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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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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到了下午,这时一个伙计走上来道:“温公子,洛公子,其余几位公子怕来不了了,适才我见他们去游湖,他们恐怕被那些贼寇捉了去。”
“上官武功高强,寻常贼寇又奈何不了他。”止忧一脸不相信。
“不瞒你说,这几日小人也有些奇怪,客栈周围怎么围了这么多人,今日才知他们是早有准备,恐怕是看上陌儿姑娘了,武功高强有什么用,迷药一上,不就没了反抗之力。”小二见惯了也不觉得丝毫稀奇。
“小二哥,你知道那贼寇在哪里吗?”止忧问道。
“出了城,半日路程便到,原先是云荡山附近的一伙山贼,这几年声势壮大,水陆都有势力。要不是看在洛公子日前为我老母亲治病的的份上,我才不趟这趟浑水。”说着便下去了。
却说小宝四人参加诗会,一时无趣便租了一条小舟游湖,到水深处,小舟和对面的小舟撞上,一行人便都落在水里。岂料到了水里便有网缠了上来。
云荡山山寨的大厅内,一张白虎皮的椅子上坐着一位黑衣女子。肖大刀一脸恭敬的跪在女人跟前,一动不动。那女人脸上蒙着黑纱,影影绰绰让人看不清女子的面容。忽然那女人一巴掌打在肖大刀脸上骂道:“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能抓错。”
肖大刀立时跪下道:“请尊使饶命,看在属下这些年为幽冥宫尽心竭力的份上饶我一命。”
“本尊就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人务必会前来营救所抓之人,届时你必须将他给我拿下。废人活在这个世上除了浪费粮食外,一点用处都没有,你向来知道本尊从来不养废人。”说着站起来走了出去。江南的春雨沉沉滴在这个坚不可摧的山寨里,沙沙的响声。忽然一阵尖锐的笑意撕裂黑暗,撕破春雨直直向肖大刀袭来。他慢慢伸出手扶住椅子站了起来,坐在虎皮上,头上冷汗淋漓,这时一阵铃铛声急促的传了过来,这时一个穿着花花绿绿衣衫二十三四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过来,他衣角缀满了铃铛。他大笑着扑进肖大刀的怀里,肖大刀伸手摸着自己儿子的脸道:“扬儿,我的乖扬儿,喜不喜欢那个漂亮的姑娘?”
肖扬摇摇头抓住自己父亲的手道:“不喜欢,她总是哭,她不喜欢扬儿。”
“胡说,我的扬儿是最好的,她敢不喜欢你,老子废了她。过几日爹给你办亲事,到时候扬儿就有人天天陪着,就不用爹了,爹老了,但愿还能有抱孙子的那天。”肖大刀说着不由得流出了眼泪。
肖扬伸出手擦掉肖大刀脸上的泪道:“胡说,爹才没有老,扬儿要跟着爹一辈子。”
两父子正说着话,一个精壮的汉子走了进来,他一只独眼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的肖大刀道:“大哥,找我来有什么事?”
肖大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竹蜻蜓递给肖扬道:“扬儿,乖,去一边玩去。”说着拍拍肖扬的脸,肖扬嘟囔着嘴闷闷不乐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铃铛声越来越远,整个大厅里传来肖大刀和二当家徐翟细密的声音。
止忧当天晚上便和温诀去了云荡山,暗中观察山寨许久,这山寨依地势而建,易守难攻,二人对寨中情景一无所知,所以二人还是回了客栈。到了第二日整个云州城中都知道云荡山要办喜事,肖扬那个大傻子要娶媳妇了。听说新娘貌比西施,城中人不禁感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虽则心里叹息,但对于肖大刀的威名还是无人敢冒犯,这肖大刀虽是匪类,但绝不是无恶不作之类,他经常帮助穷苦人家,为人又灵活和官府也甚有些交情。所以这十多年来云荡山和官府倒相安无事,肖大刀绝不是草莽那么简单。
监牢里,一个山贼隔着栏杆丢进了几个馒头。小宝这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几日他啃了多少硬馒头,他看着山贼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桌上摆着肥鸡和美酒。阵阵香气扑鼻而来,早已勾动小宝肚子里的馋虫。小宝见上官浩一声不吭的捡起地上的馒头吃了起来,小宝坐在地上,捡起了一个馒头,闭起眼睛,口中喃喃的说着:“张小宝,这是肥鸡,这是肥鸡,这是肥鸡。”当下不禁咬了一口,吃得倒也津津有味。
只是可怜小川子向来没吃过这般苦,他将馒头一丢道:“你们这群臭不要脸的山贼,就给小爷天天吃馊馒头,你们当养猪呢。”
“乱叫什么,养猪还能吃肉呢,把自己当成猪还真是高瞧了自己。”一个山贼走过来冷笑着说道。
这时小川子忽然尖叫一声抱住了上官浩口里大叫着:“老鼠”,上官浩一把推开他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山贼见一个大男人被一个老鼠吓成这个样子当即笑了起来。小川子缩在一边道:“我就是怕老鼠,这有什么稀奇”说完瞄了一眼地上灰色的老鼠赶紧闭起了眼睛。山贼笑过一阵后便又坐了下来。
这牢房里只有一盏油灯,四周是钢筋铸成,看守的两个个山贼坐在前面的矮桌子一脚踩在凳子上聊着天,喝着酒,小宝啃了一半馊馒头把它丢在一边,看着桌上的肥鸡吞吞口水看着两个山贼喊道:“两位哥哥,一看两位就知道是一等一的善良之人,小弟有些口渴,劳烦两位给口水酒喝。”
其中一个年长的端着一碗酒走了过来,将一碗酒从小宝头上倒下去,看见小宝的样子吐了口口水吐在小宝脸上:“呸,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喝大爷的酒。”说着大笑着重新坐了回去。
小宝擦擦自己的脸硬挤出一个笑容继续说:“两位大爷,想不想要五十两银子?”
年长的那人冷笑一声说:“你身上早被我们摸了八遍,哪里还有银子。”
小宝笑了笑蹲下将自己的鞋脱下,拿掉鞋垫,从里面抽出一张银票说:“我怎么敢骗两位大爷,不信你看。”说着将银票举着。
小川子凑了过来说:“你这私房钱藏得够深呀。”小宝瞥了他一眼说:“逃出去记得都要还我,我这次赔大了。”说着向他眨眨眼睛。
年长的山贼一看果然是五十两的四海钱庄的银票便伸手过来拿,小宝将银票收了回来说:“小弟我生平没什么爱好,就手贱爱赌几把,见到色子比见自己的亲娘还亲。不过这男人哪有不赌的,不过是大赌小赌而已,反正我们也逃不掉,不妨我们玩几把如何?”说着对两人招招手。
山贼一看银票便傻了眼,又听小宝他们左一个大爷又一个大爷将自己吹捧的如何厉害,自己在这山寨里哪曾听得如此言语,当下便点头说:“好吧,大爷我就陪你们玩两把。”
“大哥,小心有诈。”年轻的那人劝说着。
“有什么呀,他几个如果是厉害角色又岂会被当家的捉住,何况外面有五六百弟兄,这山寨又易守难攻,他们岂是对手。”说着便从腰间拿出钥匙,就要打开牢门。
小宝看了一眼上官浩,这时外面走进来几人,两个看门的立时站了起来道:“二当家的。”
徐翟瞪了一眼二人道:“明日,少爷就要娶陌儿姑娘为妻,作为少夫人的家人,理应出席婚礼,你们几人好好伺候这三位大爷。”说完便看着上官浩一眼道,“想必你们为了陌儿姑娘,定不会为难在下。”说完便走了出去。
肖扬今日一身红衣,他伸手拽着一块红绸布,新娘一手扯着红布被喜婆搀着走进了大堂。小宝三人被绳子绑着,脖子上各架着一口刀。整个大厅上的人都好似看不见这一幕似的,满脸喜气。小宝不住的拿眼看着人群中来的人,待看见一个贴着八字胡子的人,他不禁微笑了起来。这时喜婆不禁喊道:“一拜天——”
“慢着!”小宝喊了出来。肖大刀不悦的看向张小宝,张小宝忽然看着新娘声泪俱下道:“师妹,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师兄有些话要对你说。”
徐翟心里看着小宝不禁恼怒起来,不能让这小子坏了我的大事,想着看了一眼肖大刀。肖大刀一脸怒意的看着张小宝道:“这误了吉时你耽搁得起吗?”
小宝拿眼看了看脖间的刀道:“婚礼上都见了刀了,你还管什么吉时不吉时的,你把我杀了,正好婚礼上见点红那才更吉利。”
“有什么事师兄请说?”
“师妹,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这么多年来,我把你放在我心间最深的位置,那里面只有你一人。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比金坚,鹣鲽情深……”小宝继续绞尽脑汁将自己所会的成语都搬了上来。来得宾客不禁都有些笑意,新娘这时问道:“师兄,你刚才的话可是真的?”
小宝立时点点头道:“是,师妹,你可愿意与我同生共死?”
“大胆,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小宝冷笑一声道:“我脑袋就搁在这儿,你要杀就杀,老子皱一下眉头就跟你姓,有本事你过来杀了我,你不杀我就是我儿子。”肖大刀拔起一把刀向小宝冲了过来。肖大刀提起一把刀向小宝脖子砍来,小宝手上的绳子早已被自己挣脱开来,他冷笑一声,一把抢过脖子间的刀,立时向肖大刀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