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决浮云》不栉书生

17、不打不相识

　　姓赵的和他的同伴与八名侍卫留下断后，另八名侍卫护着我和云霄，云霄又护我，由莫雨轩开路杀出重围，风驰电掣奔向黄河。
　　余下的路倒平静，地府并未设第二路伏兵，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河边。
　　情况出人意料，从未失手的黄河水鬼倒了大霉，第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惨败而逃！
　　原来水鬼偷袭时，恰有个少年乘舟渡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半刻钟，只半刻钟，便以一人之力杀了水鬼二十三名高手，杀得水鬼魂飞魄散，竟然不顾同伴死活，不顾帮规森严，一个个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争先恐后逃走。
　　莫家伙计这次很幸运，无一人死亡，但是，却有十一个伙计倒地不起，其中三个是受伤，其余的都是被那少年杀人的迅速、狠辣给吓昏过去，四个还会站着的伙计都是面白唇青，浑身颤抖，连这次押货的二总管莫彬都心有余悸，向莫雨轩汇报时不停地擦冷汗。
　　“……那少年极是狠辣，一刀一个，杀人像切瓜砍菜一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一会工夫，水鬼就变成一堆断肢残体，肚里的东西乱流，当时把河水都染红了，惨不忍睹……简直是个杀人魔王……”
　　莫雨轩微皱眉头，神情凝重，边听边思考什么，从容指挥侍卫善后，救治伤者。
　　云霄则有些怀疑地问道：“那人真这么厉害？他长得什么模样？”
　　莫彬面红耳赤，道：“没……没看到，只觉得他……很可怕……”惊吓之中忘了打量那人的模样了。
　　我对他的血腥描述没兴趣，退到一边，扶着船舷，自顾吹着夜风。
　　正值雨季，黄河波涛滚滚，咆哮如雷，那气势，决不是现代那个常常断流的黄河能比的。
　　无意中一探身，我瞥见船身上似乎附着一团东西，忙摘了灯笼一照，我1.5的好视力加上灯光，很不幸地清清楚楚地看到水里仰着一张苍白的脸，上面还有一双闪着绿光的眼睛！
　　水鬼！！
　　我下意识地抓起手边的竹篙打下去，好，正中脑袋！我打，我打，我再打……
　　蓦地竹篙一沉，接着眼前一黑，“咚”的一声，我被重重砸倒在地，头撞得生疼，眼前金星直冒，险些昏过去。
　　“啊——”我还没叫疼，后边云霄已惊叫起来，“默默！”头一个冲了过来。
　　云霄，够朋友！
　　人影一闪，云霄被推地后退几步，莫雨轩已拦在前面，扬声道：“阁下意欲何为？”
　　我脑袋清醒一下，这才明白，原来砸我的这水淋淋的东西是个人，如果我没猜错，肯定是那被打的水鬼！
　　我来时砸了星飏，现在又被人砸了，臭老天还真是公平！
　　只是……他为什么一动不动，不声不响呢？
　　“快把人放了！”云霄急得跳脚，“你放了默默，我们一定放你走！”
　　“阁下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莫雨轩也沉不住气。
　　“笨蛋！”我忍不住骂道，使劲推开那人，勉强爬起来，喝道：“他早昏了！”
　　敌人抓了人质就昏过去，还真是没听说过。莫雨轩几人瞪大眼睛，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一爬起来，我先踢了他几脚泄愤，“可恶，这水鬼……”
　　“啊——”莫彬忽然惨叫，颤声道“他……他……”
　　“他就是救你们的少年？”莫雨轩一口道破他的意思，免得他结巴个没完。
　　“嗯……嗯……。”莫彬连连点头。
　　莫雨轩伸指在那人鼻间一探，神色凝重，道：“别踢了，他已经没呼吸了。”话虽如此，他还是将手贴在这人背心，为其输送内力，试图挽救。
　　“什么！”他刚刚从水里跳出来，怎么一眨眼就死了？我不信，一点也不信，他是装死！
　　“喂！”我拍拍他的头，“别装死了，我知道这只是龟息大法！你再装我就扇你耳光！”
　　云霄等人不以为然，刚想劝我别糟蹋死人，奇迹出现——
　　“咳咳……”“死人”复活，目光凌厉如刀，仿佛要将我万剐陵迟似的，声音虽虚弱，一字一句，却冰寒入骨，“臭丫头，我若不杀你，就不是拓拔漠皇！”
　　一片死寂。
　　云霄说，拓拔漠皇心狠手辣，冷血残忍，杀人时喜欢把人砍成各种非人模样！
　　莫彬说，拓拔漠皇杀人不眨眼，简直是个杀人魔王！
　　拓拔漠皇说，我若不杀你，就不是拓拔漠皇！
　　他动了杀心，而且无人能拦，无人敢阻！
　　脑中一片空白，我只知道一件事：我决不能死，我还要活着回家！
　　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决云剑陡然出鞘，直刺拓拔漠皇心口！
　　杀了他！
　　凡阻止我回家的混蛋，死不足惜！

　　拓拔漠皇抓住剑，怒道：“你——”话未说完，竟昏了过去。
　　我怔住，拓拔漠皇吓昏了？也太没用了！
　　莫雨轩先回过神，将决云夺过归鞘，仿佛看出我的心思，苦笑道：“他是被气昏的！”

作者有话说

　　前些天实在忙碌，无暇更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