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方式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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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从打开的门后探出头来，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些神奇物品发着荧荧的绿光。
“赫尔加？”他的声音听起来少有地低落，“随意坐吧。”
赫奇帕奇坐到了房间一侧的扶手椅里，斯莱特林在她的对面坐下。墙壁上的烛台接连亮了起来。
“不用担心这件事。”斯莱特林侧过脑袋揉了揉额头，垂落的黑发随之晃了晃，“如果有人决定继续来上课，我不会阻止。我是说，总不能因此中断他们的学业。”
“萨拉查，我在考虑另一个处理方式。”
斯莱特林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但没有管理好防备的表情。
“等到明年，我们或许可以调整课程任务分配，以及为部分必修课多聘请一些教职人员。”
“赫尔加，为了部分学生，你想让我不再教授最重要的课程部分？”
“不，我的意思是，作为补充。这是初步的构想，但我认为可以将同一门课程不同时段的教学任务分配给更多的职员，让学生们选择自己倾向的时间段……或者教授。”
斯莱特林沉思着没有说话。
“而我们也可以选择自己想要在不同时间段重复同样的教学内容，还是担任不同课程的教授。我想你应该也会更喜欢后者。”
“是的。”斯莱特林微笑了一下，姿态放松地向后靠去。“这样一来……”
没有跟随他学习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损失。但除了部分人生经验较少的孩子以外，只有麻瓜出身的学生会特意选择避开他的课程。
斯莱特林显然不会为他们感到遗憾。
“不过你，罗伊娜，……还有戈德里克，”他问道，“这会影响到你们的日程吧？”
“孩子们在离开霍格沃茨时最好能够得到足够的选择权。”赫奇帕奇坦诚地回答，“魔法界并不是只有我们四个，但我会尽量将一部分自己的时间安排到空缺上。”
“罗伊娜和戈德里克也会为你这样做的。这不是非常为难的事情，萨拉查。”
“嗯，谢谢。”
斯莱特林释然地叹了口气。
他以为赫奇帕奇会就此结束这次拜访，但她往扶手椅里坐了坐，刚才的对话对她来说似乎只是开头。
“除开这个，我还想知道，你和戈德里克怎么了？”
斯莱特林因为这个总是在赫奇帕奇面前感到不自在。她不会习惯性地使用摄神取念，也没有预言天赋，但比拉文克劳更能看穿他人。语气、眼神、表情，它们象征的想法和情绪在她眼里就像翻开的书页一样清晰可见。
感谢梅林，赫奇帕奇没有拉文克劳那样的恶趣味，不然听过她说话的人都该找只蒲绒绒撞死了。
“我们，我们没有吵架。”
“但是发生了尴尬的事情？”斯莱特林的答非所问只帮赫奇帕奇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你还不知道该怎么道歉。”
“……为什么能肯定应该是我道歉？”斯莱特林忍不住打断。
“如果是戈德里克引起的，你现在应该更趾高气扬一点。”赫奇帕奇不想直接笑出声，低头整理了一下表情，“想好该怎么解决了吗？”
总不能直接向戈德里克道歉。这该怎么开口？我不该在不恰当的时候对你产生欲望？
但斯莱特林觉得那个时间点恰当得不能再恰当了。
“拖延只会让你们尴尬得更久。实在不行，你试试戈德里克平常的做事风格？”
……
再说吧，明天再说。
想着第二天还要先处理课上发生的麻烦，斯莱特林烦躁地睡了过去。
事实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办公室先后来了几个道歉的学生，斯莱特林给其他三个学院均匀地扣了一圈分，心情不错地准许他们回去上课了。
冬日的阳光从走廊外照进来，斯莱特林的脚步一顿，向着反方向拐去。
格兰芬多刚结束一堂课，像往常那样被学生们簇拥在讲台边回答问题。也许是不想破坏孩子们热烈的讨论氛围，他看到靠在门边的斯莱特林时，依然保持着明快的笑容。
斯莱特林也报以微笑。这让学生们得以没有拘谨感地完美结束了他们的话题，同格兰芬多告别后从讲台边陆续散去，个别和斯莱特林关系较近的学生向他问了好。
最后一个学生从教室离开后，格兰芬多停下了佯装整理材料的动作。他抬起头，笑着冲斯莱特林传递了一个疑问的眼神。后者直起身从门口走过来，在讲台前两步的距离处停住了。
“戈德里克。昨天，”他开了个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赫尔加说你们聊过了。我以为这应该解决了？”
“是的，我反思了一下。”
格兰芬多肃然起敬：“今晚我会回去多喝几杯，庆祝你的人生出现了反思这个词。”
但斯莱特林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笑不出来了。
“我当时的情绪过激，也许是因为你。”
“……你是想说，甚至根本不在场的我也有责任吗？”格兰芬多干巴巴地反问道。
“不，不是这个意思。”斯莱特林又往前走了一步，“我想，你应该没有听到完整的故事。”
“我觉得已经我知道的已经够完整了。我连帕特里克哪只脚先踏出教室都知道，勇气可嘉的小伙子……”
“……”
“……”
格兰芬多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磕在讲台上，发出一声巨响。斯莱特林迅速伸手按住他磕到的手肘部位，施放了一个治疗魔法，假装无事发生。
“这才是我愤怒的原因，戈德里克。他们认为这种行为有违道德……”
“萨拉查，恕我直言，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毫无征兆地亲吻你情同手足的朋友并导致他受伤的行为确实有违道德。”
格兰芬多的蓝眼睛里看不出多少谴责的意味，而且他们依然靠得很近。
所以斯莱特林继续了。
……
叶臻跟着韦斯莱一家路过时，魔咒课教室的门突然弹开了。几秒后，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头发凌乱地一起走出来。
“……嗯？”
“嗯？”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不，肯定有吧？”
“不懂。”
“晚饭继续去斯莱特林那桌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方式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