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奔逃 鬼见愁带来 ...

  •   风潇虽大口喝酒,但觉酒气刺鼻,甚不好受,他在少林寺之时,从未喝过一滴酒,第一次喝酒便这般痛饮。不觉有些难受,但一看胖和尚仰头纵饮,心想:“我不能让这和尚看低了我”,“咕噜咕噜”的喝干了一坛子酒。只觉腹中犹如烈火燃烧,头晕眼花。但见胖和尚看着自己发笑,风潇便道:“好你个死胖子,竟敢嘲笑于我”。
      胖和尚早就喝干坛中酒,望着风潇,见他喝的这般爽快,颇出意料之外。霎时之间听他说了这句话,见他醉态可掬,嘿嘿只笑,情知风潇这坛酒一下肚。便要立时醉倒在地。
      风潇一坛子酒下肚,只感胸口烦恶,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般。便要呕将出来,风潇情急之下暗运真气,强自压制,朦胧中见胖和尚还在笑自己,风潇道:“你是笑弥勒嘛,我是醉罗汉,且看我给你打套醉罗汉拳”,摇摇晃晃的起身,一脚踢开身后的板凳,柳霜急忙过去去扯风潇的衣袖,道:“大哥,你喝醉了”。风潇伸手一推,柳霜足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说道:“我没醉,你别管我”。这时楼上楼下的酒客吃客全部涌了上来,连灶房的大厨,火夫。都挤出来相看,众人见风潇酒后失态,不觉哄堂大笑。
      胖和尚见风潇摇摇欲到,抢上一步,伸手扶在风潇肩头,风潇哈哈大笑,说道:“人家都是舍命陪君子,我却是舍命陪胖子”,胖和尚听了这话,兀自面不改色,右手搭在风潇“肩井穴”上,真气自掌心“劳宫穴”传到风潇“肩井穴”风潇只觉一股暖流流进全身,霎时直如熊熊烈火灼烤一般,柳霜见风潇皱起眉头,额头豆大的汗珠渗出,担心风潇安慰,急忙问道:“大和尚,你干什么?”
      胖和尚朝柳霜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少顷。收了内息,双手合十,道:“善哉善哉,施主觉得好些了吗?”风潇手扶住桌角,顿了一顿,只觉一股清风从窗外吹来,登时头脑清醒,睁开醉眼,说道:“在下不胜酒力,酒后失态,让大师见笑了”。众人见风潇顷刻间酒意顿无,神采奕奕,都以为风潇假装醉酒,失了兴趣,纷纷落座。
      胖和尚笑道:“和尚还是喜欢那个无拘无束的醉罗汉,和尚云游四海,难以结交什么真心朋友,今日喝的痛快,又结交了施主这般豪气的小友,妙哉妙哉”,风潇依稀记得自己酒后失态,将和尚骂做“死胖子”,心里惭愧,道:“似大师这般胸襟,包容万千,我能结交大师,实在是三生有幸”,和尚嘿嘿一笑,道:“同幸同幸,适才和尚搭上小友肩井穴,运气时只觉一处经脉似有阻碍,和尚试了几次,也未能打通,不知小友受了什么伤?”
      风潇见胖和尚洞察如斯,不敢隐瞒,当下拉起衣袖,将自己中毒之事告知和尚,和尚凝神片刻,道:“这世间竟有这般厉害的毒物,天度有缘人,我认识一个吐蕃神僧,‘舍昆’法师,精通各国药理,此时正在江南万剑山庄施救‘神剑江南’秦一鸣,如若此人施救,方有一线生机,和尚与这法师有些交情,这里有佛珠一枚,小友权且拿去,若他不肯施救,以此物相视,他必全力施为,也算和尚白吃你一顿酒饭的报酬吧,”,说罢起身离座,将佛珠往桌上一抛,只见佛珠平平落在桌上,不曾弹起跳跃,真真妙到毫巅,风潇见和尚身形一闪,便已不见,急忙追问道:“还未请教大师法号?”只听得窗外胖和尚道:“菩提树下惹尘埃,无叶无花亦无果”声音悠远绵长,和尚已去的远了。
      风潇望着窗外,幽幽说道:“难道这便是师傅的师兄‘了空’吗”,柳霜见风潇嘴唇发干,浑身湿透,兀自望着窗外发呆,忙道:“风大哥,你没事吧?”风潇见柳霜关心自己,心下感激,回过头说道:“霜儿我没事,只是口渴的紧”。柳霜忙盛了一晚汤递给风潇,风潇伸手接过,一饮而尽,见她如此细微,神色充满关心。风潇报以微笑,拾起桌上的佛珠,只见桌子平滑依旧,不曾有半点磕伤,风潇心道:“这位大师武功练到这般境界,师傅也不一定胜过他”。转头望着柳霜道:“霜儿,吐蕃离此遥远,路途艰辛,你说的那位神僧,不知再也不在,不如我们南下江南,去寻那位‘舍昆’法师吧,左右都是一试。何必舍近求远呢?”
      柳霜道:“这位‘舍昆’便是我给你说的哪位神僧”,只见柳霜紧缩眉头,沉下脸来。
      风潇见她愁眉苦脸,以为自己喝酒惹得柳霜不快,说道:“霜儿,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是不是我喝酒惹得你厌烦了?”柳霜摇了摇头,勉强挣出一丝微笑,说道:“不是的,风大哥,我只是替你高兴罢了”,风潇见她不愿透露心思,便不再追问,说道:“谢谢霜儿,我们出发吧,从这里到江南,少说也得半月时间。”柳霜也不答话,将一锭银子放在住上,也不答话,出门牵马,风潇讨了个没趣,跟着柳霜出了酒楼,两人甫上马背,两匹马也已歇够,催马前行,两匹马撒开蹄子,但觉耳旁生风,片刻之间已去的远了。
      两人奔出五十几里,两骑马俱是平常之马,风潇恐跑的时间长了损了坐骑,两人便在路旁一个小茶铺中打尖,这间茶铺倒也生的清幽,只见后面一尺杏林,左侧垂柳遮蔽,倒也凉快,两人各自喝了一盏茶,正欲上马前行,只见前边柳树下倚着一个精瘦汉子抱着单刀,一撇鼠须,两只黄豆也似的眼睛直直瞪着柳风二人,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风潇眼见得来人不善,双目中精光暴亮,重重哼了一声,说道:“霜儿,你与我同乘一骑,咱们这便走吧”,让柳霜骑上马背,风潇一跃而上,将柳霜抱在怀中,双腿一夹马腹,两匹马一前一后,从精瘦汉子跟前驰过,精瘦汉子嘿嘿一声冷笑,足下加力,紧紧跟在二人后面,风潇不住催马,那汉子展开轻功,正好跟在两人身后五丈处,风潇暗暗吃惊,想不到这汉子轻功如此之好,内力也极为深厚,跟着两匹马已跑出二十余里,却未曾甩开分毫,跑了一程,只见乘骑越跑越慢,风潇抱起柳霜一蹬马镫,纵身跳到另一匹马上,心想:“任你内力轻功有多厉害,我换马奔行,看你能撑几时?”
      风潇这招收到奇效,不多时便将汉子甩远,风潇不敢怠慢,这般换马行了几次,眼见得两匹马嘴角白沫越来越多,夕阳在天,风潇四下张望,见前面有一处破庙,风潇催马奔到近前,将马拴在门前,和柳霜一起到得庙中,这间庙破败不堪,神像上的彩漆斑驳的七零八落。地上堆满稻草,两人点了一堆篝火。
      风潇出门相望,见夜幕降临,一团乌云遮盖了月光,来路漆黑一片,心想:“我这般相让,但愿他会知难而退,江湖险恶,不知这人跟随我与霜儿,却是为何,要是他敢追上来,逼得急了,也不免一场恶战”,风潇于茶铺前为曾动手,也是怀了相轻之意,纵马疾驰,叫那汉子知难而退,殊不知那汉子轻功绝顶,内力也极为深沉。风潇此时已尽去轻敌之意。与柳霜坐在火堆旁。
      柳霜问道:“风大哥,那人是谁?竟然跑的跟马儿一样快”,风潇摇了摇头。说道:“我行走江湖时日不多,于江湖中人丝毫不了解”,柳霜道:“我就不相信他会追上来,他被咱们甩远了”,风潇道:“追上来又如何,我只是不想多惹事端,并非我怕了他”。
      突然一阵风吹了进来,迎着风势,柴火噼噼啪啪作响,照的两人红光满面,突然风潇说道:“这位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风潇说毕,只见一个人趴在门口,一双黄豆眼睛瞪着柳霜滴溜溜只转,不是那汉子是谁,柳霜心里害怕,靠在风潇身边,风潇道:“朋友跟了这么长时间,累了一身臭汗吧,坐下烤烤干吧”。
      那汉子嘻嘻一笑,只似鸡叫,说道:“小娃儿,快把胖和尚给你的佛珠拿出来”,眼睛盯在柳霜身上,有道:“这个小娘子也得留下”。风潇腾的一声坐起,双眉紧锁,道:“那得先杀了我”,汉子冷笑了一声,说道:“死在我鬼见愁手下的人还少吗?多你一个又有何妨?”风潇将柳霜护在身后,眼前一花,鬼见愁已经欺到身前,风潇匆忙之间使了一招“灵山礼佛”双掌平平推出,鬼见愁见风潇招式平淡已极,却携着呼呼风声,掌力沉厚,鬼见愁运足内力,双掌也平平推出,想在内力上胜过风潇,殊不知四掌相交,风潇内力雄厚,鬼见愁受到掌力冲击,不住倒退,一个翻身,方才稳住身形,风潇却只退了几步,便稳住身形。
      鬼见愁嘻嘻笑了一声,钻到风潇耳中,风潇只觉甚为难受,鬼见愁道:“想不到小娃儿有两下子,倒是我小看了”,说罢,抽刀在手,柳霜大叫道:“风大哥小心”,只见鬼见愁单刀直入,砍风潇左臂,风潇侧身避过,还了一招恒河入海,左掌往鬼见愁檀中穴拍去,鬼见愁身子忽然一转,风潇刚触到鬼见愁身上,只觉一滑,被往前一带,一个踉跄,摔在地上,鼻子登时摔破,鲜血长流,鬼见愁一脚踩在风潇背上,说道:“小娃儿,你还嫩点”,提刀便往下砍去,突然只觉后背一阵疼痛,却是柳霜不知从哪里找的一根木棍,大着胆子打在鬼见愁后背上,鬼见愁略一停顿。
      风潇本来经鬼见愁一脚踏在后背,只觉胸前气息翻腾,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此时鬼见愁略微一顿,风潇乘势往左一滚,逃了开去,柳霜道:“风大哥,接着,”将手中木棍扔给风潇,风潇将木棍握在手里,护在柳霜身前,风潇低低道:“霜儿,我先挡着,你快去牵马”,柳霜奔出门去,鬼见愁嘻嘻笑了一声。身子往上一纵,舞起一片刀光,便要夺门而出,风潇凝神防备,那容他得逞。展开少林寺小夜叉棍法中的“维护众生界”只见棍法全以棍尖相击,分击鬼见愁身上十二处穴道,鬼见愁吃了一惊,想不到风潇这路棍法竟是这般凌厉,自己若强行出门,后背势必为棍尖点到,眼见风潇内力如此高强,若被点到,不死即伤,此时身在空中,全身暴露在风潇棍尖之下,无处借力,只见鬼见愁单刀砍在门边上,借力往上一纵,凌空直下,刀光舞开,风潇乍见之下,但见一片银白,强行使出“维护众生界”,这招原自《维摩经》,由罗汉堂专研的绝招。只见刀棍相交之下。木棍被移到削成两截。
      此时柳霜在门外大喊:“风大哥,快些上马”,只见柳霜乘坐一骑,牵着另外一匹马。风潇将手中的短棍掷向鬼见愁,鬼见愁侧身避过,只此一顿,见风潇已跃出门去,鬼见愁一跃纵出庙门,但还是慢了一步。风柳二人,各自乘坐一骑,催马疾驰,此时北地夜晚清凉,两骑马歇了片刻,乘着清风,狂奔起来,风柳二人正自庆幸,只听得柳霜一声轻呼,便要掉下马来,风潇眼疾手快,一跃纵到柳霜乘骑之上,扶住柳霜,忙问道:“霜儿,怎么呢?”柳霜倒在风潇怀里,疼的气喘吁吁,悠悠的道:“风大哥,我…我好想被什么东西…打中了”,风潇一听之下,忙到柳霜后背一摸,摸到一柄飞刀插在柳霜背上,风潇见后面黑暗处鬼见愁穷追不放,风潇气急怒极,狂踢马腹,坐下乘马吃痛,长嘶一声,奋开四蹄。
      跑了一会,风潇依着白天所用之法,换了数次乘马,方才停下,在路边折了一段树枝,在马身上狠抽了几下,两匹马吃痛,往前狂奔而去,风潇背起柳霜,将大路上的足迹用树枝擦去,黑暗中不辨方向,风潇背着柳霜钻进一片矮树丛中,方才发现矮树底下荆棘满布,风潇也顾不得疼痛,背起柳霜走了两步,但月光为乌云所遮,四下很森森全是树木,林中小路东曲西折,刚走了两步,便被绊倒,脚下全是荆棘,风潇衣衫尽破,黑暗中只觉浑身为荆刺所划,却顾不得疼痛,急忙起身,心想:“此处离大路不到十丈,鬼见愁定能发觉,可此时密林中难辨方向,看不清落脚之处,又怕矮树枝藤划伤柳霜,一时心下着急,全没计策。
      柳霜被风潇背着乱闯直奔,又结结实实摔了一跤,引的伤口更加疼痛,这时见风潇停下脚步,柳霜在风潇耳边轻身说道:“风大哥,我能看见,你往左走两步,便是一条羊场小径”,风潇依言往左走了两步,果然跃出荆棘,不再被荆棘缠缚。柳霜道:“风大哥,直走八步”,风潇依言往前走了八步,柳霜道:“右十五步”,风潇又依言往右走了十五步,但觉所走之处平坦无阻,登时对柳霜深信不疑,两人依次方法行了两里,风潇感觉离大路足够远了,便将柳霜从背上放了下来,轻轻扶在自己怀里,生怕触到柳霜伤口,两人歇息了片刻。
      这时鬼见愁点着火把早已追到矮树林边,突见两匹马马蹄印似在此处停留,而后又奔驰而去,原先总有一马蹄印极深,此时两马蹄印深浅一致,便断定两人定在此处不远,当下不追,点着火把四处寻找两人的脚印,但见一处矮树密密麻麻的簇成一片林子,树下荆棘满布,柳霜中镖后并未及时拔出,因此附近也未曾留下半点血迹,鬼见愁一时无措,站在路边大喊:“两个小娃儿,我已经看见你们了,赶快出来吧”,风柳二人呆在一处矮树下,丝毫不敢稍动,这时又听的鬼见愁喊道:“两个小娃儿不会是躲在树林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傻小子,你艳福不浅啊,那小妞肤白貌美,摸上去肯定很舒服吧…”到后来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风潇捂住柳霜耳朵,心下着恼,总不能在这林子中坐待天明,天一亮,倘若鬼见愁还没走,那时想再逃脱,便更加艰难了,低声附在柳霜耳畔说道:“霜儿,这里离大路还远,咱们偷偷走,只要不摇动矮树,他便发觉不了”。柳霜嗯了一声,风潇背起柳霜,依着柳霜所说步法与方位,缓缓向山下走去。
      这条羊场小径本是天然路径,在这林中这种路径甚多,足下陈叶布满,无法查看脚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