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的战争》隔壁家小虎

42、谁说有钱就有“货”

　　经过公司“大乌龙”以后，小虎就安分的专心找店铺，他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小打小闹”的店铺，太过于高大上的公司负责人，受之有愧，心理有罪。
　　不过有的事不是你想做就能马上做成的，这就叫事与愿违。比如以前出门随处可见的店铺出租转让小广告和实体店面大帖子，这会儿就是一个张都没有，跟商量好似的凭空消失了，接着合适的空店铺一个也没有，不是位置太差就是租金太高，要么就是老板太“叽歪”（龟毛，蛮不讲理，咋咋呼呼等意思），整的小虎和邹寒招架不住，只好撒腿就跑。
　　和找住房不同的是店铺的寻找需要考虑更多因素：租金、租期、位置、房间面积、走水（室内外的排水排污情况），周围人流量，基本的车辆行驶量，附近的同行竞争数量，清洁和治安管理情况等，甚至房东的脾气性格也是一大考虑因素。
　　在一个社区医院附近，一个二十平米铺子，月租金一万八，物业费和垃圾清理费加起来要两万，再加上水电等一个月两万五都有可能，房东还要租金年付和押金半年。
　　“这一带不都是押金半年房租半年吗？怎么到你这里就不一样啊！关键还是必须付现金？听着就跟做什么非法交易似的。”小虎在听到某房东的付款要求后抱怨道。
　　某房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回答:“铺子是我的，租金多少。怎么付款我说了算，爱要不要，不要拉倒，没钱就别来看黄金店铺，耽误我时间。”说的理直气壮外加藐视。
　　小虎拉着邹寒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说:“找个人把他的店铺给封了，看他还嚣张跋扈个屁。”
　　当然小虎只是一句气话，哪有那么大本事，邹寒就是笑了笑。
　　走的太急，绳子拉着“窝窝”的脖子毛都立起来了，狗叫声一阵一阵的。
　　邹寒没有做过生意，也不知道行情继续低头不语看手机。
　　小虎也是什么都不懂得愤青，抱怨一阵就又继续看铺子，他们也去了一些房屋中介公司，也看了不少好铺面，可就是不满意，尤其是一听高昂的中介费就觉得“划不来（不划算）”。
　　感觉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被别人带着看看房，签签合同就赚了去，想想都肉痛，所以小市民心态爆棚。
　　下午一点半左右，在一个街心花园的树荫下，吃着面包的小虎对着邹寒抱怨：“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么大个城市连个水果摊都‘容’不下，找了几天了都没一个合适的，是不是又要限制‘二胎’了？”
　　邹寒听了没有接话，他也不知道怎么接，“二胎”政策和找不到店铺有啥联系？神逻辑？他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在手机备忘录里翻找，他之前记录了很多店铺出租信息，虽然有几个已经失效，不过看着记录寻找总比满大街寻找强。
　　此时“窝窝”被解了绳子，一个劲的围着花园追着蝴蝶奔跑，其它的狗狗也跟着跑，狗主人就一个劲的追，本来就热闹的街心花园更加热闹。
　　常言道：六月天，孩子面，说哭就哭是常现。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就下起雨来，小虎赶紧叫唤“窝窝”，可是“窝窝”色迷心窍跟着一条白色萨摩耶走了，小虎和邹寒拔腿就去追，一边追还一边喊，“窝窝”置若罔闻。
　　萨摩耶的主人后知后觉的发现“窝窝”跟着后面，在一个转弯处停了下来，等小虎他们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
　　“有你们这样养狗的吗？这么大一只不知道拴根绳子，万一走丢了怎么办？万一咬伤了人怎么办？万一被车子撞伤撞死怎么办……”狗主人见小虎他们跑了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
　　“十万个为什么”的责备，完全不给一点解释时间。
　　不过小虎并没有任何气恼，反而心里乐开了花，不是他有受虐狂的癖好，而是他看到眼前一个铺面出租的广告，三十多平米店铺，迎着阳光，灼灼夺目。
　　最后狗主人骂完了就走了，小虎和邹寒交换了意见就打了广告电话，那边等了好长时间才接起来，语气很不耐烦，还伴着打麻将的声音。
　　小虎跟房东说明来意，那边直接说了一个租金，小虎稍微杀了一下价最后就约定时间签租赁协议，干脆利落的如狂风暴雨掠过。
　　心头大石落地后的小虎特别开心，回到家就是要张罗好吃好喝，不过是邹寒做他指挥，他的厨艺已经基本退化，张恪和詹浩回家后猜到店铺的事情落定，不过都聪明的他们装不知道，等着两个主角来分享喜悦。
　　饭桌上一轮简单的推杯换盏，小虎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店铺的事，还说了自己如何如何找到的，如何如何与房东口舌之争才把房租压下来，邹寒一语不发的闷头听戏，张恪最是配合的投去表扬的目光，一脸的崇拜让小虎很受用。
　　“那店铺装修这一块就交给我去办，无论是欧美风，还是中国风都没问题，你们有想法也可以加进去。”詹浩趁着气氛好开口说。
　　小虎想了想自己对室内装修什么的真的不在行，这几天四处奔波也确实身体疲惫，也就没有拒绝，然后就说了自己的想法，四人又合计了一些相关事宜，那个架势有点像国际会议，有笔有纸还有笔记。
　　晚上躺在床上，张恪心里喜忧参半，总感觉这个店铺跟“小三”一样，它会占据小虎更多的时间，从而分割小虎的心思。
　　小虎跑了一天倒床就睡的雷打不醒，小呼噜打的那是此起彼伏，无奈张恪自己辗转反侧睡不踏实，不是因为小虎的呼噜声，而是因为小虎即将“抛头露面”，他会和更多的人打交道，也会有更多的人看到他身上的优点，然后开始喜欢他。
　　第二天一大早小虎和邹寒就出门了，张恪和詹浩的早餐就是一袋牛奶和几块饼干，俩人相视一笑，各自出门。
　　小虎这边和房东见了面，房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肚子上的肉都“绕”地球好几圈了，不过人非常豪爽，见面简单的寒暄几句就直奔主题，签租赁合同也是大致瞄一眼就签字。
　　“那个大姐，你这样粗略的看一眼合同就签了字，不怕我们是骗子或者合同内容有猫腻？”小虎忍不住问。
　　“那你们是骗子吗？”房东大姐中气十足的问，声音洪亮的犹如惊涛拍岸，心虚的人肯定会吓出一身汗，眼神更是如验钞机一样。
　　小虎被问的不好意思，一个劲的挠着头傻笑，最后三人开心的完成合同签约并一起吃了饭，还是房东请的火锅。
　　“看来这个世界好人还是占多数。”小虎小心的把合同和钥匙收好后对着邹寒感慨。
　　邹寒刚想接话就被邹老四从背后叫住了。
　　“寒寒，你们在这里干嘛？”邹老四怕邹寒听不见叫的特别大声，特别的宠溺。
　　任谁听到如此叫唤都不免全身颤抖，邹寒也不例外，他都想假装听不见，可惜邹老四已经拉住了他的肩膀。
　　一旁的小虎捂着嘴偷笑不已。
　　邹老四不觉得他刚才的叫唤声有什么异样，他是真的开心，他的国籍转了回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说自己是“Z国人”，他想着把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邹寒，谁曾想在路上就碰到了。
　　接下来就是邹老四对着邹寒吧啦吧啦时间，其他的都是“路人”和“路狗”，小虎低着头和张恪聊微信，聊的热火朝天。
　　邹老四本来想跟着去蹭饭，无奈半路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的就走了，连他觉得重要的事情也没给邹寒说。
　　接下来的店铺装修小虎真心是省心到要飞起来，真的应了那句话:一分钱一分货，有钱能使鬼推磨。
　　上一次装修房子，小虎为了省钱不听张恪建议毅然只部分承包给一个小装修团队，结果是哪里装修哪里别扭，小虎为此和包工头大吵大闹，人家不但不畏惧还直接甩手不干了，撂下一句“没钱就不要装修房子，住毛胚房得了。”。气的小虎差点当场晕倒，最后还是张恪找人把房子重新开始装修，不然那套跟地震现场的房子一样，谁住的习惯？
　　最后张恪为了给小虎顺气，找人把那个小装修公司给告上了法庭，可是人家无所畏惧，还真是好家伙啊！
　　原来那个小包工头既然来头还不小，市卫生局的某个处长是他亲姐夫，可惜他命不好的没有被护犊子，而是被亲姐夫送进看守所拘留十五天。
　　最后张恪拿回了装修订金，小虎拿着失而复得的钱心里美滋滋的，还顺便“捡”了个笑话笑了半年。
　　所以这一次小虎聪明的带着邹寒去了林彬的“农家乐”度假，所有装修事情交给了詹浩，自己做起了甩手掌柜，不过这种情况对于张恪就是一种折磨，每天只是视频和电话真的无法满足一个四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大老爷们儿的思念，于是乎詹浩就成了炮灰，装修有一点问题都被骂的狗血淋头，詹浩聪明的当面一声不吭，转身就把装修公司的人痛骂一顿。
　　在林彬的“农家乐”里，小虎和邹寒玩的可是不亦乐乎，大棚蔬菜瓜果，野地雉鸡野兔，半山坡的黑山羊等，林彬可是把“农家乐”和养殖基地融为一体了，现在已经填塘蓄水准备搞水产养殖，具体是养鱼养虾养王八还是养螃蟹养鳝鱼养泥鳅一直没定下来。
　　“要不就别养了，直接弄成露天游泳池得了，这里风景优美，景色怡人，一边游着泳一边欣赏美景，多好啊！要是养了鱼，臭气熏天多糟蹋自然啊。”小虎一边啃着黄瓜一边说着，黄瓜是用山涧泉水浸泡过的，清甜爽口，冰凉解暑。
　　林彬直接咆哮:“你个‘旱鸭子’竟然提议建游泳池，这不就跟瞎子点灯一个意思嘛？”毫不给面子。
　　小虎哼了一声，把黄瓜咬出钢镚的声音来了，跟在咀嚼林彬骨头一样，心里想着林彬大姨妈的男人又来了，才不和你一般见识。
　　二十天后店铺装修完毕，张恪迫不及待的去接小虎他们回来验收。
　　当张恪下车看着一个人飞奔而来的时候，心里五味陈杂，有欣喜有心痛，喜的是小虎脸上有肉了，痛的是又晒黑了。
　　貌似本来就黑，只是现在升级成plus了。
　　一个大大的拥抱落入怀里，接着又是一句甜甜的“老张，我想死你了。”，张恪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怎么都瘦了。”张恪违心的说着。
　　小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脸说:“你什么眼睛啊！你难道没看到我都胖了好多吗？”话里带着失望，末了还翘了翘P股，意思是说“连这里都翘了，你个没有眼力见的人。”
　　张恪肯定早就发现了，尤其是他的那个啥鸟更是最先“看”到，迫不及待的想去“舔”一口了。
　　小插曲片刻后就启程回城了，路上免不了俩人摸摸手，亲亲嘴，后座邹寒闭目养神视而不见，在和詹浩聊天。
　　原来我也挺想他的，邹寒如是想。
　　和詹浩的同居到现在，邹寒都没想明白当初为什么就答应了，难道这就是恋爱？邹寒总感觉不踏实。
　　到了店铺后，小虎和邹寒都是目瞪口呆的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惊喜，原本普通呆板的店面被装修的清新脱俗，恬静的田园风和先进的3D技术有机结合，整个室内都是仿老树木质，还婊上真花真草和绿色装饰以及色彩，屋顶用3D绘制的古树树干和树枝看着就像是一棵大树种在室内，和其它水果店不同的是货柜和架子是被参差不齐的“藤蔓（wan）”悬挂着，“藤蔓”里加了钢筋所以也不用担心摇晃和断裂，高度随意调节满足所有年龄段的顾客，地面是钢化玻璃覆盖，下面有3D水草和鱼绘画，也有真水和真鱼真草，内置自动清洗和排污系统，定期自动清理，也有手动清理缺口。
　　门口旁空地处，两株月季枝蔓缠绕形成一个花棚，花色姹紫嫣红开的火热，顶上巧妙的设计了一个透明顶棚，四周也是花草树木围着跟一个小花园似的，下面放着一套纯白桌椅，桌上摆了一盆多肉和一个书架，可供歇息也可供拍照，地上立了一面镜子，镜子旁边摆了一个自助照片打印机，这是邹寒提出来的建议，说是这样肯定会吸引眼球，再加上也在对面墙上装了彩光招牌，现在看来确实蛮吸引人。
　　经过这一系列的大改造，原本不起眼的店铺确实焕发新生，就等着瓜果上架了。
　　“你们忙了这么久了，有没有想过给她取个什么名字？”詹浩一句很重要的话打破小虎和邹寒的兴奋和想象，他俩面面相觑的发现真的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场面有点尴尬。
　　不过好在小虎灵机一动说：“我想着等装修好了才取名字，这样才能名副其实。”说着看了看室内，再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但是真的想不出来到底取什么名字才好，最后蹦出一个“举手之劳”来。大家不思其解，小虎解释道：“你们也看到了这里的水果架子都是悬空的，尤其是高点的需要举手才能够得到，是不是有一种采摘的意味，举手之劳本意比喻不费力，只是一抬手的功夫，在这里也是如此，甚至要传递劳作的意境……”
　　原本随机应变出来的一个名字，被文科生小虎解释的头头是道，确实意境深远，如果不了解他的人肯定以为他是思索了很久取出来的，不过张恪知道他就是灵机一动，思维奔逸而已。
　　最后大家也赞同了这个名字，接着就是让林彬联系瓜果供应商供货，然后定在下个星期一开业。
　　一切就绪开业那天，方圆之内真的引起了一场小小的轰动，尤其是吸引了很多年轻人的进店选购和拍照，更有买一赠一，特价抢购，每满十元免费打印照片，免费办理会员卡等活动，门店旁的小花园拍照的人更是排着队等，拍了照的人不免进店看看瞧瞧，几乎都拍照发朋友圈发微博了，部分阿姨和阿婆也是为了免费蔬菜汁和水果蛋糕买了许多瓜果，整的来说开业大吉，生意好到爆，还好请了兼职生不然两个人累的半死不活的。
　　两个星期后小虎和邹寒在家里算利润，发现赚的不多但是比以前一个月工资还多，而且目前生意兴隆肯定后续会有更多利润，两人都是越算越兴奋，颇有一点“中二”少年的样子，还激动的想要开分店，全国连锁。
　　他们不知道的是店铺装修的钱，按照现在水果店的生意至少也要一年左右才能赚回来，张恪和詹浩聪明的不提此事。
　　事业中的男人总是忙来忙去，现在的小虎和邹寒给人的感觉比张恪和詹浩还忙，忙完店铺又忙郊区瓜果供应基地的踩点和选择，还要忙着招售货员，还要忙着和“马云”，“马化腾”等人的支付合作，网络销售系统也要建立，总之就是忙的两人白天脚不沾地，晚上倒床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