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哭的男人》个小垃圾

13、第 13 章 工作并不像

　　工作并不像女人，你有好皮相，抛几个媚眼，请喝杯茶，就投怀送抱，随便那个角落，一晚变过。长久不希望，快活总有几分。

　　工作要等你投怀送抱，一个不开心，一脚踢到门外，想进，不会再容易。

　　那时候Joe烟抽的极凶，一天两包不等是常事，他自我安慰，人生就是要快活，管他事后后悔还是哭泣，总抵不上自由和自在。

　　简历一份份的往外发，却总觉得空荡荡，最后坏想法被证实，就一家给了回复。Joe去了面试，一家小小的公司，面试的没几个，等不了几分钟就轮到他了，问题到是有些意思，不问对程序如何如何，而问有没有爱人，和爱人在一起的时候做程序，爱人要是想你陪他逛街你怎么样？Joe如实回答，没有爱人，如果有，无论程序重不重要该写就要写，爱人会体谅，之后赔不是，低声下气，诚意满满，早原谅你了。

　　Joe够了几天得知自己被录取，工资不高不及Nick一半，不过总是第一份，弥足珍贵。

　　朱惟宇留在了这个天气有些阴晴不定的南方，住在自己租的一室一厅，分分钟都是对将来的迷茫。偶尔去Joe家里坐坐，看他烟一根根的抽，猩红的一点，压的人喘不过气。他不会要求Joe别抽，个人有个人发泄的方式，不该多管。他玩dota，手指不寂寞，人就不寂寞。

　　林母自签下离婚协议书，整个人昏昏沉沉，只差疯疯癫癫，即将年老，这么一折腾，元气大伤。林母是典型南方女人，烧得一手好菜，文凭光拿来看。把丈夫当天，把每天烧饭做菜洗衣当生活。男人在外女人在内的思想根深蒂固，你就是跟她讲上三天两夜的男女平等，她听听头点点，到结束，忘的一干二净，又笑脸相对，另你无可奈何。

　　Joe和Nick闲时在网上找，给她报老年兴趣班，和大妈大叔一起在广场跳舞，一大群中的一小个，什么难过都淹没在颇有节奏感震破耳膜的音乐中。
　　Joe最近很忙，每天写代码到天亮，旁边放着一点宵夜，妈妈准备的。忙有忙的好处，满脑子都是程序，脑子全腾给字母了。烟抽的也少了。
　　Nick偶尔下夜班回来看他房间灯亮着，过去看看，电脑桌上乱七八糟，饼干屑东一点西一点，头发有两个月没理了，胡渣也长出来了，最可恨的是烟盒半开，也不知道抽了几根。Nick怒其邋遢，又无可奈何。只骂他几句，复又说空时带其收拾收拾。

　　Joe呆的小公司，里面笼统就十个人，其中好几个都是老板的朋友，一起合伙开的小公司，有出资金出资源另有一位打酱油。和Joe同时被录取的是本市不知名大学毕业的专科生。这年头本科都没用，Joe很好奇她怎么进来的。又有什么过人之处。时间久了Joe发现叶曼原来是打杂加做些最简单的事。伺候一帮男人她到是毫无怨言。

　　他们一群人到是有点像一道菜，顾祁就是那盐，少了，淡而无味，多了，大不了再放点水。反正必不可少。他写的程序让人豁然开朗，这里原来可以这样。吴何止是那色，像水墨画上的一点红，让人不注意都难。走在大街上，人人侧目，穿简单背心短裤，别人像流氓，他像绅士。刘海是那原料，鲜不鲜，美不美，自己知道。他投了那么多钱，任他们胡搞，搞出点什么是什么。叶夕蜀则是那火候，看表面什么也看不出来，一开口，就是和朱惟宇全然不同的风格，在外应酬，他永远是那个话多不扰人，能把每一个人的情绪照顾到的比泥鳅还滑溜的不知名物种。叶曼是菜出锅后在上面撒的一把碎葱，增加香味，使之恰到好处。Joe在里面顶多算的上是和原料一同翻炒的陪料，同样不能少。这道菜做不做的好，好不好吃，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得知的，要长时间磨合，互相信任，信念坚定，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不停歇。。。带远了

　　顾祁和Joe还有几个编程的直到衣带渐宽，那个巨大的工程终于通过审核，即将开始执行，天知道Joe有多兴奋，并不是他自己的程序，而是大家的功劳，这道菜总算开了个好头，可见味道不会太差。

　　小公司有一天会变成大公司，小老板刘海也会笑着笑着眼都变条缝，付出有了回报，值得高兴。

　　叶夕蜀依旧一张嘴走遍天下，这张嘴，厉害，而且叼，他订的酒店，饭菜永远胜过客套对话。Joe偶尔被拉去凑数，全程吃吃吃，只希望大人物看不见他这小人物，这菜真是觉了。

　　公司自从从七八环搬到市二环，离家近了不少，偶尔也去朱惟宇那蹭顿饭，朱惟宇父母是地道东北人，豪爽，但对孩子的教育一样不落，他从小学这学那，武术，字画，跆拳道，他反到对做饭情有独钟，配上他肉嘟嘟的身材，越看越像个厨师。他也找了一两个月工作了，父母想他回家，他却想再自由几年。一次偶然下他吃饭时和朋友讨论正在吃的一道菜如何如何好差，被老板听到了。后又有人在大厨身后嚼舌根，大厨让朱惟宇烧这道菜，看看好差。结果呢，大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朱惟宇到是拿到了老板的名片。让他想想，愿不愿意来当厨师，待遇不好不要来啊！
　　朱惟宇想了一天，还是答应下来了。那已不是厨师的男人退当二厨，气势不复，到是有几分佩服。到把朱惟宇这个二十出头的白脸面弄得满脸通红，说了句我还有很多不懂，光有天赋，还请多指教。

　　Joe偶尔在他那一饱口福，这会儿到是把之前通宵做程序瘦的给补回来了。

　　公司不如正规，这会儿，Joe二十四了。那说明Nick二十九了，林母最近致力于为自己大儿子找个贤惠和他相配的女孩子而奋斗。Nick本来时间就不多，这下真的是苦不堪言，却不可多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