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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噬血宴之月 ...

  •   悬崖耸立,碧楼万顷。千仞的悬崖上面,瀑布泻银似的冲过坎坷的山石,清泉石上流。水何潺潺,山岛竦峙。山嶂远远而重叠,竹树林山近朦胧。正午的日光出了天山,竟似有一片苍茫云海间的感受。
      此时此刻,绫华和暄禾站在悬崖边上,缓步越过峡谷竟然是一处高耸阧峭的悬崖,然而悬崖之上,则有一动巨大的殿阁镶嵌在此,它是一栋极高的华丽碧楼,稳稳地矗立在悬崖上面,像似那是妖魔的华宅。高高的琉璃瓦屋顶隐没了一半在云雾里,奢华的不似人间产物。
      日光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金光,那一座高大深红的宫阁像嵌在地上一样。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岛屿。
      绫华站在悬崖边上,脚下是乱石丛中和数千丈高的深渊,若是一个脚步不稳,便会坠落而下!
      绫华眺望着那华楼,不由地感慨道:“到似有皇朝宫殿的样子一般,果然不愧是江湖三大邪派之一月尧门的老巢!”
      站立与一侧的暄禾合上墨扇,眸子半睁半闭似在闪烁,提步缓缓地走向那耸立的碧楼。
      见暄禾不慌不忙地准备欲进那宫阁,绫华急忙上前几步,挡在他的面前:“男人,那月尧门可是三大邪派之一,难道你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你不怕被捉住?”
      暄禾忽然顿止脚步奇怪地看着她,清幽的眸子里忽闪几丝光芒。绫华被他看得脸颊有些不自在,急忙抱胸转过头去,口中不知呢喃着什么。
      暄禾有些奇怪的眸子盯着她,道:“在下想,为何男人这两字偏偏从你这女人的口中传出。”
      绫华有些气急怒瞪他:“你都可以叫我女人,我为什么不可以叫你男人?除非你不是男人!”
      暄禾怔住,随后一阵大笑,绫华眼神怪怪地看着他,“不知道的,别人还会以为在下是你的男人。”暄禾笑着解释道。
      方刻之间,绫华嘴角微微抽搐,转身不予理他脸色,她道:“好!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大道,你不怕死,请—!”绫华微笑着对他鞠着躬,让出了宽阔的小道。
      暄禾蓦的合上了墨扇,问之:“女人,你难道不和我一路?”
      绫华微笑道:“那要看是什么人才能有更好的本事进去,且之不被月尧门的那些呆鹅发现!”
      暄禾又持开墨扇,轻轻舞动起来:“的确,息倒忘了江湖中的第一大盗,贼姑娘,我知道你要怎么走了。” 唇边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更加明显。
      绫华忽然上前一步,恶狠狠地拽住暄禾的墨衣衫领:“皇宫!我都闯过更别说一个小小的月尧门。还有我说过,请不要再叫我“贼小姐!”
      说完,一阵轻风闪过,只见白影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暄禾那浅浅笑意,堪舆日月争晖。
      三月二十,月尧门的大门已打开,准备迎接着整个江湖人士的到来。
      朱红色的大门向内缓缓开启,里面红亮宽敞,一条铺着华丽的红色地毯的路呈现在眼前,孔雀石的巨大柱子在明珠的光辉下散发着柔和的色泽。
      亥时,当所有的江湖人士全部聚齐之后,朱红色的大门又再度缓缓合闭。
      侍女们恭敬地站在一旁,一个个青衣侍男面无表情的,站立在一旁守候静待。
      大殿之上,一个全身散发着慈祥之气的老婆婆,脸上尽是慈爱,眼神拂过一切周围的事物,让所有人不得不对她产生一丝敬佩。如此年老的她,竟是江湖中传闻的第一寡妇“絮柳夫人”。
      大楼里,有几位道姑手持佛珠,面无表情的念着珠。
      “他妈的,这是月尧门的宴席,不是佛堂之上,你们这些老道姑要念经滚回家念。”有一位喝醉了酒的大汉醉醺醺地说道。
      而那几位道姑几乎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自顾自地念经。
      角落的一侧,忽有一位青衣男子压低声音对那位醉醺醺地大汉说着一句。
      大汉瞟他一眼,然后再埋下喝酒。
      青衣男子眼中精光一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银光一闪,趁着大汉埋下喝酒的时刻,直直地刺了下去。
      蓦然剑,一声惨叫声划破这热闹的宴席之上。所有人都在此刻惊住,因为有人死了!而且死的还是离山派的弟子!窗外传来侍女们惊惶的呼喊声,人影攒动。青衣消失在夜晚那圆圆的月亮之中。
      “月尧门主到——!”一声尖长的声音,将场上所有不安的江湖人士给镇压了下来。
      只见一位身着黑袍的男子,面色白如死色,但脸上却依然笑着,那笑,竟似那般恐怖。两眼空洞地注视着前方。白发如披,尽像是一个仿佛死了干枯的人般。
      所有人,都在浮动着,竟一见月尧门门主竟是这样的一位男子。“各位,江湖人士,欢迎来到‘日耀宫’”。
      空洞幽森的声音传遍在整个日耀宫的角落。所有人开始了不安和潮动。日耀宫,多么好听的一个名字啊,但是这里仿佛就像地狱一般。“月尧门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阿弥陀佛。”
      “原来是净悟大师,你是来点化本座的么……”箜月耀冷森森的说道。
      “若老衲的点化与你有效,那便是老衲今生所做的最后一件善事了。”净悟大师闭着双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大师,别跟这种妖孽说人话!明知他已成魔,和魔说话,他又怎能听得进去!”峨眉派二弟子灵芝恶狠狠地盯着高座的箜月耀。
      江湖正道之人,都恨不得将他碎石裂断!
      “呵呵,好一个俊俏的小丫头啊,话真甜,只可惜……本座听这话,听的已多了。”说完,手一挥,一团绿光袭向她。灵芝根本来不及一防,瞬间人被撞飞到柱上,口中鲜血流之不尽。
      “师妹!!”
      “师姐!!”
      “二师姐!!”峨眉派的弟子们一脸的不可置信,跑到灵芝的身边,将她扶起,峨眉派大弟子箬湘急忙运用全身内力给她灌注真气:“师妹!坚持住。”
      有一女弟子悲愤不已喊道:“待我向你报仇!”话音已落,人已飞奔至。
      濛旋,站住,不要去!箬湘急道,手却不能抽开。
      “三师姐,大师姐,我也去帮二师姐杀了那个魔鬼!!“一群的峨眉派弟子此刻都已悲愤交加。 “师姐,若今日濛旋不为二师姐报仇,不为整个江湖武林除害,那我们正道何以存在?”
      箜月耀冷笑:“以为就凭你们几人?便想和月尧门作对?实话告诉你们在位的所有人,今日都将逃不过我月尧门的掌心!”
      “什么?!原来那妖孽竟然想将我们所有人全部杀掉!!!” 原来,箜月耀的阴谋便是将所有的江湖正道之士,在此全部铲除。
      “我们跟他拼了!!”
      “就是,拼了!为整个江湖除害!”人群中,显露一阵阵浮动与喧躁。
      “妖孽!纳命来!”濛旋将手中的剑直直的袭向他。就在这时,半空中腾飞出一把墨扇,墨扇顿时化作铁扇,将她的袭击硬生生的挡下。濛旋还未反应过来。却只听一道悠雅清幽的声音传来:“月尧门主,多日不见。”
      箜月耀眸光集聚,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那位年轻的白衣男子,手下的拳头不知何时紧紧握起。
      殿上,所有的江湖人士纷纷猜疑此人是谁,却只见一位白衣墨衫的男子手持墨扇笑意浅浅的走来。
      “你是谁?竟敢阻止我杀那妖孽!”濛旋望着那白衣男子怒道,可那脸上竟带有一丝红晕。
      “哦?若非在下手中的扇子再晚一步,那么世上便无人可再救姑娘你了。”持动墨扇,毫不狂妄的语气。
      “你——!”濛旋大怒,说着手中剑朝他袭去,却只见眼前的男子淡笑自若。
      “够了!濛师妹!”连续三发飞镖将濛旋手中的剑打飞,只见箬湘严厉的呵斥:“你可知,刚才你那一时的冲动,若不是神医半仙,后果你可想?那妖孽的武功深不莫测,你去杀他,最后只会落得像二师妹般被他打伤”。
      此话一出,所有人开始浮动。原来,他竟是天下第一神医“半仙”。濛旋脸一青一红,其他的峨眉女弟子也都乖乖地低下了头。
      “半仙公子,师妹多有冲动得罪,湘玉替她给您赔不是。”湘玉歉意地回道。“无妨。”暄禾微微颌首。
      “哈哈哈,果然是一出精彩的戏啊。半仙暄禾,到底你还是来了。”箜月耀阴阳怪气地笑着,暄禾无视他的话,只是淡笑不语。
      武当派中,有弟子站出来大喊道:“月尧门,莫要太狂妄,今日我们所有的正道人士聚在一起,将会灭了你这邪派!为江湖除害!”
      对!灭了月尧门,为江湖除害!
      灭月尧门!除江湖所害!
      灭月尧门!除江湖所害!
      灭月尧门!除江湖所害!
      一声又高过一声,所有的人情绪暴涨。看守日耀宫的所有黑衣人急忙挥剑而上,将他们围住。箜月耀阴冷地望着殿上那混乱的局面,眼一森。一个手势,黑衣人听到主人命令,手中刀,毫不犹豫地持起。
      门主有命!所有人者杀!无!赦!。
      整个殿上的人陷入一片混乱,侍女们惊恐地叫声。月尧门手下的人几乎都是那么的凶残无性,一手便结束掉一个生命。望着那一个个惊恐的脸孔,一声高过一声的打斗声,面前几乎全是厮杀激烈的场面。
      箜月耀勾起阴冷的嘴角,正欲离去。却忽有人挡道:“妖孽!站住,此刻我们要为整个江湖除害!”
      “今日就是你死期,乖乖束手就擒吧!”
      武当山大弟子流清和二弟子石螭手中剑分别指直箜月耀的额中和下腹,准备开始一场恶战。“阿弥陀佛,既然月尧门主不肯回头是岸,那么老衲便将你送入西天,再渡你超生。”
      净悟大师不知从何处走来,手中的紫檀木珠渐渐转动紫色的光。
      箜月耀冷笑:“哼,就凭你们,便想杀我?好,既然你们想死,本座现在就成全你们。”刀光剑影起,短兵相接,又是一场生死肉搏。整个日耀宫内,血肉横飞,尸横遍野。江湖中,又掀起了一股腥风血雨,十年了,似乎等这一刻十年了。
      晚风吹起身后的青丝,绫华傲世而立在崖边,长剑胜雪。清雅高华的容颜上少了以前的戏谑,此刻却多了一份冷傲。
      “哈哈哈,老秃驴,你中了天下第一剧毒“曼雪秋”你就等着你那些弟子为你收尸吧。哈哈哈”
      “你用毒!?算什么正人君子,有本事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哈哈哈,本座并非正人君子,为何不能使毒?”箜月耀阴森的笑着,仿佛如一个嗜血的狂魔。净悟大师缓缓地闭上了眼,面无表情。
      却忽有一道紫衣身影飞来,轻叱一声,掌力外吐,绵绵不绝朝箜月耀袭去。箜月耀似乎知道厉害,这一掌虽没有方才一掌来势凶猛,但绵掌击石,可以化粉,只有内力最极其深厚的人才能做到,威力反比方才大的多。掌力如影随形,绵密异常。
      箜月耀不敢怠慢,手中挽起一阵巨大灿烂的内光,反守为攻,反向紫衣身影手掌削去。只听一身轻哼,随后紫衣身影也缓缓倒下,口中鲜血直流。
      箜月耀冷森森道:“江湖第一寡妇“絮柳夫人。”
      柳絮夫人爬到净悟大师的身旁,笑着缓缓闭上了眼。净悟大师蹲坐的身子一震,眼边,渐渐有了一丝湿意:“絮儿,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一生的爱意。”
      柳絮夫人道:“能与最心爱的人死在一起,老身也不枉此生。”
      “大师!人死不能复生。”流清身上也多处受伤,也快僵持不住,也不曾想到原来坠入佛门的人,也会有七情六欲。
      “二师弟,你快走,将这里的消息速速带往武当派告知师傅!”流清急促道。“不!大师兄,石螭不能丢下你一人!”石螭惊恐不安的望着大师兄流清。
      “你——!我以大师兄的身份命令你!”用尽全力使出身上的内力,将他推破天窗外。
      血腥弥漫的气味中,只留下石螭那悲凉的余音。“哼,没想到还真感人啊,既然如此,那么本座就送你们全部入西天!”
      手一挥,一股巨大的紫光朝流清、絮柳夫人、净悟大师袭去。待一看,流清躺在地上,两眼一动,随后死去。却突然,净悟大师依旧蹲坐盘腿而旋。箜月耀精光一闪,两手内力直直朝他头上袭去,却只见净悟大师不躲,反而迎剑而上,起掌直朝叶初曜胸口拍去,却不小心硬生生地接过了一掌,箜月耀闷哼一声。
      再双掌就要印上前胸,箜月耀见怪,侧身以左边的胳膊直直的迎上净悟大师的双掌,右手则一抖剑花,剑刃朝净悟大师掌根卷去。净悟蜷缩在一角,肩头已被他内力和剑打伤,鲜血染满了衣衫,他武功虽高,毕竟老迈,况且比不上箜月耀的魔功。却忽大笑起来:“老衲此生罪有应得,唯一所做对江湖最有用之事便是将曼雪秋贯入你的心房,哈哈哈”
      “你说什么!“箜月耀提起他的衣衫,眼角恶森森地冷道。
      “哈哈…你以为江湖中,那曼雪秋只有你一人有吗?方才我那一掌之力,已将那曼雪秋灌注到了你的体内,你将会带着你的罪孽一起坠入地狱,哈哈…”
      “滚!”箜月耀手一甩,净悟大师的头颌竟被硬生生地与身体分开,滚在一旁的角落里。睁着血白的双目,死不瞑目。摇摇欲坠走出门外,一手杀掉一个人命。
      脑海中尽是那“曼雪秋”三字。仿佛毒效开始发作,箜月耀大笑着。苍白的发在黑漆的空中乱舞。
      黑袍上,不知沾满了多少的鲜血。
      不知走到何处,箜月耀忽然顿住,望着那黑漆的夜空,冷森道:“谁!给本座滚出来!”
      树林子里有发出不停的“沙沙”声音,夜晚的空中,无半点星光月色。此刻,却忽有一道白影出现。箜月耀瞳光冷聚,眼前的白衣女子,手持银剑,脸上冷清面无表情。全身似散发着一股冰冷傲世之气。
      “你是谁?”绫华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箜月耀眸光一闪:“忘了,你也是来杀本座的吧。”绫华缓缓抬头,直对上他的眼眸。
      清冷冰寒的目光就看的箜月耀一怔,“十年前,洛家的一场血案,一百人口,尸骨全灭。今日,我要你箜月耀血债血偿!!!”
      仿佛用着世间最冰冷憎恨的语气,只化为一句“血债血偿”。还在呆神之际,步澜剑出鞘。
      剑身映出的寒光反射到箜月耀那布满血丝的双眼。黑魅瞬间移动,绫华手中步澜剑虽再快,却仿佛如有十几个箜月耀般,在绫华的眼中闪烁着。
      分不清虚实真假,到底那一个才是他。
      箜月耀大笑:“哈哈哈…就凭你一个小儿,妄想伤害本座?”
      突然,就在那一瞬间。箜月耀顿住笑声,睁大了空洞地双眼,紧紧盯着绫华。
      口中呢喃道:“不可能……怎么会?你的剑…竟然…竟然能够快过我的“黑魅无影”你…究竟何人?”
      箜月耀低头,步澜剑正直直地插入他的心脏。绫华冷眼扫他,眼中散发着一股她十九年来最具寒冷的杀气。绫华将步澜剑抽离他的心脏。鲜血,瞬间喷发。漫天的血花飘散而落。“我说过,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箜月耀挥手大笑,白发狂乱舞:“哈哈哈…竟是你,十年前的洛家小女。真没想到当年在我手下你竟然能活着逃出来。”绫华不语,用剑指着他。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之气。
      此刻的箜月耀像及了一个嗜血成狂的魔双眼赤红,一手紧紧握住对指着他的步澜剑,鲜血不断地从他掌心剑身流下:“你可知,为何凌家一百人口全被本座灭掉?嗯…?”
      绫华极力忍耐,不想他再提当年之事,可是双脚顿住,无论如何都抽离不开。
      箜月妖缓缓道:“只因洛家的一个小女孩,洛府的千金,本名为绫华。”
      轰隆!仿佛天边一阵轰雷,惊得绫华颤抖地往后退了几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箜月耀锋利的眸光直视绫华:“哈哈,我箜月耀没想到你绫华。十年后竟然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
      绫华的声音中竟带着一丝颤抖,“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不曾料想,原来自己的声音也可以脆弱到如此地步。
      十年前,洛家有一位小女儿,名绫华。
      乃至当天,绫华的生辰。便在那一天绫华满了九岁。家里的父亲和娘亲哥哥和弟弟。送给了她许许多多的生辰礼。每到那一天,便是绫华最美好的一天。
      可是,梦境被打碎。
      当天夜深人静。府内秘密闯入几十名刺客。将府中一百多人口全部杀灭。她,洛绫华亲眼看见父亲、娘亲被刺客残忍杀害。哥哥弟弟因护她,皆而死。
      最后,绫华在一个会武功丫环的庇护下,艰难逃出京城。她永远都会记住,那每一个刺客的颈边,都有刻下了一个半月的形记。
      于是,她将它永远记于脑海。她发誓,十年后,她会回来报仇。洛府的一百零八人口……她会要那人血债血偿。
      第二天,京城放出消息。整个洛府一夜之间,一场大火,洛府被灭,尸骨无存。震惊了整个京城阳都。
      “为什么,为什么你说会是因为我?”绫华寒冷地目光望着他,手中步澜剑不停地颤抖。
      “为什么?只因为你的娘亲,曾经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袁若”。
      箜月耀阴森森的说道。!绫华忽然之间懵了。“你给我说清楚,什么袁若?洛绫华的娘亲不是洛府夫人么?!”
      箜月耀愣了半晌,随后发出几声狂笑,像是听见了人世间最好笑地话:“原来如此啊…我只能告诉你的是,十年前,是有人与月尧门做了一门交易,他买下了整个洛府包括你在内的命!!”
      绫华不再冷静,愤恨地看他。“知道吗…就是你,是你让洛府被灭,一百零八人口尸骨无存。因为,我杀的人应是你,应是你啊……哈哈哈…”一阵血光暴涨,绫华来不及防,被硬生生地袭中胸口,一口鲜血涌出口。
      “整个山崖内壁,都被我防置了炸石,你们妄想离开这里!”夜空中,传来了箜月耀狂妄的笑声。
      绫华心一惊,背后已生起层层冷汗。果然,他想与整个日耀宫内的人同归于尽。
      绫华强撑站起,口中发出一道清幽的话语:“你真可悲。”不带一丝的憎恨,平无波澜。
      只是仅仅的四个字,竟让站立在崖边成狂的男子停住了狂妄的笑声。转身,对上绫华那清幽的眸光,直视。
      半晌,再度发出笑声,不一样的是,凄凉之中,带着丝丝悲哀:“风… 风… 你竟是风… 为何,为何竟是你…”绫华没有读懂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却只当他已疯。箜月耀扬起右手,直直地朝胸口拍去。曼雪秋已中,心脏被刺。现在,只要让所有人陪我殉葬!!!
      “箜月耀!住手!”
      可惜,终是晚了……箜月耀身体瞬间爆炸,整个身体,化成一团飞血。黑衣布衫炸成碎片,漫天飘落。崖边,忽有一阵爆炸巨声。绫华转头一看,一边的山脚被炸成炮灰。整个日耀宫顿时连续几声炮声。真的,这里真的要爆炸了,整个山崖。
      绫华呆呆地,未回神,忽有一道白影停在她的眼前,一只白玉纤细的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再抬头,暄禾正表情淡淡地注视着她。这只手,真的可以吗?她跌倒,他并没有急着搀扶,只是伸出手,让她信任让她握住。绫华心一暖,仿佛更加坚信了心中的信念。伸手,紧紧握住。
      “谢谢。”
      “这里会被炸,我们只能从悬崖边逃出去。”暄禾淡淡说道,一手紧紧环住绫华的腰,飞跃直崖下。
      末了,整个日耀宫被炸成一片灰烬,整个山崖,只见灰色烟雾。
      整整一天,久散不去。或许很久以后,有人细想。月尧门一战,倾尽了半个江湖之力,最后,直至月尧门的最终彻底消失。那一晚许多江湖正义之士搭命于此,于是那一宴,最后被称为“血宴月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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