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同人]撕裂梦境》CHULENA

8、七

　　恺撒莱因哈特的出现，是罗严塔尔生命中的另一个转机。

　　刚遇见的时候，虽然在年龄上比罗严塔尔小了两岁，却有一种生来的霸气，和米达麦亚所说的罗严塔尔生而具有的“贵族气息\"完全不同。

　　（不过米达麦亚的原话其实是在他和另一个女人过夜回来以后斥责他的时候：“罗严塔尔，不要老用你的贵族气息去勾引女人！”

　　不过罗严塔尔至今也没搞清楚米达麦亚对自己这种“气息”究竟怎么看，也不知道能拿它做什么其他的事。

　　当然，他知道友人不喜欢自己混乱的私生活，他也知道自己喜欢友人对自己这种程度的关心。）

　　莱因哈特生来有之的气质，没能磨平的锐气，让罗严塔尔震惊。当然，罗严塔尔在臣服于对方的同时，也一直想要知道对方和自己的差距。

　　他和莱因哈特的心情，或者感想，大致相同，然而他却没能做到。

　　尊敬。

　　但是也一直想要超越。

　　既然是超越，那么有可能就会推翻。

　　罗严塔尔想，难怪奥贝斯坦苦苦防着自己。

　　*******

　　“吉尔菲艾斯提督。”

　　吉尔菲艾斯转过头，看着著名的金银妖瞳，彼此敬了个礼。

　　“恺撒不肯见你？”

　　他苦笑着看着紧闭的门，点了点头：“找我有事吗？”

　　“关于你们这次的作战，”他看到吉尔菲艾斯皱了皱眉头，“我也想参加。”

　　“为什么？”

　　“我的性命也不长了。”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为什么不先告诉米达麦亚提督。”

　　罗严塔尔沉默了。

　　“其实是不是和你想要去的理由一样，你觉得这件事太冒险了？”

　　“冒险是无时不在的。只不过……”他艰难地寻找可用的语句，“我不希望他知道，我觉得自己时日不多了。”

　　他几乎可以预知自己和对方谈话的方向。

　　米达麦亚皱着眉头问他为什么。

　　他自己倔强地不予以回答。

　　蜜色头发的友人揪着他的领子让他告诉自己。

　　他说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

　　对方一拳把自己击倒在地呵斥这算什么话。

　　他们刚刚结束过对对方死后的谈话。

　　他想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感情，常常在想，如果真的发生了怎么办。

　　彼此都不是会为了哀伤而永久停下脚步的人。

　　但是他又觉得，有什么莫名的恐惧控制了自己。

　　带着一种自私的利己情怀，他想着死去也好。

　　吉尔菲艾斯审视了他很久，最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

　　米达麦亚发现最近罗严塔尔练习得很积极，每天都拉着他练肉搏，虽然嘴上抱怨两句说“都没有时间喝酒了”，但是米达麦亚其实打心底里感到高兴。这是身为一名军人所有的对战斗的渴望。

　　可惜把身子热了起来却没有办法上战场呢。他对罗严塔尔说。

　　第二天他们送吉尔菲艾斯提督和雷内肯普提督出去的时候，米达麦亚才发现自己的天真。

　　在这么严肃的场合他没办法给对方一拳然后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他，心想着回来再找他算账。

　　结束以后他找了几个人，发现他们都不知道罗严塔尔也要去的这件事。但他的懊恼一点都没有缓解。

　　为什么不告诉他。

　　这不是第一次，米达麦亚坐在上次他们喝酒的地方，两个玻璃瓶还在那里，都已经破碎了一半，剩下的底座歪斜地依靠在一起，他就这样子放开思绪地想。

　　认识的很多年间他们都争吵不停，争论的问题似乎只有那么一些，米达麦亚抱怨对方的私生活，罗严塔尔冷笑不语，心里暗暗腹诽对方和艾芳瑟琳在一起的时间太多，这种事情发生得实在太多，最后他们常常并肩坐在宿舍楼底的草丛里，酒气掺入急促的呼吸中，身上沾满杂草，还浑身是伤。

　　彼此都是不使出全力就无法应付的对手，不过米达麦亚对罗严塔尔第二天脸上带着乌青出现在一脸习惯而幸灾乐祸的同僚面前出现这件事似乎情有独钟。而罗严塔尔对攻击的部位就随意得多，也因为通常他处于防守的地位。

　　其实罗严塔尔也没有什么理亏的地方，有时候米达麦亚回忆过去，想到这点的时候有些心虚，但是更多的时候是一种失落。

　　他一直觉得自己可能不够了解自己的友人，尤其到了这种情况下，他发现自己居然什么都做不到，现在是，过去是，他们遇见，发生了艾芳的事，遇到凯撒，然后一直到现在。

　　他曾经以为自己有几次足够接近对方的想法，但是无论是酒后胡乱的句词，或者一些罗严塔尔独有的嘲讽，对方只会隐藏更多而已。

　　但是，只是。

　　这件事不一样。

　　这是上战场。米达麦亚心想自己也顶多问句为什么。

　　米达麦亚觉得对方不在，自己苦恼于这些问题也没有用，于是就和其他提督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

　　如果真的寿命延长了，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应该是获得更多兵力--前几次都因为兵力悬殊吃过大亏--但是这件事做起来异常困难，本身他们没有造人的材料和技术，可想而知只能侵略工厂，还有武器工厂。

　　这些都分布在城市外围，在几次“新人”起义之后，就被分散开来。

　　这些他们早就商讨过，地图也搜集到手了。

　　“如果直接占领这两个工厂，就有分散兵力的风险。”

　　“那怎么办？顺便占领附近的工厂吗？”毕典菲尔特皱着眉头，“牙刷，鞋子，什么玩意！”

　　“这些工厂的占领的确更容易，管理者大多是\'新人\'而且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就没人会发现已经被占领了这件事。”

　　“但是军工厂就不一样了对吧。”

　　“对，当局者一定考虑到了武器的作用，所以都是由人来管理的。”

　　“不过他们也不放心人吧。所以军工厂也不是和科技研究院放在一起的。”

　　“也就是说，这里面的人，除了少量警卫，根本就没有人会使用。”

　　“那么首先攻下哪里呢？”

　　“我觉得是军工厂吧，我们为了生命科技已经带了很多武器出去了。况且转移物资也更加方便。”

　　“不过，如何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占领就很困难了。也就是说，不能让他们发出求救信号啊。”

　　正当他们在沉思的时候，外面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