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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秋意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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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实验情结
实验课爆满,一周三种实验课,一周便是一个下午。
一个下午,在实验室里,白大褂,我打碎了一个分液漏斗。
有些惊慌。
打碎实验器材有很多种的解释,但是哪一种都不能跳开的是,我技能生疏,没有本事。
时间跳转到很久很久以前,你有没有因为某种原因被罚站过。
罚站,我没被罚过。但挨过打。
初一的时候。做过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那时候真是脑袋一热,事后半小时清醒下来,才恍然自己做什么样的蠢事。
从某种角度而言,我本没做错什么。
只是一时钻牛角尖,就同时伤害了自己和别人。尤其是亲手给自己埋下了祸根。
事后的经历,你可以叫它自作孽,不可活。
初一时候,一堂英语课,老师讲了不少语法。那时的语法也不过几个单词词组,如今看来算个什么,那时就觉得格外重要。
一些人来不及写笔记,下课时老师对我们说,不要把笔记借给那些没写完的同学。谁叫他们不好好听课。
我深以为意地点了点头,居然没有发现,这老师说话时候唇角的笑意。
她不是认真的,我却是认真的。
果然,下课一个女同学向我借了笔记本,她是个瘦瘦小小家境贫困且大大咧咧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女生。我竟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
我的拒绝,便是事情的起因。
那天周五,下午放学全班大扫除。自然不少人已经堂而皇之地溜掉了,而我和她都很巧的留了下来。
我和另一个女生在走廊里擦墙壁,她是班里八卦站站长,胡扯闲话的空档里,我们就说到了班里最近总是有人丢本子的事情。都是没用几页的新笔记本,就那么不翼而飞了。
关于那个找我借笔记的女生,姑且叫她小寒,她过去的偷盗事迹不巧我也是听过的。偏偏这八卦站站长三句话里总有一句含沙射影地觉得东西是小寒拿的,这虽然事不关己也叫人对她有几分抵触。
一个念头突然闯进我脑子里,我将抹布塞进站长手里,一个箭步冲回了教室。
我将书包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发现我的英语笔记本不见了。
这事给站长知道了,她示意我去小寒的书包里找找看。
她几乎是怂恿我去翻翻看。
所以我就去看了。
根本不用我翻,她的书包一打开,我就看到了我的本子。
之后的事情,都证明我蠢到爆了。
我拿着本子去办公室找班主任,将事情原委告诉她。大约我当时是极度气愤,情绪感染了班主任叫她也很是气愤。她将小寒找来,询问。小寒先是不承认,后来头渐渐低下来,默认了。
我从办公室离开的时候,门缝里是小寒垂头的落寞背影。她低低的抽泣声在班主任的尖嗓子里仿佛大提琴的低音,低调却难以忽略不计。
事情的解决,就是本子物归原主,小寒的家境令同样家境一般的班主任没有给予重罚,只是一个品德老师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也是够她受的。
老实说我很后悔,放在哪一天我都不会去做告发那种蠢事。
但我也不曾向她道过歉,因为不知道如何开口。
后来初三模考的时候,我的成绩一段时间里一落千丈。一次念排名的时候,我被那个班主任当众点明批评。全班静默无声的时候,我听到了小寒快意的笑声。
所以,事情不论是过了三天,三个月、还是三年;只要有过伤害,只要伤疤不曾愈合过;事情就永远不算过去。
十三.心的洗涤
我朋友若璃说,我的文字某种程度上能让她迷茫忧虑的心找到一点方向。起初我不知她为何这样说,后来我渐渐明白,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之所以会有所体会,只是触到了痛处。
痛的时候,人们通常很清醒。
悲剧往往比喜剧深刻,就像痛苦永远比欢乐更叫人难忘。
现在,不说痛苦,谈点平和的东西。
比如,听董小姐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想象一下,倘若有一天,本人樊少锦把故事将完了。你猜,我会怎么做?
讲别人的故事。
很多时候分不清楚人家在想什么,更多时候看不到皮囊之下的那颗人心。
而这世上最复杂多变的,大抵也就是那颗心了。
善良的是它,腹黑的也是它。
记得小时候和舅舅阿姨等人一起去麦田里。彼时还是暑假,具体七月还是八月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麦田一片深绿色,风吹过的时候,荡漾出层层的麦浪,甚是恬淡。
大人们下田干活,灌溉或者除草,搞不清楚。我和两个大我两三岁的哥哥一起在田边捉蚂蚱。
蚂蚱就是蝗虫,中国农业的头号害虫。代表虫物:东亚飞蝗。
麦田周遭的蚂蚱很绿,个头也大。大多是长翅型,一飞便是挺远。捉起来有几分费劲。
却还是乐此不彼地跑来跑去,追来追去。瞅准了一只手扣上去,再给它插一对翅膀也是难逃了。
我们三个毛孩子会比谁捉得蚂蚱大,到现在还记得最大的那只有一个大人的一根无名指那么长。
是不是很大,我觉得已经很大了。
小孩子看东西,总是能看到最直接关键的地方,表达最原始纯粹的情绪。
因为小的时候还不必掩饰和修饰,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我讨厌会察言观色的小孩。
即便我小时候曾因不会或不肯察言观色吃过苦头。
觉得童年应该是一汪活泉,无拘无束地往外涌动,澄澈得可以一眼见底。
至少不要太过复杂也是好的。
这种想法有些为难,毕竟如今的社会是个什么模样,大家有目共睹。进步的脚步飞快向前,老老少少谁都难以退化回从前。
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那是桃花源。
十四.小小心愿
我希望看到这些零碎文字的时候,某人丢掉的手机已经找到了。或者,她已经从丢手机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每个人都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偷,每个被偷东西的人都会或高声或低声地诅咒那个偷人东西的贼。
我摆在宿舍楼道里卖的卡片,两天之内,二十七张丢了九张。
可尽管丢,我也没有停止卖。尽管丢手机,谁也不会从此就不用手机了。
但是小偷,我还是奉劝你:你这么能偷,你妈妈造么?
十一黄金周就这么接近了尾声,没有出游,虽然有些闷但还是挺开心的。
尤其是回来的人说他们看某个景点结果收获的是一堆人头的时候就格外开心,其实第一感触是曾有同感。
你放假别人也放,凭什么你能出去玩,别人就不能呢?
我知道《小时代》拍出来之后开始有更多的人诋毁讨厌抵触郭敬明了,步入大学之后,似乎你不看专业参考书,也不应该再看郭敬明的书。老老实实将他和你的高中初中锁在旧的柜子里才是正确的做法。
可是,我还在看郭敬明的书,是散文集。
到现在都可以很不费力就认出他的文字了。
某些片段还是矫情,有些地方也因为能轻易对号入座所以叫人感动。
我知道那种感觉应该叫做共鸣才对。
秋天渐渐深了,中午的时候尚有夏日余温。太阳一走,天一黑寒气便开始无孔不入。从图书馆回来骑着自行车,行在路灯彻亮的悬铃木大道上。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弃车而逃。
真心是太冷了啊!
到了宿舍楼下,锁好车才发觉,其实也不是那么冷。难怪路上的行人就没有像我一样丢盔卸甲,逃之夭夭。不过是我的速度,决定了我的遭遇。
那个时候突然想到了远方的朋友们,她们穿着连衣裙,或者和我一样穿风衣,再也许已经穿上了冬大衣。
想找个人开口寒暄,嘴干舌燥的张不开口。
想让某个人知道现在我正想到了她,看看天色 ,貌似太晚有些扰民。
想找个在不同时空下同样存在的物事拖以纪念,那晚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好多天。
——咳咳,那个……谁谁谁……
——嗯?
——嗯……呃……
——嗯?喂?
——……不好意思啊,我打错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