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的战争》隔壁家小虎

41、代表什么揭穿什么

　　某天早上，小虎故意说今天不去看店铺就赖了个床，张恪没有多问就去公司了，张恪刚走小虎就穿戴整齐了，他把“窝窝”交给邹寒照顾，三小时后终于到了公司。
　　由于目前公司规模不太大，也就只租了某写字楼上的两层，没有所谓的一楼专门接待员，所以小虎很顺利上了楼。
　　来到公司大门口，小虎先是向前台接待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再问了问张恪现在在干嘛，得知是在开年终总结会，小虎想了想接着就问了会议室在哪里，前台接待告诉了他，还给他说先去张总办公室等一下，要喝茶还是咖啡待会就送来。
　　小虎却小声威胁前台接待美女：“我来过的事必须低调，不准给张总说，否则被开除。”表情很没气势。
　　前厅接待点头肯定回答：“知道了，蒋总！”
　　前厅接待是知道张恪和小虎实情的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可是无论她怎么给其他人说，那些人都不相信，她可是有一肚子的委屈，就等着正主来“匡扶”正义，主持公道，还她一个“清白”之身。
　　小虎给了前台接待一个我看好你的眼神后，他就来到二楼会议室，会议室是在一个独立的复式结构区间，周围很安静，小虎耳贴着门只听见里面有人在报数据，他偷偷从虚掩的门缝看了进去，只看到一个正装男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坐下，突然看到一脸阴沉的张恪的脸，小虎被吓了一跳，差点后仰到底，只见张恪头顶在冒黑气，一脸的不要惹我，生人勿近的神色，嘴唇紧闭着眼神更是杀气腾腾，仿佛世界于他就是杀怒。
　　小虎心道：要不是自己早就知道张恪板着脸很恐怖，以前也见过生活中他板着的脸，不然早就下的魂飞魄散了，但是他可以发誓从来没有看着这样恐怖的张恪的脸，尤其是现在看惯了张恪一脸宠溺的表情和体会了他温柔的动作，再突然看到这样板着像烙铁的脸，眼神像毒针，表情像冰块，气场像深海底的张恪，小虎心都跳到嗓子眼去了，感觉是颠覆了自己对张恪的认知，有点像人与泰山同吃同住。
　　“原来我和这么恐怖的人在一起，我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小虎心里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还是非常认真那种。
　　只听见会议室内张恪低沉的说：“这就是你们市场部给的《明年营销计划》？还不如直接用去年的更好，至少感觉是有创意的！”说完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重重一扔，文件夹发出咚的一声，整个会议场都响起了回声。
　　张恪调整可坐姿，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转着钢笔依旧沉声说：“公司给你们大笔的资金和渠道资源不是让你们来吃喝玩乐颐养天年的，公饱私囊是正常现象但也要有个限度，你说你们把实事干好了，你们吃的那些回扣和花的那些费用，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我还会给你们涨薪水发福利，现在好了，我不理会就真当我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我也是从最基本的员工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我自问待你们不薄，你们如果要恩将仇报，年终奖拿了明年就可以不用来了，我不是熊猫基地的，养不起闲人。”说着将手里的钢笔又是重重一扔，质地优良的钢笔摔成两半，会议室内更是发出金属掷地的铿锵声，张恪单手扶了扶额头重声说：“市场部的企划书拿回去重写，写不好年终奖没有，工资减半，要是想辞职的，我愿意赔偿违约金也不强留，不过以后这一行你最好不要出现，我怕忍不住会痛下杀手。”
　　“痛下杀手”的语气很平淡，平淡的就像是空气，可是声声刻在每个人脑门，扎在心口，怕在腰身。
　　张恪端着咖啡一脸阴沉的问：“刘副总，下面是哪个部门做汇报？”慢条斯理的语气，表情却跟审犯人的一样。
　　被叫刘副总站可起来，两手紧紧拽着文件夹挡着脸来掩饰自己的害怕，战战兢兢的回答：“接下来是财务部汇报。”竟然带着颤音。
　　接下来一个穿职业装的女性站了起来，对着张恪鞠了一个躬，然后开始了她的汇报。
　　小虎一边仔细听着里面的财务汇报，一边心里还在想问题：“应收账款不是应该三个月就催收吗？怎么拖了大半年都还没催收……”他现在的智力恢复了不少，而且没事的时候还看着张恪的笔记和书籍手札，这会儿想的可是专心致志。
　　“你在这里干嘛？”背后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小虎被吓得惯性前倾，没有反锁的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然后身体也跟着像壁虎一样趴了下去。
　　“砰！咚！”一阵推门的声音和头着地的闷响打断了正在做财务汇报的声音，以及专心听报告的众人思绪，就在大家正要幸灾乐祸是谁那么倒霉，擅闯禁地的时候，只见离门口最远的张总带着风一般的速度来到了门口，大家看的目瞪口呆和不敢相信。
　　总裁也会有只有风没有度的时候，难道平时举止得体的总裁是假的总裁？大家一脸懵逼。
　　张恪可没有心思管背后人的胡思乱想，扶起小虎焦急的问：“怎么样了，除了额头有没有磕着其它哪里？”眼神更是笔自己受伤了还心痛。
　　小虎几乎是头昏眼花的被张恪扶起身子坐着，习惯性的就是去摸他先着地的额头，然后发出杀猪般的声音。
　　“好痛！好痛！！”声音里都带着呼气，要不是张恪紧紧抱着小虎肯定跳起来了。
　　张恪心痛不已，厉声吩咐身后的人：“你，去买几个白水蛋回来，你去楼下找冰块。”被指挥的两人先是懵了，然后才反应过来起身做办事。
　　张恪轻轻的把小虎抱了起来，然后放在会议室最后边的沙发上，小虎额头肿了鹌鹑蛋那么大个包，肉眼一眼看出，颜色乌青还有点破皮，甚至有点渗血，一看就被磕的不轻，大理石的地板能磕得不轻才怪。
　　不过他们身后的人却是在反问自己：对！你没有看错，是抱起来而不是扶起来，我要不要相信眼前的情形。
　　张恪对着小虎额头轻轻的吹气，还温柔安慰说：“没有破皮只是肿起来了而已，待会用冰敷一下再用白水蛋敷一下就没事了，不用担心留下疤。”“睁着眼睛说瞎话”可是运用的炉火纯青。
　　小虎不满的抱怨：“留下疤怎么了，那叫个性，那就是岁月的最好馈赠。”可能太激动带动额头肉，嘴上又发出“嘶……”的一声。
　　张恪也不恼，旁若无人的温柔说：“好了，好了，你留下疤也好看。”说着就在小虎额头的包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说：“躺着不要乱动，除了额头痛，还有没有其它地方痛。”眼神还是一片担心。
　　小虎感觉了一下，小声的说着：“感觉膝盖也有点疼。”
　　张恪一手扶着小虎，双膝着地的尽量不去动小虎的腿，拿起身后的剪刀慢慢的把裤管剪开，看着小虎膝盖也是一片乌紫，不过面积很小，他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被忽略的众人又是一阵心道：对！你又没有看错，是单膝着地而不是蹲下，跟求婚一样，就差钻戒和鲜花，以及“嫁给他”的吆喝声了。
　　张恪看完安慰的说：“膝盖淤青不大，你暂时不要乱动腿脚。”说着转身又对另一个女职员说：“你去药店买点跌打损伤喷雾回来，记得要不含酒精的。”语气生硬的如广播声。
　　在场的人心道：张总真的是神人，同一个场地对不同的人说话语气和面目表情转化的那是出神入化，惊为天人，叹为观止，啊！请受我们一拜。
　　好不容易找回思想的保安，低着头解释道：“张总，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他是窃取公司机密的小偷，我就问了一句，然后这位先生就摔倒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脸的恐惧，说话都不利索了。
　　张恪听了保安的解释不但不接受，还打断责备道：“刘副总，我记得我说过重大会议门口都必须安排保安站岗，那今天是什么情况？这么重要的公司会议有任何闪失谁来负责人？这么大个活人在门口站着都不知道？公司还要不要继续运行？你们还要不要拿工资？”明显是有火没处发，竟然烧到了刘副总那里去了，刘副总无辜成了炮灰，还是三制九炼那种。
　　其实说起来这个事情是小虎的不对，明明前台接待都说了在开年终会议，自个非要跑来听墙角，最后还把自己给摔伤了，不过这会儿他可不敢承认自己错误，只能低头装昏迷，可惜张恪的责备声滔滔不绝，不绝于耳。
　　小虎终于忍不住，拉了拉张恪的裤腿说：“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发那么大火干嘛！伤肝还伤胃，呵呵……”他是怕犯了众怒，成为众矢之的。
　　张恪条件反射的回答：“万一你摔出个脑震荡怎么办？”一时忘了语气把小虎吓了一跳，脸都吓白了，张恪看后觉得自己说话语气不当，就又双膝着地的贴着小虎耳边耳语，好像是在道歉，声音温柔的都快溢出水了，面色更是和蔼可亲。
　　在场的人跟看“世界奇迹”一样，就差站起身来垫着脚了，心里又是反问：对！你又没有看错，是双膝跪地，跟跪搓衣板有异曲同工之样，仿佛是在自我赎罪。
　　在场的女性一边看着一边咬着文件夹心道：“谁说张总没有温柔细胞啊？这一脸的温柔都可以融化南极万年冰山了；是谁在造谣张总不会说情话，别人刚才说的话那都是甜的要得糖料病的甜言蜜语；又是谁说的张总面瘫了，别人刚才可是笑得一脸阳光帅气温柔体贴，到底是谁在背后黑张总，要是被我发现了决不轻饶，一定杀无赦。”
　　男同胞们则是对小虎燃起崇高的敬意，原来张总这么雷厉风行、原则霸道的人也有治住他的人，真的是出了一口恶气。
　　“拿个鸡蛋，拿个冰块需要这么久？看来公司的效率真的不是一般的差。”张恪等的不耐烦对着会议桌上的人发火，刚说完话买东西的人就回来了，他们在门口听到张恪的怒火指责吓得都不敢进门了。
　　一直注意门口动静的张恪，看到回来的人竟然还在“走神”，又是一声咆哮：“你们在门口杵着干吗？还不把东西拿进来。”那三人听后才敢进门，毕恭毕敬的把东西递给张恪，然后弯腰低头站在旁边。
　　“你们回自己的桌位上去，然后所有人转身到这边来，汇报继续。”张恪一边用冰袋敷着小虎的额头，让他自己扶着冰袋后又开始给小虎膝盖喷药，还一边安排工作。
　　刘副总硬着头皮提着醒：“张总，这样不合适吧？待会汇报的内容都是公司商业机密……”
　　张恪掷地有声的回答：“没有什么不合适，你们面前这位蒋先生才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只是给他打工罢了，不信可以去看营业执照。”神色自若，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如果不是刚才张恪的气势镇住了会议室，现在会议室肯定会炸开了锅，还可能炸漏“锅”底。
　　名不见经传的人竟然才是公司的老板，如此优秀的张总只是给他打工，这怎么可能？这不就是人类自甘堕落做了“铲屎官”的既视感？就算张总刚才说的是真的，这个所谓的老板可是常年没来过公司，反观张总对待公司可是比尽心尽责更加尽心尽力，他是真的自甘堕落，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让我们一起来《走进张总》。
　　有的时候女性可能比男性更加容易看穿一切事情真相，所以刚才没汇报完的人站起来继续汇报了，不过等她汇报完毕张总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抱着睡着了的人离开了会议室。
　　如此重要的年终会议张总居然缺席了，真的是不要江山了，那么问题来了，“没人”在哪里？
　　站在会议室门口神经紧绷的保安被突然出来的张恪吓了一跳，看着张恪怀里抱着的人，他忍不住又吓了一跳，不过他也是忍着没有跳起来也没有出声，憋的很辛苦。
　　张恪抱着小虎没有理会所有人，大步进了办公室的一个休息间，刚把小虎放到床上他就醒了。
　　小虎悠悠的说：“你再不把我抱出来，我就要被憋死了。”眼睛可不敢看着张恪，呼吸语速也是克制着自然。
　　张恪没有注意小虎的刻意，轻声的问：“怎么样，头有没有觉得有回音什么的？”
　　小虎轻声回答张恪说：“我都说了没有，你不要太着急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磕磕碰碰也不会有什么事的，呵呵，你就不用担心了。”眼神还是左右漂浮。
　　张恪听了仔细观察了小虎的头说：“你是没看到你刚才的样子，我扶你坐起来第一眼看到你的额头肿了那么大一个包，还有淤血溢出，我的心比刀割还痛，我真怕你忍受不了疼痛晕过去，我真想代替你痛，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痛……”说着说着声音带着自责和哽咽。
　　小虎此时内疚不已，本来是想着“揭穿”张恪的虚假面具，现在好了，自己出了大糗，于是轻声的道歉说：“对不起，老张，我以后会多注意的……”后面的“我再也不干这些个无聊的事了。”没有说出来。
　　很难听到小虎在除了爱爱以后的轻声细语，声音很甜美很舒服犹如冬日的阳光慢慢的“抚摸”大地，他平时说话都是咋咋呼呼的如烈日当空烘烤世界。
　　张恪心想如果是这种情况换来小虎的呢侬软语，那还不如不要，他已经习惯了小虎咋咋呼呼说话的语气，只有他知道那是一种自然不做作的真实，他甚至希望全世界的人都误解小虎很做作，他肯定不会去替小虎解释，只会更加的宠溺他，让他达到恃宠而骄。
　　过了一会儿，张恪看小虎额头肿包消了不少，他就开始要解释，不过语气平淡的问：“你今天怎么就来公司了？来了也不给我说一声。”话里没有责备。
　　小虎心道该来的总会来的，就算他知道张恪不会责怪他，他也觉得自责，于是撒谎道：“在家里突然好想你，就想来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变成了惊悚，呵呵。”小虎低头说着不敢去看张恪的眼睛，心道：不可能告诉你“我是来拆穿你虚伪的真面目的。”，貌似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张恪的雷公豹子“脸”，拆不拆穿都没有多大影响，反而自己成了一个“笑话”。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更容易化解矛盾，不过知小虎者莫过于张恪，懂小虎的人张恪绝对是第一，小虎本人都没法比？
　　一看小虎那闪烁的眼神就知道不是真话，最多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可信度，不过张恪还是觉得很高兴。
　　张恪一边用鸡蛋熨帖小虎的额头一边笑着说：“既然你来了那就吃了午饭再走吧，你不是很喜欢对面那家‘干锅兔’吗？那我就点一份让他们送过来。”
　　小虎一听又要吃肉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不过面上憋的很难受，还不好意思的说：“这样不太好吧，这两天接二连三的都在吃肉，会不会不利于身体健康啊？而且我这个额头吃了‘干锅’会不会留下疤痕，虽然我不好看，但也不能变丑吧！呵呵！”嘴角一抽一抽的，就怕自己破功。
　　张恪想了想补充道：“那就再点一份老酸萝卜鸭汤，开胃清火。”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止，接着说：“没关系的，要是有疤我们就去医院拉皮什么的消除。”
　　说完就转身打电话让人去买，还嘱咐一大堆，躺着的某人做了一个胜利的剪刀手，兴奋过度手里的鸡蛋掉在地上，白黄汇合，煞是尴尬。
　　小虎怯怯的说：“我不是故意的。”就怕张恪突然改变主意不让他吃肉。
　　张恪也没说什么就拨了内线，一会儿有保洁的人进来了，利索的收拾干净，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整个过程小虎都闭着眼睛，张恪在办公桌打着电话，此时屋内一片安静祥和，屋外却是人声鼎“沸”。
　　职场就是孕育八卦的摇篮，公司同事群里。
　　职员A问：跪求大神告知那个人到底是谁啊？看着张总一脸的疼惜和宠溺，不像是父子间的宠溺，我都吃不下饭了，张总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温柔，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打死我都不相信……
　　职员B：同求，急！在线等。
　　职员C：我刚听说他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张总都只是给他打工的，我刚才稍微打听了一下，也没有那户有钱人是姓蒋的，那么他就不可能是富二代，如果是富一代那就更不可能了，他看着可比张总小了好多，张总不可能屈尊降贵给他打工吧，张总可是霸道总裁挑战世界的官配人设，但是目前情况，《走进××》都无法解释清楚。
　　前台接待美女：看着你们激烈的讨论，我就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八卦”成了精，一天到晚不八卦就魂不守舍，你们猜测的都是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方向都错了。
　　职员D：难道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包养系列，可是恕我直言那个蒋先生也不怎么倾国倾城啊！顶多看着很舒服。
　　职员A：俗话说：萝卜青菜各家售卖。我倒觉得挺好看的，干净而且很懂礼貌，不像那些个趾高气扬的“名媛”，我可是很相信张总“狼顾鹰视”的眼光。
　　前台接待美女：同意A的说法，有道是：容颜易老，真爱不易。只有那些耐看型的脸才会真的永葆青春，不过我听说张总为了蒋先生毅然辞去**在华区域总裁职位，足以说明蒋先生在张总心里的份量，也证明一点，不是张总他老人家冷而是暖的人不是你。
　　职员B：虽然不能接受，虽然内心受伤一万点，但是同意女神说的观点，今天参加会议的同事，她们都被张总一脸的温柔的要挤出水来的样子“黑转粉”，可见张总是得有多温柔啊！我从入职以来就没见过，唉！
　　职员C：难道女神知道什么内幕，跪求私聊。
　　接下来一串的：跪求私聊。
　　前台接待美女：统一回复，听说蒋先生和张总经历过生死一线、虐恋情深等，先是蒋先生追张总，刚开始张总各种嫌弃蒋先生，千方百计想“扔掉”，后来张总醒悟，他发现自己已经不习惯没有蒋先生的存在了，又倒追过去，蒋先生却不答应就到处躲避，张总可是黔驴技穷都没如愿，最后他只好霸王硬上弓，然后他俩才又在一起的，不过又经历了蒋先生的“自杀”，好在还是活过来了，不过那段时间张总可是悔的肠子都“馊”了，这就是典型的“得不到的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自作孽啊！
　　职员某：原来张总还有这么憋屈的历史，真不符合他的霸道总裁“官配”人设，不过听着怎么有一种好解恨的感觉，我是不是内心很邪恶啊？
　　大家都是回答：点赞。
　　职员E:听说张总以前结过婚的，后来是为了蒋先生才弯的，我也好希望有那么一个男人，为了我变直啊！丑一点都没关系，至少可以满足我的“公主心”。
　　职员B:就算知道张总是弯的也还是忍住对他“歪歪”，我是不是×取向有问题啊？
　　前台接待美女：姐妹们都有！不要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珍惜眼前才是真理，千万别拿自己“男票”和张总对比，受伤的会是自己。
　　职员C：女神，你是“说得轻巧，手提灯草。”，你有老公有儿子，两个男人保护你，羡煞旁人，我对你的羡慕嫉妒恨犹如张总的杀气。
　　职员G：吴女神已经结婚了，还生了孩子，身材咋还那么火辣，跪求保养秘诀，可付/费。
　　前台接待美女：姐妹们，我们是不是讨论的主题偏了，我们不是在讨论张总吗？
　　职员A：张总已经有主了，讨论的再厉害也得不到，还可能影响择偶标准高低，还不如讨论点实际的，比如怎样把自己变得更美什么的。
　　接着就是一连串：赞成！
　　前台接待美女：好吧！女人就是善变。
　　在总裁办公室里，某虎躺着接受某张的“喂”食，脸色竟然是小孩子生病后父母态度变温柔的享受感，张恪耐心的荤素搭配着给小虎喂，要是有汤汁和米饭粘在小虎脸上，他就用舌头舔干净。
　　（duang……作者忍不住吐了满满一“槽”……duang）
　　几天后前台接待美女吴妍被调到副总办公室做助理，升职加薪，这就狠狠的给“狗眼看人低”的人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