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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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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小宝清早起来见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拿起一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字便知是止忧。只见上面的写着几个大字:“有事,风城见,勿念。”小宝摸着头兀自纳闷怎么说走就走了。
温诀看着那张纸,天涯海角自己必找到她。小宝叹口气说:“还是早日赶到风城才是正事。”说完便回去收拾行李。
陌儿望着温诀失望的表情,心口微微发酸,原来他喜欢的人是师姐,是师姐啊,不是她陌儿。可怎么甘心,面前的男子英俊儒雅,想道师姐不在,若多和他相处一刻也是好的。
止忧三人牵着马步行来到茅屋前,看这院落甚是雅致,止忧闻得风中有酒的气味,便说:“好香的酒。”
这时从竹屋内走出一位老公公,只见他头发虽是花白,但走路甚是轻快。他听见止忧赞他的酒香便道:“好精灵的鼻子,想来是酒中的行家,只可惜是个女娃。”
止忧大窘,肖扬却盯着止忧大呼道:“忧哥哥,原来你——你是女人。”这时从屋内走出来一位婆婆,容颜俏丽,却是满头银丝。她看着那位老公公说:“女娃怎么了,你个老头子,瞧不起我们女人,今天的晚饭你也别吃了。”
只见老公公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望着老婆婆笑。老婆婆看他一脸的笑模样也不多说什么,将脸一转对着止忧说道:“小朋友,来,过来坐。”说着便打开竹门,将止忧三人让进院内。
止忧见院子里种着碧绿的蔬菜,甚是可喜。止忧看着老婆婆说:“婆婆,这酒好香啊,是新酿的梨花白,还有梅子酒。”
“好灵的鼻子,这丫头,很对我的脾气。”
“婆婆,你真是火眼金睛,我还以为我装的很像呢。”止忧有些泄气的说道。
“什么火眼金睛,你装的很像而且还用药将自己的肤色变黄,可是举手投足,毕竟还是有迹可循,想当年婆婆我是——算了不说了,来尝尝我做的蜜饯。”婆婆指着那盘蜜饯。
肖扬立时抓起了塞进了嘴里道:“真好吃,忧——儿,你快吃。”说着塞进止忧口中。
止忧吃了一口看着婆婆道:“果真好吃,婆婆,我们三人可否在此借宿几日。”
“有什么不可以,婆婆我高兴还来不及。”说着便去收拾房间。止忧一把抓住肖扬的手道:“你跟谁学的?”
肖扬眨眨眼睛好似哭出来般道:“温大哥呀,他喝醉酒后,一直喊忧儿、忧儿,难道不是喊你吗?”
上官浩听到这里站起身道:“我什么都没听到。”说着便走了出去。止忧瞪了肖扬一眼继续说道:“小子,你给我记住了,守着外人的面你只能喊忧哥哥,听到没有!”肖扬眨眨眼睛点点头甜甜的喊道:“忧儿。”
止忧看着肖扬的面容,白净的皮肤,浓重的两道剑眉下一双桃花眼甚是清澈。止忧不禁皱起了眉头,肖扬看着止忧皱眉不禁问道:“你为何皱眉?”
“肖大刀那粗犷的汉子,怎么会生了你这样俊逸的人,我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你亲爹。”
肖扬抬起手丝毫不理会止忧的话,他抬头一口亲在止忧面颊上。止忧捂着脸跳了出去道:“你干什么?”
肖扬笑了笑道:“我爹皱眉时我亲他一下,他就开心了,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止忧点点头继续说道:“不能随便亲姑娘的脸,是会挨揍的。”
肖扬点点头道:“我记住了,不能随便亲姑娘的脸。可是小宝哥哥说,你不是姑娘。”说完又在另一边面颊上亲了一口。止忧不想和肖扬继续废话下去,瞪了他一眼便起身向外面走去。
住了两日止忧见老公公挑着担子要去梅花镇卖酒,便拉着上官浩对老公公说:“陶公公,我们两个替你去卖酒,你去多陪陪婆婆。”说着便抢过担子,向镇里赶去。
上官浩和止忧在大柳树下放下担子,上官浩背上背着刀冷冷的站在担子后面,行人看着远远的便避开来。止忧坐在石头上坐了有半晌见没有客人,而不远处卖水果的却门庭若市,止忧听得小贩吆喝得紧。
止忧便站起来喊道:卖酒了,卖酒了,上好的梨花酒。人们听到叫声不一会儿便围了不少人,只是没有一个上前询问的。止忧看他们都盯着后面,她转身看见上官浩百年不变的石头脸恍然大悟,忙对上官浩使眼色。
“你抽筋了。”
止忧转过身小声说:“你才抽筋,做生意要讲究和气生财,你看你,冷着一张脸,和气生财,要笑呀。”说着伸手便摸住上官浩的脸,将他的嘴角向上扯。
上官浩伸出手一掌将止忧打倒在地,围观的人立时散了去。止忧摸摸自己的屁股说:“上官浩,你是大姑娘呀,摸一下会死啊。”
上官浩知道自己刚才做的过分了些便说:“你——”便没了话。岂止就这一眨眼的功夫,酒担子被一个白胡子老头给挑走了。止忧站起来说:“追啊。”两人便上前去追那白胡子老头。
白胡子老头健步如飞,看见两个后生在后面紧追着,便道好玩,所幸与他二人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他放慢了脚步,看着后面两个人累的气喘吁吁的模样直摇头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懒,这点路就累成了这个样子。”他自己不觉得已经将梅花镇绕了十几圈了。
他一跃而起跳上了屋脊,拿起酒坛子便喝了起来。边喝边说:“这两个老东西的,偏偏不让我喝你们酿的酒,这下我可喝着了。”说着继续喝起来,待将一担酒喝光,头便有些晕晕的。
只听后面有人说:“酒好喝吗?”他点点头便晕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香,白胡子老头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便见周围有些人对他指指点点,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上衣不知何时没了,被五花大绑的吊在大柳树下,这也罢了,偏偏前面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贼贼贼。他立时用劲将绳索睁开,一眨眼便消失在人群中。
他冲到竹屋前,只在门外叫骂。陶婆婆出来一见是他,便没有好气说:“我道是谁家的疯狗在门外乱叫,却不想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白梅白老先生,这十几年没见,怎么还活着呢。”
白胡子却充耳不闻只问:“师妹,那个小丫头呢。”陶公公此时出来门见是昔日老友便笑道:“老白,十几年没见,来进屋坐坐。”
白梅看着陶婆婆说:“我不进去,你只说将那丫头交出来。”
“你来晚了,他们早就走了。”陶公公望着白梅气愤的模样笑道。
白梅转身欲离去,陶婆婆却喊住他从远处递给他一个酒葫芦。白梅接过一闻欣喜的转过身说:“师妹,你不怪我了。”白梅娶了自己的师妹梅姑为妻,却一心痴迷武功,冷落了梅姑。陶婆婆向来喜欢自己的师姐,见师姐受了委屈也埋怨起自己的师兄,岂料多年前梅姑留下一封书信便杳无音讯,陶婆婆自此便不再理自己的师兄。
“师兄,我早就不怪你了,师姐的事不怪你,你就看在我的面上饶了那丫头。”陶婆婆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放心吧”说完便疯疯癫癫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