一路真是辛苦他了。我去看看他。”说着就要掀被子。端居给他按下,找衣服给他穿上。谭印年把脚给扭了,让谭市朝包了厚厚一层。端居给他穿好鞋袜之后,干脆背着他去找李窦明。
李窦明胸疼,这两日越发疼得厉害。谭大夫给检查了一边说,这是人放松下来了,觉出疼了,这一阵过去就好了。他疼得睡不着,就让人给他念书听,念了一天那人又被李瑜差走了,只好一人躺床上,翻白眼玩。
谭印年咋咋呼呼地让端居驮着他进屋,“阿明你怎么样啦?”李窦明真心实意地翻了个白眼给他。
谭印年看他眼白多,眼仁少,担心地说:“阿明怎么了,哎呀他不是发病了吧。”说着他赶紧扑上去,去捏他脉。
李窦明瞪他,抽手,“滚蛋。”
谭印年出门不忘让端居带上点心,他讨好的拿过点心,说:“别这样嘛!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给你带了吃的。”
李窦明坐起身,去看他的油纸包,“你给我带了什么?”
“荷花酥,芸豆卷,紫薯豆沙芝麻饼,蜜饯瓜条……”
有仆人悄悄地走进端居身边,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什么,端居点点头。他看了谭印年一眼,便和这位仆人一起走了出去。
“……还有栗子糕,双色豆糕,桂花绿豆糕,唔,这个凤梨酥好吃的。”他一边说一边扒拉给李窦明看。
“这个是什么?梅子?”他嚼着一个蜜饯瓜条,捏起一个果脯问道。
“那个是密金桔。”他拿出凤梨酥递给李窦明。
李窦明接过凤梨酥,把金桔丢回去,说:“不喜欢吃这个。”
谭印年转头,发现端居不见了,他问李窦明:“你看到道长了吗?刚刚就站那里。”
李窦明扒拉袋子,说:“没看到,大概有事去了吧。”
“哦。”谭印年转头回去和他一起扒拉,“吃这个,这个好吃!”
合并章节之后,全部的都要往前推,简直要改吐血p( ^ 3 ^ )q 求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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