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十七章 阴谋阳谋(二) 再次被陷害 ...


  •   经过昨日一事,贺兰晴心中已有准备。横竖再难的事她也经历过,这点小事算什么,有凌真的关系,她不信贺兰竟会草率处置自己。

      “晴姐姐,不好了,那个叫伏香的丫鬟昨夜死了,原本我诊断出她没事快醒了,怎的会突然死掉?!”

      贺兰晴闻言面上无波,她瞧了贺兰逸一眼,心道:“那还用说,肯定是被灭口了呗。”

      而她——贺兰晴定然又一次被陷害了。

      正想着,只听门外三等丫鬟来禀报,说是将军遣来两个侍卫要她带着司琴与樱若去老夫人的“秋枫苑”。

      “晴姐姐,去不得啊!”贺兰逸自袖中抽出一个小包裹,道:“晴姐姐,那些陷害你的贼人现下是得逞了,他们害死了伏香,坐实了你的罪行,你这一去恐就有去无回了。这是逸弟弟平日里积攒的一些银两,你赶紧拿上,司琴、樱若,你们赶紧收拾一下你家主子的钱银、细软,赶紧随你家主子逃命去罢。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待日后风平浪静了,我再跟祖母美言几句,姐姐再回府。”

      樱若闻言,面上也有些慌乱。

      司琴虽然心中有些乱,不过到底还是心思缜密,面上不露声色。

      贺兰晴轻笑道:“怕什么,本小姐倒要瞧瞧他们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将那个包裹一把塞到贺兰逸怀里,整了整衣衫,命司琴、樱若在前面开路,跟着两个侍卫往“秋枫苑”走去。贺兰逸瞧劝不动贺兰晴,一跺脚,慌忙跟了去。

      “秋枫苑”内。

      老夫人王氏、贺兰竟、闵氏、胡氏、贺兰嘉执、贺兰嘉敏、贺兰嘉蝶、贺兰月全都到齐。

      老夫人王氏看到随侍卫而来的贺兰晴三人,神色复杂。她不信嘉央的事是贺兰晴所为,可左右那个伏香丫头无缘无故的死了,怎么瞧嫌疑最大的就是她。

      王氏命发现伏香尸体的丫鬟将早上的事陈述一番。

      原来那伏香自昨日撞柱之后,虽流血甚多,却并不损及性命。敷了左大夫的药之后,到了秋枫苑老夫人又命人煎药与她服下。

      昨日贺兰逸诊脉并未出错,确实她快醒了,为防止有人使坏,老夫人特意命了三个丫鬟轮流看护伏香。

      只今早送饭的丫鬟瞧三人并未出屋,心下有些诧异,当她推开屋门之时却发现三个丫鬟齐齐倒在地上,而那伏香早已没了气息。

      她慌忙禀报老夫人,老夫人差人来看,原是那三个丫鬟被人下了迷药,而伏香确已身亡,差了左大夫前来查看,是说被人下了毒药。

      老夫人连忙命人将贺兰竟与闵氏请来,现在府里出了人命,特别是此时将军府正是多事之秋,这件事还需要好好商议。

      而闵氏处,贺兰嘉执三兄妹本就在安慰母亲,便一齐来了。胡氏则是经常在老夫人处的。至于贺兰月则是巴不得瞧贺兰晴的热闹。贺兰逸则是听说之后心中大感不好,便慌忙回住处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去贺兰晴处通风报信。

      本来就算是伏香死了,却不能说是贺兰晴下的手,只是那伏香的左手之中攥着一支玉钗。那支玉钗闵氏认得,是贺兰晴亲娘雅音之物。当年在闵府之时,雅音的一个同乡为报雅音的恩情送与她的,雅音在做她的丫鬟之时经常拿在手里把玩。物证在此,便坐实了贺兰晴的杀人罪行。

      再说贺兰晴瞧这阵仗,便知恐又有一场硬仗要打,当下也不害怕,傲然的站在那里。

      闵氏上前瞧着这个“狐媚女子”,心中愤恨。雅音抢了她的夫君,现在她的女儿毁了她的嘉央,她当初真该在贺兰晴甫出生之时就把她掐死。

      上前想揪住贺兰晴的头发,却被贺兰嘉执一把拦住。

      “母亲,先听听二妹是怎么说的。”贺兰嘉执拉住母亲。

      此事疑点甚多,虽说是有物证,但那玉钗却不是罕有之物,况且自己现下需要四殿下的帮助,而贺兰晴对四殿下也算是有些份量,恐不好闹的太僵,倘若因此而惹恼了四殿下,那可得不偿失了。

      贺兰竟也想听听贺兰晴的说词。虽说他亦不信悉心培养的贺兰晴会如此愚蠢,可若为男女之事,说不定也会是如此。若是那样,四殿下这条线便断掉了,而且恐会惹祸上身。到时候,贺兰晴这枚优棋就会变成弃棋。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单凭一支玉钗怎可断定是晴姐姐的?这样的玉钗满大街都是。”贺兰逸上前替贺兰晴争辩道。

      “可否拿来让本小姐一看?”贺兰晴冲着那个丫鬟道。

      那丫鬟将玉钗交给贺兰晴。

      她瞧那玉钗似是和自己的相似,只是质地却要好上许多,当下便觉得此次陷害之人恐是要挖空了心思将她除去。

      那玉钗一直在凌真之处,偏前些日子她从凌真那里拿来,说是要命人再打两支较好质地的,一支送与娘亲,一支送与坠儿姨。那日她命花雨外出办理此事,怕是那个时候她被人盯上的吧!

      “本夫人记得这支玉钗是你生母的遗物罢,若这支不是你的,你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你那支。”闵氏沉声道。

      贺兰晴心中慨叹,怎么所有事情偏都凑到一起去了。她那支玉钗在贺兰嘉央出事那日便被凌真要了回去,而她命花雨找人新打的那两支样式一模一样的如今已然送到了庄子里。看来此次是逃不掉了,被诬陷了个绑人和杀人的罪名,不知贺兰竟会如何处置她。

      “怎么,拿不出来了?拿不出来你就是绑匪,你就是杀人犯。”闵氏瞧贺兰晴默不作声,便尖声道。

      贺兰竟心中亦是不快,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女儿会犯下如此蠢事。

      老夫人王氏仍是不信,后宅之中被人如此陷害又杀人灭口的招数不是没有,但一时又找不出证据为贺兰晴开脱。

      贺兰嘉执面色难看的盯着贺兰晴,心中亦还是有些怀疑。

      贺兰嘉敏与贺兰嘉蝶站在闵氏身后,似要为贺兰嘉央讨回公道。

      贺兰逸则要为贺兰晴开脱说些什么,却被胡氏紧紧捂住嘴,直捂得他快背过气,胡氏才松开手,使得他大口大口喘气,一时半会儿竟说不出话来。

      贺兰月仍是一脸幸灾乐祸,从昨日至今,每每见到她,都是这样一幅嘴脸。

      闵氏上前揪住贺兰晴,怒道:“贺兰晴,我带你不薄啊,你却狼子野心,妄想取代我的嘉央,你的心思忒狠毒那。你快说,我的嘉央现在在哪?有没有什么事?我告诉你,如若我的嘉央出了什么事,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贺兰晴低着头,暗自腹诽:“你早就让我生不如死了,是老天垂帘我,给了我再活一世的机会。你毒杀我亲娘,又毒杀于我,我恨不得吸你髓、吃你肉。呸!呸!呸!吃你的肉我贺兰晴都嫌牙碜。只是如今,我被奸人所害,莫名背上罪名,就算此次能安然躲过责罚,怕是以后亦不会有太平的日子了。”

      当下她心中十分愤恨害她之人。

      闵氏瞧贺兰晴不言语,便又要甩她一巴掌,贺兰晴瞧罢,闭上双眼,想着这巴掌算是躲不过去了,一天一巴掌,自己还真不是普通的倒霉。

      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那巴掌落下来,她便疑惑的睁开眼,心道:“莫不是闵氏转性了?”却瞧见闵氏的手臂正被人紧紧抓住,而众人却也不上前相拦。

      她抬眼望去,原来是凌真面露冷色,抓住闵氏的手臂使她不能动分毫,而贺兰竟一干人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都还没反应过来。

      瞧见凌真,贺兰晴红了双眸,柔弱委屈道:“真……”,眼泪似溪流般“唰唰”的流下来。

      凌真瞧自己心爱的人儿受到如此对待,又发现她的脸似是肿了些,貌似是被人打过,便十分恼火。一个使劲儿将闵氏掷在地上,伸手拉了贺兰晴将她搂在怀里。

      贺兰竟与贺兰嘉执此时回过神来,对望一眼。

      二人虽不知凌真为何会出现的如此蹊跷,但看他护着贺兰晴的模样,便知他喜爱贺兰晴到极点。

      贺兰竟心中虽有些满意,觉得贺兰晴迷住了凌真,对自己日后的布局十分有利,但一想到贺兰嘉央,便一阵犹豫,他既不想失掉闵家的支持,亦不能得罪凌真,看来还需计较一番。

      贺兰嘉执面上平静,心下却在左右为难。嘉央是他最爱的妹妹,虽说此事未必与贺兰晴有关,但现下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她,而另一方面,他还要指望凌真日后助他,当下权衡利弊,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闵氏被凌真这一闹,顿时吓去了半条命,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有心要撒泼,却不敢造次,毕竟凌真是皇子,贺兰晴是他看中的人。“可是自己最爱的嘉央就要遭受如此对待么?”她心中愤愤不平,一时之间竟豁出去了。

      将上前扶起她的贺兰嘉敏与贺兰嘉蝶甩开,闵氏怒道:“四殿下这是何意?那贺兰晴害我嘉央,又毒杀人证,罪行已然坐实,殿下莫非想包庇不成?”

      贺兰竟与贺兰嘉执闻言心中一惊,面上均不甚好看。

      而站在闵氏对面的凌真温柔的瞧着贺兰晴,一手揽着她,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心中却早已对闵氏、贺兰竟愤恨之极。

      前世他们毒杀贺兰晴,今次又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他的晴儿,他的晴儿如此纯善,如此美好,怎容得他人玷污?!

      当下,他换上一副冷面,用他好听的嗓音讽笑道:“人证?物证?本殿下倒要看看那人证在哪里,那物证又在哪里?”

      闵氏被凌真的冷面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人证……人证……已被贺兰晴毒死……物……物证……就是这支……这支玉钗。”

      闵氏指着贺兰晴手中的玉钗,看着凌真,面露得意之色,心道:“这下看你四殿下怎么说,堂堂四殿下不分善恶,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呢!”

      “哼……”凌真冷哼一声,淡声道:“本殿下当是什么人证、物证,原来死人也能当人证么?那是不是从街上拉出来个阿猫、阿狗都可以来当人证?”

      “你……”闵氏气的发抖。

      “你说话怎可如此粗鄙?”

      “大胆!竟敢对本殿下不敬,来人,给我掌嘴!”凌真故意道。

      方才幸亏他来的及时,不然晴儿就被闵氏掌嘴了。瞧晴儿脸上还未全消退下去的红印,凌真便知昨日他的晴儿被打了,估摸是这个闵氏打的。

      昨日凌真被皇上宣召进宫,因此花雨跑来找他“搬救兵”之时他未在府内,今早他才被皇上“放出”宫外,甫进府就被花雨拦了来。

      至于凌真为何会住在宫外。

      话说前阵子他以退出储位为由请皇上成全他与贺兰晴。起先皇上是不允的,只因贺兰晴是庶出,地位与凌真不相匹配。怎奈何凌真意已决,如若不允他便终生不娶。皇上无奈,只得封了他为贤王,以示悼念他最爱的女子之意,并赐了凌真府邸,而凌真一待府邸落成便自宫中搬了出来。

      在来府的路上,花雨把前因后果给他讲了个大概,却并未对他提及贺兰晴昨日被闵氏刮掌之事。今次幸亏他来的及时,若是慢些,恐怕晴儿又要被闵氏刮掌了。

      凌真身后的侍卫瞧主子发了命令也不好违背,就上前想将闵氏刮掌。闵氏一个妇道人家,虽说是将军夫人,却未经历过这等场面,瞧着那高高大大的似黑铁塔般的人儿,巴掌能有蒲扇那么大,当下被吓去半条命。

      贺兰竟见状,忙上前代闵氏道歉:“四殿下且息怒,内人也是一时情急,还望四殿下宽恕。”

      凌真见贺兰竟上前,也不好驳了他的脸面,他虽恨极他,现在却动他不得。

      故而他淡声道:“贺兰将军,晴儿是您的女儿,莫非您还不信她么?”

      贺兰竟扯扯笑容,道:“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晴儿是老夫的女儿,老夫自然信她。”

      “其实,事到如今,本殿下就实说了罢。”凌真自袖内拿出一支玉钗,道:“将军,您请看,这支玉钗是晴儿送与本殿下的,虽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可却代表晴儿对本殿下的一颗真心。本殿下平日里就将这支玉钗带在身边,仿若晴儿在本殿下身边一样。”

      贺兰竟瞧凌真拿出的玉钗与那支玉钗一样,心中也辨识不清哪支是真哪支是假,但不管怎样,凌真此番话是维护之意。意思就是贺兰晴是他护着的人,旁人动不得。

      瞧凌真如此维护她,贺兰竟心中对贺兰晴十分满意,又想到既然凌真手中有玉钗,又能证明此物乃是贺兰晴所赠,那她与伏香被毒杀就无甚关系,这样日后闵家问起,也算有了交代。

      当下心中对贺兰晴更是满意,对闵氏更加不满。

      于是,贺兰竟笑道:“既是有殿下的证言与证物,那晴儿便是青白的,劳烦殿下走了这一趟。晴儿,你且带殿下下去歇息、歇息。”

      闵氏闻言还想说些什么,被身后的贺兰嘉执拦住,他朝闵氏使个眼色,闵氏便噤声站立一旁。

      凌真心中冷笑,面上却如沐春风,他朗笑道:“如此,便谢过贺兰将军了!”

      揽着怀中的贺兰晴,凌真施施然向“荷香小筑”而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