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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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是个明白人，黑瞎子的意思他马上就懂了，他点了点头，继续向黑瞎子提问，“吴邪之前和我说，他被抓来龙华城是因为他三叔杀了张家的人，这个不至于还是骗我呢吧？”
黑瞎子摇摇头，“嗯，这个说来话长。吴邪确实没有骗你，因为我们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王胖子觉得这话里有话，继续追问，“这是什么意思？”
黑瞎子拿起桌上的酒杯有一下没一下得敲着，重重的叹了口气，“啊啊，吴邪家里对他保护的很好，吴邪还能好手好脚的活到今天，就是因为他什么也不知道。如果我跟你讲明白了，你今天肯定走不出这个大门。”黑瞎子促狭的冲王胖子笑了笑，“你也别想什么歪门邪道的了，吴邪是不可能离开龙华城的，也不会有人要他的命。至少在吴家肯交出那个东西之前，不会。”
“什么东西？”王胖子脱口而出，随即觉得太冲动了，又补了一句，“这个也不能说吗？”
“不能。”黑瞎子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不过，这并不是个长久之计。想要让吴邪长命百岁，总的搞个对策出来，要不然早晚得出事。而且，肯定会连累到花儿。”
“不至于吧。”王胖子的眼神在黑瞎子和解雨臣之间来回游走，“黑爷在这边怎么也算得上是一个大人物。张家怎么着不得卖黑爷个面子吗？”
“王老板你可真是高看我了。黑某只不过是个给张家跑腿的，还没工钱拿。我现在还发愁以后要怎么养家糊口呢。幸亏以后不会有孩子，要不然还真是麻烦大了。”黑瞎子一脸湿笑，食指轻轻解雨臣的手里画着圈，解雨臣听到没孩子这里不由得心里一阵甜蜜，脸上虽然不懂声色，略微发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黑瞎子看着解雨臣低眉顺目一派温柔的样子，红红的耳尖，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可口。“咳。”黑瞎子假装咳嗽一声，迅速转移注意力，再看一会儿保不齐自己会蝌@蚪上脑。
“那黑爷看这件事要怎么办才好？”王胖子觉得自己都快被黑花二人给闪瞎了，不过怎么说呢，好歹这俩人还是自主恋爱、两情相悦，总比吴邪和张起灵看着要舒服的多。
“嗯，这么说吧，张起灵不是张启山的亲生儿子，甚至说两个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这个你知道吗？”黑瞎子言归正传，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这个略有耳闻，外面人说张起灵其实是张启山的养子。早年张启山娶了个大官家的姑娘，但是那姑娘福薄早逝了。张启山一直钟情于原配就没有再娶，晚年膝下无子，就把外家的张起灵当养子收养了。”这个是最近两天王胖子从外面打听来的，讲句掏心窝的话，王胖子这几天为了吴邪可是走得脚上都起泡了。
“放屁！”解雨臣这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面蹦出来的，上下颌骨过度用力导致额头上已经隐隐爆出了青筋。
“花儿，别生气。冷静一点，婊@子不都喜欢挂牌坊么。别气了啊。大事为主。”黑瞎子一边给解雨臣顺毛，一边赶紧给王胖子使了个眼色。王胖子当即明白了，敢情花爷是听不得别人说张启山的好，这也难怪，虽说解家在张启山动手之前都已经败得差不多了，不过也算的上是灭门之仇，这可不是小事。
“王老板，我下面说的话，你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得忘得干干净净。要不然，明天菜市场东口趟的就是你了。”黑瞎子正色。
王胖子站起来福了一福，“黑爷，您就放心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有数，这么些年我胖子走南闯北也不是个吃斋念佛的。吴邪是我兄弟，且不说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这人命关天的大事我怎能见死不救？”
“好。那我就开始讲了啊。咳咳。”黑瞎子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以前张家是个大家族，后面因为内部矛盾，分裂成了两个。原因你不用知道。总之，结果就是张家的甲分支继承了原本的一些事情，乙分支就远走他乡，跟张家断了联系。大概有个几百年吧。甲分支人丁稀少，都死得差不多了，到了现在，剩下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这个甲分支的族长就是张起灵。乙分支也没好到哪去，离开了大家族的庇护，跟外族通婚之后，血统很快就不纯正了，后来这里面出来了个佼佼者，就是张启山，在龙华城当了霸王。要是以前，按辈分排，张起灵的地位比张启山高的多，张启山连给张起灵倒尿壶都不够，结果看看现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黑瞎子停下喝口茶，继续，“我这不是说现在换张起灵给张启山到尿壶了，张起灵现在只是暂住在这边，说什么继承龙华城都是扯淡，早晚张启山要回来的。张起灵是大约二十年前来找张启山的，他们两个人有个约定，大概就是互相帮忙、互相利用、互惠互利，从某个角度来看他们两个人算是一种互相制衡。张起灵要完成他的家族使命，张启山现在要的是长生。吴邪想要保命，就要能同时牵制住张起灵和张启山两个人。”
“张起灵的家族使命是什么？这个能说吗？”王胖子基本上被黑瞎子已经搞到都不敢发问了，问什么都不能说，这么想着怎么那么像城隍庙门口摆地摊算命的呢？别人一问就说‘天机不可泄露’，话说回来，那个算命的好像也是个瞎子来的。这黑瞎子带着黑不溜秋的西洋墨镜，还别说，就这架势要去摆算命摊还真能唬住几个。
“这个能说。张家的使命就是守护终极。直到终极消失不见，彻底毁灭为止。”意外的黑瞎子竟然回答了，“你别问我终极是什么，这个是他们家的事情，我还真不清楚。我只知道，需要鬼玺才能开启终极的大门。但是鬼玺有两只。我没见过鬼玺。再具体的除了张起灵自己就没人知道了。” 黑瞎子想了想，“二十年前吧，我还问过他，你们张家的终极和长生到底有什么关系。他没告诉我，就跟我说少管闲事。”
“黑爷，冒昧的问一句，您多大了？”王胖子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么重要的事情黑瞎子不至于张嘴胡诌吧？他二十年前要是真认识张起灵，那他得多大？黑瞎子看起来也就三十不到的样子，那张起灵看起来也是很年轻啊。
黑瞎子摸着下巴，脸上笑得越发湿润，“嘿嘿，我可要比张启山年纪大，不过，我不像他那么没用，我可是宝刀不老。嘿嘿。”说完还不忘了看解雨臣一眼。解雨臣臊的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踩了黑瞎子一脚，示意他闭嘴。
“诶哟喂。”黑瞎子疼的叫了一下，不甘心的在解雨臣屁股上揉了一把。王胖子赶紧把头低下来，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最后看着解雨臣急红了脸黑瞎子才算老实下来。
“我和张起灵那也算是认识好几十年了，多少还是有些交情，根据我对他的了解，照着他现在对吴邪的迷恋程度，短时间内吴邪肯定不会有事。但是这肯定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必须要早点想出对策。张启山的实力雄厚完全是因为他手下有太多人。虽然有的质量不咋样，但是数量在那边摆着就够吓人的了。张起灵肯定不会因为吴邪和张启山翻脸。吴邪和张起灵又不存在什么利益上的关系，估摸着张起灵对他没什么兴趣也就不理他了，最次也不过是弄成失忆，张起灵又不会杀他灭口。所以说，吴邪的死活到头来还是张启山的一句话。”
王胖子听完黑瞎子的讲述，点头应和，“黑爷，照着您的说法，因为吴家有张启山想要的东西，所以张启山不能杀吴邪。不过，如果吴家把那个东西交给张启山之后，吴家就没了利用价值，肯定是要被灭门的啊。这样的话，岂不是交与不交，早晚吴邪都要死。那张启山干嘛不把吴家屠个干净，直接抢不就得了？”
“那个东西吴家一把火都能给烧的干干净净，连渣都不给剩。根本就没办法动强，除非吴家心甘情愿的交出来。当时吴家人都表态了，就算杀了吴邪也不可能交出来。况且，吴家也是有自己的势力，又不是随便就能捏圆搓扁的。张启山为了制衡吴家，特意准备了一批人。前些年为了这个事情都不知道栽了多少人进去。直到把吴邪捉到手才算消停了一点。”黑瞎子一边回忆着当时在吴家谈判的情形，一边想着那时候懵懂无知而被一些歹人肆意欺负的吴邪，以及什么都不能做的自己。跟自己去吴家的那些人都是张家为了对付吴家的精英部队，就算自己是领头人，但是根本就做不了任何决定。而且，张启山竟然背着自己会对那些人下达‘活捉吴邪后只要不弄死弄残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指令，在那之前吴家杀了那么多他们的人，他们怎能放过报复吴邪的机会。如果有一天，张启山的矛头指向花儿的时候，想想就觉得心惊胆战。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