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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送别情 咚咚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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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夏暄已灭了灯,他狐疑起身,通常这个时候张宁海都不会打扰他,除非出了大事。
果然是张宁海——
‘侯爷。’张宁海微微侧身,他身后竟站着一人。黑色披风下的容貌让夏暄一惊,隐约有些惊慌,挥挥手让张宁海下去。这才把夜清秋迎进房。
夜清秋转身闩上房门,拉住要去点灯的夏暄,‘夏暄。’
‘夜姐姐深夜造访,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靠近夏暄,他去步步后退,直到顶到桌台,夏暄有些结巴,‘夜姐姐何事?’
‘你明晨就要走了?’她一贯的温良娴雅,却在此时带着淡淡的低沉。
夏暄语塞,事已至此他不明白夜清秋何意。他的腰顶在桌台上,夜清秋却越靠越近,她把披风放下来,青丝如瀑,她是卸了妆匆匆赶来的,鼻尖还微微沁着汗珠。鼻息起伏,她靠近夏暄,双手伸进了他里衣的袖子里。指关节在肌肤上流连,她听到夏暄轻微喘气,捕捉到他几乎失神的眼神。
‘夜姐姐——’他出声阻止。
‘嘘——’夜清秋环上他的脖子,轻轻将吻印在他唇上,没有多的唇部动作,只是简单的接触着而已,但两人都同时闭上眼睛,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似乎旋转起来。
夜清秋加深了这个吻的力度,但在她印上去的一瞬间,她就觉得夏暄的唇就像女人一样水润柔软,她微微有些饮了女儿红的感觉。
夏暄却一下子陷进她的动作里,身体居然在一瞬间就有了他不陌生的变化,唇部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柔软的触感,如此湿润缠绵。他感受到她的手仍然在他的袖子里,轻轻摩擦,从手腕到手肘到胳膊,再缓慢移下,他的心跳随着她的指尖的动作运动,他不敢随便喘息,以免错过她任何一个动作。尽管夏暄在一个男人的身体里,但他第一次感受到和女人亲吻的柔软感,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让人心跳加速。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或者说他的思绪已经脱离了身体。
夜清秋离开夏暄的唇,从他失去意识的目光中渐渐看到神采,她确定夏暄已经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她浅浅一笑,双唇再次缓慢相触,只是这一次她引导着夏暄,双唇勾连着去接触,若即未离之时轻轻移动。夏暄又一次闭上眼睛,他感受到夜清秋的手从衣袖里抽出,有那么一刻的失落,但她的手反而去解他的衣带。夏暄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下意识的去按住她的手,将它们环绕到了自己身后。夜清秋轻轻将下巴搁在夏暄肩上,他的手在她身后流连,她在他肩窝里缓慢磨蹭,感受这一刻宁静中的激荡。
动作没有停下,但她却听到他似乎是颤抖着还是如何,说出的话,‘夜姐姐——我、我不会。’
夜清秋一声嗤笑,从他的怀抱里出来,牵住他的手一步步后退,又是调侃,‘侯爷这五年来,还真是一个姑娘都没动过啊。白白浪费了这身子。’尽管在黑暗中,但她仍然能感受到夏暄是整张脸都红了,他的温度在她手里逐渐升高。
随着她的动作,夏暄慢慢躺在床上,揽住她的肩膀,忽然就停下他的动作,就那么看着夜清秋。目光相交,夏暄没有说话,夜清秋也没有,但却像是在对话回忆着五年来一切发生在两人之间的事。他轻轻去撩她额头的碎发,抚摸眼角轻微的痕迹。夜清秋长夏暄五岁,她是唯一知道夏暄最大真相的人,也是他最好的红颜知己,最交心的朋友,更是——予了真心的那个人。但他怀疑,他匆匆交出的真心只是人世间最普遍的所有一厢情愿故事中的一个插曲。所以他从来不去对夜清秋说些什么越轨或者暗喻些什么的话,他只是想着如果夜清秋知道了这些心思,大概会说他是个怪物。她会不会想,她将夏暄当做闺中密友,从不避忌,他却将她当做猎物。他不只和天下男儿一样醉于美色,还输了天下男儿一层真实。
夜清秋不知道夏暄心思这么深,她只当他是不肯道出真心罢了,却不曾想,他们只是人世间最普遍的所有两情相悦故事中的一个插曲。她慢慢俯在他身上,被他揽在怀里,声音细弱蚊蚋,‘青青子衿。’
‘悠悠我心。’夏暄轻拍她的肩,浅笑着去揉她的头发。
她却又撑起身子来,对着夏暄低笑,风情万种,窈窕千般,‘不能虚耗了这一夜。’
【JJ说了,脖子以下描写立封= =大家都不想的,看开一点吧。】
‘你又看什么。’她轻轻喘息,不肯完全从睡梦中睁开眼睛,听到夏暄答她。
‘芙蓉如面柳如眉 。’
她低低一笑,半晌,说了一句,‘俗。’
‘我不俗如何显的你雅。’他牵起夜清秋的手,默默笑无语。
夜清秋朦朦胧胧中睁眼,戏谑道,‘不叫夜姐姐了?’
夏暄又是语塞,一时不知怎么答,怎么答都觉得不好说出口。
夜清秋嗤笑,她调侃夏暄总是让他无力还击,‘叫清秋。’
‘清秋。’
‘乖。’
夏暄抿嘴想笑,却听到敲门声,再看天色早已大亮。
‘侯爷,该起了。’张宁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看来是打洗脸水来了。
夏暄看看夜清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帮夜清秋牵了牵锦被,起身道,‘进来吧。’
张宁海领着丫鬟端水盆毛巾,还有一件彩色长衫进来。倒是他想的周到,夜清秋作业来的时候天色已暗着黑色披风,此时若出门这披风未免呀太打眼了,张宁海便让丫鬟取了一套新衣给夜姑娘。
丫鬟放下面盆,便要去伺候夏暄穿戴,却突然被温柔地喝断,‘下去吧。’
张宁海对丫鬟打眼色,悉数退出房间,带上房门。
夜清秋披衣起身,接过夏暄的外衣,逐件逐件为夏暄穿上,她掩着笑低头为他系上腰带,婉转绵柔,‘塞外苦寒,锦书难托,侯爷此去亦不知何时归返,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不若清秋随侯爷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