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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阴谋阳谋(三) 商议【重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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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凌真一行人离开,贺兰竟满意的点点头。瞥一眼闵氏,他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老夫人王氏亦瞧一眼闵氏,摇摇头。
这个闵氏实在是不甚懂事,若是不加改正,保不齐日后会为贺兰府惹下麻烦。看来她要考虑一下,这贺兰府需不需要换一位当家主母。瞧见胡氏正拉着贺兰逸,她便冲胡氏母子招手。
贺兰逸本想跟在司琴与樱若后面去“荷香小筑”,他实在是好奇凌真怎会来的如此及时。今次凌真在贺兰府的表现令他十分佩服,以往他只觉得凌真不过是用美色迷住了他的晴姐姐,现如今看来他倒是有几分真本事。
只是祖母招他和娘亲到屋内一绪。他没办法,只能任由娘亲拉了他去到祖母的屋里。
闵氏瞧贺兰竟与王氏对她的态度,心中十分委屈。她是因为女儿嘉央才会如此,他们怎都不能理解呢?一个是父亲,一个是祖母,怎的都如此不着急?!
贺兰嘉执深知母亲是因为妹妹的事情烦恼才会如此失态。他拉起母亲的手,召唤两个妹妹一齐去了闵氏的“凝香园”。
众人瞧主子纷纷而去,便都四下散去,只贺兰月仍站立许久。
今日之事,凌真那伟岸的风姿,睿智的话语,俊美的容颜已然深深烙刻在她心中,因此她越发迷恋凌真。
而一想到凌真怀中的贺兰晴,她不禁暗中咬碎钢牙。凭什么她贺兰晴可以独占凌真的爱恋,她贺兰月却不可?!
她不甘心,十分不甘心!
“荷香小筑”内。
司琴与樱若将主子请进屋内,又安排好水果、茶点,方才离开。
小廊之上,樱若哈哈大笑,直呼“痛快!”。
一旁的司琴亦是面带微笑,她家小姐终于闯过了这一关。方才瞧到小姐手里那支玉钗,她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现在小姐逢凶化吉,还真真是件极好的事。多亏了四殿下,四殿下真是及时雨那!
“你且太惯着樱若了,倘若日后樱若随你出嫁,这口无遮拦的毛病怕是要被人利用了去。”凌真听到樱若的笑声,打趣道。
被凌真揽在怀里的贺兰晴,撇嘴:“谁要嫁你。”
“嗯?你敢不嫁我?看我不……”凌真说着,忙朝贺兰晴的痒处骚去。
贺兰晴一时躲闪不及,被骚了个正着,嘻嘻哈哈的讨饶。
两人闹了一回子,贺兰晴没了力气,软软的靠在凌真怀里。从昨日到今日,这一波三折的情形,都快赶上戏文了。
“累了?”凌真五指插进贺兰晴柔软的青丝之中。
贺兰晴懒洋洋的应着,她着实有些疲累了,昨日加今日一共只喝了一碗粥,又闹了两场,饶是再有体力,也承受不住那!
“真,你怎么来的如此及时?”贺兰晴软软问。
凌真轻点贺兰晴额头,温柔道:“昨日花雨去府里找我,恰父皇宣召将我召入宫中,今早我方返回府邸,就被花雨拦了来。一路上花雨将你的事跟我讲了个大概。”
贺兰晴柔笑道:“你这时机找的可真够及时的。”
凌真呵呵笑道:“是上天安排的及时。”
他由衷感谢上天安排他们这对苦命鸳鸯再活一世,前世的种种遗憾他发誓要在今生补上。如今父皇答应了他的请求,他只待找个适合的时机请父皇搬下圣旨,那样他和他的晴儿便可以日日相伴,双宿双息了。
贺兰晴托着下巴,看着凌真俊美的容颜,缓缓问道:“真,此次伏香之事,你如何看待?”
凌真换了面容,紧抿嘴唇,严肃道:“此次计划周密,行事缜密,不是一朝一夕可做到。只是这贺兰府里有谁与你有仇怨,要如此害你?”
贺兰晴心中计较一番。
她想到了贺兰月,却又觉得不可能,她一个女子,焉能做到如此?况且瞧她的眼神,只是对凌真爱慕罢了,她不想相信她会因此而暗害她。上世她们并无仇怨,可这世凌真的出现提前了,并且有许多事情又出现变化,还真不好说。
收敛思绪,贺兰晴瞧着凌真俊美的容颜,久久不言语。
凌真瞧她这副模样,便调笑道:“怎么,瞧本殿下瞧呆了不成?”
贺兰晴“扑哧”一笑。
她回应道:“你还真是骄傲啊!我只是在想,他们能弄到一模一样的玉钗,那玉钗便是一个线索,可以先从玉钗开始查验。”
凌真点头,正色说:“确实,待回府之后,我就命人去查那店家。对啦,晴儿,花雨那里你也问下,看是否还有其他线索。”
贺兰晴亦点点头,花雨她是一定要问的。忽又想起贺兰嘉央,她心中烦闷道:“此事皆因贺兰嘉央而起,若是她平安归来,也可洗清我的冤屈。”
凌真冷笑道:“其实之前在来的路上,暗卫已然向我禀报,有了贺兰嘉央与墨仲岚的消息。方才我瞧那闵氏如此待你,便故意不说,好让他们急一急。”
“你呀!”贺兰晴轻点玉指,并未再说什么。
对于闵氏,前世的仇恨,今世的纠葛,她实在不想“慈悲心泛滥”,对这种人,她无法做到“心胸宽广”。
“晴儿,你可知晓,你养了一个好婢女那。”凌真瞧自己的可人儿一眼戏虐道。
“怎的说?”贺兰晴不动声色。
她才不上他的当呢!
“你可知,此次贺兰嘉央的消息是谁找到的?”凌真握着贺兰晴柔若无骨的小手。
“谁?”
贺兰晴猜到是谁,但她不想说,她得满足一下凌真的男子气概嘛。
“嗯,调皮!”凌真知贺兰晴故意,忙又伸手轻点她额头道:“你那个忠心的护卫,眼里、心里只有你的那个护卫。”
“花雨?”贺兰晴佯装吃惊道。
她虽是猜出花雨,却不知她如何知晓贺兰嘉央的讯息。
昨日她一夜未回府,她料想她遇到了无法脱身之事,却从未曾想与贺兰嘉央有关。
原来昨日花雨在凌真府邸守了一天也未见他回来,见天色已晚便溜回将军府中。跟司琴打听了主子的事后,她也觉得这府里恐有人要害小姐,便趁夜在府里溜达溜达,想碰碰运气,未曾想,她的运气竟然还不错。
当她溜达到一处破落园子之处,忽瞧得有人自屋内出来。她慌忙隐匿至黑暗之处,见那人飞身翻至屋顶,便觉有异,于是潜下身形悄然跟至那人身后。
可不知是否被那人发觉,跟了一阵子,她便把人跟丢了。她心里有些气馁,四下望去,发现自己身在环翠山的一个凹谷里。夜晚的山上多猛兽,她又怕那人有陷阱,便记住了位置离开。
第二天清早她又到凌真府里来堵凌真,没想到还真堵到了,便将此事告与凌真。
凌真猜那人应是和贺兰嘉央之事有关,便在到了贺兰府门口之时,命人跟了花雨一齐去环翠山中找寻昨日她发现的地方,而他自己则进府来“解救”贺兰晴。
详讲了一番,凌真笑道:“晴儿,你这是哪里弄来的婢女那,胆大心细,又武艺过人。”
贺兰晴正色道:“花雨不是婢女,是我最忠实的朋友。”
凌真瞧贺兰晴有些不高兴,连忙道:“好好好,是朋友,是晴儿的朋友。”
复又道:“方才花雨派人传来讯息,说是在那附近发现一只耳坠,似是贺兰嘉央之物,料想他们在此不远处。我又派了些人连同之前的人一起去搜寻,若是对方人多,也好拼杀一番。”
贺兰晴未置可否。
她知晓无论贺兰嘉央回来与否,她在这府里的太平日子算是毁了。以后自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与力气呆在这府里。
凌真亦知贺兰晴的心思,他轻抚贺兰晴的后背,温柔道:“晴儿,你放心,我会尽快跟父皇请旨,好让咱们尽快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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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园”内。
闵氏坐在椅子之上,边垂泪边埋怨贺兰竟冷情。
在她看来即使贺兰晴未做此事,也必跟嘉央的事情有关,不然好端端的人家怎不去陷害别人?!
贺兰嘉执在一旁安慰道:“母亲,嘉央不一定有事,方才那件事情,疑点甚多,晴儿也是被冤枉之人。”
贺兰嘉敏冷哼:“哼……那怎么别人不被冤枉,再说那个伏香如今都被杀人灭口了……”
“你住口!”贺兰嘉执打断贺兰嘉敏的话。
贺兰嘉敏这个妹妹一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有脑子还总觉得自己聪慧过人。长得还算清秀却总喜欢把自己装扮成金光闪闪的,简直俗不可耐。若她有嘉央一半的智慧,他们兄妹四人指定会深得父亲器重,日后荣华不可限量。
又瞧了一眼聪慧、文静、漂亮的小妹嘉蝶,心中甚觉安慰。还好他们这一房还有个不亚于贺兰晴的女子,虽说是年岁尚小,日后却是极有用处。
思及贺兰晴,贺兰嘉执心中一片阴暗。
这个庶出的女子确实够美丽,也确实够优秀,若不是被凌真看中,他倒想尝尝她的滋味,一定十分美妙。
倘若她真与嘉央被劫之事有关,那她的心机就太深沉了。
这样一个女子如若为贺兰家着想甚是好事,如若借着贺兰家的权势往上爬,爬过之后翻脸无情,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贺兰嘉执心下登时警醒一番,提醒自己日后要多注意些贺兰晴,以免发生不可挽回的后果。
“执儿,你在想什么?”闵氏瞧贺兰嘉执在训斥完贺兰嘉敏后长久不语,便出言问道。
“回母亲,没什么,只是担心嘉央的安危。”贺兰嘉执含糊道。
母亲闵氏毕竟是个妇道人家,即使把他的想法说出来她也不会明白,况且还有一个总会坏事的嘉敏。
“你别生嘉敏的气,她也是担心嘉央才会如此。”
闵氏瞧贺兰嘉敏双眼微红,一双玉手绞着自己的捐帕,直把那绢帕绞成一个卷,便替她说好话。
她也知晓自己这个女儿的毛病。嘉敏生下来上有贺兰晴,下有贺兰逸,都是天资聪颖之人,她本就不甚聪明,偏还有他们这些个庶出子女在比着。夫君贺兰竟是个喜爱聪明孩子之人,嘉敏没有他们聪明,自然不被夫君喜爱。而自己那时一心放在对付雅音、彤香与胡氏身上,对嘉敏也忽略很久,待到注意到嘉敏之时,她已然养成内里自卑外则蛮横的脾性。
这些年她觉得愧对于她,便对她事事宠溺,至今,终于形成这副不讨喜的性情。不过她本性还是纯善的,是个好孩子。
贺兰嘉执瞧母亲为嘉敏说话,却也无可奈何,就是母亲太过宠溺嘉敏,这才让她养成如今骄纵的性子。
轻点了点头,他面上无甚表情,心中却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