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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七章 “送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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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你素喜这个。”文广安抚道。
在旁人眼里挽月是家里面最让人头疼的魔女,每天必定闯祸,连下人们都认定此女顽劣,杨延昭又对她百般溺爱,仆从们怕哪里惹得她不开心了引祸上身,因此为了避祸则是能避则避,她亲姐姐咏絮又常年在深山古寺,杨府虽大她的玩伴却没有。
事实上,她谁都没有捉弄过,但是由于沟通上出了点问题,加上了解的渠道有些不畅通,三人成虎,此女顽劣的言论就更加的甚嚣尘上了。好在,挽月天生神经大条从来没意识到过,他也懒得解释,于是就放任流言了。
其实挽月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只不过脑回路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样,行为也常常让人大跌眼镜,才会有如此的谬论。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只让他一个人知道就好了,他很享受挽月这个小丫头傻傻呆呆的总是粘着他,围着自己转的感觉。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至今为止她都没有发现为什么杨家子弟那么多,从始至终她能黏的就只有自己一人,神经能大条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人才了。
不过正因为挽月笨笨的傻傻的,神经又如此大条,他才能经常玩这种把她激的炸毛然后在顺手把她毛捋顺的游戏。
不出所料,挽月接过荷花,将荷花放在鼻尖处嗅了嗅,脸上随即绽开了一朵笑容,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气冲冲站起来的目的。
果然,每天逗逗挽月,神清气爽,有益身心。
文广转身欲回房间,却听见挽月垂着小脸喃喃道:“你说,和你一般大年级,轻轻一脚就能把人踢出五六丈远,算得上很厉害吗?”
挽月说的声音很小,像是在问他又像是自己对自己说话。
挽月等了许久等不到答案,抬眼去瞧文广,逆着月光看不清文广脸上的神色,只是隐约瞧见文广的嘴唇抿的很紧,半晌,他忽然叹了一口气质问她道:“你今天跑到了混蛇混杂的地方去了吧,是不是还遇上了一点小麻烦,所幸有人出手相助,算是有惊无险对吧?”
挽月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她从小就最讨厌这些天才了,特别是姐姐,文广这种级别的天才特为尤甚,动不动就爱推测她这一天的所想所作,更讨厌的是他们每每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挽月平时就很讨厌不知怎地今天更讨厌。
好在姐姐教过她对付这种情况的办法,说文广逼供的时候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说,然后躺在床上把你的脸埋在被子里或许他就猜的不那么准了,切记,你千万不要正面对着他更不要和他争辩,除非你想被他猜的更准。不管怎样姐姐的话迄今为止还没有错过,于是挽月很聪明的因地制宜,选择转过身子,双手遮面,在手指处露出一个小缝方便认路然后往自己房间走。
文广的声音在身后不急不缓的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连自己姐姐的贴身丫鬟晚秋会武功都不知道,对于她轻功居然不在我之下这种事情居然也能丝毫不感兴趣,却对一个帮了你的忙的少年如此念念不忘,你该不会是对他怀了别样的心思吧?杨挽月莫怪我没提醒你,你才满十三岁”
挽月很想停下脚步问他一句:“她对他的确是怀了别样的心思,不过这和她仅有十三岁有什么关系呢?”但是姐姐的忠告提醒她珍爱隐私,远离文广,于是脚下的步子迈的更快了,眼睛上双指间的缝隙更加的小,恨不得一点缝隙都不留。
“站住。”
文广的声音里面已经掺了哥哥的威严在里面,这种威严一般出现在他替闯祸的自己背了黑锅受了伯父和伯母处罚后然后再悄悄教训自己的时候。
以往经验告诉自己,再走一步,自己会很惨。
“转过身来。”文广又发了命令。
挽月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子,眼睛上小小的缝隙彻底消失了。
她似乎听到文广哭笑不得的问自己。
“被他踢出五六丈远的人死了吗?”。
“恩?好像没有,他只是站起来骂骂咧咧的,走了。”挽月想了一下说道。
“那必是十分厉害,能把人轻而易举地踢出五六丈远却不伤人性命,估计那人只是想震慑一下对方,不过能做到这个程度,此人必不在我之下。”文广认真的分析。
“喔,是吗。”挽月一开心就不自觉的把脸上的手掌拿掉,偏着头笑着,脸颊刚好倚在手中的荷花上面,月光下映着荷花淡淡的光晕,梨涡浅浅,很是动人。
这一刻,文广突然意识到,总爱粘着自己的小丫头长大了,长大的丫头不再是他一个人的玩具了,一时间说不来心里是什么感觉总之怪怪的。
挽月四更才睡的觉,所以中午才起,柴氏对晚辈甚是宽容,念她刚到家舟车劳顿,昨日又疯跑了一天,所以命任何人不得打扰只是吩咐厨房备下银耳莲子羹,待挽月起时免得饿着。
“想不到你居然能潜进来。”华服小公子毫不掩饰自己佩服,信步走到客栈房间桌子旁边坐下,顺势到了杯冷茶道:“朋友不出来见一面吗?”
他今天刚出门就觉得很是奇怪,出门才走了两条街,大街上无论是扛着大帆布算命的道士还是摆个摊子算命的大仙,就连专门给人卜卦的算命瞎子都能在第一时间准确无误的抓着自己的胳膊,死拉硬拽非要给自己算命。
就算你拿出,不用,我不信命,甚是拿出我没带钱的理由都不能消弭神棍们的热情,结论还出奇的一致,他这段时间命犯桃花,最好是能离女孩多远就离多远,特别是十五岁以下还未及笄的女孩,是万万碰不得的,说一句话都要折三年的福气。
这连番轰炸下还真有成效,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昨天遇上的那个长得还不错疯子,要是神棍们目的不那么明显的话说不定他还真的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呢。
文广从房梁上面飘然落下的时候少年还是有些暗暗惊讶,不由得赞赏道:“不错嘛。”又顺势倒了一杯冷茶递与他笑道“公子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文广接过茶,坦然地坐到了少年的对面,细细品茶,从容道“你如果真的想要我的性命就不会请我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