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Nick最 ...
-
Nick最近都躲在值班室,这让林母不知如何是好,总不能让人家姑娘到医院找他吧,偶尔耍耍小招,还是可以的。
诶,小远啊,我今天不知道怎么这头很痛啊,一震一震的,难受的紧。
Nick尽管怀疑是假的,但还是担心,抽时间回家了,结果龚女士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看的不亦乐乎。
诶,妈,你没事我就走了,医院事还很多呢。
诶别走啊,我下午给你安排了相亲,怎么着都到家了,就楼下转弯那家叫星星的咖啡馆,去一趟呦。
Nick从命了。最后自然独自归来,如往常般,毫无变化。到是事后林母跟他说,那姑娘看上你了,觉得你挺好的,怎么的,再看看。
妈,哪里这样的,我就过去跟她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让她再接再厉,怎么就看上我了。。。
啊!你有女朋友了?几岁了,哪里人,什么工作,长得怎么样,父母干什么的。
妈,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敢说,一说人不吓跑才怪。您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Joe看到Nick被这样虐,自觉快轮到他了,全身颤一下。可感情这事,哪里是你想要就会自己走过来的。要慢慢来。
Joe,早上好。
好啊,柳熙。
柳熙是公司扩建后录取的人之一,爱笑活泼。整天笑嘻嘻。
有次泡着咖啡,就听见两个人在里面讨论柳熙和和叶曼,过会儿又扯上吴何止和刘海。声音本不响,但还是清晰的传入Joe的耳朵。
过了一个多月,相安无事。
就只有一个早上,很多都会变。
大早上Joe到公司,整个低气压,有些不寻常。乘电梯,招呼照样打,但总有点不对劲。
到五楼,人人脸上五色参杂,事情好像有点大啊。
怎么了?Joe才问了一句,刘海就走过来给了他一拳。
搞什么?我才要问你搞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什么孩子?Joe很迷惑,但刘海和愤怒正是同伴,拳头可是实打实。Joe不打算吃亏,也实打实的打回去。然后旁边的人过来拉他们,左右架着。愤怒的人力气真大。
柳熙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啊?你说你是不是个男的?做了还不认?
首先我和柳熙只是点头之交,从来没有和她多说一句话,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毫无证据,不觉得像女人一样无理取闹?
你说什么?刘海家是一夜致富的,刘海爸爸那一年随波逐流,连在哪里赚的钱也不知,就这么富了。莽夫有了钱,那就是暴发户,公司有人在背后这么叫他,缘由在他女人无数,颈上一根牛粗的金项链,恨不得把家当都往身上放。让人笑话。
Joe很生气,大早上的被人打一拳,还让他背莫须有的罪名。气又不知何处发。
后柳熙到达,一副真的被他搞大肚子的一样,满脸委屈。Joe真的是想哭啊。
吴何止和叶曼站在一旁不说话。
好,你们都觉得是我的是吧,那你说,什么时候的事?
柳熙小心翼翼,再加思索,上周五晚上。
柳熙,这你就不对了,上周五我们都在,Joe后来喝醉了,还是我扶他上的的士。顾祁早觉有猫腻。
对,我是说谎了。何止,你不是说,要是我有了,就娶我的吗,我现在有了,你娶我吗?柳熙低声下气,态度转变太快,Joe反应不过来。
何止?
吴何止走上前给柳熙一巴掌,这小脸一下就肿了。刘海顿时觉得自己头上快冒绿油了,自己还护着她,真是昏了头。女人这么多,这一个花言巧语算得了什么。
叶曼又不知从哪走出,一巴掌甩给吴何止,帅哥给人打了,脸上青的发紫。
真没想到啊,你们两个狗男女,还真是般配,一抓俩,也不嫌恶心。
真是信息量太大,Joe一时接受不了,只觉今早堪比TVB,狗血又肮脏。
第二天,Joe没去公司,听后辈说吴何止和柳熙被辞退了。刘海为了表示对Joe的歉意,亲自订了一桌酒席让秘书送了邀请函给他。隆重而虚伪。
Joe还是去了。
年轻气盛的他本来不想去的,但Nick听了这件事后让他一定要去。就当是最后一次的践行。对自己对别人气度大点。
那顿饭,吃的人压抑难受,Joe想起了刚来那时候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每个人都是真心的笑容,有叶夕蜀在就不会有冷场,话题不断,毫无间隙。现在不比往昔,可哀可叹。
Joe辞职了。他原就有旅行的打算,现在到是正好的时间。四月天,还是有点冷,但又不那么冷。
林父在离婚时留下现在的房子和一张信用卡还有一些名家字画,够林母余下半生。Nick已升做主任,实力高,再升只是时间问题。Joe想家人最操心的应该是他,反倒他在操心家人。
Joe这两三年赚的钱不太多也不少。平时没什么大消费,满打满算还有十万。
Joe没多想,直接买了火车票去往乌镇。听说简鸣鸣在那。
曾在梦里出现的那只蓝色蝴蝶,如今消失无踪,什么纹路,翅膀煽动的频率,陌生。
乌镇如其风雅的名字,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经典江南小镇。春天,入眼都是绿。先去东栅游了一上午,在订好的名宿吃了午饭,量太多,浪费不少。看到很多情侣勾肩搭背,耳鬓摩斯,好不快活。下午去了西栅,回忆长廊阴森可怖,大男人怕这些,让人笑话。
可能心情不大好,可能一个人太寂寞,晚上小酒喝喝,满眼都是她的样子。
晚上回到房间,傍水的房间,不太高的落地窗,古色古香的家具,夜晚慢慢静下来,偶有微风吹过
却怎么也入不了眠。
第二天早晨很早起了,无所事事,给林母打了个电话,她正是晨跑中未接。
过了半小时打回来了,聊了会儿家常,挂了。就这么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