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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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当琴川的纷扰均归于寂静之时，琴川郊外小道上，仍然有几道身影正在赶路。
不，并非是赶路，这几人虽然一直往一个方向走，但是却时不时地在某些地方徘徊片刻，直到确认了什么才继续前行。
而在距离这几人不过三里之外，方兰生一行人正围着篝火休息。
两个月前，孙月言身有不适，方如馨派人请来大夫，却是有了身孕。方如馨知晓后，立刻命人收拾东西准备带着孙月言启程赶回琴川，同时修书一封，将跟着襄铃到处奔波的方兰生给叫了回来。
无奈之下，方兰生辞别襄铃，用腾翔之术往回赶，正好与方如馨等人在路上汇合。而襄铃则继续在君望山附近徘徊，希望找到关于仙人的线索。
因孙月言体质虚弱，一路走走停停，耗费了整整两个月才到达琴川附近，且到达之时已是黄昏。因此，方如馨便让方伯就近找了家农户借宿。由于人多，故而除孙月言与缁珠进入农舍休息外，其余人均是留在了外面。
此时已是夜深。方伯是方家的老人，又年事已高，方如馨便让他呆在马车上休息，而其他家丁也已早早歇息，所以现在还坐在篝火旁的，便只有这一对姐弟。
“小弟，”方如馨忽然开口道，“听缁珠说，你之前是跟着一位姑娘离开的，是不是？”
“嗯。”方兰生盯着跃动的火光，漫不经心地应道。
“你以前喜欢她？”
“不是。”方兰生转头看着方如馨，接着说道，“我现在也喜欢她……不，不对，不是喜欢，是爱。”
“我一直，都爱着她。”
那声音里，无一丝犹豫。
“可你已经有了月言。”方如馨道，“你知不知道，我去到别院时，月言脸上有多落寞。我问你去了哪，她只是说你有事，晚点就会回来。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月言很好，”方兰生偏着头道，“她真的很好，娇小可人，温柔娴淑，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女子。如果当初……我先见着的是她，那我……定是会钟情于她。可是如果终究只是如果，我先见着了襄铃，所以我爱上了她。”
“……”
“不过，大姐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对不起月言的……我不爱月言，但是，我的妻子只会是她。她将是与我共度一生之人。和月言成亲这么久，我的心里，也是有她的。我想要月言快乐，我会对她好，我……我希望，她能一直快活。至于襄铃……她也已有了论及婚嫁之人，那个人比我好多了，襄铃说到他的时候……也许她还没发现，她那时的声音是那么温柔羞涩……我很高兴呢，她找到了一个良人。”
“难得见你这么成熟的样子，”方如馨叹道，“若是在你未与月言成亲之前，我定会同意你与那位襄铃姑娘在一起，可惜……”
“其实……现在这样也不错。”方兰生顿了顿，接着道，“我很知足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