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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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一切都不晚
意识到你无可替代而你还在
发现我若有若无地靠近而你没有逃避
至少一场混乱结束
刚好你我一室共处
开始的一切恰如其分不曾错过
用橡胶管扎紧近心端，绘衣将针头送入静脉之中，足足抽了一管血。“哐”，绘衣拔出床头的插座，将那管血滑入了背后的铁质通道。
地下室，嘉音将机关送来的血液放在实验台上：“博士，这管血不知道对你的研究有没有突破。”
“叮叮——”游鱼一层，奈斯趴在桌上，将冰块从玻璃杯中拿出又放入再拿出。总而言之——“无聊透了。”
“啊，五十岚，你见到阿音了吗？”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锦色一遍了。
“没有。”绘衣留下冷冷两个字，径直推开玻璃门走了。
“无聊。”奈斯向后倒在沙发靠背上，盯着游鱼波光粼粼的天花板出神。
“奈斯，我们很早就认识了。”伤好清闲下来，阿音在温泉俱乐部天台说的话就开始无限回放。对啊，一年前进入游鱼，阿音那惊讶的眼神分明是“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所以，他到底忘记了哪里？
啊咧。鲜艳的图片覆盖了他的视线，他接过来人递来的东西：“这是什么？”
“北海道的旅游宣传册。”嘉音在一旁坐下，“我刚才打扫杂物间发现的，你不是觉得无聊吗？去旅游怎么样？”
nowhere，子猫接通了电话：“欸，去北海道？”
唔。坐在奈斯遗像前啃着“贡品”汉堡的小初抬起了头。
“大家，迟羽桑后天请大家去北海道，全程豪华食宿，有人要去吗？”
嘿！nowhere的人迅速从“悲伤”的氛围中切换，沸腾了起来。
“不行，巴斯蒂，别忘了我们后天有委托。”雷欧残忍提醒。
“啊~”巴斯蒂焉了。
“豪华食宿，小初要去。”
“我留下来守着‘浜虎’招牌。”紫表态。
“斯利，我们去吧。”哈妮恨铁不成钢，这么好的独处时间奈斯就这么送出来了，她一定要去好好教导教导奈斯！
“所以，小初、哈妮和斯利一起。”奈斯挂断电话。
“这样。”嘉音余光瞄到在柜台手舞足蹈的锦色，“锦色，你要留下来看店哦。”
“嘉音姐，怎么可以这样。”
“衣酱和我去。”
然而，由于嘉音伪装奈斯潜回公寓收拾行李先行一步，最后出现在机场的是勇气可嘉地打晕了绘衣的锦色。谈及行李，嘉音的纸伞如同绘衣的长刀犹如未解之谜一样在落地时出现。
北海道的雪，已纷飞，雪落在地上结成糯米团子一样的雪团，这般可爱，没有冬的料峭与肃杀。
“欸，小初和迟羽桑穿成这样可不行。”哈妮和斯利是借口公务来到北海道，和嘉音等人不是一趟班机。
“啊，我这样可以的。”嘉音只穿着单薄一件栗色高领毛衣和深咖啡的九分裤。
“走走。”不容拒绝，哈妮拉着嘉音和小初进了机场的服装店。
被无视啦，奈斯挠着脸上的OK绷。三人组身边堆起高高的行李。
“奈斯，怎么了？”注意到奈斯翻看着手掌，斯利问。
“啊——怎么说，觉得自己变得不太一样。”奈斯耸耸肩。
太敏感了。没有亦步亦趋地跟着嘉音而是留下来观察奈斯反应的锦色，心揪了起来。奈斯一行人如今在旁人眼中都覆上了伪装，黑发黑眸，就连斯利都变成了普通的彪形大汉。
真是大胆啊，锦色捏了把冷汗，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带人来了现实世界。
服装店。哈妮给小初挑选了一套蓝色的羽绒服，给嘉音选了一套橙色的短款大衣。但是——“这不太适合我吧。”嘉音晃了晃衣服上毛绒绒的小球。
“这不是刚好吗？女孩的款式哟。”
女孩？嘉音怔愣，随意眯起眼，唇边的弧度不禁扩大：“呐，挺好的。”
女孩啊，实际年龄甚至堪比一个国家历史的嘉音眉眼弯弯，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这个适合小初。”嘉音选了个粉嫩的耳罩给小初戴上，“可爱。”嘉音忍不住勾了勾小初的鼻梁。于是，据说对某个年龄段特别有吸引力的嘉音，成功使小初脸红了。
女孩之间的友谊若是产生，十分迅速，但是奈斯表示不能理解买套衣服的时间，“嘉音”就从哈妮口中诞生了，小初更是喊上了“阿音”。
TOMAMU星野度假村。大雪素裹，藏起了建筑的锋锐，圆润润的积雪将这里装扮为童话的国度。约好在酒店大厅集合，奈斯无聊地向一旁的玻璃通道走去。
抬头，落雪挤着在天顶上站稳脚，一些雪团被拥挤着沿着拱形的边悠悠滑下。奈斯的目光追着雪团子移到侧边。玻璃上蒙着厚厚的雾气，遮挡住了外面的世界。奈斯从口袋里抽出手抹开白雾，刹时，四目相对。
墨色与蔚蓝相撞在彼此的眸中泛起层层涟漪，两人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距离只剩一面玻璃。忽地，嘉音眼睫眨了眨，别开眼又看了回来。奈斯指了指嘉音的头顶，一小块落雪念念不舍地停在那。
啊咧，嘉音歪歪头，雪块乘着乌黑的长发到达嘉音的肩头，随即朝奈斯笑开了。
奈斯举手挠着脸颊，试图掩盖住滚烫的发红的耳朵。
滑雪场，几人都换上了滑雪服。嘉音手腕用力，雪仗一撑，离弦之箭般自由地穿梭在雪地里。
“嘉音姐，来一场。”锦色上前与嘉音平齐，风捎着话音飘入嘉音耳中——“好呀。”两人不约而同，在一个时刻急速向前。
“碰。”耳边风的呼啸都无法掩盖这一声重物落地。嘉音远远看见小初站在一处一动不动，待近了才发现竟然是个规模颇为可观的洞，错身而过向里观望，脚尖靠拢急停，悠悠晃了回去。
“小初，这么大的洞怎么挖的。”坑底，被埋在伪装的积雪下，奈斯破开一个口子钻了出来。嘉音回眸瞧着坡上正拉着斯利迅速闪开的哈妮，回头看见奈斯的窘态不禁低低笑出声。奈斯循声而去，嘉音已经摘下了滑雪镜，倒映在清澈的黑眸里，是覆了一鼻子雪，身体被裹成雪球的自己。
“奈斯，雪人。”小初嘴角的弧度也微微上翘。
“哇啊。”不怎么费力气，奈斯就从雪球中脱身。一只纤长的手出现在他眼前，许是因为刚刚还在手套里，带着些暖意。它的主人——嘉音已经停住了笑声，正微笑着等着他。奈斯后来回想，那个瞬间他是真的忘记了自己拥有极小奇迹，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嘉音的手。
嘉音心里却不像奈斯瞬息万变，毕竟是现实世界，她只是要不被旁人察觉特殊。
“小初，我们来。”奈斯方才被拉上平地，嘉音就牵着小初滑走了，一边走远边对他笑道：“奈斯，这个洞就拜托你啦。”
“哈！”他觉得阿音最近那点腹黑的壳子对他展露无遗。
而山坡上，眼睁睁望着嘉音和小初没了影子，奈斯在原地处理烂摊子，哈妮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
北海道的雪来的十分柔和，南极洲的冷冽不近人情。
血如同泼墨在冰面上蔓延，在一座冰屋四周横陈着十几具尸体。一人试图点燃烟头，烟丝却被冻得针一般又直又硬。
“该死。”他走进冰屋里继续尝试。
“哇哦，躲到这种鬼地方来做实验，还是被我们找到了。”
“啧啧，夺舍他人身体还真是危险。费尔曼，你在屋里找找还有什么遗漏，直接毁掉。”另一人翻找着尸体上的资料，直接在指间化为灰烬。
“嗯。”费尔曼终于点燃了香烟，懒懒散散应了一声。他呼吸着口中喷涌出的烟气，随着缭绕的烟雾抬头。他的眉头皱起，只是为了聚焦屋顶灯泡后隐隐约约白色的纸片儿影。
赫兰紧紧盯着走出冰屋的费尔曼，生怕自己有什么错漏：“地下室都找了？有什么新发现吗？”
“没去地下室，那破地方我们都翻了几遍了，其他什么都没有。”很有费尔曼的风格。
“哦，那走吧。”只是让费尔曼走个形式，实际上他已经里里外外检查过许多遍了。
赫兰低低地吟唱不知名的语言，两人脚底发起亮光。
奈斯一眼不眨看着嘉音风轻云淡的表情，难道刚才是他的错觉吗？
“狗拉雪橇吗？你们去就好了，玩得开心。”
莫非——“阿音你怕狗？”
“怎么会。”嘉音面色不变。
“啊~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去了。”奈斯一副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口吻。
“我等你们回来。”嘉音依旧是不露破绽的微笑。
奈斯背朝身后挥手，收回裤袋里，嘴角不自觉上扬。
“奈斯，故意的。”才和嘉音朝夕相处没多久的小初已经开始打抱不平。
“不是不是。”奈斯伸手揉揉小初的头顶。
偶尔逗一逗阿音真是有趣呀。
锦色伴在嘉音身边目送一行人上了巴士，高跟鞋的声响停留在了两人身后。
“嘉音大人，锦色大人，好久不见。”
哎喂，这令人胃疼的称呼。锦色回头，果然，一名金发蓝眸的女性一丝不苟地站着，挑不出半点错处。高领的风衣直接覆盖到腿脖，扣子永远扣到最上一颗。
“好久不见，瑟琳娜。三姐最近好么？”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