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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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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几日,上官浩身体基本复原了。止忧和上官浩两人便去了风荷小筑。恰巧苏微并不在风荷小筑,止忧从怀里拿出荷包交给管家说:“苏管家,我见你家公子咳嗽得厉害,便做了一个荷包,里面装了些止咳的草药,烦你交给苏公子。”
上官浩看着荷包见上面绣了一朵荷花,抬头看了止忧一眼心下有些了然。
管家收起荷包便说:“洛公子,公子特意嘱咐我说,公子你来风城人生地不熟,特意让云影去照顾你。”
说着从外面进来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姑娘,那姑娘一身杏黄色衣衫,皮肤白净,鹅蛋脸,娥眉秀目,甚是俏丽。
止忧刚想拒绝,管家笑了笑便说:“这位姑娘姓钟,是钟叔的女儿。”
云影便过来向止忧行了一个礼:“云影见过公子。”止忧伸手扶起她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回去的路上止忧手里拿着一支柳条左右转着圈玩,她一路上只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云影看着上官浩高大的身影,心里不知为何充满了喜悦。
他们前几日买了一座宅院,从乐然居搬了出来。小宝看着这间普通的民宅大笔一挥写了两个歪扭的字“晓堂”,小宝写完对一旁的清勉道:“这才有了家的感觉,住在客栈总觉的自己是客。”清勉抬头看着两个字道:“小宝,你书法质朴可爱,有童子之风,果真比肖扬写得好很多,果真令人敬佩。”小宝正兀自得意,瞥见众人含笑方领略过来一把抓住清勉道:“你把我跟肖扬比,也太不把我张小宝看眼里了。我那是淳朴,你们这些禄蠹之辈岂会了解。”肖扬看了看指着上面字一把拉住小宝的手道:“宝哥哥,你画的蝌蚪真好看,你也教教扬儿吧。”小宝看着肖扬一时没了脾气,他看了众人一眼抓住肖扬的手走了进去。
这是一条青石板街,街上小贩售卖着货物,很是繁华。止忧忽然听见糖葫芦的叫卖声。止忧停住脚步,盯着糖葫芦,心里想起了苏微。小贩看着止忧的样子忙问:“公子,买串糖葫芦吧。”止忧笑了笑买了三串糖葫芦,一串交给云影,自己刚想将另一串交给上官浩,可一看哪里还有上官浩的半个影子。
忽然从拐角处急冲冲冲出来一匹玉面青骢马,一个十三四的小乞丐看着糖葫芦便向这边跑来。骑马的楚陵见一小乞丐冲了出来便两手紧紧拉住缰绳,可□□的马像疯了般依旧向前冲去。就在这时止忧冲过来一手抓住马脖子上的缰绳,另一手一掌打在马脖子上,马顿时停了下来。云影趁这时抢过来一把拉走小乞丐。怀中的小乞丐,抬头看着云影,乌黑的眼珠亮晶晶的,不过十二三岁年纪。楚陵刚想对人说句多谢,一低头见是擂台那天打败自己的人,顿时说道:“你不想活了!”
止忧拍拍手翻翻眼皮说道:“脸皮比猪皮还厚的人我倒是第一次见,我想死但阎王爷不收啊,怎么,你闲着没事打算成全我啊。”
楚陵二话不说从腰间抽出乌梢马鞭向止忧止忧脸上打来。止忧向后一弯腰躲了过去。看着楚陵道:“你还真打啊。”楚陵并不说话抬手继续挥舞起来,鞭鞭指向止忧的要害。止忧忽然伸手夹住鞭子说道:“这鞭子质地不错,但给你这样的人用,未免太过浪费。”说着一用力将鞭子扯了过来,止忧攥在手里对楚陵冷哼一声。
楚陵自知理亏,但不知今日怎么了,这匹马进了这条街像发了疯般不受控制。看见止忧眼里的嘲讽,他气不打一处来,拔出鞍旁的佩剑向止忧飞来。
止忧侧身避过,拿着马鞭看准空隙一鞭打在楚陵手上,手背上登时便流出血来。楚陵看着手上的血更是不管不顾起来,处处向止忧要害打来。大街上的小贩们躲在一边,街上一片混乱。就在这时,远处一辆推着醋的车走了过来。止忧不知是醋马鞭一卷卷起大桶向楚陵头上砸去。楚陵在空中挥手一剑,一桶醋便迎面流了出来。止忧和楚陵被淋的全身湿漉漉的。楚陵瞪着眼睛看着止忧,只见他脸上流下黄色的液体,露出白皙的皮肤,楚陵没想过他原是是女子。
旁边的小贩冲着止忧大喊道:“我的一桶好醋,你得赔我,你得赔我。”说着伸手推搡着止忧。
“醋!”止忧伸手往脸上一摸,心里暗叫不好。这时一个披风披在止忧身上。止忧转身看着温诀,只见他拿出手帕擦拭着止忧脸上的醋,待擦拭干净,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温诀对她笑了一笑。
“原来是端王,楚陵这里见过。”楚陵看着明珏一身青色长衫,腰间挂着玉佩,温文尔雅。
止忧看着两人想不到温诀是端王,而他竟是楚陵。止忧向后退了一步看着明珏道:“你是端王?”
明珏看了一眼楚陵转身看着止忧道:“忧儿,我不是——”
“够了,我明白,不打扰二位,云影我们走。”止忧说着伸手扯掉披风,还给明珏,便带着云影向前面走去。一旁的小贩伸手拦住她说:“姑娘,我的醋钱。”
止忧抬头望了一眼小贩看着小贩的模样心里恨极,愤愤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小贩手上冷哼一声便向前面走去。云影见小乞丐腿上擦破了皮,牵着他的手走在止忧后面。小贩看着止忧的背影嘴角不禁笑了起来。
楚陵看着明珏盯着止忧的影子起身上马道:“王爷,莫不是要去安乐侯府?”
明珏回首笑了笑:“小侯爷莫不是也要去?”
“安乐侯今日做寿,给各府都送了帖子,义父身体不适特意让我前去道贺。”
“时间还早,小侯爷何不去换身衣服,本王先告辞了。”说着便骑上马绝尘而去。楚陵低头看着自己的马,这马跟了自己几年今日怎么回事。说着眯眼在马脖子上一摸,一枚闪闪发亮的细针被夹在了楚陵手上。楚陵将针一丢飞身上马,掉头向安平侯府赶去。
安乐侯府内,陌儿一身白衣,头上插着碧玉簪,越发显得不食人间烟火,清丽绝伦。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着呆。这时一鸭蛋脸,细眉高鼻的丫环走了进来道:“小姐,事情都办妥了。”
陌儿笑了笑叹道:“被人欺骗总不是一件好事。碧瑶,走吧,拿着我为父亲准备的贺礼。”
花厅内,安乐侯程斌看着一厅的客人举杯说道:“老夫今日感谢各位王爷、侯爷及各位大人的到来,今天是我五十岁生辰,如今又找回失散多年的女儿,真是苍天厚待,老夫敬各位一杯。”说着便喝了杯中的酒。
“父亲,母亲,女儿来迟了。”陌儿说着便摇曳着穿过回廊走到大厅,摇摇向程斌和夫人行礼道:“愿父亲身体健康,事事顺心,这是女儿为你绣的百寿图。”说着命碧瑶打了开来。在灯光的照耀下金光灿灿,安乐侯程斌见众人赞叹望着陌儿不由得连声叫好。
程斌一把抓住陌儿的手不禁老泪纵横道:“真是父亲的好女儿,为父这些年让你流落在外,真是愧对于你死去的娘亲,不过好在苍天有眼。”
“玉来,一向与人为善,今日恰逢玉来生辰,又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这大喜的日子莫要如此伤感。”丞相赵志素来与安乐侯有些龃龉,这时他看端王一句话不说,这时不得不说几句劝解的话。
“灵野兄教训的是,”说着止住泪看着众人道,“老夫忘情了,各位海涵,老夫自罚一杯。”说着端起手中的酒杯喝了起来。
安乐侯将酒杯放下继续道:“前些年本侯在边城驻扎,亡妻胡氏一直在身边照料本侯,陌儿周岁时被管家带着去玩耍,一时不查将她丢了。亡妻从此便一病不起,未几日便撒手人寰,我可怜的发妻从此和我阴阳相隔,幸亏老天有眼陌儿被好心人收养,如今她安然归来,亡妻也该安息了。”
众人听此言语,方知陌儿是安乐侯已故夫人的女儿,堂堂侯府千金竟遭此横祸不由得看向陌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悲悯。陌儿听此语不由得抬头望着程斌,程斌眼上的泪珠还未干,她就这样生生的成了已故侯爷夫人的女儿,那么她的母亲呢,他将她置于何地。想到这里便想开口说话。程斌一口拦住她道:“女儿,你不是说准备了一首曲子,以谢各位贵客的光临。”
陌儿看着他眼中的警告,点点头便坐在琴桌上,十指如白玉般,优美的曲音自陌儿手间流淌。一轮明月悬挂在夜空中,空气飘来花香,清勉看着陌儿不禁嘴角有了笑意,好一个才貌俱全的绝色女子。
一曲毕,众人皆是赞叹。这时管家走过来小声在程斌耳边耳语几句,程斌道:“快请。”于是管家复走出花厅,片刻功夫闻站带着礼物走过来看着程斌道:“侯爷吉祥,我家王爷身体不适,不能亲自道贺,特意命我带来一对如意,愿侯爷事事如意,另外王爷知道侯爷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特意让我带来一对玉镯,送给小姐。”闻站说着打开手中的紫檀木盒子,一对上好的玉如意,和羊脂玉镯卧在里面,看成色皆知绝非凡品。
程斌接过盒子交给身旁的管家后看着闻站说道:“多谢王爷的厚爱,本侯改日亲自去王府向王爷道谢,闻侍卫不妨留下喝杯水酒”
“多谢侯爷,小人还有要事在身,告辞了。”闻站说着向侯爷一拜转身离开安乐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