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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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之前呢？”
百里屠苏尚自沉浸在满心烦扰缭乱的复杂情绪之中，乍然听闻问话，不由一愣，抬头看向紫胤，不知所措。
“师尊......”
紫胤起身前倾，伸手将百里屠苏拉起，而后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在你成为琴灵之前......在你灭杀凤凰之前......你又在何处？”
“凤凰......师尊怎知？”百里屠苏艰涩地道。
紫胤侧头道：“你的剑，一如当初 。”
“可弟子，愧对师尊教诲。”百里屠苏垂首，言道。
“你呀……”紫胤叹道，“你这性子，真不知该说是好还是坏。罢了，明日随为师回天墉吧。”
“师尊，天墉虽秘法众多，但如何能与天命相抗？”
“你何时也信天命了”
“弟子自是不信……师尊，且让弟子自己先试试，若无法，在向天墉求援吧。”百里屠苏道，“冥冥之中，也许是有些定数，譬如不周山之灾，譬如太子长琴之劫，也如……”
最后的话语，极轻极浅，纵使紫胤耳力不弱，也未曾听清。
“什么？”紫胤邹眉道。
“不，没什么。”百里屠苏摇头道，“师尊，弟子愿随您回天墉，但是，请您不要将弟子的情况告知师兄，师兄如今为天墉城掌门，事务缠身，若再为弟子之事担忧，弟子又怎能心安呢？”
“……好，为师答应你，不会将你之事告知陵越，但是，你需随为师去见一位长老。”
“这……”百里屠苏沉吟片刻，点头道，“劳烦师尊。”
见百里屠苏同意，紫胤暗自松了口气，走回床边盘膝坐下，只运转了一周天的灵力，便已然入定。
百里屠苏依旧站在窗子旁边，眼底眸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久久，他突然转头望向东南方向，凝神长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