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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无窗事发 ...

  •   一大早詹浩拿了几套衣服不情不愿的走了,超大箱子却是留下的,还硬塞到床底下,他还美其名曰:箱子留下来陪着你,就像我陪着一样,这样你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你就不会害怕,表情那个情真意切。
      邹寒要不是急着让他走,才不会把箱子留下来,尤其是想到一个港台电视剧的情节,凶手杀/人碎/尸装进箱子里,再想到小时候听老人说的谁谁谁把把死人放在床下面,等发臭了别人才发现,两者再结合在一起,如果配上詹浩十段八段的尸体,邹寒突然后背冒了一身冷汗,这还能在床上睡得着?那心得有多大啊!
      不过,毕竟是学过哲学的人,怎么可能被鬼神之说吓到?
      于是乎……
      “咯叽……咯叽……咕噜……咕噜……”
      邹寒被一阵连续不断的怪声惊醒,四周漆黑一片,他仔细辨别发现怪声从床下传出来,一秒钟就想到杀/人碎/尸的电视情节,邹寒吓得从床上跳到地上,衣服都没穿,鞋子都是哆嗦着穿上的,还好带着被子一起的。
      “哈哈……哈哈……”床下一阵怪笑又响起,还带着挠门的声音:“咔……咯……”
      邹寒吓得赶紧拿出手机,直接就给詹浩打了过去,也不管此时几点钟,那边像是故意在等电话一样,一通就接起来了,语气带着温柔的询问:“寒寒,怎么了?大半夜睡不着想我了?”吐词清晰。
      邹寒焦急的说着:“詹浩,快点来看看,你的箱子里有东西,你要是不来我就报警了。”语气带着害怕,声音都在颤抖。
      我们的国际翻译官却翻译成:看吧!邹寒肯定爱我爱到不行,这么紧张的时候他都先想着不报警护着我,不是爱我,谁信啊?
      其实邹寒心里第一反应是箱子他都没碰过,要是里面真的有尸体他不用负责人,因为根本没他的指纹。
      詹浩十分钟后就到了,一副紧张的样子,进门先是把邹寒一把抱进怀里,再是一个重重的吻,五分钟后才放开,邹寒被一些列“流水线”动作整得目瞪口呆。
      “寒寒,不用害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詹浩一副“有我你就别害怕”的架势把邹寒护在背后,邹寒也是被他这样的举动感动了,把大脑想的问题都忘了,很配合的待在詹浩背后。
      詹浩一副有勇有谋的样子,先是安慰邹寒在门外等着,自己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进了房间,一会儿里面的怪叫声停止了,邹寒等了一会儿觉得很奇怪,轻轻推开门往里一看。
      “詹姆斯,邦德”一副特工办案的专注样子,为了方便他已经宽衣解带了,一手拿着一个整蛊玩具,一手拿着说明书,嘴里还自言自语道:“原来按红色健是开启,按蓝色健是设定时间,按白色健是关闭。”说完还试了试。
      “咯叽……咯叽……咕噜……”
      詹浩一脸的激动,差一点就跳起来欢呼了,不过邹寒没给他太多时间搞“科/研”。
      邹寒突然说道:“会玩了没?”语气很平淡,平淡的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海底。
      “差不多会了。”詹浩条件反射的回答,发现邹寒一脸生气的看着他,解释道:“寒寒,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什么在箱子里的,可能是拿衣服不小心按到开关了……”詹浩一副“我是窦娥我很冤”的样子,迎接他的却是邹寒转身离去,一床被子拍在脸上,顺便被拍翻在床,接着是两道关门声。
      詹浩哑口无言的听着关门声,跟失了魂一样,要不是手里的机器“哈哈……哈哈……”的笑着,他都没有回神。
      “寒寒,你听我解释,我们不是“穷摇”老美女笔下的苦逼主角,我们不用一个误会演七八十集……”詹浩一边说着一边就开着门跑出去了。
      然而夺门而出的邹寒到了楼下,一阵又一阵的寒风袭来,他刚才愤怒的激动被寒冷的现实“打败”,接着双手抱胸,双脚哆嗦的一个劲骂自己笨死了,为什么是自己跑出来?为什么是自己从自己家跑出来?为什么不是把那个讨厌鬼轰走?为什么自己还傻不拉几的在楼下等待,难道是来免费“畅饮”西北风?
      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跑步声,还有呼喊声:
      “寒寒,你听我解释,我不是窦娥……”还伴着大喘气。
      邹寒听了转身就走,不过步伐别扭,没走几步就被人拉住了。
      詹浩拉住邹寒就说:“我是真的不知情,我压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装进箱子里的。”语气带着急切,眼神左右漂浮。
      邹寒听了无动于衷,因为他冷的牙齿都在打颤,他觉得自己刚才出门穿的够薄了,这会儿看到詹浩那就是“小巫见大巫”,詹浩竟然穿的是短袖体恤,短裤,凉拖。
      邹寒心道:这不是有备而来谁信啊?
      邹寒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冷颤,他甚至感觉是替詹浩打的,詹浩看邹寒冷的发抖,竟然还想绅士的把衣服脱下来给他穿上,回神一看自己就跟参加夏日海滩派对一样的穿着。
      詹浩后知后觉的挠头道:“怪不得,我总感觉四处漏风……啊噗!”一个大大的喷嚏打了出来,然后两条大鼻涕挂在嘴上。
      邹寒是被他滑稽的行为给逗乐了,躬着身子都快笑岔气了,刚才的生气和郁闷全没了,转身上了楼,詹浩当然跟着了,他可是翻译奇才,这个时候他都不用翻译就有答案:默许。
      然而!
      一边搓着手一边朝手里哈着气的邹寒对着后面跟上来的人说:“哈……开……啊……哈……”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
      詹浩听后一拍大腿“啪!”的一声,接着又是“哎吆!”一声,接着一楼的狗开始狂吠“汪汪……”
      邹寒见他一个人在那里“自娱自乐”,真想摔门而去,可惜门关的死死的便又问了一句:“……哈……你不会没带钥匙吧?哈……”一副“你要是敢说是,我就一脚踢你下楼”的气势。
      詹浩一副“董存瑞举炸药包”的样子,昂首挺胸道:“我真的没带钥匙!”
      邹寒听了无力吐槽,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瞪着,最后还是詹浩先说话。
      “要不,我们去开房吧!在这里站着太冷了,啊噗!”詹浩一边说着又打了一个喷嚏,楼下的狗又开始狂吠了。
      接着就是一个中气十足的女高音在楼下扯着嗓子吼:“楼上的是不是有病啊?深更半夜不睡觉,在楼道里打什么打什么情,骂什么俏啊!害得我家狗叫了一晚上了。”接着整个小区的狗都在狂吠了。
      詹浩听到竟然觉得她是在鼓励他们,关系更进一步。
      邹寒心道:再这样下去那就是一个喷嚏引发的血案了,要是有人报了警,要是警察上门来调查,一看自己这个样子,会不会抢了某汪的头条不说,肯定祖宗十八代都会被“人肉”出来。
      詹浩看邹寒一脸的愁容心生疼惜便道:“要不我们去张恪那里拿钥匙,我听说小虎生病了,他们开的房间也没住人,多浪费啊!”一副询问的语气。
      “什么?你说什么?”邹寒听后惊讶道,意思到声音太大了便捂嘴说:“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昨天我还去给他们送汤了的。”脸色带着担心,他今天事情忙就没送饭去,也就没去酒店。
      “就昨晚的事,张恪叫我不要告诉你。”詹浩听了委屈回答。
      “那我们赶紧去看看。”邹寒说完拉着詹浩的手就往楼下跑,仿佛刚才的事都是过眼云烟。
      詹浩一脸的幸福样,完全忘了自己的“海滩派对”装,是冬天的一道靓丽风景,就只见他傻笑着跟在邹寒后面跑,心里还霸屏的翻译:邹寒喜欢我到只带我去闯荡江湖……
      貌似有什么被遗忘了?
      “……咯叽……咯叽……”
      “……哈哈……哈哈……”
      屋里的整蛊机器人独奏到天荒地老。
      来到病房门口以后,邹寒才后知后觉不好意思,他和詹浩的关系不清不楚的,这会儿见了小虎和张恪那不就更加乱七八糟了?不过詹浩才没有想的那么仔细,一手推开了门,进门一阵暖气绕身,舒服的长舒一口气。
      “快!进来,外面冷。”詹浩一副主人翁的语气叫着,邹寒硬着头皮进了病房,病床上仰着两个脑袋,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们,眼里全是“什么情况?”
      詹浩难得翻译对一次,便哂哂的说:“呵呵!那个,出门忘了带钥匙,呵呵!”一副“不好意思打扰了,门没锁我就自己进来了”的样子。
      医院的门基本都是上不了锁的,除了洗手间的门。
      张恪反应了一秒,侧身从钱包里“派”出一生产队“毛爷爷”,直直的“踢”在詹浩脸上,大喝一声:“拿着去给邹寒开房间,剩下的钱自己打车去火葬场预约头炉。”语气带着重重的不悦,完了看都不看詹浩一眼,安慰身旁的人。
      詹浩立马解释道:“我们都没把身份证带出来。”一脸的委屈,还示意自己衣着清爽。
      张恪听了愤怒更甚道:“你自己就是做酒店管理的,这么点小事,你都没办法解决,活该你当单身狗……”声音有点失控,整个房间都有了回音,尤其是“小事”停顿了一下,单身狗更是重音,那就是大写加粗的讽刺。
      duang……我是目瞪口呆、呆若木鸡、张口结舌、石化、黑线、雷劈等特技……duang在邹寒和小虎身上。
      小虎以眼示意给邹寒道:看吧!我就说了他“毒舌”起来那就是天下无敌,所以不要被他温柔的假象迷惑。
      邹寒以眼示意给小虎道:看来我真的太年轻了。
      詹浩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还挠着头说:“呵呵!我怎么给忘了。”
      最后,邹寒和小虎睡得床,张恪和詹浩用沙发加上担架床拼凑一下将就躺着,好在有空调也有足够被子。
      等床上有了两道均匀的呼吸声后,张恪把詹浩摇醒,把打好字手机的手机递给他。
      “不要出声……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你别告诉我你们大半夜约着一起体验寒冷……微信聊。”
      詹浩不敢有起床气,掏出自己的红苹果机微信回复道:就是你想的情况。
      张恪微信回复:你要不说清楚马上给我滚!!!!!!!!!!!!!
      詹浩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张恪的愤怒,他都不敢去看张恪的脸,于是他就花了五分钟把实情打出来了,然后发给张恪。
      张恪看了回复:你就直接说你喜欢邹寒就得了,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用什么修辞手法,你当你在写小说啊?结果还错别字一大堆,有病!
      詹浩看后回复:我语文是M国佬教的,怪我了?你就不能理解理解M国佬的中文水平啊?呵呵!
      张恪看了回复:我丑话说在前头,邹寒是小虎难得的朋友,你要是想玩玩儿他,最好趁早打消念头,否则到时候小虎一声令下,我是不会念旧情的。
      詹浩想了想张恪的残暴,不自觉打了个冷颤,接着回复:请拭目以待!
      然后他们也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邹寒穿着小虎的衣服回了家,他换了衣服刚要走出小区门就碰到买菜回来的邹老四,邹寒心道:邹叔怎么每天一大早就去买这么多菜,他家不会是饭馆的吧?再想了想邹叔和齐叔身上一点油烟味都没有,那就不可能是开饭馆的,那买这么多菜干嘛?
      不过没等邹寒想太久,邹老四一声激动的招呼声就响起了。
      “小寒,去上班啊?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晚上记得来吃饭,呵呵!”邹老四一脸激动的叫着,尤其是话说完还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邹寒很不解的抬眼看齐叔,齐叔眼神漂浮,故意不和他对上,不过放在拉车上的一根食指在左右摇晃,邹寒看了后竟然翻译成:不要忘了。
      他的翻译能力是被詹浩污染了。
      邹寒一副“我懂”的表情回答道:“好的,那我晚上就来打扰了,再见。”说完就走了。
      齐叔看着邹寒离去的背影心道:这孩子怎么回事?我都示意不要答应,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以后你要是再给小寒乱示意,我就打得你满地找假牙,哼!”邹老四突然说到,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就往家里走,老齐立马跟上去哄。
      到了晚上,邹寒回到家看着门上贴了纸条,他以为又是催水电费的单子,撕下来一看:请我们尊贵的邹寒小王子一定记得光临寒舍。么么哒!
      邹寒看了会心一笑,开了门就看到门口七零八碎的整蛊机器人,詹浩更是跪在床上一副负荆请罪样,邹寒心里突然就释然了,觉得詹浩虽然总是在作弄自己,不过他也被作弄了。
      邹寒进屋换了便装后才说:“今晚我不在家吃饭。”说完就离开了。
      詹浩超速度的收拾好自己,蹭蹭蹭的追了去,俩人前后脚到了邹老四家,开门的还是齐叔。
      詹浩见了齐叔哂哂道:“齐叔,我就厚着脸皮不请自来了,呵呵!”嘴上说着客套话,进门就自个坐沙发上倒水喝,一派自然纯熟。
      齐叔心道:又来一个不怕死的!也好,给小邹壮壮胆。
      想完再看沙发上,詹浩跟癞皮狗一样挨着邹寒,邹寒顾于情面低头不理不睬,詹浩却是不依不饶。
      齐叔心道:儿大不由娘啊!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一进去就看到邹老四有模有样的在炒菜,眼睛却是盯着菜谱,一边动着铲子一边喃喃自语:食盐少许、姜段少许、酱油少许……MD,这也少许,那也少许,少许到底是什么意思?谁出的食谱?我要去告你欺骗老百姓,少许你个D爷!
      齐叔心道:我就静静的看着你把自己“玩”坏吧!
      最后在左一个少许,右一个少许的“帮助”下,邹老四终于做出一桌比较另类的菜,还好有的菜是加热就可以吃的那种,不过硬菜基本全军“惨败”。
      邹老四看着大家都不动筷子,自己热情的夹了一块鸡翅,想了想放进詹浩碗里道:“来,小詹啊!尝尝我的手艺。”脸上带着“托”的笑接着说:“欢迎提出宝贵意见,我好改进,呵呵。”说完后自己端着一碗汤低头喝着,脸都快埋碗里了。
      詹浩看着碗里的鸡翅很纠结,虽然他不会做饭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吃饭,他一看这块鸡翅就有点怪异,像是浴火重生到一半的“凤凰”,他甚至想这只“凤凰”肯定是先把一只翅膀放进火里,结果被烧成黑炭,它就果断放弃重生直接选择以死终结,然后就被邹叔买回来了。
      当!这个逻辑没毛病,给满分。
      詹浩在众目睽睽的凝视之下把鸡翅送进嘴里,嚼了一下,又嚼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再嚼了一下。
      詹浩心道:这就是哪吒吐火烧过的“石姬”,压根儿就是越烤越硬,这让我怎么赞美啊?
      突然灵机一动,詹浩哂哂道:“这个鸡翅太好吃了,我都舍不得吃,加上最近牙齿痛,那我带回家慢慢的品尝,呵呵!”脸上的笑无比牵强。
      邹老四笑着说:“那好,既然喜欢吃就全部拿去吃,待会我就给你打包,我挂门把上你就不会忘了拿了,呵呵!”脸上的“终于脱手”的笑。
      齐叔,邹寒闷头喝汤,汤里的肉虽然不太烂,汤虽然有点咸,不过泡饭吃还是可以勉强下咽。
      詹浩在邹老四的热情招呼下,把整桌菜都尝了几遍,他觉得自己的胃都快成仙了,可是就是架不住邹老四的热情,尤其是邹寒也给他夹菜,齐叔也给他夹菜,他就心里特高兴,然后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气势,整桌的“生化武器”都被他“征服”了,离开的时候还有两个打包袋。
      邹老四热情的送他们到门口道:“小詹啊!叔算是遇到知音了,以后经常来玩,叔再给你做好吃的,呢,记得拿回家早点吃了,完了给我说,我给你做,呵呵。”见詹浩提着袋子出了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还听到两声反锁门的声音。
      邹寒学着齐叔一脸意味深长看着詹浩,然后转身下楼,詹浩一边走一边拍自己的嘴说:“叫你胡说,叫你吹牛/逼,我非打烂你不可。”
      晚上詹浩被赶到沙发上去睡了,就算他承认自己故意的也一样睡沙发,不过被子还是给他准备的充足,凌晨两点半詹浩被一阵闹铃惊醒。
      “……公……子……好……吃……吗……好……吃……你……就……多……吃……点……”
      一阵带着阴风的幽怨声从他手里里传出来,他被吓得翻身滚到地板上,一个起身就往邹寒房间跑,然后他发现邹寒门没有反锁,蹑手蹑脚进了房间,蹑手蹑脚上了床,床上的邹寒拳打脚踢挣扎了一番,最后两人还是睡到了一起,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第二天从医院回到家里的小虎,看到家里焕然一新心情大好,自己坐在书桌上胡乱翻着书,退了酒店的房间回家的张恪就看到一个认真阅读的背影,侧颜俊俏可爱,认真的看着自己写的日记,嘴角微笑,一脸偷偷的开心模样。
      当!自己写的日记?
      “哈哈哈!!!”
      突然房间响起一阵魔鬼般的笑声,打破了刚才的美好景象。
      小虎发现门口有视线看着自己,不对应该是自己手里的日记本,便藏在身后道:“老张,我的红内裤好用,还是黑内裤好用?”一副“快点分享使用感觉”的神色,更像是发现“人类其实就是泥巴做的”惊讶眼神。
      此时张恪反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进屋抱着某个以为要抢他手里日记本毁尸灭迹的挣扎的人说:“红色的用起来很柔软,很丝滑,跟你后面一样,黑色的要差一点,跟你的嘴一样。”一副很有研究的语气说,还是一本正经的脸色。
      小虎听了怎么都觉得自己吃亏,面子挂不住,非要张恪拿好处来换日记本,张恪说要不把我的内裤拿给你打飞机后擦拭,小虎听了竟然答应了。
      其实小虎还想拿某人的那个啥花来用,不过他暂时觉得自己,嗯哼!弱项不提也罢,养好身体再说。
      (duang……你俩的“三观”能不能正常的,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能不能别一言不合就打飞机,万一作者我坐在飞机上被你们打下来了怎么办?
      某虎:不要理他,他的那个啥鸟已萎缩了,他就仇视别人有鸟。
      某张:一头黑线……d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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