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医霸们的故事》何子吟

5、被包养了？

　　青歌看了看石桌旁从容喝茶的白玉堂，默默感慨——且不论开封府其他条件如何，单就这两天看到的各型美男就让她赚饱眼福。而后又突然联想到——莫非包大人不仅容易吸引人才，还容易吸引美人？

　　公孙心里记挂案子，虽然看出了青歌的纠结表情，却也懒得打扰她的心理活动，而是开口问白玉堂：“你怎么来开封了？”

　　公孙虽然问的是白玉堂，但看的却是展昭。果然，白玉堂还没开口，展昭个话唠就替他回答了：“他来替陷空岛办点事，昨天正好路过这里，看见了，看我们好像出事了，就顺便屋顶上望了一会。”

　　公孙对“路过”这说法深表怀疑，但看看白玉堂的万年冰山脸，以及拿刀时的霸气，还是决定默默跳过这个问题，转问案子：“那白兄可看到什么线索？”

　　白玉堂瞥了展昭一眼，淡淡道：“昨晚忙着躲猫了，没看见。”

　　展昭脸一僵，正要开口说什么，白玉堂一把抓起一块糕点塞进他的嘴里。展昭还不甘心，嚼着糕点“唔唔”响。

　　白玉堂继续撇他：“专心吃糕。”

　　展昭白了对方一眼，泄愤般的咬着手上拿着的半块糕。

　　公孙见两人跑题太严重，忍不住黑线了。懒得再理他们，公孙抓起青歌的手臂，喊了句：“走，小瓷，吃饭去。”

　　青歌对开封府的第一顿早餐格外期待，开始还是公孙怕她不认路引着她走，到了后半程已经是她拖着公孙在走廊里飞奔了。

　　公孙虽然平时会锻炼锻炼，但跟会轻功的青歌全然不在一个速度上，跑到半路已经是气喘吁吁。他开始有些后悔——这徒弟招的，是不是太活泼了点？

　　世人常道开封府清水衙门，包大人两袖清风，青歌原本也做好了准备，纵使只有清粥小菜，也认了。当然，有好吃的是更好。

　　到了厨房，青歌扬脸一看——竟然真的只有清粥小菜！她在心里再一次腹诽了包大人的清廉，端起一碗看上去像白粥的东西给公孙，又替自己拿了一碗。

　　青歌不抱希望的喝了一勺，顿时愣了——她这辈子都没吃到过这么好喝的白粥啊啊啊！

　　青歌呆呆转头看公孙，表示无法理解。

　　公孙“噗嗤”笑了一声，解释道：“这粥看起来随是白粥，但这调料可比粥要金贵的多。”

　　说完，又细细将煮粥的程序说给青歌听。放米前，煮粥的水非井水也，而是用大锅慢炖炖出的骨头汤。几根大骨头被放在锅里烂炖，顿到汤水浑白浓郁时方可出锅。然后弃骨留汤煮粥。而且这粥里还夹杂着鱼肉蟹肉各种海鲜肉，营养丰富不说，味道更是鲜美。

　　只是这海鲜都被剁的比较散，又都是乳白色，跟米粒眼色太相近了，所以才看起来像白粥。

　　青歌听公孙解释完，眼里满是泪水，原来只觉得以前过的是普通人的日子，现在才明白，她之前十几年，过的都是叫花子的生活啊！只是只是——“包大人的清廉在哪里？！”

　　公孙快速喝完了第一碗粥，开始第二碗：“包大人清廉是说他不收受贿赂，有灾祸发生时还乐于搭个棚施个粥赈个灾什么的。但毕竟包大人也是国之栋梁，皇上不会让他吃亏的。不过么，这种伙食的直接来源，还是靠的那位白大侠。”

　　公孙看青歌不解，伸手拿了只馒头来啃，继续道：“陷空岛五鼠虽没有如江湖传言那般真的与开封府发生过冲突，但有一次办事的时侯给包大人添了些麻烦，又砸坏了开封府的一些建筑，五人很过意不去，让白玉堂想办法好好补偿一下。白玉堂就说把开封府重新修整了一遍，之后又对开封府的伙食实在看不下去，就派了厨师来烧菜，原料都是陷空岛送过来的。现在基本上开封府三餐吃的都是白玉堂的。”

　　公孙忙着吃早餐，说的也不详细，可其实那段历史，远比这么几句话要复杂的多。

　　刚开始白玉堂说要“修整一下”时，包拯觉得反正他们也的确有错，就欣然认可了，为了不给人添乱，还带着开封府众人加白玉堂以破案为由去外面游山玩水了一个月。当然，各人吃的都还是公家饭，所以途中还是顺带破了几个案子的。

　　等到一群人回到开封府的时候，都呆了，这才理解白玉堂口中“修整”的真正含义——这、这、这是直接重新造了一遍吧？

　　开封府衙门作为整个开封的脸面，其实原先也并不太落魄，但是在白玉堂贵公子眼里，那就是不能住人的地儿。于是他的强迫症一犯，就想把衙门拆了。可是包拯作为一个有节操有原则的大官，必然是不愿接受他的钱财的，所以他才让五鼠小小闹了次开封。

　　包大人在门口看着巍峨磅礴的衙门，嘴角抽的厉害，却也总不好让人再给拆回去吧？只好带着众人格外心虚的住进了衙门。

　　而幸好包拯在百姓中名声不错，民间传言比事实真相要合理的多——听说包大人又立功了，皇上听闻一代忠良包大人生活竟然如此俭朴，大感羞愧，立马派人重新装修了衙门，以表彰包大人的劳苦功高。

　　解决了住宿问题，白玉堂就考虑到了三餐的问题。其实这里他有一层考虑，就是当初展昭对他那么欣赏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他请了展昭一餐饭。所以他内心就觉得欲哄展昭，必先喂饱其胃。于是，锦毛鼠的强迫症又犯了。

　　这次他也没再多纠结，径直找到包拯，解释说整修开封府算是把五鼠搞砸的建筑给赔了，五鼠给包拯添的麻烦还没赔呢。又诚挚的解释道，虽然开封府以清廉著称，但也不能吃这么不是人吃的东西，长久下来衙役们必得营养不良，所以恳请包大人让他给开封府配几个厨子，并由陷空岛免费提供食材。

　　包拯的脸黑了又黑，嘴角抽了又抽，却又无可奈何。首先，白玉堂的确家境不是一般的殷实，在他眼里衙门的伙食，的确是差了点。其次，人家用的是赔偿的由头，再拒绝不但是驳了五鼠的面子，也是让人家不好做事。

　　于是点了点黑脑仁，同意了。但是同意前包拯还是再三叮咛，让白玉堂悠着点。

　　白玉堂皱皱眉，但还是表示了理解。

　　可是三天后，包拯看着新报道的四个主厨外加十来个帮忙的副厨，以及堆在厨房里一大筐一大筐的海鲜肉类和蔬菜，还是觉得有些头晕。

　　当得知还有第二批因为开封府住不下暂住白府，一星期后还换班时，包大人忍不住心酸的问白玉堂，不是让他悠着点么？

　　白玉堂微微歪了头表示不解，他原先是打算八大菜系各配两个大厨，每个大厨带四个副厨的。是因为听了包大人的要求，才把人减了一半。

　　包大人深吸了一口气，脑部供血一个没供应上，晕了。

　　白玉堂看了看躺尸的包大人，无辜的转头对其中一个厨子说：“包大人有些贫血，记得晚上给包大人做些补血的东西。”

　　话虽如此，但衙门的所有人都的确被白玉堂养肥了一圈，个个面色红润精神饱满，虽然各人都越来越开始有大肚子的趋势。包大人看着大家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而白玉堂看着展昭更为生龙活虎的样子，颇为满意，又忍不住开始挑开封府的其他毛病了……

　　公孙和青歌都吃的差不多了，青歌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开封府条件这么好了，为什么还喝粥呢？”虽然这早餐很金贵，但金贵的太低调了点。

　　公孙笑了：“早上喝粥有助于肠胃，对身体好。而且，你不觉得这粥很有白玉堂的风格么？”

　　青歌看着眼前雪白的没有一丝杂色的粥，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白玉堂的一袭白衣，以及那低调又奢华的气质，猛点头——确实是很像啊！

　　青歌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不禁感慨道：待在被全体包养的衙门里，真好啊！