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的战争》隔壁家小虎

40、触碰过去

　　回城的路线会经过“临近水苑”，小虎突然提议去看看，车内氛围突然变得沉重。
　　这处房产在小虎“生病”那会儿，张恪真的是想把它卖掉，因为它里面充斥着太多痛苦的过往，但是又有很多快乐的记忆碎片，张恪内心很纠结，所以到现在为止，他都没去过，也不想在小虎面前提及。
　　张恪听后沉默了一会儿，面色强装镇定的问：“怎么想起去那里啊？”内心忐忑不安。
　　小虎一边隔着空隙摸着“窝窝”的头，一边解释道：“你不是说那个房子写的我的户名吗？我就想去看看我的财产不可以啊！”语气一派平常，像是在说“我去看看我地里种的菜”一样，眼神更是一副“你不会只是嘴上说说，实际根本是忽悠我，这里不是我的房产”的询问眼神。
　　张恪没有马上答复，他知道这是小虎在慢慢接受过去所有的痛苦，他不愿意也不忍心让小虎难过，但是无法拒绝。
　　张恪想那就和他一起去面对，他就在下一个十字路口把车转了弯。
　　如今的“临近水苑”那可是相当“值钱”，虽然比不上一二环内“寸土寸金”，那也是让很多人“望而却步”，由于地铁和绕城高速已经通了，招商引资非常的成功，这一带已经发展成完整的生活圈，房价自然又翻了好几倍，最近传言有某大学分校区也要在附近修建院校，房价会不会上浮那就是看市场趋势了，不过就算不涨也不会跌。那这里的地就相当于不吃粮食还会自动“生”钱的“金”母鸡，谁能拒绝对它的喜爱？答案除了张恪没有别人。
　　几番折腾终于来到单元楼下，“窝窝”像是对这个地方“害怕”一样，一个劲的咬着绳子往小区大门方向扯，小虎蹲在地上安抚它一会儿，张恪就静静的站在身侧，最后两人一狗才上了楼。
　　打开熟悉的大门，一股霉臭味扑鼻而来，室内家具都是用白布遮着，布上积了厚厚的灰。阳台上的花草已经全部枯萎，就连仙人球也是，地上一大片一大片的水干痕迹室内一片狼藉，墙上挂的海报已经褪色……
　　在这个房间里充斥着太多痛苦回忆，犹如用蜂蜜包裹的黄连，甜蜜的背后都是苦涩的凝聚，关键是那层糖衣已经破坏，就显得特别苦涩。也像这采光美好的房子，满屋明亮，实则里面“脏乱差”一样，尘封已久的记忆仿佛突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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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来，把这份合同签了，到时候公司百分之原始股就是你的了，你看我对你多好，分分钟让你成为富翁……”
　　“不要再看了，我的为人你还不相信，我有必要在文件上动手脚，坑你这个‘一穷二白’的人，不要想太多，赶紧签了合同，我该要去公司开会……”
　　“你先睡吧！我还要加班，时间太晚我就不回来了，一来一去也麻烦……”
　　“我说，你到底会不会过日子？你看好好的植物都被你‘淹死’了，好好的锅子也被你烧坏了，还有这个碗里的黏糊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算了，算了，还是点外卖吧……”
　　“最近我会很忙，你还是回你租房住吧，我有时间就去看你，听话了，去收拾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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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道而不耐烦的声音充斥入耳
　　，犹如就在昨日，突然小虎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滚，他急忙转身去了阳台，打开窗户，新鲜空气迎面而来，犹如除旧迎新的意境，他心里才平复许多。
　　张恪看着室内狼藉，语气小心的解释道：“你走以后我就回来拿了次东西，然后就再也没来过，刚开始还想得起名字，后来就慢慢刻意把这个地方忘了，要不是每次年终资产报表上有这处房产，我都以为被卖了。”手里牵着“窝窝”的绳子搅了好几圈，“窝窝”都被前脚提离了地，要不是他及时反应过来，没准“窝窝”就当场“牺牲”了。
　　小虎转身装出一副“我才是这房子的正主”脸色说：“你可没有资格卖，这是我的房子。”说着拉着张恪的手出了房门，锁好门道：“找个家政公司来打理一下，以后有时间可以来小住，或则租出去，不能让资源浪费了。”语气不太开心但也起伏不大。
　　张恪看了看小虎脸色，平淡的建议：“还是租出去吧，可以收租抵物业费。”
　　小虎条件反射回答：“我们又不缺那点钱。”说完想了想说：“那就租出去吧！”语气带着和过去道别的意味。
　　小虎知道张恪是在害怕自己来这里次数多了，回忆起太多不好的事，到时候两人心生间隙。他知道张恪也有很多没安全感的地方，这就是爱的越深反而越紧张，患得患失。
　　小虎突然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让一个别人眼里的“霸道总裁爱上我”情节成为事实，要是能出书那不就是教科书级别，就不知道销量如何？
　　小虎看出张恪强颜欢笑，趁着等电梯空挡抱着他说：“老张，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幸福，有车有房有存款还有人疼，别人梦寐以求的事，在我这里就压根不是一回事，你说我这样的人会不会晚年凄惨啊？哈哈。”笑声有点尴尬。
　　张恪紧紧抱着小虎答非所问：“那我拥有你不就是更幸福的人。”语气坚定如铁。
　　好像也对，小虎觉得自己真的太伟大了，比那些圣母，耶稣，如来还伟大一百倍，自己是以身犯险，貌似用词不当，哈哈……
　　……
　　回去后，他们带着“窝窝”去宠物医院检查身体，“窝窝”的肠炎已经没问题了，回家注意饮食份量和种类就好，医生也说了像“窝窝”这样的大型犬，现在岁数大了，加上小时候应该是有病根，生病会成为常事，不要太过于担心，有时间多陪陪它比带来医院打针吃药还好。
　　上车后某人在后座抱着“窝窝”一阵抱怨道：“幺儿，对不起都是我给你吃太多了，把你都吃出病了，害得你露营都吃不了‘噶儿（肉）’，要是没有你在的话，谁来保护老汉不被人欺负啊？老汉好造孽哦！一天到晚都在被人欺负……”语气十分哀怨，前座某人开车一派正襟危坐样。
　　下了车以后，某人牵着狗走在后面，又开始给狗絮絮叨叨自己的悲惨人生，“窝窝”低头走路装听不见，它要是能说话早就破口大骂了，不过想到貌似“骂人也要看对象”，那就忍气吞声吧！
　　小虎突然停下脚步，揉着“窝窝”的脑袋委屈说：“你说你这个不孝子，我都说了那么多，你也好歹帮我收拾一下坏人啊！怎么就是充耳不闻啊？白惯实（宠爱）你了，拿去送人得了。”语气带着威胁。
　　“窝窝”心道：你自己不就乐在其中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要不喜欢自己反抗就是了，干嘛要我来当“子弹”，我是不是很冤枉。？
　　张恪提着东西，转身在前面催促道：“行了，‘窝窝’病还没完全好，快点回家让它多休息休息，你也看着点走路，别摔倒了。”语气像父亲在嘱咐孩子。
　　小虎撅了撅嘴，最后还是跟上了，“窝窝”长长舒了口气，走起路来脚步都轻松不少。
　　进入小区大门，“窝窝”突然面露狰狞，前掌做出一个准备攻击的动作，头朝着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狂吠，那人看是小虎也不对“窝窝”的行为恼怒，还很礼貌的点头打招呼，背后一群人也是点头哈腰，然后一群人出了小区。
　　等那群人走后，小虎懵逼的问张恪：“这群是什么人啊？”
　　张恪没有回答，他也不太清楚，不过他会找人查查看。
　　此时的“窝窝”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的没有了刚才护主的凶猛气势。
　　小虎见了“窝窝”的样子也不嘲笑，开心的摸着它的头表扬：“真是老汉的乖儿子，待会回去奖励你鸡腿。”说完高兴的牵着“窝窝”往家的方向走，气势有点像是打了胜仗，完全忘了宠物医生的嘱咐。
　　张恪听到后及时提醒：“医生都说了，‘窝窝’最近不能沾太多荤腥，而且‘窝窝’的体重已经严格超标，再这样下去对它身体健康会很不好。”
　　小虎听后反应过来说：“那从明天开始我和‘窝窝’七点就起床去跑步，然后只吃蔬菜水果，过段时间肯定能瘦下来。”说着还拍着胸口，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张恪突然就被逗笑了，满眼满心表示不信，结果就如他所想，某人完全抵挡不住床单的诱惑，不把它“睡”够就跟对不起床的温柔似的。
　　晚上邹寒回家，保险柜被盗事件已经解决，盗贼是某个以前的主管经理，他利用职权早就准备好了钥匙，离职很久才找准时机下手，也许是邹寒真的倒霉恰好碰上，不过好在有惊无险。
　　突然想起自己拆穿张恪真面目的想法，小虎决定就明天实施，还拉着邹寒配合给他照顾“窝窝”，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就差额头绑红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