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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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弟子......拜见师尊。”百里屠苏行至紫胤身旁，跪下道，“弟子......弟子不肖，令师尊法体有损，请师尊责罚。”
“是公子你......”红玉惊疑道，紫胤受伤却未曾说出伤他之人，红玉心中思索许久，已有些许头绪，但没想到那人竟是她从未怀疑之人。
一旁，芙蕖亦是惊讶不已。她的屠苏师兄向来敬重紫胤师伯，怎会......
“你且起来。”紫胤道。
“......”百里屠苏不语，依旧伏地请罪。
“你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吗？”
“弟子不敢。”百里屠苏回道，但并未起身。
“你！”
“百里公子，你还是先起来吧。”红玉不忍地出声道。
“我......”百里屠苏欲言又止，半响，只是对着红玉摇了摇头。
“罢了，”紫胤皱眉道，“你便在这跪着，不准起身！”
百里屠苏垂首行礼道:“弟子遵命。”
“这，师伯！”芙蕖急走两步，屈膝跪在百里屠苏身旁，说道，“屠苏师兄对您向来是敬重有加，这您也是看在眼里的。此次师兄会这般行事，必是有缘由的。”
“芙蕖恳请师伯先听师兄解释，再行言罚。”
紫胤心知，他这弟子因以往遭遇，心事大抵都埋在心底，偏这次又是由他出手伤了他，若不责罚，怕是会让这孩子又乱想。而芙蕖也知道，若不让百里屠苏解开心结，定是会像当初的肇临之事一样生出不少事端。
“芙蕖妹妹所言极是，百里公子并非不敬师长之人。”红玉见势道，“主人不如先让公子解释吧。”
紫胤轻声叹了口气，道：“红玉，芙蕖，你们先去休息吧。”
“师伯！”芙蕖焦急地唤道。
“红玉遵命。”红玉一下便明了紫胤的意思，向紫胤福了福身，对芙蕖说道，“芙蕖妹妹，你这一日都在奔劳，怕是累坏了，早点休息去吧。”
说完，红玉便扶起芙蕖，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出了房间，并且合上了房门。
房间里，一切归于寂静。
许久，紫胤突然说道：
“琴灵，对吧。”
“......是。”百里屠苏敛眸苦笑，顿了顿，继续道，“欧阳少恭，他曾为乐神，司掌音律，可控千器。而弟子栖身的......本体，亦由他所铸。故而琴成之日，灵体入琴，凤栖琴，便已默认他为主。”
“许是因为弟子本就魂魄残缺，刚开始时，弟子不仅无法化为人形，甚至连神智也不大清明，直至后来，他用了些法子，弟子方才能够像现在这样。之后，便是沿江到了江都，然后......”
百里屠苏蓦然沉默，眼底尽是痛苦和悔恨，还有深深的嘲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