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大婚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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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爷，那花爷可是无牵无挂的，你之前怎么不直接把花爷带走？”王胖子一语中的。
黑瞎子哑然。脸上的笑容越发显得尴尬。
解雨臣有点忧虑的看着黑瞎子。这个也是解雨臣一直担忧的问题。无牵无挂的不是他，而是黑瞎子。如果不是想着早晚有一天，一定要光复解家，自己肯定已经和黑瞎子浪迹天涯去了。就算张启山再厉害，爪牙也伸不出DM王朝的国土。总归是自己欠着他的。等着解家光复以后，再好好加倍补偿给他。
“这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的日子也不都是那么顺心的。”黑瞎子敷衍了一下，王胖子便没再追问下去。
夜深了。王胖子觉得该说的该问的都进行的差不多了，自己要是还没什么眼力劲儿杵在这边就太缺心眼。于是便起身匆匆告辞，心想，等哪天还是得把吴邪单独叫出来聊聊。
黑瞎子也乐的消停，本想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就拉着解雨臣去泡温泉，奈何解雨臣对之前张起灵说过的话耿耿于怀，坚决不从。黑瞎子只得作罢，心里又把张起灵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黑瞎子自我催眠，只要技术好、在哪都一样，搂着解雨臣一夜奋战到天明。
另一厢，吴邪羞涩的躺在张起灵身边，一只手垫在脑袋底下把头撑起来，默默地看着张起灵的睡颜。白皙的皮肤，浓淡适中的两条弯眉，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还透着淡淡地血色，里面还有一条细小灵巧的舌头，就是这里每次吻得自己的自己飘飘然、如坠五里雾中。如果真的是鱼水之欢的话，一定别有一番滋味。吴邪想着就觉得浑身燥热。张起灵睡着自己也不好乱动，就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张起灵等着吴邪呼吸渐渐缓慢平稳之后，才慢慢睁开眼睛，轻轻拉起被子，把吴邪包严实，一只手托起吴邪的头，另一只手从吴邪脖子下面穿了过去，平稳的讲吴邪的脑袋枕在自己胳膊上，另一只手沿着吴邪的腰线紧紧扣着。张起灵觉得满意了，才闭眼睡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接一天的过去了。转眼就到了二月二十八日。再有两天就到了黑瞎子大婚的日子了。
自从黑瞎子刚回龙华城的那天之后 ，梁湾和黑瞎子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反正只是走个形式，双方都心知肚明，何必再多生事端。
张府在安排婚宴上忙的紧致有序。之前张起灵点了名叫月华戏院来唱戏《西厢记》，这码戏解雨臣是推不掉的。黑瞎子之间也去找过张起灵，张起灵直接一句，“东西你要是不想要了，那他就不用去唱。”黑瞎子只得悻悻而归。好在张起灵并没有在这上面为难解雨臣，排演的时候一切顺利，张起灵还说了句，“唱得不错，赏。”张起灵是真的觉得唱的不错才给的打赏，偏偏解雨臣觉得张起灵就是在侮辱他，两个人越发的不对脾气。
张起灵本着‘好攻不跟受争’的理念，想着就这么地吧，反正解雨臣是个被人压的，跟女人也没什么差，自己就给黑瞎子和吴邪个面子，主要是不能让吴邪觉得自己小家子气，那可就亏大发了。没曾想的是，吴邪竟然去拉解雨臣的手而不去帮自己，张起灵瞬间觉得呕到家了。媳妇不向着自己反而向着别人那还能忍？张起灵一巴掌扇掉吴邪牵着解雨臣的手，扯着吴邪的胳膊就回家了。
进了房间随手就把吴邪往里面一甩，吴邪直直地摔倒地上，疼的“哎哟”一声。张起灵看着也没有去扶他。吴邪挣扎着坐起来，“小哥，你怎么了？你弄疼我了。”吴邪可怜巴巴像小满哥一样耷拉着脑袋，吴邪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做错了才惹来张起灵到大发脾气，小心翼翼的缩在地上不敢乱动。张起灵看吴邪可怜，顿时又觉得不忍心，把吴邪从地上拉起来，推到床上。右手捏起吴邪的下巴，让吴邪正视自己的眼睛，“以后不许拉解雨臣的手，离他远一点。听到没有？”“可、可是，小花是我的兄弟。。。”“哪来那么多废话，叫你离他远一点。听着就是。”
吴邪被训的不敢吱声了，甚至吴邪觉得张起灵还是不讲话的时候好一点，每次他发脾气都是好凶。而且，好像张起灵只有在发脾气的时候才会跟自己说那么多的话。这些天，每天朝夕相处，也没见张起灵哪天像今天说的这么多。吴邪垂下眼睛，不再看着张起灵。吴邪是真的觉得很委屈，好像这种感觉最近越来越强烈。自己什么都顺着他，可是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想法。尤其在和小花有关的事情上，更加固执。吴邪很想说一句，‘你明明就是知道我和小花的关系，如果这么介意，为什么一直把我关在戏院里面？要是没有黑瞎子，说不定我和小花早就在一起了。’最后还是忍住了。吴邪知道，就算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反而只会让张起灵更加暴怒。
张起灵看吴邪垂着眼默不作声，心里也不舒服，抬手把吴邪揽进怀了，在吴邪唇上尽可能温柔地吻了一会，问到，“刚才摔到哪里了？还疼吗？”
吴邪不想要和他讲话，随口嘟囔了一句，“屁@股。”
张起灵怔怔地盯着吴邪看了一会，在床边坐下，拉过吴邪躺在自己的腿上，开始在吴邪臀部按摩。吴邪没有反抗，顺从地听着张起灵的安排。两个人就这么无声的相处了一会儿，张起灵忍不住先开口道，“你生气了。”吴邪沉默。“我不是故意的。”吴邪仍旧沉默。张起灵手停了下来，他不喜欢吴邪这种什么都不说的样子，让人觉得一阵莫名的心慌。张起灵把吴邪放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也是吴邪第一次没有看着张起灵的背影、目送他离开。
吴邪一个人在床上趴着不肯动。以前，这个时候张起灵都在和自己一起吃晚饭，张起灵会逼着自己吃讨厌的蔬菜，会把粥一勺一勺的喂给自己喝，还会不时的亲自己几下。但是，今天什么也没有。吴邪饿的胃有些痛，不由得蜷起身子。吴邪想到了之前在戏院后门那个晚上，也是这个样子的，张起灵第一次吻自己，然后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张起灵一言不发就走了。今天又是。连哄哄自己都不会吗？自己要求又不高，连句对不起都没有吗？吴邪觉得胃疼的更厉害了。拿起张起灵的枕头枕在肚子下面垫着，挤压着胃部来缓解疼痛，这一刻，莫名的悲伤。
书房。
“表哥，你找我啊？”梁湾一袭红裙，笑意盈盈，在烛光的映照下，分外美艳。
“帮我做件事。”张起灵坐在桌子前，写着给黑瞎子的新婚贺词，连头都不抬一下。
“表哥，你这么客气干嘛，你找我办事我哪次没答应你。”梁湾走近，在桌旁靠着张起灵站好，握着帕子的手轻轻搭在张起灵的肩膀上。
“你和黑瞎子的婚事，我要你假戏真做。”张起灵停下手里的笔。
“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梁湾的笑有些发僵。
“就是字面的意思。”张起灵放下笔坐直。
“表哥，你怎么能这样？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而且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梁湾不解，试图辩驳。
“我要你给黑瞎子生个孩子。”张起灵挥手打断梁湾的话。
“表哥。。。”梁湾着急了，拉着张起灵的袖子，试图做最后的抗争。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张起灵依旧是面无表情，拿起笔继续写贺词。
梁湾傻住了，直愣愣的站在一边，看着张起灵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出那些祝福的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梁湾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从七年前第一次见到张起灵开始，梁湾就开始喜欢他了。后来，养父告诉她，张起灵就是那个有麒麟的人，就是她命中注定的人，她不知道有多高兴。后来张启山接她过来到龙华城，她兴奋的连做梦都会笑出声，虽然张起灵不愿娶她，虽然张启山让她嫁给黑瞎子，她都觉得无所谓，反正都只是个形式，只要自己还能守在张起灵身边就好。可是，没想到，没想到啊！
“表哥，在你心里，你把我到底什么。从小家里人就和我说，‘鲲鹏展翅九万里，麒麟呈瑞飞腾达。麒麟凰兽，富贵吉祥’。我们俩本身就是天生一对，你不肯娶我不说，让我去嫁别人就算了，竟然还要我去给黑瞎子生孩子，表哥，你到底当我是什么？！”梁湾没有暴走，没有发怒，但是声音里、眼睛里，都是伤心和绝望。
“梁湾！”张起灵皱着眉头，不想听她再说下去，“照着我说的去做。我会安排。你听话就是。夜已经深了，你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大婚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